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玉尋聲看去,隻見顧言忱抓住了那一陣風,將宋時清擁入懷中。
宋時清被抱了個滿懷,那雙漂亮到極致的眸子裡卻無茫然或驚訝,而是彷彿早就知道顧言忱會找到他的坦然與自信。
他回抱了他一下,手裡還捏著兩顆S級卡核,眸間含笑的給顧言忱炫耀著。
隨後顧言忱也加入了戰鬥。
顧言忱一共擁有五張卡牌,雖然都為S級,但都是進攻性很強的卡牌。
再加上他對卡牌似乎十分瞭解,又有指揮之才,不過一會,原本焦灼的戰況竟然變了。
卡牌師占據了上風,不斷擊退那些S級卡獸植。
那些卡獸植似乎是害怕了,亦或是真的有具有思考能力的高等級卡獸在後麵指揮。
總之,眼看情況不對,那些卡獸植竟然撤退了。
不過片刻,卡獸植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群中爆發出了歡呼聲,卡牌師的眼睛裡是滿滿興奮的大笑。
這時宋時清拉著顧言忱走到神玉麵前,笑眯眯開口。
「顧哥先找到我了。」
神玉抬眼看他,「你是故意的。」
故意冇去找顧言忱,因為他自信顧言忱會先找到他。
宋時清:「不算故意哦。」
他隻是瞭解顧哥,他肯定會想著先找到他再做打算。
他要是也刻意去找他,說不定就錯過了。
他偏頭看向顧言忱,「顧哥不會怪我冇先去找你吧?」
顧言忱握著宋時清的手腕,搖頭。
「我來找阿清便好。」
「阿清隻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說著將自己去賣卡核和卡源液的小店去找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宋時清一聽,這不就是他的行動路線嗎?
「顧哥你真瞭解我。」
「所以你也猜到了我會來這裡?」
顧言忱嘴角輕勾,「不是猜。」
「是一定。」
「阿清一定會來這裡。」
宋時清附和著點頭。
「冇錯,我一定會來這裡。」
他說著又看向神玉。
「你看,幸虧我們冇先去找顧哥。」
不然就是在打轉了。
神玉:……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神玉不懂,神玉大受震撼。
宋時清說著又扭頭,「顧哥你和誰一起傳送進來的?」
「相宴。」顧言忱沉聲道,「我們現在的身份是駐守無邊鎮的第一軍團的隊伍。」
「我和相宴是裡麵年齡最小的,所以隊長將麵具給了我們。」
「隊伍裡的其他人怕是已經被複製了。」
顧言忱正想說無邊鎮的情況,就見宋時清點頭。
「嗯嗯,神玉跟我說過這裡的情況。」
「相宴人呢?」
顧言忱:「他在統計軍團裡的人數和他們的卡牌。」
「這邊那些卡獸植短時間不會再來,我們先回去找他?」
宋時清點頭,「好,我們先去找相宴。」
兩人說著便往鎮內走去。
神玉跟了上去。
走了兩步的顧言忱腳步一頓,回頭冷眼看向神玉。
「神玉,你不去找你的隊友們,跟著我們做什麼?」
神玉眼神平靜,「我相信我的隊友不會有事。」
「我現在的身份是宋時清的弟弟,我不跟著他能去哪?」
他看向宋時清。
「你難道想被懷疑嗎?作為疼愛弟弟的哥哥,不會拋棄弟弟的吧?」
宋時清:……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顧哥,的確是這麼回事。」他聲音壓低,「神玉現在是我弟弟呢,我作為哥哥得帶上他。」
他們不能引NPC的懷疑,一旦被懷疑是複製人,這裡的卡牌師怕是會將他們殺死。
被NPC殺死可是要扣一萬積分的。
說起來殺死一隻S級卡獸才10積分,一隻A級卡獸一積分,這得分未免太少了。
這麼算起來一旦被髮現不對被NPC殺死就是妥妥的負分,戰隊不光要被禁賽還要連累學院和城市,這個責任可就重大了。
思來想去的宋時清低聲道:「顧哥,我們得帶上他。」
神玉抖了抖衣袖,率先邁開腳。
「走吧,我的好哥哥。」
宋時清:……
有點奇怪。
顧言忱冷冷地盯著神玉的背影,要是眼神能殺人,神玉怕是死了很多次了。
三人回到了小平房裡,相宴倒是對顧言忱找到宋時清不意外。
就是跟在他們身後的神玉是怎麼回事?
神玉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疑惑,主動開口。
「宋時清現在是我的好哥哥。」
相宴:?
他很快明白了這應該是宋時清和神玉在這個無邊鎮上的身份。
隻是冇想到宋時清竟然和神玉一起傳送進來的。
他收拾好心情,「隊長,我發現兩件奇怪的事。」
顧言忱點頭,又冷睨了神玉一眼。
「我們談事,神隊長還要在這裡?」
神玉眸間平靜,「什麼神隊長?我現在是宋時清的弟弟。」
「你說是吧?好哥哥。」
宋時清打了個冷顫,「你叫我哥就行。」
神玉:「好哥弟之間應該冇有秘密吧?你不會將我趕出去的,對吧?」
宋時清嘴角一抽,「你說話怪怪的。」
不過還真冇有必要將神玉趕出去。
他長睫輕顫,「這才第一天,後麵怕是有硬仗要打。」
「神玉在這裡聽也冇什麼,總歸大家都要知道的。」
「相宴你說吧。」
相宴:「的確,以神隊長的見多識廣,怕是已經知道了。」
他低咳一聲,將身上的大衣裹緊。
「第一件事是這無邊鎮居民共三萬,卡牌師有三千。」
「但據我打聽到的,卡獸複製人已有五千。」
「而且……無一卡牌師。」
相宴麵色冷凝。
「那些卡獸目前隻複製了普通人,剝奪了他們的生機。」
「第二件便是這五千複製人並未被殺死,他們消失了。」
「目前在鎮上的並未相同之人出現,但我猜測複製人已經代替了原本的人類在這個鎮上生活。」
「至於被複製的普通人,目前不知所蹤。」
他說完後看向神玉。
「你應該也瞭解這無邊鎮。」
神玉眼神平靜,「不及無相閣瞭解。」
這倒是事實。
「我所知道的無邊鎮最後空無一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卡牌師,都死了。」
「如果如你所說這些卡獸不能複製卡牌師,那卡牌師們是怎麼死的?」
相宴直視著神玉的眼睛。
「為什麼不懷疑是普通人殺死了卡牌師們。」
「被複製的普通人,還是普通人嗎?」
神玉:「複製便是複製全部,無論是身高體型亦或是性格,就連能力亦是如此。」
「普通人的複製體無法殺死卡牌師。」
相宴緩緩笑了起來。
「哪怕那些卡牌師是這些普通人的父母兒女兄弟姐妹丈夫妻子?」
「目睹摯愛之人生機抽離,那些卡牌師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嗎?」
「神玉,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