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點,二十個戰隊集合。
高台上,費馳宣佈了此次規則。
「你們將會被投放進真實模擬戰場,在你們之中有兩個臥底。」
「你們需要找到這兩個臥底並在七日後的最終投票中將票投給你們認為的臥底。」
「找到臥底的戰隊會加一萬積分,若是最終冇能找到臥底,那臥底個人將會單獨加一百萬積分。」
「積分在比賽結束後可以換成對等的卡幣。」
「在進入戰場後,你們將會兩兩被隨機傳送,在戰場裡你們各有身份,若是被NPC所殺,戰隊倒扣一萬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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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獸植所殺倒扣十萬積分。」
「斬殺卡獸植所得分數將會被係統自動計入,進入後你們可以在個人麵板上進行檢視。」
「比賽結束後按積分排序決定名次。」
費馳說到這裡,突然提高了聲音。
「請各位注意,若是比賽結束時戰隊積分為負數,那此戰隊將會被永久禁止參加東洲賽,其所屬城市資源將會供出三分,其所屬學院資源將會減少一半。」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從前可冇有如此嚴苛的規則,這樣一來這場比賽便不僅僅是個人或戰隊的事了,這關係到學院甚至是所在城市。
誰也冇想到這次比賽規則竟然能如此瘋狂。
有人忍不住問道:「那這樣最後一名不就確定會被永久禁賽了嗎?」
費馳看了那人一眼,再次提高了聲音。
「積分為負數纔會被禁賽。」
「最後一名哪怕隻有一積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這話落下後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隻要他們不被NPC或者卡獸植所傷,分數就不會為負,哪怕拿不到名次也不會連累學院和城市。
費馳見眾人冇問題了,便帶領他們到達了圓台之上。
一道光芒投射而下,籠罩著眾人。
暈眩感之後,二十個戰隊便隨機兩兩分散到了此次的比賽戰場——無邊鎮。
…
某個小破屋裡,宋時清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顧言忱,可惜環顧一週後他冇看到他,反倒是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影——神玉。
此次不允許攜帶任何物品,所以兩人臉上都冇有麵具。
神玉此時也睜開眼睛看到了他。
上次隻是驚鴻一瞥,如今看了個全貌,神玉不得不承認宋時清長得極為好看。
這種好看甚至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神玉那對宋時清是人形卡牌的懷疑又升了起來。
宋時清在看到神玉那一張娃娃臉時便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麵具冇有了。
這麼長的時間來他已經習慣麵具了,如今麵具一冇,他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他抬手摸了摸,試探性開口。
「要不我們先找找這附近有冇有賣麵具的地方?」
神玉:「同意。」
兩人同時起身往外走去。
剛走了兩步就見一個大鬍子男人走了過來,他打量了兩人一眼,哈哈一笑。
「小宋,又帶你弟弟出來找吃的啊。」
這個小宋顯然就是宋時清了。
至於弟弟,除了神玉還能有誰。
神玉早就知道宋時清要比自己小幾歲,就因為他的娃娃臉,現在居然被誤會成弟弟。
要不是還不清楚這究竟是哪一場真實戰役的模擬,不能輕舉妄動,他已經反駁了。
但眼下隻能硬憋著了。
宋時清忍著笑,點頭應道:「是啊,大叔你知道哪裡有賣麵具的嗎?」
大鬍子看向宋時清,眼裡劃過一抹疑惑。
「小宋你之前就長得這麼好看嗎?」
這顯然是在懷疑他了。
宋時清連忙說道:「我這不是剛召喚出卡牌嗎?我那卡牌有些特殊所以……」
大鬍子瞭然點頭,「明白明白,是能夠讓人變美的特殊係卡牌吧?」
「你小子運氣倒是好,有這樣的卡牌最好去城內賺那些富家太太小姐少爺們的錢。」
說完他突然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
宋時清笑著應道:「我的確打算帶我弟弟離開,大叔你有什麼辦法不?」
大鬍子盯著他看了兩秒,搖搖頭。
「冇辦法。」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
「你剛纔說要找麵具?」
他往前一指,「那裡就有賣麵具的。」
「現在被那些卡獸整得麵具都漲價了。」
宋時清捕捉到了關鍵資訊,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那些卡獸實在可惡。」
大鬍子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這些該死的卡獸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能偷我們的臉幻化成我們的模樣了。」
「唉,現在人人自危,通往城內的路已經斷了。」
他重重嘆息一聲,轉身往後方走去。
「這無邊鎮怕是被放棄了。」
大鬍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宋時清的視線中。
這時神玉突然開口,「竟然是無邊鎮。」
宋時清眼裡帶著好奇,「這裡有什麼特殊嗎?」
神玉抬眼看他。
「無邊鎮是十五年前被拋棄之地,因為這鎮外的卡獸不知為何能變成人形,隻要被它們看到臉便能化為與其一模一樣之人。」
「哪怕是親生父母也認不出來。」
「史稱複製人,這些複製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攫取被複製之人的生機,七日之後,被複製人因生機斷絕而亡。」
「複製人也必須要尋找下個目標才能活下去。」
「有軍隊入駐過,無一不被複製,後來這塊地方通訊和道路都被切斷。」
「直到最後一隻複製人身死變為卡獸,因缺少食物斷絕了氣息。」
說到這裡,神玉突然想到了什麼。
「難怪費馳會說七天後會進行最終投票,投出臥底。」
「怕是在我們進入戰場時便有兩人被複製了。」
宋時清好奇開口,「那後來查出那些卡獸異變原因了嗎?」
神玉搖頭,「冇有,直到現在無邊鎮也禁止進入。」
他看了他一眼,「如果顧言忱被複製了,你……」
「我能認出他來。」宋時清語氣堅定,「無論他是不是被複製,或者被複製多少次,我都能認出他來。」
神玉一哽。
「你倒是自信。」
「那他呢?他也能認出你來?」
宋時清嘴角上翹,「當然。」
距離兩人一公裡外的平房內,和相宴隨機到一塊的顧言忱也從他口中知道了這無邊鎮的過去。
相宴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若是宋時清被複製了,我們……」
話未說完便被顧言忱打斷了。
「我能認出他。」
他的阿清,他一眼便能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