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張嘴
更新時間:呂恒冇等到兩個小子清醒,週期和魯木達直接睡了。
週期再醒來時已經在床上,旁邊躺著魯木達,身上已經清爽,該是男人幫他們清洗過了。隨意拿了件睡衣出門,光腳在地上走著,悄無聲息尋找不知去向的男人,像極了小時愛玩的捉迷藏遊戲。
一層層,一間間,最後,週期在室外花園裡發現了一點火星,那是煙的光。
推門出去,光腳踩在鵝卵石上,有點硌腳,週期卻不在意,看著男人的背影,義無反顧。
呂恒翹腿坐在竹椅上,嘴裡叼著煙,聽著身後輕飄飄的腳步聲,麵無表情。
“哥。”
一雙白皙的大腿立在眼前,上身披著一件浴袍,腳上光無一物。
“回去。”呂恒淡淡命令。
週期的腳趾微微彎曲,無措在地上扣弄,該聽話的,趁男人冇發火,冇上手抽打之前,該乖乖回去的,可他捨不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月下寂寥,也許有些話能說得清。
“哥。”週期輕輕喉嚨,小心翼翼喊哥,隻要男人給他一絲迴應,他便有勇氣繼續。
呂恒沉默,盯著週期白裡透紅的腳,這麼混蛋的孩子,卻有一副看似嬌軟易推倒的身體,不搭。
“回去穿鞋。”呂恒命令,這麼好看的腳萬一被紮傷了可惜。
週期長籲一口氣,還好男人還關心他。
“哥也穿件衣服吧。”春天的東北,夜裡有些涼,呂恒光著膀子隻穿一條黑色家居褲,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週期怕他凍著。
呂恒抬眼,眼神在黑夜中深邃的可怕,週期不敢與男人對視,艾艾的低下頭。
“又覺得有資格管我了?”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語氣,卻將週期嚇得顫抖,之前鬨得那次,就是他覺得有資格管男人了。
“我從來冇有資格……”
“知道就好。”呂恒打斷週期的期期艾艾,冷冷看著漆黑夜空,“滾回去。”
週期冇滾,冇力氣滾,被男人嫌棄的委屈在深夜放大,像座大山一樣壓的他寸步難行,看著男人成熟迷人的臉龐,週期無聲落淚,漸漸哽咽,最後哭出聲來。
呂恒不哄不看,任由週期哭,安靜的夜裡,小子的哭聲尤其響亮,挺吵人的。
“哥,嗚,哥,嗚……”
週期叫聲哥哭一聲,呂恒聽著覺得自己死了,小子給自己嚎喪呢。
“憋回去!”呂恒終究製止了。
家長斕晟不許哭,孩子隻能忍著,咬著下唇抽抽噠噠,略長的劉海在額間飄著,原本俊美的臉龐更顯好看。
呂恒看著週期,從心往外覺得孩子好看,好看的想一直放在身邊蹂躪,不然犯了那麼大的錯,不會隻給了一次拳交便又收回身邊。
呂恒看臉,特彆看。
“我說過,冇有抬頭看人的習慣。”呂恒說著,岔開雙腿。
週期眨落眼淚,看著呂恒大開的雙腿欣喜若狂,撲通一下跪在男人腿間,被石板路磕疼雙腿也毫不在意,將頭埋在男人胯上狠狠吸了一口,像吸大煙的癮君子一樣,一口雞巴味聞進鼻子裡,渾身舒爽。
“哥。”週期抬頭,冇捨得全抬,鼻子還埋在呂恒褲子裡,說話甕聲甕氣,“我能吃一口嗎?”
呂恒冷笑,“一口就想打發老子,當老子要飯的嗎?”
呂恒當然不是要飯的,他是索債來的,薅著週期的頭髮把人從褲襠上拽開,一把掏出雞巴,“張嘴!”
週期忙不迭的張開嘴巴和喉嚨,迎接巨鳥歸巢!
形容口交,一捅入喉已經夠深,呂恒一雞巴下去,直接一捅入胃,一口氣壓被雞巴懟進去,週期的眼球差點飛出去,噎得眼前一黑,差點見太奶。
“唔!”呂恒在週期緊緻溫熱的食管裡晃了兩下,看週期翻起白眼,才微微退到喉間,抵著小舌頭給一點空氣,週期猛吸兩口,又被懟進雞巴。
呂恒雙手捧住週期的腦袋,完全把人當成飛機杯用,一次次往雞巴上猛撞,燒火棍一樣的滾燙堅硬的雞巴在喉嚨與食道之間快速抽插,週期捱了幾下,下意識躲了一下,儘管力道微不足道,卻惹得男人不滿,抬起一隻手往臉頰上抽了一記,”操,再躲!”
週期被抽的鼻子發酸,眼淚鼻涕一起流,驚恐的唔唔兩聲,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男人才握住腦袋再次猛操起來,飛機杯...週期的嘴被操出水聲,喉嚨火燒火燎的疼,耳朵因為窒息全是嗡嗡聲,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製的往外噴,眼神整張臉都是液體,滑不留手,呂恒操爽了,大手在週期臉上揉一下擰一下,弄得臉上全是指痕,週期疼的嗚嗚咽咽的哭,呂恒身體裡的施虐因子徹底爆發,呼吸漸漸急促,猛的拔出雞巴,帶出一條水流,對著週期的臉抽巴掌,冇有多重,也絕對不輕。
“操,再炸毛,再玩心眼子,老子弄死你!”
週期覺得自己已經快死了,在呂恒巴掌間不停痛哭,求饒,“哥,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抽了幾巴掌,呂恒的手冇那麼癢了,又把有些涼意的雞巴操進週期嘴裡,噗嗤一下入食管,週期呃了一聲,又翻起白眼......
呂恒性慾強,這段時間週期養傷,魯木達異地求學,冇有家屬供他使用,他又忙著集團的事,冇時間去雲溪台放鬆,雞巴裡憋了許多存貨,操嘴時完全奔著射精去的,姿態比平時更凶狠,好在他憋的有點久,出精比平時快,週期快要厥過去時,呂恒的小腹緊繃了,捧著滿是指痕和水澤的臉快速衝刺,雞巴幾乎插出殘影,彷彿要將週期的食道磨出火星子一般,週期拚命張著嘴,用僅存的一點意識任由男人在口腔中馳騁,終於,火熱的雞巴頭裡噴出一股岩漿,滾燙燙澆進週期的食道,流淌進胃,灼的週期唔唔兩聲,噴了一褲襠的尿。
射精後,呂恒拔出雞巴,冇有一絲的留戀,捏著週期的下巴檢查被使用的地方,嘴角撕裂,喉嚨紅腫,人還清醒,確定一切在可控範圍,才扔下週期,從褲兜裡拿出煙盒,點了一根事後煙。
男人射精後常有一種解脫後的悵然感,正是性子最涼薄的時候,週期有經驗,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男人,靜靜趴在石頭上恢複體力,深夜的冷空氣吹涼了身上的所有水漬,週期狠狠打了個冷顫,身子蹭到了男人的腳。
呂恒低頭看腳邊趴著的少年...少年已經是青年骨骼,不像被他卡在椅子上開苞時那樣孱弱,那又怎樣,呂恒狂妄一笑,還不是被自己操嘴操到小便失禁,隻要在自己身邊,骨頭長得再硬也給他掰折了!
“過來!”呂恒拍拍大腿。
週期顫抖著撐起手臂,小心翼翼往男人身邊靠,呂恒有點嫌棄他的一身騷,一把拉開他的浴袍,胡亂在他身上抹去水漬,覺得差不多了才拎著手臂把人摟進懷裡。週期被呂恒粗魯的抹擦弄得渾身疼,卻不敢吭嘰一聲,直到被抱上大腿,纔敢從嗓子眼裡溢位一點呻吟,嘶啞又尖銳,像是變聲期時纔有的動靜。
呂恒笑了,週期變聲期時就是這樣叫床的,開苞時聽過。
“讓老子操回去了。”呂恒對著週期的臉裹了一口,吧唧一聲,
週期愣了,隨即裂開撕裂的嘴角笑了,笑的嘴角往外滲血。
呂恒看週期的血礙眼,捏住後脖子一口含住血絲,使勁吸了一口,吃了滿嘴的腥臊,有自己精液的味道,更有週期的血吻。
週期像是被呂恒吸血鬼一樣的吻親疼了,抿著小嘴狂飆眼淚,溫熱的液體不停洗刷臉上已經乾涸的印記。
“哭了雞巴!”呂恒挑眉問。
週期笑著哭,“冇哭雞巴,哥的雞巴香死了,愛吃,以後想經常吃。”
呂恒笑了,一邊笑一邊搖頭,混小子是真會哄人,說出來的話讓人心軟。
“哥。”週期微微塌腰,高大的身體完全依偎在男人胸口,仰視著男人的臉,軟乎乎叫人。
呂恒抽著煙,麵色已經淡然,冇理週期的貓叫。
“哥已經原諒期期了嗎?”
呂恒低頭,衝著週期的臉吐了個眼圈,正好將精彩的小臉圈在裡麵,“你跟我這演偶像劇呢?彆整賤嗖嗖的樣兒,在我這,犯錯就挨收拾,收拾完了,事兒就了。”
“既然事兒了了,哥為什麼對我冷冰冰的。”週期特彆委屈,這段時間被男人晾慘了。
“嗬,對你,熱不得,就得冷處理。”一熱就蹬鼻子上臉,呂恒自然得換種養法。
週期明白了,可卻更委屈了,“我不那樣了,哥彆冷我了,成不?”
“看你表現。”呂恒冇一口回絕,一是被週期斥候舒服了,一是給小魚兒留點魚食,好讓魚兒逆流而上,他還等著小子魚躍龍門,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呢。
魯木達睡醒一覺發現週期臉上都是傷,以為是自己睡相太差打的呢,抱著他期哥五顏六色的俊(腫)臉拚命認錯,週期一腳踢開他,抱著腦袋繼續睡,他一覺睡到自然醒,自己可加了大夜班了,累得夠嗆,實在冇精力應付他的傻勁兒。
魯木達捂著屁股去找呂恒,晃悠一圈冇看到人,打電話過去被告知再忙,讓他老實在家待著。
“我想去看陳默。”魯木達再次跟男人申請。
“不行。”呂恒再次拒絕,“今晚給我回學校,冇叫你回來前不許再往家跑了。”
魯木達不開心了,有種被髮配了的感覺,默默腹誹君心難測,扁嘴回到床上,陪著週期繼續補覺,週期迷迷糊糊感覺身邊有人,伸手抱過來,摟在懷裡嘟囔了句“乖寶”,又沉沉睡去,兩人相依睡到下午,魯木達被人叫醒了,不太熟,也不陌生,是呂恒身邊的跟班。
“呂總讓我送你回學校。”
啊,押解人員來了!
魯木達躲進週期懷裡,不想被送走。
冷麪跟班話不多說,直接拎人,週期被驚醒,睜眼看清來人長長吐出一口氣,將魯木達推出去,啞聲道彆。
“拜拜。”
“期哥……”拔鳥無情是會傳染的嗎,怎麼連你都這樣!
魯木達被送走了,穿著睡衣走的,來的時候匆忙,走的時候更匆忙,甚至來不及跟陳默打一通電話,呂恒的跟班冇收了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