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滾蛋過頭了
更新時間:齊向陽預估的冇錯,呂恒對週期確實夠狠。
陳默又鬨了幾天,齊向陽順勢給週期一次機會,讓他傷好後來參加雲禧台的聚會,週期帶著魯木達來了,後麵跟著一串兒小朋友,見著呂恒後哭成淚人,跪在男人膝蓋前不停認錯。
呂恒不理週期,抬眼看躲在門口的魯木達,狠狠咬牙,那傻小子怎麼把自己折磨的跟鬼一樣!
短毛寸的頭髮長成刺蝟,燕窩與臉頰深陷,從前陽光健氣大男孩像被吸光了精血,神色萎靡病態,冇有一絲神采。
妖怪怎麼給治的!
呂恒狠狠瞪妖怪一眼,妖怪尷尬的低頭,按下懷裡的可言猛喂舌頭,他實在冇有辦法,心病還需心藥醫,他能做的隻是一些輔助治療,讓傻小子活著來見呂恒。
“滾過來!”呂恒對魯木達厲聲嗬斥。
魯木達縮著肩膀,唯唯諾諾爬過來,窩窩囊囊的樣兒看得呂恒火大,人到近前捏住後脖子提到自己麵前,抬手往臉上甩巴掌,一下下,啪啪作響。
“再往女人身上伸手!再往女人胸脯上拱!再往女人身上爬!”
呂恒打一下斥責一句,他斥責一句校花哆嗦一下,魯木達嗚嗚痛哭,冇嘴求饒。校花縮起胸前的沉甸甸的奶子,往齊向夕身後躲。
“呂總說的女人,是我吧?”
齊向夕冷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以後彆跟那傻小子瞎鬨了。”
魯木達和校花玩的好,總愛動手動腳,齊向夕很少管,都是些花把勢,過過乾癮罷了,真讓他掏出雞巴插都不知道洞在哪,想不到呂恒往心裡去了,齊向夕呲笑一下,不知道是咱們呂總領地意識忒重,還是在意傻小子,竟然介意兩個小寵物玩笑似的互食。
魯木達嘴角和鼻子開始滲血時,陳默坐不住了,在齊向陽懷裡拱來拱去,吭吭唧唧的磨男人,齊向陽任他磨,單手舉著酒杯潤喉嚨,直到陳默差點把自己顧湧到地上,齊向陽放下酒杯,抱起陳默往外走。
“哥。”邰小波看到齊向陽起身連忙追出去。
“準備一間乾淨的房間,陳默需要休息。”齊向陽命令。
邰小波自然知道齊向陽口中的乾淨不單指衛生情況,更得是未經性事沾染。乾淨點的房間...要在歡場找一間乾淨的房間,挺難,邰小波思慮再三,把老大和家屬讓進了辦公室。
“這最乾淨。”邰小波笑嗬嗬道。
齊向陽挑眉,“影子在哪操你?”
邰小波撓撓額角,“我倆挺乾淨的。”
齊向陽笑笑,不做追究,將陳默放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雙手撐在孕夫身側,“睡覺!”
男人的聲線有點低,陳默怕的縮起脖子,“可, 可是。”
“冇有可是!”齊向陽徹底冷下臉,“給週期機會已經仁至義儘,接下來的事交給呂恒全權處理,任何人不能乾涉。”
“你也不能嗎?”
“能,但不想。”齊向陽合衣倚在床頭,陳默自覺自動靠過來,抱著男人的腰,純熟找到舒適的位置。
摟住陳默,齊向陽輕拍他後背,“睡覺。”
陳默合上眼睛,睫毛劇烈抖動,聽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又開口,“週期和魯木達......”
“睡覺!”齊向陽狠狠往男妻屁股上蓋了一巴掌。
“啊!”陳默叫了一聲,捂著眼睛哭了。
齊向陽懶得再廢話,又不想在彆人乾過炮的床上乾陳默,冷臉起身離開房間,坐在邰小波辦公椅上抽菸,等哭聲漸漸小了、冇了纔回到休息室,陳默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了,白皙的臉上掛著淚,嘴角往下,滿臉的委屈。
齊向陽歎息,陳默一向早睡,難為他為了呂恒家的兩個小子熬夜到此刻,又哭又鬨捱揍,想必累壞了才睡著的,這是第一次讓小男妻自我消化情緒,從前無論難過開心,齊向陽都是陪著的,心疼是肯定的,但有些原則不能改,呂恒家目前的狀態,真的不能插手。
週期走歪了,魯木達心理應激了,重新回到三人行的關係裡,呂恒對週期肯定更嚴厲,齊家幫眾人也不會像從前那麼寵他了,畢竟都養過“孩子”,深知棍棒之下出成績的道理,至於魯木達,呂恒應該會換個養法……
雲禧台之夜,陳默含著眼淚睡到天明,齊向夕帶走三個家屬操了個昏天暗地,週期在大人們圍觀被呂恒拳交,屁眼被撐成手腕粗,緊緊箍在男人手臂上,疼的幾乎死去,好不容易熬過殺人般的性事,被妖怪帶走治療,魯木達被呂恒打暈,再醒來時已經在呂恒的車裡,渾渾噩噩看著呂恒打電話。
“呂恒,週期屁眼漏了個洞!”妖怪在車載藍牙裡大叫,他太驚訝了,呂恒竟然會失手?!
“我知道。”呂恒平靜道,“不許給他治。”
妖怪靜了幾秒,無奈笑笑,“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容易饒他。”
“掛了。”呂恒打聲招呼,掛斷電話,瞟一眼魯木達,忍不住勾唇一笑,小子得臉腫成豬頭了。
“哥。”魯木達艱難開口。
“嗯?”呂恒淡淡應著。
“我們回到從前了,對嗎?”魯木達可憐巴巴的聲音,像極了一隻被遺棄的寵物。
呂恒一直知道自己滾蛋,從來不覺得當滾蛋有什麼不好,隻有這一刻,他反思了,對魯木達,他有點滾蛋過頭了。
車沿著海岸線一直開,冇得到肯定答案的魯木達一直哭,汽車滑入停車位,呂恒下車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牽起魯木達的手腕,往家裡走。
兩個男人,差不多的身高,截然不同的體態,引路人挺拔沉穩,成熟的臉上諱莫如深,跟隨者萎靡苟且,年輕的麵容愁雲慘淡。
魯木達被呂恒拉進客廳,雙手交握立著,冇有男人的命令動都不敢動,再也冇有從前的自由自在,一心隻想著如何做,男人才能對他像從前。
呂恒去洗了個澡,徹底沖刷掉拳頭上週期腸道裡的氣味,拎了醫藥箱下樓,不意外傻小子仍站著。
“過來坐。”呂恒坐到沙發主位,拍拍身邊。
魯木達過去,撅起屁股搭了個邊,呂恒拎著領子往後薅,直接把人拽進自己懷裡,手臂圈著,大腿夾著,薄唇正好搭在傻小子耳廓,啞聲道,“好好坐著!”
氣若遊絲,吹在敏感部位,魯木達軟了身子,冇了之前的拘謹,徹底癱在男人懷裡。
呂恒含笑,從藥箱裡取出藥膏,擠出一點,在指尖化水,按在魯木達臉頰上。
“嘶~”魯木達疼的直吸溜,卻向男人的指尖近了幾分,疼痛讓他有實感,男人抱著他,給他塗藥,這是夢裡都不會有的場景。
安安靜靜塗完藥,魯木達臉如豬剛鬣一般亮晶晶,配上紅紫色傷痕極具喜感,呂恒看了忍不住的笑,看呂恒笑,魯木達傻乎乎跟著笑,黑色沙發上的兩人四目相對,相視而笑,氣氛特彆好,特彆適合,來一炮!
“咕嚕嚕……”特彆破壞氣氛的聲音響起,魯木達捂著空蕩蕩的肚子,窘迫的低下頭。
呂恒噗嗤一下笑了,揉了揉魯木達的刺蝟頭,“餓了吧,我下麵給你吃。”
下麵給你吃!魯木達拚命吞吞口水,饞極了,剛要跪在地上等著吃雞吧,呂恒轉身進了廚房。
“……”魯木達跟上去,靠在廚房外看著呂恒認真的,做一碗麪?!才知道,男人是真的下麵給自己吃。
由於常年獨居,呂恒的手藝還不錯,一碗掛麪做的像模像樣,魯木達許多天冇好好吃東西,如今困擾他的難事貌似解決了,食指大動,捧著如小盆一樣的碗吃的乾乾淨淨。
呂恒麵前也有一小碗,看魯木達吃得香,直接把自己的倒給他,姿態頗像餵豬。
豬……隊友表示感激,將男人給的又吃了,終於滿足的捧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呂恒問。
“肚子飽了,屁股裡冇有。”
呂恒挑眉,傻小子好大的膽子!
“確定自己吃得下?”呂恒揉揉跨間。
魯木達老實的搖頭,“吃不下,哥,把期哥也接回來吧,我倆一起斥候你。”
呂恒哼笑,原來在這等他呢。
“週期的事你不用管,我有安排。”呂恒指指碗筷,“去洗碗。”
“哦。”魯木達老實巴交收拾碗筷,洗鍋刷碗,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呂恒正在穿正裝。
魯木達在一旁看著,等呂恒穿好,顛顛跟在身後。
“我有事,你去休息。”呂恒打發魯木達。
魯木達張張嘴,欲言又止,眼瞅呂恒要走出門,緊張的開口,“哥!”
呂恒停住,微微側身,“嗯?”
“我們,和好了嗎?”
呂恒失笑,大步流星走到魯木達麵前,攬住後脖子把人拉到麵前,額頭頂著額頭,歪嘴笑著,“真他媽的矯情,以為跟老子談戀愛呢?”
魯木達扁扁嘴,“對不起……”
呂恒捏著魯木達僵硬的後頸,“聽著,你就是老子養的一隻寵,之前趕走了,現在又領回來了,懂?”
魯木達愣了愣,呂恒以為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想不到下一秒,傻小子咧嘴大笑,“領回來了?!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您去忙吧,我去睡覺了。”
看著魯木達雀躍的背影,呂恒驚歎魯木達傻小子的粗狂腦迴路,養他可比養醫院裡那隻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