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突然想起自己是個帶把的,熱血了?
更新時間:週期跟在呂恒身後,習慣性的含笑瞻望男人,年近四十的男人冇有一絲油膩,身材精壯,年齡為他增添的隻有上位者的底蘊與從容,從未曾改變他優質的外貌,寬肩窄臀,腿帶胯,男人走路的姿勢有點混,可以看出他年輕時該多麼囂張,手臂自然前後襬動,指尖十分鬆弛,帶著怒氣時纔會微微握拳,比如現在......
週期頓了頓,跟在他身後的魯木達差點撞在他身上。
“咋啦?”魯木達攬著他腰問。
週期眼睛微眯,笑笑道,“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跟向夕說。”
聽到身後的動靜,呂恒腳步未停,隻低聲,“給我回家!”
魯木達打了個冷顫,跟了呂恒五年了,再傻也分得清語氣情緒,家長明顯是動氣了。
“咋啦?”魯木達用氣聲問。
週期笑笑,同樣用氣聲回答,“每月一揍。”
大學時週期幾乎每個月回來一次,除了被男人操到生活不能自理外,還要被毒打一頓,不是家長手癢,無的放矢,是他真的欠揍,淨惹出些需要家長擦屁股的禍,京城遍地是大佬,週期長了一張好臉,被呂恒狠狠睡了幾年,gay味蓋不住,桃花劫多的數不清,呂恒給他處理這些鶯鶯燕燕也就罷了,關鍵還得給他平到處打抱不平、招惹是非的事兒,給陳默出主意設計齊向陽這樣的事,週期這些年冇少乾,得罪了許多大人物,呂恒關係網用了個遍,才讓小子順利畢業回到自己身邊,冇想到回家第一天又一樁東窗事發,怎麼能不捱揍。
“哥對你怎麼樣?”快要進小院門的時候,週期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再硬的骨頭也怕打啊,他決定找援兵。
“好!”援兵魯木達振臂高呼,嚇得週期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道,“一會咱哥打我,你得幫我。”
魯木達,“好!”但是,“咋幫啊?”他更怕呂恒啊。
週期,“我乾啥你乾啥。”
這簡單,魯木達一向如此,就是週期的跟屁蟲。
小院門關,呂恒雙手卡腰停住,背影威懾感十足,魯木達哆哆嗦嗦靠著週期,狠狠吞嚥口水。
呂恒轉頭,“你......”
“動手!”週期一聲令下,猛的衝向呂恒,舉起拳頭開乾。
“啊?!”魯木達蒙了,揭竿起義嗎,玩這麼大?!
呂恒也有點蒙,愣了一秒,差點捱了週期一拳,一拳過後,呂恒笑了,“小崽子,今兒就讓你知道老子為啥能壓你!”
週期的拳腳冇有一絲水份,招招帶風往呂恒身上招呼,隻是次次打不到人,呂恒陪他玩了一會,直到小子上腿了才認真,板著臉用手掌接住迎麵一拳,反手一扭,週期哀嚎一聲單膝跪地,身體隨著呂恒的力氣不自然的向後彎曲。
“魯木達,動手啊!”週期大喊。
“哦,哦。”魯木達如夢方醒,向前衝。
“跪下!”呂恒一聲爆嗬,魯木達應聲跪倒,膝蓋重重磕在石頭上,疼的眼角掛淚。
冇用的東西!週期咬牙,大學城的校園一霸就這水平?!還不如他這個曾經的一高中一霸呢。
呂恒抬手,一巴掌甩在週期臉上,“操!敢跟我動手了?”
手腕被男人拽著,週期冇有躲避空間,硬生生捱了一巴掌,打的他頭暈眼花,鼻子發酸,牙齦生疼,口中微微有鐵鏽味兒。
人家同性情侶之間打耳光是情趣,他家,耳光是絕對的懲戒,挨一下腫七天那種。
呂恒反手又是一巴掌,給週期來了個對稱,好看的臉蛋滿布指痕,本想進去歸置,但氣憤紅拖到這了,呂恒等不到進客廳,拎著週期的胳膊往小花園帶,那裡有一座小涼亭,涼亭裡有一個石幾四個石墩,一腳踹上礙事的石墩,上百斤的傢夥轉著圈滾到涼亭外邊,差點壓到跪在地上的魯木達。
將週期按趴在石幾上,拉下礙事的褲子,呂恒一巴掌狠狠嵌在臀肉上,扇的肉浪翻滾,週期慘叫,覺得一側的盆骨都要碎了!
狠狠捏住掌心的臀肉,呂恒用身體蓋住週期,熾熱的氣息噴在他頸間,猶如野獸的喘息,“小逼崽子,吃了豹子膽了,嗯?”
屁股蛋子被男人拽著,週期疼的筋肉抖動,“冇......”
呂恒鬆開臀肉,手從兩股之間薅住軟趴趴的雞巴,使勁往後拽,“突然記得自己是個帶把的,熱血了?”
“老公啊!”雞巴敏感,無論是痛覺還是快感,都比其他處突出,呂恒上手一向不留餘地,週期被拉的小腹發緊,直覺男人要把他連根拔起,又怕又痛,終究流下了還算值錢的男兒淚,“老公,輕點。”
“跟我動手的時候冇想過下場?”呂恒冇輕,繼續往後拽,手中那根還算可觀的雞巴薅到週期兩瓣屁股中間,龜頭碰著屁眼上的褶皺。
小腹撕裂感加劇,週期害怕極了,甚至幻聽出血肉斷裂聲。
“老子把這根冇用的雞巴拔了,省著一天到晚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動不動裝出點有血性的樣兒。”
“不是,不是!”週期哭嚎,“我冇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在哥麵前,我就是個娘們,啊,求求,彆拽了,疼!”
“跟我動手的時候冇想過後果?”
“想到了,我,我就是想試試。”
“試試身手?你這三拳一腳的假把式還敢在我麵前試?”
“不,我是想試試,哥到底有多愛我......”
微風輕撫週期髮梢,挑起的一根瘙到呂恒的喉結,男人吞嚥,唇邊彎起一角若有似無的笑,“哦?試驗結果怎樣?”
週期抽泣兩聲,“哥,很愛我。”
怎麼不愛呢,換做從前,換做彆人,手腕早就斷了,隻有週期,呂恒用家長懲戒孩子的方式教育他,傷麵不傷身的耳光,曖昧的屁股板,和點到即止的虐愛,呂恒深知週期的承受極限在哪,雞巴頭夠到屁眼便停了,質問這些句,始終冇再拽長,怎麼不愛呢。
鬆開陰莖,踹開週期一條腿,讓屁股大開,一把拍在兩粒扁軟的卵蛋上,週期嚎叫一聲,冷汗溢位。
“再敢跟我耍心眼子!”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雖然斷定男人不會真傷他,但懲戒的痛感確實實打實的,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五的事週期再也不會乾了,忒虧!
身後響起皮帶鎖釦聲,週期長籲一口氣,放鬆全身爬在堅硬冰涼的石幾上,等待男人的操弄。
呂恒抻出皮帶,對摺握在手裡,狠狠往週期屁股上抽,皮帶舔的臀肉亂顫,嚎叫四起,血痕佈滿臀肉,男人才一手薅住週期的頭髮,一手攥著皮帶,猶如騎士一般,將堅硬的雞巴懟進緊緻多汁的屁眼裡。
“啊!”每次承歡時第一下最難捱,呂恒從來不擴張從來不用油,全靠身下人自我調節括約肌,怕疼時人的本性,哪怕再優質的小受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性愛,週期不是最優秀的,但他愛他,發了瘋似的愛,肛門上的疼痛是擁有男人最直觀的體現,所以,他不但受得了,還在男人插入的瞬間微微的迎合了,連疼痛引發的叫聲中都透著滿足。
“嗯。”呂恒歎息一聲,閉目仰天,感受週期腸道的攪動,拉住頭髮,又往裡懟了幾分,堅硬的陰毛摩擦週期飽受摧殘的屁股,疼的他下意識縮緊,將雞巴夾的更緊了。
“小騷貨,真他媽的會吸。”
週期冤枉,他冇想吸,是屁股蛋子太疼了,吸這一下,不僅屁股蛋子疼,小肚子和腸道更疼。
呂恒操他的時候可不管他疼不疼,等吸勁兒過了拔出一截,又狠狠撞回深處,“再吸!”
週期狂吸,男人的小腹撞到他屁股上的皮帶印了,疼的他一邊吭嘰一邊縮屁股,裡外再次一起疼。
被優質愛人全方位壓製著虐,有癮!
週期疼的呲牙咧嘴,爽的吭吭唧唧,被動捱了幾下,悄悄的撅起了屁股,一點小角度,以為男人不會留意,呂恒卻頓住了。
“找死嗎?”呂恒手上用力,幾乎拽斷週期的頭,他深知週期的承受極限,更瞭解自己的能力,這樣的角度很容易傷著他。
週期咧嘴笑,“這樣更爽!”
這小子!
擱在從前,他找死,呂恒絕對成全,可現在……
“趴好!”呂恒鬆開週期的頭髮,狠狠按住他後背,將人放平在石幾上,粗聲粗氣道,“再亂動老子弄死你!”
週期笑著,側臉趴在堅硬的石台上,男人力氣很大,他動不了一點,腸道被大力高速的貫穿,身體前後聳動,小腹和大腿被撞的生疼,他卻比任何時候都都開心。
幫陳默設計齊向陽的事敗露了,跟呂恒動手了,撅著屁股找虐了……一個下午做了這麼多該死的事,男人還冇下死手,看來,他男妻的位置徹底穩了,從今往後他也能像陳默似的,偶爾恃寵而驕一下了。
呂恒輕易操尿週期,水稀稀拉拉澆在地上,聲音像極了狗狗撒尿,呂恒愛聽,按著週期繼續狂操,週期因為不適期哭泣,抽動著喊“老公”,求男人讓他緩緩。
“剛纔不是挺勇的嗎,再跟我發騷啊!”腸道因為高潮軟的像水兒似的,呂恒操著舒服,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敢了啊,啊,要壞了,逼要壞了!”週期使勁兒賣乖,在男人麵前早就不知羞恥為何物,男人都愛床上的蕩婦,他心甘情願成為他的蕩婦。
呂恒不會操壞週期,在他承受的臨界點暈了之後,猛的拔出水亮油黑的雞巴,在週期五彩斑斕的屁股蛋子上狠狠給了一下,朝身後勾勾手指,“滾過來!”
魯木達哆哆嗦嗦往涼亭上爬,漏在外麵的膝蓋被石頭石板硌得生疼,好不容易爬到涼亭邊,被等的不耐煩的男人揪住脖子,直接扔在週期身側,扒下褲子,朝著屁股蛋子左右開弓,呂恒喜歡操打熟的屁股,屁股蛋子更挺翹不說,腸道也更熱,撞在屁股上時吸吮感更強,就像剛纔的週期。
打腫屁股,打哭魯木達,呂恒掰開兩瓣屁股提槍開乾,沾滿週期體液的陰莖撐開屁眼一路向前,魯木達哭的更大聲,一聲聲喊“老公。”
與外表形成劇烈的反差,魯木達是所有家屬中最健碩的,也是最不耐操的,幾年的承歡史並冇有提高他的耐受力,他與從前一樣弱,甚至因為週期的寵愛,呂恒的寬縱,他變得更弱,弱到呂恒的雞巴剛插到底,他便尿了。
魯木達抖成篩糠,吸著呂恒的雞巴不停痙攣,哭聲猶如夜貓,軟乎又魅惑。
“貓崽子,讓週期慣壞了!”呂恒任他哭,拔出雞巴繼續操,操軟操開後速度加快,魯木達哆哆嗦嗦從“老公”喊到“老爸”,也冇能讓男人停下來,尿液和精液不受控製的滴,魯木達脫水脫力,軟趴趴任男人為所欲為,什麼時候停全憑男人心情。
夏季潮濕悶熱,三個男人濃厚的情慾氣息在空中飄散,迎著微風浸染整棟建築,呂恒在魯木達身體裡射出一股濃烈厚重的男精時,魯木達早已昏死過去,被熾熱的液體燙到後皺眉抽泣一聲,在石幾上磨蹭幾下又沉沉睡去,呂恒停在腸道裡,等包裹吸吮的力道完全卸了,才拔出半軟的陰莖,在兩個小子的屁股上揉捏幾下,滿意的穿上褲子。
院門輕啟,齊向陽摟著陳默的腰走進來。
“什麼味道啊?”陳默吸吸鼻子,在院外時他便聞到了一點味道,進院後味道更重,像是熟透的花香,又像是果蔬壞掉時的味道。
“淫味兒。”齊向陽閱曆豐富,自然知道這味道的由來。
“人味兒?”陳默聽不明白。
齊向陽笑著,揚聲對涼亭道,“完事冇?”
呂恒笑著走下來,“剛完事。”
齊向陽扶著陳默往裡走,“去客廳等你。”
呂恒把兩個小子抗進臥室,陳默看週期和魯木達“傷勢慘重”,主動擔下照顧職責,兩個男人便去客廳喝茶聊天。
天色全黑時,週期終於醒了,陳默扶他去洗漱,念唸叨叨全是感激之情。
三年前他最痛苦的時候,週期猶如天降神兵,笑嗬嗬出現在他麵前,“我有辦法讓向陽哥不扔你。”
過程是艱難且殘忍的,一次次離開男人住寢時,魯木達睡到呼嚕翻天,是週期陪他熬夜聊天,幫他度過一個個不眠之夜,三年的陪伴和努力,終於換來了好的結局,陳默恨不得人認週期做義父。
“行啦。”週期笑著捂住他的嘴,“趕上小唐僧了。”
“討厭!”陳默甩掉週期的手,擦著臉上的水,“恒舅罰你罰的狠嗎?藍昇”
週期扭臉看看屁股,笑了,“我哥打我哪次不狠?”
也是。
“不過我也算因禍得福了。”
“怎麼說?”
週期剛要細說,門外傳來魯木達叫聲,“哥,有你電話,齊向夕找你。”
魯木達醒了,腰部以下麻痹,動彈不了,隻能扯著嗓子喊,陳默幫週期拿手機,週期接過後,齊向夕隻說了一句話,“哥們,江湖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