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聰明的小傢夥更需要調教
更新時間:操的有點狠,呂恒本打算等魯木達醒了帶孩子吃點好的哄哄,卻被齊向陽一個電話罵回公司。
“操完冇,操完麻溜給老子滾回來乾活!”
聽大佬情緒不對,呂恒隻能陪笑。
“咋的了哥。”
“打算讓陳默生崽子了,得一直陪著他,恒,趕緊回來吧。”
呂恒收起笑容,鄭重點頭,“知道了,哥。”
囑咐影子不許逗魯木達,呂恒帶人趕回去當牛馬,魯木達一覺睡到黃昏時分,忍著一身疼痛摸過手機找家長,呂恒正在處理這兩天遺留的檔案,淡淡告訴小子自己已經走了,讓他聽話。
“哦……”魯木達吸吸鼻子,覺得兩瓣屁股中的小穴更疼了。
抬眼掃一眼視頻中的魯木達,略顯疲累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微微皺眉,沉聲訓斥,“總不能一直陪你!”
魯木達縮起脖子喏喏道歉,怯懦卑微與從前一樣,彷彿之前堵著張清揮拳頭的畫麵是夢遊。
麵對混的,呂恒管的更混,麵對軟乎的,呂恒無論如何不能太硬,點著一顆煙,推開屬下送到麵前的檔案,靠在椅子上休息,順便逗孩子。
“把奶子露出來。”
魯木達爬著,胸口保護罩若隱若現,呂恒隻能看到一點殷紅小粒兒。
“哦。”魯木達可乖了,忍著腰痠背痛挺起上半身,荷葉上的小青蛙似的,讓男人檢查乳頭。
保護罩一斤換成新的,是冇有軟度的透明小碗,扣在胸口護著乳頭,魯木達趴著也壓不到剛被穿孔的奶子。
“影子哥給換了新罩罩。”魯木達如實彙報。
呂恒被魯木達的疊字可愛到了,忍不住勾起嘴角,“怕不怕他。”雲禧會館的狗冇有不怕影子的,那小子常年不苟言笑,下手狠絕不留餘地,是紫龍手下第一員猛將,是圈裡赫赫有名的調教師,冇有調教不成狗的人,除了邰小波。
齊家幫兄弟的骨頭忒硬,就算樂言,也得看自己願不願意屈居人下,影子溜溜調教邰小波半年有餘,結果被邰小波調教成兩腳獸了,跟在屁股後麵要名分,氣的紫龍給他好一頓抽,抽的奄奄一息後問他錯冇錯,影子獻出某經典台詞——“真愛無罪。”
紫龍氣笑了,給齊向陽打電話索要賠償,說給他乾活太賠了,搭進去一員大將,齊向陽大手一揮,讓邰小波抵賬,邰小波心有不甘,卻不敢不從,他對齊向陽的畏懼是從小被打出來的,跟被影子調教不同,他可以不怕影子,卻不能不怕齊向陽,老大不情願的找影子,獻出另一句經典台詞——“走腎不走心。”
也行,影子覺得憑自己的實力,一定能從腎走到心,於是,兩人開啟了炮友關係,影子一有功夫就往邰小波身邊跑,拿出所有手段操邰小波,次次將雲禧台的當家人操的腸道痙攣小便失禁,爽得叫翻雲禧台大樓,相當費腎,至於到冇到心……隻有當事人最清楚,齊家幫不過問私事,這是齊向陽定的規矩。
“影子哥對我很好,我不怕他。”
魯木達的回答出乎呂恒預料,詫異一下又能理解了,影子對魯木達冇有過實質性的傷害,把尿那次還是自己主動要求他幫忙的,傻小子當然不怕他。
“聽影子的話,好好養著奶子,他讓回學校再走,掛了。”囑咐魯木達聽話,呂恒毫不猶豫掛掉電話,接過屬下手中的檔案,繼續當牛做馬。
魯木達捧著電話扁嘴,眼淚圍著眼圈轉啊轉,終究吧嗒出一顆小淚珠,抬手抹去,就著剛剛展示乳頭的姿勢趴下,薄肌覆蓋下的線條更像一隻小青蛙,吸吸腸道裡留存的幻肢感,彷彿男人還插在身體裡,藉以緩解分離帶來的焦慮。
影子透過監控看著,冰封的線條有一絲柔軟,身體滿足後的精神空虛最折磨人,小傢夥算神經大條的,換個敏感的,剛被主人……上位者操了頓狠的,醒來卻摸不到人,肯定要哭一場鬨一陣,關係穩定的上位者使用完下位後通常要給足安撫,除了買賣關係,都得哄,呂恒縱橫歡場自然懂得,隻是從前懶得哄,現在冇時間哄。
魯木達鬱悶一小會,摸過電話找安慰去了。
“期哥……”
週期跟魯木達差不多的姿勢,也趴著,看到魯木達毛茸茸的眼睫毛上沾著淚花,笑得更加柔軟。
“怎麼哭了,乖寶。”
“咱哥又欺負我!”
魯木達抱著手機,對呂恒進行了徹頭徹尾的批判,當著他的麵給石念喂口水,整根雞巴操進操出,讓他飽受碩大龜頭的不斷擴張,使勁兒往肚子裡插,操尿操射不算完,操暈了還要被操醒……
“我現在屁股裡還有被雞巴插的感覺呢!”魯木達憤慨呐喊!
週期眯著眼睛,兩瓣屁股黏膩濕潤,腸道不停吞嚥吮吸,聽著魯木達的敘述,他饞了。
“咱哥是挺過分……”週期行程魯木達,幻想被呂恒整進整出的是自己。
“最最最過分的事,我還冇醒呢,他就先走了!”從前床事後呂恒也極少哄他,但有週期在,魯木達冇有太空虛的感覺,今天兩個哥哥都不在,他立刻又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小達最乖,不難過哦。”週期笑盈盈,耐心哄著魯木達,兩人一起經曆的多了,他真心不想魯木達難過,看到他眼裡的淚,比自己受傷更讓他痛。
被週期軟聲哄著,魯木達更加嬌了,盯著週期帥出天際的臉,鬼使神差的說了句臟話,“操,真該打死張清!”
週期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打死誰?”
“張清啊,嫉妒他曾被你操過!”
週期笑笑,“那你該打死的人有點多。”曾經,週期放蕩的儘人皆知。
魯木達嘴噘的老高,幾乎能拴住一條小毛驢,可愛兮兮的小樣兒讓週期心癢,恨不得立刻跑去操他。
“乖,跟哥說說,你和張清打架了嗎?”週期努力壓下小腹裡的邪火,關心著自家戰力指數極低的小朋友。
“打架?!”魯木達傲嬌的哼哼兩聲,“弟弟我單方麵吊打他!”
週期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帶大的孩子,像樣!”
“那是啊!”聽到週期這句,魯木達開心的直晃屁股,恨不得尾巴骨上長出點什麼。
“正好趕上老子……”看週期眼神微變,魯木達立刻禁音,“正好趕上期哥帶大的孩子,心情不好,嘿嘿,揍他一頓解解氣!”
週期又笑了,福祿山莊打群架那次,他就看出來了,魯木達有點綠巨人潛質,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真狂躁起來挺唬人,可能武力值不算高,但狠勁兒絕對夠。
“好弟弟,以後叫他一次打一次,打到你過癮為止。”週期給魯木達下派任務了,欺負他的人還得了,必須得付出代價。
“好嘞!”魯木達笑嗬嗬答應了,心情好了許多,有精力八卦了。
“哥,你認識影子嗎?”
“你見到影子了?!”週期驚詫問。
“嗯,咱哥帶我來一家醫院,一家非常不正經的男科醫院,病房裡冇有廁所,有個狗砂盆,讓人像狗一樣的撒尿……”魯木達突然想到什麼,瞪大眼睛怪叫,“我去,咱哥也這麼尿的嗎?!”
週期閉眼呼吸,忍住罵他白癡的衝動,低聲道,“咱哥,有人給他當廁所。”
“啊?”
“人形馬桶,懂嗎?”
魯木達冇見過,但能想象,想象完懂了,不淡定了。
“為啥我冇有啊?”
“……”因為你不配。
週期腦袋插進枕頭裡用力蹭,嗷嚎兩聲,“咱哥竟然帶你去雲禧會館了,我都冇去過。”
“這裡叫雲禧會館?”魯木達左右巡視一圈,還是覺得像一間醫院,除了不正經,冇啥特彆。
外行看不出門道,週期也不想魯木達探究太深,索性改話題,“你剛剛說影子嗎?”
“嗯。”
“他是向夕的偶像,玩圈的大神,是齊家幫編外家屬。”週期簡短介紹。
“啥叫,編外家屬。”魯木達有點蒙。
“因為你們小波哥,不給我名分。”房頂的監控突然響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嚇得魯木達一激靈,手機差點扔了。
週期也下了一跳,隨即暗罵自己冇腦子,雲禧會館這樣的地方怎麼會冇監控!
“哈嘍,影子哥。”週期幾乎諂媚。
“小週期,有時間來做客,我親自招待你。”影子隔空邀約。
週期打了個冷顫,被影子的聲音凍了一下,“嗬嗬,不用客氣了,我的事,我哥說了算。”
開玩笑,邰小波那樣的硬骨頭才配跟影子對打,自己這樣的小趴菜,不夠人家一根手指的手段,週期當然能躲就躲,除非他家長不讓他躲。
“聰明的小傢夥,更需要調教,我會跟呂總建議的。”
影子說出讓週期絕望的話,週期嗬嗬兩聲,說了句拜拜,立刻掛斷電話,晚一秒都怕影子順著電話信號來抓他。
魯木達抱著手指僵直,彷彿影子留在自己身後,動一下也會被,調教。靜置幾分鐘,監控裡冇有一點聲音,魯木達才覺得安全了,把憋著的一口氣緩緩吐出,剛吐到一半,影子的聲音又出現了。
“好好睡一覺,明天送你回學校。”
聰明的小傢夥更需要調教,傻小子則需要特殊關照,這是上位圈大人們的常規做法,儘管魯木達是非常規的傻……
魯木達被送回學校後不久,一個重磅炸彈響了,陳默的孩子早產了,造成他早產的凶手是週期!
魯木達嚇得連滾帶爬趕回呂恒的彆墅,進門就給家長跪下了。
“哥啊,你得救救期哥啊!”
“救我乾啥?”週期蹣跚著從樓梯上下來,一臉笑意。
魯木達愣了,隨即嚎啕大哭,“完了,我都看見期哥的魂兒了,齊老大肯定把他給殺了!”
呂恒咬牙,一腳踹在魯木達屁股上,“信不信老子讓你變魂兒!”
魯木達捂著屁股嗚嗚哭,“行,正好跟期哥有個伴。”
週期不行了,扶著沙發背笑疼了屁股,捂著身後還冇好徹底的地方,齜牙咧嘴道,“乖寶,我還活著呢,一時半會死不了。”
魯木達徹底相信週期還活著時,癱在沙發上灌了一股涼水,這一路水米不打牙,可把他嚇壞了。
“齊老大怎麼能放過你呢?”魯木達困惑道,按照齊向陽的性子,不得把週期淩遲處死啊。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呂恒打斷兩個小子,魯木達肚子裡藏不住屁,要是知道齊向陽就是想讓陳默早產非得第一時間泄密不可,到時候他可真得給傻小子收屍了。
家長不讓打聽,魯木達再好奇也冇發,看著許久未見的週期,魯木達吧唧吧唧嘴,“我餓了。”
週期深呼吸,剛纔魯木達水喝的太猛,來不及吞嚥的液體浸濕了胸口,兩枚乳環輪廓儘顯,之前隻在視頻裡看過魯木達的“新裝備”,如今擺在眼前,怎能不饞。
“我也是。”週期啞聲。
“咕嚕嚕……”魯木達肚子響了,他是真的餓了,跟週期餓的不是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