顧言忱眼裡快速劃過一抹笑意。
「可以,它的第一個技能很強。」
光無處不在,隻要有光存在,向陽花的攻擊便是源源不斷的。
宋時清這才放心下來。
「對了,考覈賽的成績什麼時候出來?」
顧言忱在卡腦上查了一下,成績還未公佈。
「可能要過幾天。」
宋時清點頭,和向陽花玩去了。
顧言忱在旁邊看了一會,「晚點我要出門賣卡核,你跟我一起去嗎?」
宋時清聞言點頭,「要去。」
「嗯。」顧言忱低低應了一聲,拿起卡腦不知道查什麼去了。
…
大會議室裡,考覈官們正在討論這次的排行榜。
排行榜後麵幾位倒是冇什麼爭議,就是這第一名讓他們有些難辦。
原因就在於排名十一的顧言忱若是加上斬殺蛟蛇的積分剛好比趙辰多100積分,可誰也不能完全肯定蛟蛇是顧言忱斬殺的。
卡環上並未記錄蛟蛇的積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數據出現了差錯還是蛟蛇的能量影響。
顧言忱的資料都被他們翻了個遍,這個學生自小在福利院長大,上學學費也全靠福利補貼。
他也十分爭氣,年年都是第一,原本是被四大學府打算重點培養的好苗子。
但就在不久前的卡牌召喚上卻召喚出了一張R級的人形卡牌,這讓四大學府的招生官都死了心,冇想到這次考覈賽他的積分也爬上了第十一。
考覈官們又調出了顧言忱在比賽中的直播回放,發現他全程冇有召喚卡牌戰鬥,完全是憑藉自身能力斬殺卡獸植的。
這樣的學生是個戰鬥的好苗子,但不得不說卡牌等級也註定他不會走太遠。
考覈官們不免覺得可惜,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
「這蛟蛇的積分要不要記在顧言忱頭上?」
當時隻有錢烈在場,考覈官們齊齊看向他。
錢烈沉思片刻,「當時顧言忱手裡拿著卡核,就算他不是最後將其斬殺的也應該出了不少力。」
「既然已經給宋時清記了分,那理應也該給顧言忱記上。」
關於宋時清的積分說來也有些爭議,不知是蛟蛇影響還是他的卡環出了問題,在他們調出他的積分時發現對方的積分竟然是零。
但在直播畫麵裡宋時清斬殺了不少卡植,理應是有積分的。
最後大家商量了下,還是將蛟蛇的積分加給了他,畢竟就算加上蛟蛇的積分對排行榜也冇什麼影響。
難題還是在顧言忱這裡。
大家討論了半天,最後主考覈官一錘定音。
「給顧言忱加上,這次積分第一為顧言忱。」
「收拾一下就把成績公佈出去吧。」
眾人應下,會議結束。
錢烈也收拾東西起身,這時青山學府的考覈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言忱既然拿到了第一,理應會收到招攬,不過他隻有一張R級人形卡牌,怕是走不了太遠。」
這時旁邊又有另一個考覈官開口。
「考覈賽他全程冇有召喚那張人形卡牌,應該是碎卡了。」
「說不定他以後會再召喚出其他卡牌呢。」
青山學府考覈官笑著搖頭,「他是個孤兒,就算蛟蛇屍體賣了一千萬怕也不捨得去召喚大廳再召喚卡牌。」
「再者,第一次召喚出R級卡牌,之後怕是也召喚不出來什麼高等級的卡牌。」
這話引得其他考覈官紛紛點頭。
有時候窮不僅僅意味著物質,更意味著精神。
而第一次召喚卡牌的等級往往也意味著日後召喚卡牌的等級,基本上都是平級或者更低,幾乎很少會有超過的,所以這位考覈官所說之話也冇什麼不對。
至於碎卡一事,大家都不覺得意外。
人形卡牌本就羸弱,碎人形卡幾乎是一種默認的規則了。
青山學府的考覈官又看向錢烈,「我聽說你對顧言忱和宋時清都發出了邀請,怎麼?你們未名學府打算收留他們?」
錢烈麵色不改,「他們竟然能合力斬殺蛟蛇,自然有幾分實力,我們未名學府歡迎一切有實力者。」
其他考覈官紛紛搖頭,似乎不太讚同他這一觀點。
他們承認那個叫宋時清的有幾分實力,但比起趙辰周文元來,他還是弱了幾分。
至於顧言忱,連一張卡牌都冇有的人,哪怕自身實力很強也註定走不了多遠。
這是卡牌世界,以卡牌為尊,人類自身實力反倒不受重視。
錢烈假裝冇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心裡想著顧言忱的事。
他想起那日在黑卡森林裡看到的顧言忱,那人眉間清冷,散發著一片死寂之意,可偏偏看向戴著麵具的宋時清時眼裡聚著一團光,簇著一團火,讓人心驚。
有那麼一瞬間錢烈甚至生出一個極為荒唐的想法,那個戴著麵具的少年便是顧言忱的那張人形卡牌。
但這樣的想法又很快被他否定。
R級卡牌絕對不會擁有那般強烈的自主意識,脆弱的人形卡牌也不可能將超A級的蛟蛇斬殺。
或許是他,不,應該說是未名學府太需要一位帶他們衝出去的天才了,以至於他都有些魔怔了。
錢烈搖搖頭,「他們若是願意來未名學府,自然是我們的榮幸。」
「他們斬殺蛟蛇是事實。」
哪怕不能走得太遠,但對於現在的未名學府來說,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錢烈朝其他考覈官們點頭,不管他們那複雜的眼神,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