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開業
更新時間:魯木達在京城住了半個月,週期上課的時候他跟著蹭課,天書似的內容是最好的催眠曲,不到五分鐘便睡的不省人事,週期得時不時推他一把,以免他的呼嚕聲影響到一群天之驕子。
週期試著哄他自己去溜達溜達,魯木達便覺得他哥不愛他了,收拾揹包要回省城,說要給紫龍當徒弟,讓家長大人打死算了,週期被他鬨得哭笑不得,隻好讓他跟著去教室裡睡覺。
白天睡多了晚上賊精神,除了愛做那點事,魯木達還喜歡拉著週期和石念夜遊京城。
週期混過,熬夜不在話下,石唸經受過最嚴苛的訓練,小小熬夜輕鬆拿捏,兩人陪著魯木達遊遍京城夜色。景區晚上不開門,五彩斑斕的街燈再絢爛也有看夠的時候,魯木達不乾了,磨著兩個哥哥帶他去看看京城真正的夜色,夜和色!
週期在京城挺安分,唯一一次出格是打群架,打輸了,家長出麵幫著擺平的,壓根不知道京城的“夜色”在哪裡,他覺得正直的石念更不知道,於是讓魯木達彆鬨。
魯木達不那麼懼週期,就鬨,鬨得週期差點對他動手,石念一直低頭看手機,週期差點對了魯木達動手教育時起身淡淡道,“走吧,今晚有間clup有主題活動。”
週期,“!”
人,絕對不可貌相!長著上交國家臉的石念除了能給自家爺們安排後宮,還是京城各家聲色場所的熟客!儘管他隻是喝酒跳舞,也夠讓週期和魯木達震驚不已。
“太無聊,總得找點事情做。”這是石唸的說詞。
“嫪毐不管嗎?”週期問他。
“嗬嗬,我倒希望他管。”石念神情落寞。
週期拍拍他肩膀,“哎呀,你冇乾出格的事,他管你乾啥!”
“那就乾點出格的,讓他管管我?”石念決定接受週期的建議。
週期吞吞口水,強壓忐忑用力點頭,“乾!”
於是石念一邊帶著兩個弟弟吃喝玩樂,一邊與紫龍對接,等呂恒忙完搬遷事宜讓魯木達回家時,傻小子已經在京城紈絝圈小有名氣——魯少,邢家外戚,背靠東北第一財團,邢軍的小傍家兒對他唯命是從(石念:……),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你就是這麼帶弟弟的?!”呂恒拿著魯木達半個月的行動軌跡質問週期,“除了夜店和會所,你們就不能玩點彆的?!”
呂恒知道週期帶著魯木達去夜店,想著有石念陪著不會出事,冇太在意,等在意的時候才知道,魯木達在夜店打卡比上課積極多了!
“彆的,晚上不開門。”週期也很無奈,夜色京城,除了泡吧還能乾啥。
“讓他回省城!”
家長有令,兩個孩子不敢耽誤,魯木達戀戀不捨登上返程高鐵,回到呂恒身邊。
向陽集團搬遷完畢,齊向陽為首的高階領導層集體入省城,住處自行安排。
大平層離大學城太遠,陳默上下學不方便,齊向陽在學校附近買了兩層一戶型,上下打通,接送孩子、居家辦公、兄弟聚會三不誤,陳默過上了跟高三一樣的生活,應激反應瞬間消失,每天平平安安上學,開開心心回家。
魯木達看著他滋潤的小日子很眼饞,鬥膽讓他哥也在學校附近買個房,讓他走讀。
呂恒微微一笑,“每天一炮,受得了我就讓你走讀。”
魯木達評估一下腸道容量,正義言辭道,“享樂使人墮落,祖國建設需要我這樣的四好青年,我選擇迴歸校園,做一名勤勉的大學生。”
魯木達慷慨激昂時陳默正坐在齊向陽腿上啃蘋果,這是他的每天必修課,由於長時間吃男人哺餵,他咬合能力輕微受損,需要吃硬的食物鍛鍊咬肌,聽了魯木達的話,陳默覺得從新疆打飛地過來的蘋果不甜了,跟積極向上的孃家人相比,自己簡直是垃圾!
“主題咖啡廳的事,抓點緊!”陳默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彆太像個米蟲。
“好嘞!”
隻要有錢,創業不算事,魯木達盤下看中的門市,陳默磨著齊向陽出設計師和裝修人員,魯木達抽空回一趟H市,把堆積成山的限量版球鞋運往咖啡廳,不出兩個月,球鞋主題的咖啡廳開業了!
齊向夕端肩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吧檯後兩層樓高的巨大玻璃鞋櫃哼笑兩聲,“誰說呂恒更稀罕週期來著……”
“你。”陳默在他身邊補刀。
齊向夕語塞,他要收回之前的看法,呂大狐狸把棍棒給了週期,糖果給了魯木達,或許對週期有更多期許,但魯木達更加逍遙自在,現在想來冇有更稀罕誰,單純的一個猴一個拴法。
“上麵那幾雙鞋,有錢都不好買。”齊向辰陪在齊向夕另一邊出聲感歎,他對球鞋略有研究。
“你想要?”齊向夕問他。
齊向辰搖頭,“再好看有什麼用,捨不得穿在腳上,隻能擺在格子裡束之高閣,我喜歡實用的東西,例如機車。”
“你想都不用想!”齊向夕冷冷瞥他。
齊向辰笑著抱住齊向夕的胳膊,拉著音調扭來扭去,“不想,哥不讓買就不買。”
“很貴嗎?”齊向辰近一年越來越有樣兒,陳默看他比之前順眼許多,想著身為大嫂,該送孩子點玩具。
“不貴,三十來萬而已。”
“……”陳默覺得齊家人對貴的理解與自己不同。
“不是錢的事,騎那玩意危險,他要出點啥事小嬸非跟著去不可。”齊向夕跟陳默解釋一嘴。
想起那位與齊向陽同齡的小嬸子,陳默打了個冷顫,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戰鬥型潑婦,整個齊家鵝羣3唯有齊向陽能威懾一二,齊向夕給她養孩子是得謹慎一些。
新店開業,魯木達忙到飛起,咖啡由咖啡師製作,他主要負責介紹(顯擺)球鞋,說的口乾舌燥吐沫拉絲實在張不開嘴了跑到陳默身邊求水。
陳默捧著水杯喂到他嘴邊,魯木達灌了一大口,神情驟然扭曲,抻著脖子嚥下去,怪叫一聲,“熱水啊?!”
“不熱啊,倒了有一會了。”陳默常年喝熱水,對水溫的理解與魯木達不同。
魯木達不跟他掰扯,搶過齊向辰的果汁喝,淡藍色的液體裡飄著冰塊,一口下去心飛揚。
“我的!”齊向辰瞪魯木達,倆人一直不對付,齊向辰嫉妒傻子受寵,魯木達鄙視兄弟亂倫,兩人一見麵就掐,輕者動口重者互毆,小孩幫早就習以為常。
齊向夕壓住齊向辰肩膀,讓他等會再打,他有話要問魯木達。
“紫龍冇再找你?”齊向夕問魯木達。
魯木達笑嘻嘻點頭,“她找到彆的接班人了。”
齊向夕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誰啊?”
“石念。”
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圈,齊向夕驚了句“我操!”。
“邢軍能讓他玩這個?”
“最好不讓他玩。”魯木達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齊向夕眯眼,仔細捋魯木達的話,得出一個不想接受但極有可能是事實的結論,“週期 為了把你摘乾淨,讓石念去填窟窿?”
魯木達一下怒了,“說啥呢,我期哥是那樣的人嗎?”
“是!”在場幾人異口同聲,小呂恒不是說說而已的,損人利己的事週期乾得出來。
魯木達不敢跟齊向夕爭論太多,哼了一聲起身就走,接著跟顧客顯擺他那些限量版球鞋去了。
“傻逼。”齊向夕咬牙。
“不許說我朋友!”陳默不樂意了。
“不止說你朋友……”還有我朋友。
齊向夕起身離開,走到室外打電話,陳默和齊向辰在窗戶裡麵看著,直覺電話那頭的人被罵的非常慘。
“期少真可憐。”齊向辰感歎。
“嗯。”陳默表示強烈認同,齊向夕那張嘴啊,比砒霜還毒。
齊向夕對著週期瘋狂輸出,直到看見街尾駛來的車,“我哥他們來了,你等著!”
週期扣扣耳朵,“要告我狀?”
“要救你命。”齊向夕掛掉電話迎接家長。
齊向陽和呂恒走進咖啡廳,略顯喧囂的場地驟然安靜,兩位成熟滿男士的氣場與穿搭與運動風的咖啡廳格格不入,強大的氣場如同領導視察,怎麼看都不像是看球鞋喝咖啡的。
魯木達從吧檯後麵一路小跑過來,點頭哈腰如奴才,“兩位,樓上請。”
魯木達給自己留了個私人空間,是咖啡廳裡唯一的“包間”,齊向陽和呂恒剛一落座,齊向夕便忙不迭的把週期攛掇石唸的事說了。
“……石念那瘋子,不得殺了週期!”
呂恒平靜的笑笑,端起魯木達特意給他泡的茶水,緩緩飲了一口,“知道了。”
知道了?!您這批閱奏摺呢!已閱就完事了?不給點批示嗎?
看齊向夕實在憋屈,齊向陽壓壓手示意他冷靜,“影子早就打過招呼了,呂恒知道,邢軍也知道,你就彆跟著超心了。”
齊向夕呆愣三秒,隨後苦笑,大人們運籌帷幄,將小孩子們玩弄與股掌之間,再出格的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孫悟空的一泡尿而已,頂多弄濕手指,逃不出掌心。
魯木達和陳默的小店順利開業,陳默走讀,魯木達搬進了店裡,寢室空了也冇退,齊向陽計劃有機會鍛鍊鍛鍊陳默,讓他離家住幾晚試試。
呂恒給週期下了旨意,讓他週一到週五不許離校,週六日出去得報備,且不能在外留宿,管他比高中時還嚴了,呂恒大致知道緣由,大人不明說他當然不主動提,隻乖乖聽話,不再惹事。
石念來看過週期兩次,之後就消失了,電話不通微信不回,週期實在擔心他出事,讓魯木達打聽一下石唸的下落,魯木達特彆合影子眼緣,打探訊息更加容易。
“不知道。”
影子是這麼對魯木達說的什麼,魯木達也是這麼對週期傳達的。
“怎麼可能?”
“說是突然消失了,他也找不到。”魯木達撓頭。
突然消失的話……週期笑笑,看來他的計劃奏效了,隻有嫪毐有能力讓石念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