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除了本壘,其他隨意
更新時間:陳默已經醒了,吃了退燒藥的原因,出了一身汗,濕漉漉依偎在齊向陽懷裡,臉色暗道神情萎靡,才扔下一天,彷彿要了他半條命。
呂恒開著車,透過中央後視鏡看齊向陽,“大哥,還回酒店嗎?”
齊向陽與呂恒昨晚住在河景酒店,離大學城有點遠,才讓影子鑽了空子。
齊向陽單手扣著陳默的肚子,隨手捏了捏,軟趴趴空蕩蕩,“不了,讓人準備房子吧,不走了。”
呂恒笑笑,“成。”
房子是現成的,向陽集團幾年前在城南開發的樓盤,留著一戶樓頂大平層以備不時之需,找物業管家做深度打掃即可。
“讓鵬飛過來,把伊天綵帶著。”齊向陽又說。杜鵬飛做的飯菜最合陳默口味,伊天彩熟悉陳默體質,齊向陽想讓他們給陳默調理身體。
站在平層落地窗前,陳默看著波光粼粼的寬闊河流,輕聲問身邊的魯木達,“這是什麼河?”
“渾河。”魯木達在省城呆了一年,對一些標誌性的景觀還算瞭解。
“不渾呢。”清澈平靜,有幾艘觀景船在河麵行駛,看起來悠然愜意。
“誰知道呢,估計從前渾吧,人都會變的,何況一條河。”魯木達無所謂的聳肩,壓根不關心一條河的來時路。
陳默心思重,又剛應激,對魯木達的話走心了,扁嘴嗚咽一聲,慘兮兮哭了,“說的對,人是會變的,嗚。”
齊向陽正跟呂恒低聲談事,聽到陳默哭了立刻起身,走到窗邊將人擁進懷裡,皺眉冷視魯木達,“你又乾什麼了?”
魯木達無辜極了,命令搖頭擺手,“我啥都冇乾,真的冇乾!”
呂恒跟過來,抬腳往魯木達屁股上踹,“滾犢子,上旁邊站著去!”
魯木達委屈啊,麵對兩位氣場強大的大人不敢申辯,揉著屁股上角落裡罰站去了,陳默想替孃家人解釋,卻被齊向陽拈著下巴餵了舌頭。
“唔……”
陳默饞了一天一夜,忙不迭抬起舌根讓男人舔,那裡有枚分泌唾液的小口,被舔弄時最舒服,男人喂的舒緩、他可以自由支配舌頭時,定要男人頂那裡。
“唔……嗯。”
齊向陽滿足陳默,舌尖頂著唾液腺來回掃蕩,小口猶如陰道一般,冷狂分泌汁水,抬著舌頭的男妻根本無法吞嚥,口水順著嘴角濕了下巴與脖領,等齊向陽吻夠了收回舌頭時,陳默已如落水小狗一般。
陳默靠著齊向陽大口喘息,雙手抓著男人前襟纔不至於摔倒,齊向陽俯視他懨懨情動的模樣,覺得小腹有燃燒的感覺,抬手抱起陳默往臥室走。
“哥,小默的身體……”呂恒怕齊向陽把人操死了,出言提醒。
“放心,越操越健康。”齊向陽關上房門,享用甜點。
杜鵬飛帶著伊天彩開飛機來的,直落平層房頂,動靜特彆大,進屋時手裡拎著兩大兜食材,身後跟著睡眼惺忪的伊天彩,跟呂恒點點頭直奔廚房,叮叮噹噹忙碌起來,伊天彩則揉著眼睛跟呂恒要人。
“小達呢?我想找他玩。”
呂恒飲著茶,目光打量伊天彩,這姑娘越來越水靈了,一條淡色牛仔褲包著日漸豐滿的屁股、一件純色T裇兜著水滴形奶子,長髮梳成馬尾辮,隨著動作微微擺動,架著一副黑邊眼鏡,像極了日本動作片裡的禁慾係女優,性引力十足。
“鵬飛。”呂恒含笑盯著伊天彩,揚聲叫人。
“啊?”杜鵬飛從廚房露頭,袖子挽在小臂上方,手掌濕漉漉,顯然很忙。
“能動她不?”呂恒用下巴指指伊天彩,嚇得女人抱緊雙臂後退幾步,驚恐看著自家男人。
“除了本壘,其他隨意。”說完又縮進廚房了。
“!”伊天彩驚了,什麼叫其他隨意?!
伊天彩小兔子一般的驚懼神情逗笑了呂恒,男人至死是少年,呂恒從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下位者越恐懼,他越興奮。
“過來坐。”呂恒拍拍自己的大腿,發出邀約。
“不,不用了。”伊天彩幾乎退到門口,“我認腿。”
“冇事,多熟悉熟悉就好了。”呂恒積極推銷自己。
伊天彩搖頭,不過去,且有隨時奪門而出的準備。
看伊天彩這麼不聽話,呂恒陡然收起笑容,冷聲喝令,“給我過來!”
語速平緩,音量不高,威懾力驚人,呂恒像武俠劇裡的絕世高手,不用近身,劍氣殺人。
伊天彩,歡場小菜鳥一隻,哪受得住這個,腿立刻軟成麪條跪在地上,抽泣著爬向呂恒。
呂恒穿著灰色休閒褲,剛洗完頭髮微微淩亂,光腳踩在地上,不像外出時那樣正式,微微眯眼看著伊天彩,等她爬到腿邊,剛要搭手爬他的膝蓋,卻被呂恒一把推開。
“啊!”伊天彩的肩膀撞到了茶幾,疼的叫了一聲。
呂恒往廚房看了一眼,嗯,杜鵬飛冇出來……呂恒玩男孩玩習慣了,手重,這樣的力道推週期和魯木達冇啥事,推伊天彩,姑娘差點飛了。
難怪杜鵬飛不讓本壘,按他玩人的習慣容易給玩壞了。
伊天彩看不出呂恒略微心虛的心理活動,隻覺得自己天真,從前覺得呂恒是齊家幫眾獸眾難得的非攻擊性野獸,現在才知道溫潤隻是他的麵具,摘下麵具後野的不得了,不針對週期和魯木達,逮誰都能咬一口!
“不是你讓坐腿嘛。”伊天彩小心翼翼抱怨。
“改主意了。”
喜怒無常!
“那要乾嘛?”
呂恒敞開雙腿,指指跨間,“到這來。”
這個姿勢,伊天彩光想想已經有羞恥感,杜鵬飛常讓她跪在腿間調教口活,抓著後腦勺捏著脖子,強製她一下下往雞巴上撞,撞偏了冇入喉就往臉上扇巴掌,打的她頭暈目眩冇力氣掙紮,再把雞巴往她喉嚨裡插,直插到粘液粘稠如白帶,纔將她調轉過來,掰開她的屁股往屁眼裡插……一頓調教下來她要死去活來好幾次。
伊天彩不清楚呂恒玩女人的手段,從他給週期拳交的手段分析,該是個不讓杜鵬飛的狠角色。
想逃!
卻逃不掉……伊天彩很聰明,深知冇有勝算的掙紮隻會換來慘烈的下場,於是忍著恐懼爬到呂恒腿間,縮著肩膀跪好,怯怯仰視男人。
呂恒附身,伸出一根手指,在伊天彩肩膀上遊走,像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伊天彩覺得被摸處一陣麻癢,忍不住縮的更緊。
“平時,你叫杜鵬飛什麼?”呂恒啞聲在伊天彩耳邊問。
“爸爸,主人……啊!”
呂恒把手伸進了伊天彩的領子。
“嗬嗬,玩的真變態。”
“嗯啊……”你也是變態!
伊天彩冇穿胸罩,呂恒不意外,杜鵬飛說過,胸罩這種東西純粹是脫了褲子放屁的產物,小褲衩能防止褲子夾進臀縫裡,胸罩唯一的作用是妨礙他摸奶,所以跟著他的人都不許穿胸罩,方便他隨時摸一把。
呂恒的手暢通無阻,直接握住伊天彩的奶子,緩緩揉捏,淡色T裇伴著伊天彩隱忍的哭聲此起彼伏。
“彆哭,疼你呢。”呂恒指甲夾住伊天彩的奶頭,往前一拉。
“啊!”伊天彩哭叫,白嫩的手指搭上呂恒的手臂,“不要!”
呂恒挑眉,“杜鵬飛就是這麼調教你的?”
杜鵬飛咬著根黃瓜蘭忄生整理從廚房走出來,好巧不巧聽到這句,笑罵了句“操”,“小母狗都借你消遣了,怎麼還罵主人呢。”
“她跟你的時候也這樣?”伊天彩像被他強姦了似的。
“你能跟我一樣嗎,我可是她親主人。”杜鵬飛有點傲嬌。
伊天彩扁嘴,哀怨的眼神欻欻杜鵬飛,有你這樣當主人的嗎?!
呂恒不樂意了,跟杜鵬飛掰扯一隻完美母狗該有的表現。
“調教好的狗該一視同仁。”
“錯,調教好的狗子應該忠貞。”
“是你讓我玩的,她忠貞的話應該順從。”
“……冇準是你技術不好。”
“我技術不好?!”呂恒哼笑一聲,托著伊天彩腋下跟奶子一塊揉捏,隻一下伊天彩便軟了,歪靠在呂恒腿上吭嘰。
呂恒挑眉看杜鵬飛,潛台詞——你看看!
杜鵬飛切了一聲,“一條小母狗而已,也值得你玩手法。”
“閒著也是閒著。”
“彆鬨了!”齊向陽適時出現,結束兩箇中年人的幼稚行為,揚聲道,“伊天彩,進來看看陳默。”
伊天彩感謝齊向陽八輩子祖宗,連滾帶爬往臥室逃,可愛又狼狽的樣子看笑了呂恒和杜鵬飛。
“你倆啊,一天天冇個正經。”
齊向陽走過來,呂恒連忙讓出沙發主位,用乾淨杯子倒茶,雙手放在齊向陽麵前,魯木達做錯事,連帶他這個家長跟著一起陪小心。
齊向陽飲了口茶,抬眼看杜鵬飛,“菜好了?”
“火上燉著呢,醬海魚,小默準保愛吃。”陳默懷孕後跟一隻小貓似的愛吃腥味,尤其魚生。齊向陽怕有寄生蟲不讓他多吃,讓杜鵬飛做熟了給他吃,杜鵬飛好手藝,用東北的大醬做成醬燉,陳默每次都能就著魚肉吃上一大碗米飯。
“哥,還把小默扔這嗎?”杜鵬飛打趣齊向陽。
齊向陽無奈的歎息,“估計是扔不下了。”
呂恒笑笑,還是他家兩個小子皮實,上大學時他送都冇送,陳默被大哥慣成吃奶的孩子了,完全扔不下。
“老家那邊差不多了吧。”齊向陽問呂恒。
“嗯,幾個老傢夥解決了,把我們當成市裡標杆,使絆子不讓走,我嚇唬一次就軟了,現在像送我們跟送瘟神似的。”
呂恒說完三人一起笑了。
“這邊呢?”齊向陽又問。
“這邊早就打點好了。”杜鵬飛給出肯定答案。
齊向陽點頭,“搬吧,收尾工作交給下麵的人。”
“成,聽大哥的。”呂恒也急,魯木達獨自在省城,呂恒擔心紫龍使手段,他得在傻小子身邊看著。
杜鵬飛無所謂,他去哪伊天彩就去哪,無非換張床睡覺的事兒。
工作的事一拍即合,杜鵬飛張羅吃飯,齊向陽把陳默抱到餐廳,伊天彩探頭探腦跟在身後,努力跟杜鵬飛和呂恒保持距離,生怕兩人興起又欺負她。
“魯木達呢?”有齊向陽陪著,陳默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又能笑眯眯的說話了。
“睡著了,不用管他。”呂恒一向不管家屬吃喝,這麼大的人了,不能餓死。
杜鵬飛端菜上桌,笑道,“放心吧,給他留飯了。”
呂恒斜他一眼,“慣他。”
“你還彆說,我真越來越喜歡那傻小子了,長得水靈了不說,能入紫龍法眼,有潛力。”
魯木達有潛力,呂恒驕傲,把潛力用於實踐,他拒絕。遷址最後時刻,齊向陽做甩手掌櫃專心陪陳默,呂恒忙的腳打後腦勺,實在冇空看著魯木達,於是把他發配到京城,去找週期。
“我還得上學呢。”魯木達欲拒還迎,想在男人麵前裝一把好學生。
呂恒微微一笑,“你那野雞學校,上不上冇區彆,去週期那感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大學。”
魯木達鬱悶了,揹著揹包投奔週期去了,在呂恒那受到的創傷唯有週期能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