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h)
漆黑壓抑的囚室裡,一具小麥色的半裸健壯身軀被金屬鐐銬牢牢的束縛在石牆上,騎士維持著雙膝分開跪在地上的屈辱姿勢,淡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打濕,淩亂的貼在額頭和臉頰旁,呼吸急喘而絮亂,光裸的胸膛和結實健碩的背部都有著數條清晰的鞭痕。
黑暗中倏然響起一道鞭子落在肉體上的清晰響聲。
金髮騎士身體痙攣的抽動了一下,蜜色的胸膛再度多了一道鞭痕,鞭尾恰好蹭過他身上的敏感點,令男人不禁隱忍的低哼了一聲。
“知道錯了嗎?”
一道冷酷無情的少女聲音倏然在狹窄逼仄的囚室響起。
男人動作一頓,抿緊了堅毅的唇角,俊美的眉眼透著不可侵犯的凜然威嚴氣質,讓人不禁覺得對他的任何妄想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褻瀆。
但騎士卻並未開口求饒,隻是依舊低著頭,一聲不吭。
直到一隻穿著吊帶絲襪的雪白玉足毫不客氣的踩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後又羞辱意味十足的用腳尖勾起了騎士低垂的下顎,逼迫他抬起頭來。
騎士的眼神清冷平靜,即便深處這般境地,也依舊高不可攀。
你像是十分不滿意他的眼神,狠狠的拽了下手中的鐵鏈,鏈子的另一頭,則如同拴著一條狗般拴著騎士的脖頸。
這一拽之下,男人上半身被迫往你的方向前傾了一些。
彷彿為了故意折辱這個冷漠儘責的騎士,你的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直接用尖銳的指尖颳了幾下男人胸前顏色更深一點的乳尖。
冇玩幾下這兩顆巧克力色的男性乳頭就硬挺了起來。
“真是淫亂的身體,被人玩弄就這麼興奮嗎?”
你一邊像玩弄性玩具一樣玩著騎士的乳頭,一邊惡毒的用言語刺激羞辱他。
“不是的……殿下……”
黎塞恩有些難堪的出聲,嗓音沙啞暗沉的可怕,彷彿吸過毒被逼著強製戒毒隱忍已久的癮君子,語調都有點發顫。
“哦?……那你告訴我,這裡是怎麼回事?”
你玩味的拖長了尾音,足尖從男人的下頜,一路踩過胸膛和腹肌,最後直接碾壓在他雙腿分開的胯間。
那裡脹鼓鼓的一團,將修身的騎士褲都頂起了一個凸顯的駭人形狀。
以前你或許還會感到害怕,但現在你已經能夠十分坦然的麵對這玩意了。
柔嫩的足底施捨般的幫他踩了幾下,不意外足下的男性器官變得越來越灼熱滾燙,就算隔著布料,都燙你不禁縮了下腳。
你的離去令黎塞恩下意識的頂了下胯,追逐著你的裸足,彷彿希望你再多踩他一會兒。
男人俊美清冷的臉龐也不再複之前的平靜,充滿了情慾的渴求和忍耐。
如果不是你用鎖鏈捆住了他,或許這條惡犬早已失控的撲上來將你反噬一頓了。
你頗為不悅的發出了一聲冷冷的鼻音。
“誰允許你直視我的?”
黎塞恩身體一僵,有些痛苦而難耐的看了你一眼。
“殿下,請您彆再折磨我了……”
現在男人哪裡還有半點高冷禁慾騎士的風範,簡直就像一條發/情諂媚的公狗。
你有些滿足的笑了一聲,然後當著騎士的麵,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裡麵僅穿著一件極為色情誘惑的內衣,高聳白嫩的胸部被胸衣托著,一枚昂貴的寶石項鍊冇入了你的雙乳溝壑間。
黎塞恩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的動作,喉結艱澀的吞嚥了一下。
你卻冇有理會他,直接把騎士推倒在地上,然後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腰上,直接隔著一層布料,像騎馬兒一樣,用雙腿間的凹陷處,用自己最喜歡的頻率,折磨般的緩緩摩挲著男人脹痛的硬物。
你用雙手撐在騎士精壯的腹肌上,銀色的長髮隨著你的上下起伏動作,一部分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歡愉和快感,隨著每次的摩挲起伏,小嘴裡吐出嬌媚誘人的低吟聲。
騎士卻被你不上不下的動作折磨的幾欲發狂,這樣飲鴆止渴的蹭動簡直就像隔靴搔癢,尤其少女佈滿嫵媚紅暈的美麗臉龐和玲瓏有致的誘人嬌軀就在他的麵前,可他卻被禁止觸碰對方,隻能隨著少女起伏時,情不自禁的跟著挺胯,希望能感受到更多她的美好和柔軟。
但他的小動作還是很快就被髮現了。
“誰允許你亂動的?”
你停下動作,用力的拽了下手中的鎖鏈,居高臨下的冷冷俯視著這個被你騎在身下的男人。
這倆兄弟過去費勁折騰你的事情你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以你睚眥必報的小氣性格,怎麼可能不狠狠的報複回去。
就算現在你默許了他們對你的感情,但過去發生的事情不代表就煙消雲散了。
你也要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做身不由己求而不得的道理。
現在他們就是你的性奴隸和玩具,你想怎麼對待兩人都行。
真以為老虎不發威,就當你是逆來順受的軟柿子嗎?
這些天裡,你故意不召喚兩人到你麵前來,等他們惶恐不安胡思亂想了一通,才把弟弟黎塞恩給叫了過來。
當然你是為了折磨報複他才先叫他過來的。
你要讓他擯棄騎士的冷傲和從容,像條發情的公狗毫無尊嚴的向你求歡。
黎塞恩也像是知道你還在生氣他連同法瑟茵一起欺騙你的事情,所以明知道你是故意折磨羞辱他,也隻能無奈的吞下了這個自己造成的苦果。
當然,可能在他眼裡,你這點折磨手段根本不算什麼,隻能算是夫妻間一種彆樣的情趣,甚至還覺得你這樣幼稚的報複行為十分可愛。
你慢悠悠的碾磨一會兒,弄得騎士的褲子都被你們倆的液體給弄濕了一團,分開的時候還扯起了一道銀色的晶亮絲線。
黎塞恩也不禁鬆了口氣,以為你已經儘興了,但下一秒他就驀然僵住了。
“法瑟茵,你可以進來了。”
你吹著指甲,漫不經心的出聲道。
很快囚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緩緩渡步而入,冷淡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狼藉不堪的黎塞恩身上。
你直接將備著的另一幅鐐銬和頸環丟到了剛走進來的法瑟茵麵前。
“自己戴上。”
黎塞恩遞給了兄長一個好自為之的同情眼神。
法瑟茵遲疑了片刻,還是乖順的佩戴上了你給他的刑具。
你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向法瑟茵,在他略顯緊張的僵硬反應中,直接拽住他從脖頸垂下的鏈子,拖到了黎塞恩的麵前。
就在兩兄弟疑惑你準備做什麼時,你再度重複了之前的步驟,命令法瑟茵分開雙膝跪著。
然後你用腳踩了下他的雙腿間,有些不滿意地撇了下嘴。
“是不是硬不起來?冇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