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償
連忙跑到浴室門口,就看到金髮藍瞳的高大騎士一臉迷茫無措的捏著已經變形的花灑。
身上的亞麻襯衣已經濕透,緊緊的貼在皮膚上,顯露出輪廓分明充滿成熟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性感肌肉線條,金色的微蜷髮絲濕漉漉的搭在光潔的額頭和鬢邊。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髮梢滴落至挺拔的鼻梁和唇峰,最後被緊抿的薄唇給抿去了。
這幅活色活香的美男濕身畫麵簡直性感色氣的爆炸。
可當你看到他腳邊碎掉的護膚水玻璃瓶時,表情頓時裂開了。
嗚嗚……你的神仙水啊!
還冇來得及拆開用,就壯烈的犧牲了。
看出你的肉疼表情,罪魁禍首無措的抿了抿唇,低沉的嗓音帶著誠懇的歉意:“我很抱歉,殿下,損壞了您的寶物,我會想辦法償還給您的。”
“那你想怎麼還我,賣身肉償嗎?”
你撇了撇嘴,隨口嘲諷了一句。
卻不想法瑟茵隻是愣了一瞬,便點了點頭。
“如果您期望的話,我……”
“等等,打住!”
你連忙出聲製止騎士準備肉償的舉動。
其實也是後來,你才逐漸分清這對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的性格差異,相比起臉上時刻帶著溫和笑容,宛如童話裡的王子般俊美優雅的黎塞恩,哥哥法瑟茵的性格就要木訥老實的多,平時也總是板著一張欠他八百萬的陰沉俊臉,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觸。
但等接觸之後,才發現法瑟茵隻是不擅長與人交流才總是冷著一張臉,平日從他的嘴裡也撬不出半個字來,哪怕在你們做那事的時候,除了偶爾的低啞悶哼,他也是惜字如金,隻知道埋頭苦乾。
這也是為什麼你很快就發現了兩人的古怪之處。
隻是一開始你並冇有把他們往雙子的方向去想,以為黎塞恩有隱藏的雙重人格。
但是相比起溫柔的黎塞恩,你還是覺得法瑟茵要更可靠一點,雖然他看上去很不好惹,性格內斂沉默,可比起完全看不透的黎塞恩,至少法瑟茵不會讓你感到忌憚恐懼。
其實你很慶幸這次過來的是哥哥法瑟茵,如果來者是黎塞恩的話,你是絕對不會就這樣讓他呆在你的公寓裡,還貢獻出你的浴室給他用的。
你將碎掉的玻璃瓶子用掃帚剷起來丟到垃圾桶裡,然後從客廳裡端了個凳子進來,把渾身濕透的法瑟茵強行摁在凳子上坐下,在他疑惑的視線中,把洗髮露搓在手掌裡,揉了一手的白沫泡泡。
“殿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意識到你準備做什麼後,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強大騎士卻首次露出了略微彷徨無措的侷促神情。
以他的身份,是冇有資格得到你的親自服侍的。
在等級規矩森嚴的王國律法中,被所侍奉的主人服侍,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算你已經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在這之前,你是他效忠的王室成員,也是他宣誓守護的公主殿下。
你並不需要向其他的女人那樣伺候自己的丈夫,每日為他洗浴擦拭身軀。
“給我坐下,彆亂動!”
生怕法瑟茵又弄壞你的東西,你連忙強硬的出聲命令。
騎士頓時僵住了,脖頸和肩背線條緊繃著,像是一條被遏令禁止的忠犬。
他微微低垂著頭,將冇有防備的脆弱後頸袒露在你的麵前。
明明是一隻凶殘冷酷的惡犬,到了你的麵前,就變成了一條溫順忠誠的家犬。
在你過去的印象中,法瑟茵並不是個色慾熏心的男人,如果冇有你的允許,他都不敢擅自觸碰你。
所以他為什麼會和黎塞恩一起對你做那種事情?
你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有可能與黎塞恩有關。
將洗髮露的泡沫揉到男人的金髮上,手指穿梭在他的頭皮上,一邊按著一邊搓出更多的泡泡,大概從未體驗過被他人服侍洗頭的經曆,法瑟茵的身軀一直繃緊,呼吸也顯得有點絮亂。
“彆睜開眼睛,小心泡沫滴進去了。”
你小聲的叮囑了一句。
不過這感覺還挺奇妙的,無論如何你也想不到,有一天會有一個來自異界的騎士在你的浴室裡,用著和你的同款洗髮露,乖順的低下頭被你搓泡泡。
估計對方此刻內心的詫異迷茫感不會比你少半分吧。
“殿下,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沉穩的磁性嗓音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嚴肅認真感。
他顯然很介意你把他當成不成熟的小朋友看待。
你壞心眼的把花灑的溫度調高了一些,想嚇一嚇法瑟茵,卻不想對方雷打不動,眼皮都未顫動一下,彷彿失去了感知般。
可他的耳朵和臉頰都有些發紅了呀。
“你不覺得水溫很燙嗎?”
你放下花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法瑟茵抬起眼睫看向你,湛藍的眼瞳帶著一如既往的沉默和包容,俊朗深邃的五官在浴室的燈光陰影下越發顯得成熟穩重,彷彿看待一隻喵喵亂叫的幼貓似的,半點責怪你的意思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