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畢業
更新時間:對不起。”
哀怨的哭聲嬴蕩耳邊,魯木達以為做夢,迷迷糊糊睜眼,一張水津津的臉映入眼簾,嚇得他呃啊一聲下意識躲避,又重重摔回原地。
“陳默,你乾啥呢?”魯木達呲牙咧嘴,剛纔那一下扯疼了他的屁眼兒。
“道歉。”陳默哭唧唧。
“不原諒你。”魯木達想都不想。
陳默哭聲更大,扯著魯木達的胳膊使勁兒搖,“魯木達,對不起,你原諒我吧啊!”
魯木達渾身的傷,被陳默連扯帶搖疼的呲牙咧嘴,“痛痛痛!我原諒你了,原諒你了!”
陳默放手了,用袖子摸一把臉,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不會計較的。”
“我是不敢計較!”魯木達環視周圍,他還在呂恒辦公室,兩位哥哥不知去向。
“我哥呢?”魯木達啞聲問。
“週期發燒了,恒舅帶他去看病了。”陳默回答。
“我哥發燒?”魯木達屬實冇想到,這種耽美小說的情節通常會發生在他身上啊。
陳默點頭,嘴角扁成悲傷蛙,“被做的那麼狠,叫的那麼慘,超人的屁眼也得壞吧。”
“你在樓上也聽到了嗎?”魯木達驚悚。
陳默點頭,“不知道誰把安全通道的門打開了,隻要站在樓梯間裡都聽得到。”
魯木達吞吞口水,“人多嗎?”
“不能用多來形容。”
還好。
“人,山人海吧。”
魯木達捂住腦袋,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傷口不疼了,他已經麻了。
“不用覺得社死,大家討論之下一致認為是恒舅慘無人道,利用錢權荼毒兩位大好青年,你和週期是受害者。”陳默拍魯木達肩膀安撫。
“還討論……”魯木達覺得更麻了,發誓自己這輩子不再入集團。
醫院,被屬下歸為禽獸的呂恒坐在病床旁,盯著白色被褥包裹著的週期發呆。
週期麵頰不自然的潮紅,漂亮的劍眉微微擰著,與時常微笑的開朗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小孩像冇吃到糖果一般,委屈極了。
“鬱結之症,跟雙,性人,一樣。”
這次總部外遷,除了辦公室的老員工外,齊向陽還帶來了磕巴中醫,在省城給他開了一箇中醫館,老爺子有了正經差事,形象比從前正經許多,雜草一樣的白髮總算規整,不再冇日冇夜的酗酒,從內而外的像個靠譜的老中醫了,週期冇征兆的發燒,呂恒首當其衝想到他,比起立竿見影的西醫,他更希望週期得到根本治療。
“你,彆總,打他,他,膽小。”
想到老中醫的話,呂恒笑了,手指在週期鼻梁上刮刮,“你膽小?”膽小的孩子怎麼敢在十幾歲的年紀糾纏他三年。
“要看養他的人是誰。”磕巴中醫端藥進來,正巧聽到呂恒的自言自語,“小子,就,就算是狼崽子,也,也怕,狼王。”
呂恒接過托盤,上麵有一個古香古色的瓷罐,打開蓋子,裡麵有許多黑色小藥丸。
“每天幾粒?”呂恒問用量。
“要看他,能吃,下,幾粒。”磕巴中醫渾濁的目光裡滿是揶揄。
“用下麵吃的?”呂恒聽出話中意。
磕巴中醫講話費勁,簡單明瞭給出一個大拇指,給呂恒的理解力點讚。
“這小子、比小陳默、好養,你多給點、耐心、就夠活了,這些藥丸、是給他、養護,腸道的,如果不想、他以後,漏粑粑、常含。”
夠活就行嗎?
聽了磕巴中醫的話,呂恒覺得自家孩子挺可憐。
“你,試著給他,塞一個。”磕巴中醫要現場指導呂恒喂藥。
呂恒拈一顆藥粒,推高週期一條腿,臀縫間的穴口紅腫著,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完全不像已經承歡兩年的小屁眼兒。
“養的,不錯。”磕巴中醫誇獎。
身體養的不錯,心呢?
呂恒對人體消化係統的排泄器官極為熟悉, 自認完全不需要磕巴醫生的場外指導,指尖一進一出便將藥丸懟入括約肌,週期嗚咽,屁眼吐納幾下,藥丸被吐出來了,表麵沾著亮晶晶的腸液。
磕巴中醫笑了,“裡麵、有、薄荷,冷、腸道增強、性慾,就是,有點涼。”
呂恒覺得不是一點涼!
難怪小陳默很排斥看中醫,這位神醫有點調皮。
呂恒再次喂藥,這次將藥丸送的更深,又堵著洞口不讓排出,週期左右擺頭,嗚嗚咽嚥著掙紮抗議,呂恒不為所動,直到指尖藥丸消化殆儘才拔出手指,此時週期已哭。
“每次都要這麼喂嗎?”週期回京後怎麼辦?
“訓練,幾天,自己,就會吃了。”
呂恒斜視老中醫,“怎麼感覺您把週期當家寵呢?”
“不是嗎?”
“當然不是。”
“那,他算,什麼?另一個,又算什麼?”
呂恒略微沉思,對冇見過幾次麵的老者道,“週期算長子,我對他有期待,希望他早日強大,獨當一麵,所以對他嚴厲些。”
老中醫點頭,表示理解,“那,另外的……”
呂恒笑笑,“算老來得子吧,不指望他繼承家業,由著他玩鬨。”
呂恒冇想過生孩子,自覺他這樣的禍害不需要基因傳承,倒是把兩個小子當孩子養了,跟他的閱曆與年紀相比,他們確實像孩子。
呂恒用父親的態度養育他們,零用錢管夠,犯錯重罰,被彆人欺負了替他們出頭,期待週期有一番作為,希望魯木達堅強勇敢,他們確實往自己規劃的路發展,可,誰家父親操兒子?!
呂恒雖然變態,但也冇那麼變態,操他們時真心冇把兩人當兒子,雞巴被熾熱腸道包裹吸吮時,他們在身下哭泣呻吟時,哭喊著噴得他滿身精液尿液時,討好著怯懦著叫他老公時,呂恒的舒暢程度遠超從前,儘管他們承受力一般,儘管今天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完全儘興,仍然覺得兩枚小性器比雲禧台精心調教的少爺美味許多,此刻想來,操他們時該是心裡層麵的滿足更多吧。
心滿,自然身舒。
呂恒又拈了一枚藥粒,更用力壓週期的腿,將藥喂的更深,週期搖頭囈語,嗚嚥著喊哥,喊爸爸,喊老公,屁股抖著往外排藥,呂恒用手指在他腸道裡打圈,週期嗚咽聲更大,閉著眼,毛茸茸的頭甩成撥浪鼓。
“涼,不要!”
“是我,你的老公。”呂恒在他耳邊自我介紹。
週期不甩頭了,不排斥了,抽泣著,慢慢的吮吸起腸道。
“怎麼這麼乖,嗯?”呂恒在他耳鬢廝磨,啞聲輕語,“老公我啊,一定好好疼你。”
週期覺得呂恒被下降頭了!
自從把他操到發燒住院,對他的溫柔程度堪比齊向陽對陳默!吃飯講話不用站著吃,忘記使用敬語不會抽他耳光,計劃書有不合格不會按字往屁股上抽皮帶,最最詭異的是,要他們習慣叫他老公!
這有這項,男人要求最為嚴格,魯木達記性不好,叫錯好幾次“哥”,男人不含糊,抻過來扒下褲子壓在腿上掌摑屁股,打一下讓叫一聲“老公,我錯了。”
錯是錯了,就是不改,下次照犯。
直到一次在大人們聚會時叫錯,呂恒扒光他衣服,一手拽著他雞巴,一手往他屁股上猛抽,抽的魯木達再次社會性死亡,徹底長記性了,再也不敢叫錯了。
週期記性好,且“老公”一次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冇叫錯過,隻是在集團裡彙報工作時也要叫“老公”的話,屬實超出他承受範圍。
“老公,一會開會,我能叫你呂總嗎?”週期小心翼翼請求。
“可以。”
還好……
“如果不怕被我當眾扒褲子抽屁股的話。”
果然……
週期怕,儘管全集團的人都聽過他哭爹喊孃的叫床聲,仍然想留存最後一點尊嚴,所以,他得在所有員工麵前叫呂恒老公。
“老公,我的計劃書講解完畢,請批示。”
週期在投影儀下麵紅耳赤,老員工們頻頻噴笑,呂恒老神在在坐在主位上故作沉吟。
“嗯,老公覺得你的計劃書完成的不錯,值得嘉獎,回家老公賞你。”
我謝謝您嘞!
呂恒說到做到,賞週期吃雞巴,週期特愛這一口,捧著兩蛋一槍吃的直吭嘰,魯木達饞了,跪趴在呂恒腿邊求賞他一口。
“你哥吃完了才輪到你。”呂恒決定給兩個小子製定秩序,週期為大,魯木達是小,這樣週期纔不會吃醋,魯木達才能一直得寵,不然等哪天週期的小情緒徹底爆發了,宰了魯木達也有可能。
魯木達被週期寵壞了,聽男人這麼說便擠進來搶,週期下意識讓,被男人扣住後腦固定。
“吃飽了?”呂恒淡淡問。
週期舌尖在馬眼上舔了舔,滿是留戀,當然冇吃飽!
“吃夠了再讓,否則以後饞死了都不給你!”
週期知道男人說到做到,立刻擠開魯木達,捧著碩大的男器繼續吐納,這一次,週期吃到下顎急性紊亂,呂恒哭笑不得。
“怎麼弄的?”正骨按摩的大夫詢問病情。
週期欲說又止,臉頰緋紅,呂恒氣定神閒,代為回答,“貪吃,累的。”
“什麼好吃的東西啊,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嗯,下次我控製他。”呂恒作為患者家屬,微笑應對醫囑。
週期第一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降頭終有期限,週期靜待呂恒變回從前,冇想到一待便是兩年,陳默能接受隔三差五住寢室,齊向辰漸漸獨當一麵,魯木達的小生意開起了連鎖店,兩隻小母狗被齊向夕領回老宅,呂恒大學畢業被免試保研……呂恒冇有一絲好轉!
“期期,回來吧,再讀就傻了。”
“好。”週期也想日日夜夜與呂恒和魯木達在一起。
離校時間已定,週期將行李郵回三口之家,騎著他的二手自行車在求學四年的城市中穿行,實在騎不動了,把車扔在路邊,掃了輛電動車繼續逛,宏偉的廣場,古香古色的建築,寬敞的街道,首屈一指的高級住宅區。
週期把車停在路邊,仰視石唸的家,他問過呂恒,邢軍把石念弄哪去了,呂恒說他們兄弟之間從不過問家事,他不知道。週期鬨著他幫忙打聽打聽,被男人狠狠教育了,屁股蛋子血肉模糊,在床上趴了半個月。
“彆以為寵你就能妄為,不聽話照樣抽你!”
這就是大人,再寵孩子也有底線,齊向陽如此,杜鵬飛如此,呂恒也如此。
週期不敢問了,隻一遍遍打石唸的電話,電話一直無人接聽,不過還好,冇有停機。
“念哥啊念哥,嫪毐到底把你藏哪了?”
週期冇有答案,呆了一會騎著電動車走了,街邊漆黑的車窗內,硬朗男子歎息一聲,看著週期的背影神情複雜。
“為什麼不去打招呼?”慵懶的男聲問道。
“領導說了,再跟呂恒家的小狐狸崽子來往的話,找人輪他。”
“輪誰,呂恒?”
“你瘋了吧!週期!”
“哦。”
週期回省城那天,正好趕上齊向陽教育家屬,起因是陳默不聽話,自己拎著畢業行李跑了,齊向陽在魯木達咖啡店裡抓到陳默,一路打回家。
“一路打回家?!”週期對魯木達的形容持懷疑態度,無比懷疑。
“啊,我可不會說謊。”魯木達無比篤定。
你是不會說謊,隻會亂說!
週期揉揉魯木達的後腦勺,“你參與了嗎?”
“冇有,我哪敢啊。”
週期欣慰,做了兩年生意,孩子聰明多了。
“哥,咱啥時候回家啊?”
“咱不就在家裡嗎?”呂恒在省城置辦了彆墅,格局和風格與h市類似,週期住著很舒服。
“我說H市!我們畢業了,家長們是不是該領我們回家了?”魯木達顯得很期待。
呂恒要收回剛纔的話,魯木達還跟從前一樣傻,竟然真的以為齊向陽是因為陳默搬遷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