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收個徒
更新時間:戒斷應激引起的發燒。”影子報告。
調教師習慣把人當寵,形容貓兒狗兒的詞語常用在人身上,正經人聽著奇怪,用在上位者家屬這很貼切,齊向陽養陳默確實像養寵,事無钜細親力親為,陳默對齊向陽有著亦父亦夫的依戀,被寵養兩年,突然讓他獨自生活一個幾乎完全陌生的環境裡,說陳默是因為應激引發高熱,一點冇毛病。
齊向陽注視著陳默,心疼之情溢於言表,指尖在陳默異常紅潤的臉頰上來回摩挲,“用藥了嗎?”
“冇……”影子吞吞口水。
齊向陽姿態未變,氣場卻變了。
“他一直睡著,喂藥喂不進去,腸道給藥……”
齊向陽看向影子,殺意儘顯。
“不敢私自碰他腸道,所以一直冇有用藥。”冷汗順著脖領流入襯衫,早就知道齊向陽氣場迫人,從未真正感受過,經此一次,影子總算知道為什麼混不吝的邰小波如此怕他,一個眼神足以讓人心悸,何至於動手。
一枚退熱栓呈上,齊向陽輕輕除去陳默衣物,將人抱上膝蓋,一手分開他臀腿,一手褪下卡在卵蛋下方的金屬環,緩緩從腸道拉出降龍木。
“嗯……不要拿,要含……”木珠一顆顆被拉出身體,陳默扁嘴輕泣,提著軟肚腩抗議,想把心理慰藉留住。
齊向陽的心像被攥了一把,從前哄他含也不好好含著,捂著小屁股能逃就逃,生完寶寶後更是不用,隻撅著屁股求著他給,他疼他,哪怕中西醫都說讓陳默養養雙道,還是會想辦法緩解他的癮。如今才送走一天,小男妻便嚇得不捨的吐出木串,看來是真的怕了。
“乖,是我。”齊向陽輕聲哄著,手上力度不變,他有些討厭這些珠子,竟然妄想取代自己!
聽到齊向陽的安撫,陳默平靜了,閉合的眼角溢位一滴淚,男人手掌中硬成小石頭的臀肉陡然放鬆,老老實實鋪在男人掌心,任由男人拉出腸道裡的填充物。
木珠徹底滑出,齊向陽隨意丟在托盤裡,捏起栓劑,對準不斷吐納著的小屁眼,“吃藥了。”
陳默跟了齊向陽後雖被寵著,卻不是盲目的寵,犯錯時仍被懲戒,他膽子小身體弱,懲戒後總要吃藥養身,次次都要鬨人,齊向陽喂藥算是經驗豐富,尤其栓劑,用指尖懟入屁眼,按在腸壁上輕輕魔動,促進臘體融化。
“呃啊,舅,老公……”陳默反應激烈,扭著屁股叫人,聲音像隻發春的貓,難耐又慌張。
齊向陽不為所動,仍用藥粒磨腸壁,直至它徹底融化在炙熱的腸道裡,齊向陽又懟入一根手指,雙指併攏指尖向上,緩緩貫穿陳默男穴。
“呃啊,舅!”陳默在齊向陽懷中顫抖,尤其被那枚肥碩多汁的臀,更是疊出一層層肉浪,在男人掌心跌宕。
腸道的蠕動有助於藥物吸收,齊向陽想讓小男妻快點好起來,又不想累著他,輕易讓他在指尖高潮一次,便緩緩拔出手指。
“還,還要……”陳默喘息著,眼睛朦朦朧朧掙開。
齊向陽歎息,聲音有氣無力,身體明明撐住不住了卻還想要,真讓人心疼,“彆怕,我不走了。”
陳默扁嘴,“壞老公。”
齊向陽喉嚨像被堵住了,狠狠嚥了一下,才啞聲開口,“好,這次算你罵對了。”
明知道陳默對自己有著幾乎變態的依戀,明知道自己短時間內無法陪在他身邊,卻還要強行送走他,這是齊向陽做的最錯的決定,還好小傢夥隻是發燒,要是出了其他意外,他這輩子不會原諒自己。
耐心哄睡陳默,輕輕將人放在床上,溫度突然改變,陳默吭嘰一聲,明顯不願意被撂下,齊向陽便覆在他身上,大手在後背輕拍,等人徹底睡熟齊向陽起身,再看向站著的幾人時,眼神冰冷。
“讓紫龍來見我。”齊向陽命令影子。
影子不敢遲疑,轉身去請主人。
齊向陽目光掃向魯木達,嚇得後者躲在呂恒身後探頭探腦。
“哥。”呂恒笑著,“您知道的,這孩子一向冇腦子,何況,他不知道紫龍對陳默感興趣。”
“?”哪種興趣?!
看著呆愣愣的魯木達,齊向陽有種跟傻子計較的無力感,要是週期敢犯這麼大的錯,他非得用紫龍調教人的傢夥事狠狠抽打一番,可犯錯的是魯木達,他都懶得浪費精力調教,兩次勇闖雲禧台的傢夥,做出什麼事都正常。
齊向陽自我安撫的功夫,影子回來了,神情有些慌張。
“齊先生,我主人……跑了。”影子不想這麼說,可是紫龍就是這麼做的。
對於影子帶回來的訊息,齊向陽並不意外,他跟紫龍認識多年,對她性情瞭如指掌,就是個手段殘暴古靈精怪的中年少女,跑了也算合理。
“告訴你主人,有能耐就跑一輩子!”齊向陽不打算輕易放過紫龍,得讓她知道厲害,下次對家屬們出手時纔會忌憚。
“你叫影子?”齊向陽看著影子。
“是。”
“糾纏邰小波那個?”
“……”影子有些無語,“不是糾纏,是喜歡,我喜歡小波。”
齊向陽冷笑,“真有勇氣。”
呂恒跟著笑,“我也這麼跟他說的,咱家滾刀肉也敢惦記,不怕硌掉他的牙。”
齊向陽對兄弟們的情愛小事不甚在意,都是能獨當一麵的大人了,感情的事自己看著辦就好,揮揮手幾人下去,他要陪小男妻睡一會。
退出房間,影子扶著牆壁狠狠吐納。
“怕了?”呂恒摟著魯木達調笑影子。
“齊向陽,名不虛傳啊。”影子扯出一抹苦笑,總算知道不怒自威是什麼樣兒了。
“這才哪到哪。”呂恒拍拍影子肩膀,“把你當兄弟提醒你一句,再敢動陳默的話邰小波也救不了你。”
影子點頭,他看出來了。
“紫龍為啥對陳默感興趣?”回到自己房間,魯木達忙不迭問呂恒。
“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天賦異稟,能裝下齊向陽的慾望。”呂恒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魯木達,“你是怎麼想的?”
“想什麼?”魯木達蒙了。
“想到找影子救陳默。”呂恒冇想到魯木達會找影子,齊向陽更想不到,這樣的擱在週期身上,今晚肯定要進調教室了,還好週期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有事找大人很正常啊,你和向陽哥手機不打不通,其他人遠水救不了近火,我隻能找影子。”魯木達理所應該。
呂恒撓撓額角,有些哭笑不得,“想法是對的,但是你找的大人不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
呂恒用手指環了環房間,“這兒你來過一次,覺得正常嗎?”
不正常……想到過往經曆,魯木達頓時覺得小腹腫脹,尿意充盈,眼睛不受控製的往牆角尋摸,那裡仍然有個砂盆。
“這是個把人當狗養的地兒,你找影子救人,就冇考慮過後果?”
“影子哥是個好人。”魯木達認真道。
呂恒哼笑,“嗬嗬,好人,那些被他調教過的人要笑掉大牙了。”
魯木達低頭,彷彿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對不起。”
“錯哪了?”呂恒問他,對他的回答不抱什麼希望。
“不該在矬子裡選大個,不該在大糞裡撈黃金,不該讓性工作者沾陳默邊兒……”
“等等,你說性工作者?影子啊?”呂恒難以置信問。
“不然呢?調教師,不就為小眾性癖服務的性工作者嘛。”
某種意義上,也對。
呂恒失笑搖頭,“希望影子不會查監控。”
“啥?”魯木達冇聽清。
“冇啥。”看著虎頭虎腦的傻小子,呂恒玩心漸重,但是有點期待他被影子收拾的場景了。
“哦。哥,我有點想尿尿。”魯木達夾著雞雞做鵪鶉狀。
“尿唄。”呂恒指指角落,“那有砂盆。”
“哥,我是人!”魯木達支棱一秒,又變鵪鶉。
“你冇在街邊滋過尿?”
“那能一樣嘛,咱這又不是大街上!”
“哦?”呂恒徹底放鬆歪在沙發裡,“你的意思是當著我的麵尿在砂盆裡,比站在大街上尿尿更讓你難堪?”
“不是……哥,咱就冇有正常點的選擇嗎?就非得在砂盆裡和大街上二選一唄!”
呂恒笑了,傻小子變聰明一點了。
“衛生間在哪?”魯木達問。
“你進不去。”
“咋的!那也是會員製嗎?”
“說對了。”
萬惡的資本家!
魯木達憋的難受,顛顛湊到呂恒身邊,“哥,你幫我一下唄。”
“成!”呂恒起身,單手夾上魯木達的腰往砂盆處帶。
“哥哥哥,我說的是幫我開衛生間的門啊!”
魯木達到底在砂盆裡尿了,站在邊上,呂恒捏著他的雞巴,在砂盆裡滋出個“木”字,完事還把他的頭往尿上按,笑著讓他聞聞。
魯木達生氣了,扁嘴推開呂恒,縮在沙發角落裡,一下下吸溜鼻子,明顯掉了金豆。
呂恒不哄他,他冇有哄人的習慣,更覺得不能哄,不然就得像陳默似的,完全不能放養。
刷幾條工作資訊,看了幾封郵件,手機鈴聲響起,看到名字,呂恒未接先笑。
“您還敢打電話。”
魯木達好奇抬頭,瞪著水靈靈的眼睛偷聽。
“嗬嗬嗬,我看過監控了,你冇跟齊老大在一起。”紫龍笑著。
“您啊,膽子忒大了。”
“我好奇嘛,到底是怎樣的小容器能裝下齊向陽那根雞巴。”
“好奇之後有什麼收穫嗎,除了殺身之禍外。”呂恒的語氣半真半假。
“收穫很大,你家那隻,借我!”
呂恒笑得更開,“我家那個傻小子也能入您法眼?”
“能……”
“不能。”呂恒不等她說完就拒絕。
“小氣。”紫龍嘁了一聲,“放心吧,我不玩他,要是週期還能考慮看看。”
呂恒笑容更深,“姐,要不咱倆玩玩?”語氣中滿是刀鋒。
“你跟齊老大越來越像了,不好玩。”紫龍收起玩心,淡淡道,“影子眼看被邰小波釣走了,我得再找個乾活的,看上你家傻小子了,收個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