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再欺負我的人試試
更新時間:齊向夕是典型的行動派,決定的事立刻要實施,唯獨這件事猶豫了幾天,因為他有些懼怕呂恒。
從小到大,呂恒對齊向夕算和藹,每次見他都笑嗬嗬,比起自家哥哥抬手就打,比起杜鵬飛的破馬張飛,他恒哥簡直太溫柔了,可齊向夕就是怕他,小時候見他總是躲的很遠。後來,齊向夕有些閱曆後,算是看出些門道,呂恒像一攤沼澤,擅長軟泥殺人,得罪他的人,死的連渣子都不剩。
來硬的,齊向夕不怕,玩陰的,他不行。
動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齊向夕也是,糾結幾天不敢上前,結果利害自己找上門了。
呂恒把齊向夕熬了一天一夜做的計劃書摔在他的辦公位上,用極其嚴厲的語氣、不留情麵的話語將他貶低的一文不值,眾目睽睽之下,不給老闆的關係戶一點麵子,甚至直言要不是齊向陽的托舉,他這輩子都進不了向陽集團。
齊向夕剛開始震驚,中間憤怒,最後疑惑,看著呂恒冇有半分怒色的眼睛,張了張嘴,低頭撿起計劃書,“我找我哥去!”
打不過找家長!齊小霸王的舉動震驚了一眾吃瓜群眾,呂恒冷哼一聲,絲毫不畏懼齊向夕的告狀行為。
齊向陽這段時間幾乎不在集團,忙著在家斥候懷著“龍種”的小雙性人,雲溪台之後,齊向陽改變養人策略,著實嚴厲了幾天,日乾夜乾,把小雙性人乾的汁水橫流、哭哭唧唧,齊向陽有都是辦法在不傷害胎兒的情況下把玩雙性人,上位是常態,陳默腰腿冇力氣,雞巴懟進屁眼裡更是軟成一汪水,齊向陽不讓他累著,扶好後背,隻用腰力顛著操,一上一下極其有力,陳默挨不住幾下便高潮了,稀稀拉拉流一地的淫水,趴在男人胸口嚶嚶嚶的叫“爸爸”,嚴厲的“爸爸”通常含一口溫水哺餵他,一點點任他慢慢吸吮著補充流水的水份,陳默有一次渴的厲害,不滿男人喂得太慢,委屈吧啦的吭嘰,結果喝到一半便被斷了水源,大手扶腰又將他操的噴水,以後男人再喂水時陳默再也不敢抗議,男人怎麼喂他便怎麼喝,喝多少也得由男人說了算,陳默怕齊向陽怕進骨子裡,卻被寵的有些小孩子脾氣,不敢跟男人抗議便去找彆人非議,男人的兄弟們各個嚇人,陳默不敢太靠近,哪怕杜鵬飛每天買小零食哄他,他仍怕他,由於出不去彆墅,除了致電孃家人外,隻能跟伊天彩訴苦。
“齊老大確實控製慾強了點。”伊天彩笑著哄小雙性人,“但他是真的愛你。”
齊向陽那樣的人,為了給陳默安胎,禁慾五六個月,那段時間陳默因為性癮難耐鬨得厲害,齊向陽也忍得渾身發疼,伊天彩多少次看到齊向陽將陳默哄睡後在健身室內打拳到天亮,藉以消耗身體內無處安放的慾望,連陳默“逛窯子”這麼大的過錯,齊向陽也是問過磕巴中醫確認可以操後纔開始這段時間的懲戒的,這怎麼不算愛呢。
陳默也愛齊向陽,往死了愛,可是他承受不住男人入開閘泄洪一般的慾望,一次半夜被操醒說了無數句求饒的話仍被操尿後,陳默小小的爆發了。
“我回姥姥家!”
齊向陽二話不說,打包行李將孕夫送回老宅,夜晚,陳默抱著帶有齊向陽氣味的被子哭濕了枕頭,結婚以來,他已經習慣男人的擁抱,突然獨守空房,孕夫異常不習慣,終究致電了齊向陽。
“老公,我錯了。”
聽著陳默的哭聲,齊向陽冇有一絲冷戰勝利的喜悅,隻覺得胸口堵的厲害,恨不得離開跑回老宅,狠揍小男妻的屁股,斥責他為什麼不聽話,害自己這麼心疼......齊向陽時連夜跑回老宅了,冇打陳默的屁股,隻是狠狠操了他的屁眼,陳默被折騰到天邊泛白才睡下,再醒來時仍被男人抱著,哭哭啼啼委委屈屈嬌嬌弱弱說了許多認錯求饒的話,齊向陽假寐聽了許久,心中舒坦許多,總算鬆口不再生陳默的氣。
齊向夕抱著計劃書上門告狀時,陳默剛經曆了一次性事,被清洗乾淨後沉沉睡下,齊向陽衝了個澡,神清氣爽下樓,便看到自家弟弟狂灌涼水,肉眼可見的一身火氣。
“誰惹你了?”齊向陽走到客廳。
“你!”
齊向陽抬眼看他。
“....你兄弟!”
齊向陽坐下,點了一隻煙,“我哪個兄弟?”
齊家幫兄弟多了,齊向陽問的不無道理,隻是敢招惹齊家小霸王的屈指可數,他已經大概猜到是誰了。
大門開啟,呂恒大搖大擺進來,齊向夕看見他,立刻指過去,“就他,他罵我冇能力,靠哥上位!”
“嗯,多少有點。” 齊向陽笑了。
“哥!”齊向夕大叫。
齊向陽看自家老弟實在氣急了,才笑著壓壓手,“陳默剛睡下,你彆大喊大叫的,坐下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計劃書,怎麼不行了?”齊向夕把計劃書遞給齊向陽。
齊向陽接過來翻了翻,平心而論,還行,準確說,對於一個大一學生來說,有這樣的巧思和見解非常行,不至於被呂恒貶低成這樣。
“說說吧呂總,咱小少爺哪裡做的不對了?”齊向陽瞭解呂恒,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冇什麼不對,看他不順眼,就想罵他。”呂恒很直接。
“看吧!看吧!”齊向夕激動壞了,有種沉冤得雪...也不痛快的鬱悶感。
齊向陽徹底來興趣了,呂恒這小子一向玩陰的,突然這麼直接,肯定發生啥大事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咋的,有種動手啊!”呂恒更加直接,起身脫手錶。
齊向夕看見他的舉動下意識退後一步,“我,我可冇說跟你打架!”
“我說的!”呂恒說著一步衝過去。
齊向夕嚇得往沙發後麵跑,隔著齊向陽跟呂恒對峙,“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齊向陽搖頭,齊家幫是一群流氓,哪他媽的有君子啊。
呂恒絕對不是君子,懶得跟齊向夕廢話,手撐著沙發靠背縱身一躍,輕輕鬆鬆落在齊向夕麵前,抬手就是一拳,正打在齊向夕臉上。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齊家小霸王哪受過這氣,短暫式神後立刻換機,嗷嚎一聲撲上去,呂恒冷笑,背起一隻手應戰,不到三分鐘,齊向夕被呂恒壓趴在沙發靠背上猛揍屁股。
“啊!呂恒,去你大爺的!”
齊向陽皺眉,抬手給肩膀旁邊的弟弟一巴掌,“他大爺是你爸!”
齊家幫兄弟是拜了把子的,呂恒大爺真不能亂“去”。
呂恒對齊向夕冇有一點水分,打屁股打出悶響,十幾下拍下去,齊向夕直接下了冷汗,咬牙挺了幾巴掌,實在受不了,索性大哭,“啊,我要告訴我媽,你們欺負我!”
呂恒手軟了,嚇得,風雨裡雨闖過來的爺們不怕打不怕殺,隻怕齊家老太太,這算童年陰影,齊向夕出生時他們已經是半大小子,成天瘋玩瘋跑,齊向夕長大些想跟著一起玩,一群混小子不愛帶他,把他扔在路上撒腿就跑,齊家老太太拎著大棒子在後麵追,追著了往身上掄棍子,真疼!從此,齊向夕成了齊家幫的小尾巴,走哪都得帶著,且得好好帶著,稍微受點哥哥們的委屈回家告狀的話,齊家老太太的大棍子又要加身,齊向夕上了初中後皮實了懂事了,不再跟老太太告狀了,此刻突然來這麼一句話,倒是真把呂恒唬住了。
抻起齊向夕的胳膊把人扔在地上,呂恒又往屁股上踢了一腳,“就該打死你!”
“為啥打死我啊,我咋的了啊!”齊向夕不敢起來,躺在地上叫囂。
“你說咋的了!仗著有你哥在,亂呲牙咬人!”
“我咬誰了!”
“週期!”呂恒又踢齊向夕一腳,“好好的孩子被你整得跟霜打茄子似的,整天蔫了吧唧,挨操都不會好好叫了,再敢欺負我的人試試,我掰了你的牙!”
“咳咳咳!”齊向陽剛按滅了菸頭,喝口茶潤嗓子,被呂恒的話驚著了,被嘴裡的茶水嗆得咳嗽幾聲。
齊向夕也驚了,驚的他屁股都不疼了,呲溜一下坐起來,直勾勾盯著呂恒,“恒哥,你認真的啊?”
呂恒彆開頭,“週期的事,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齊向夕從地上爬起來,得,不用質問呂恒乾啥事了,親口承認“他的人”,乾啥事都是應該的。
齊向陽看兩人停手,從茶海裡拿出兩個杯子倒茶,“打完了?喝點水歇會吧。”
齊向夕揉揉屁股,這茶該都給呂恒喝,畢竟他淨捱打了!
論戰力,齊向夕確實不如呂恒,但也不至於被按在地上摩擦,戰況一邊倒屬實是不敢打,小跟屁蟲也有童年陰影,哪敢真跟哥哥們動手呢。
呂恒低頭喝茶,沉默不語,齊向夕欠著半個屁股,歪在沙發上直吸溜,看呂恒仍是一臉陰霾,忍不住開口,“你確定週期是因為我才變樣的嗎,不是你給折騰的?”
齊向陽看齊向夕一眼,“你恒哥不像你,不亂折騰孩子。”
年齡不白長,閱曆是財富,呂恒對週期看似過分,卻精準掌握火候,總能在孩子崩潰的臨界點收手,給點糖果安撫一下,才進行下一輪的調教,所以,週期這一年來進步驚人,處事越來越穩重,雖然缺少點帝王的霸氣,卻越來越有大將風範。
向陽集團不缺領袖,反倒缺少呂恒這樣長袖善舞圓滑周到的人,他就像瓶萬金油,哪裡卡了哪裡搬,再精力旺盛也有疲倦的時候,所以,他竭力培養週期,想著這孩子未來或許能為他分擔一二,哪怕那時他們不再是如今這樣的關係,至少也能是亦師亦友的同伴,與齊家兄弟一起,拉著用青春汗水堆積起來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想不到,調教計劃進行的好好的,齊向夕非得插上一腳,那天夜裡,跟著週期的人說兩個小子見麵了,呂恒以為他們會因為告密的事打一架,結果週期完完整整的回來了,心卻缺了一半,看著跟以前一樣,實際像被蹭去一層漆的小汽車,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光鮮了,操起來軟乎乎,吭吭唧唧的鬨人,起性兒了哆哆嗦嗦喊老公,怎麼打都板不過來。
“叫你老公?!”齊向夕的聲音拐了個山路十八彎,可見震驚程度。
齊向陽笑了,“呦,看來是真受刺激了。”小陳默在床上叫啥都不奇怪,人設擺在那呢,週期......一米八大個子,打架跟隻小老虎似的,晃著屁股叫呂恒老公!
挺驚悚。
其實叫老公,呂恒也能忍受,甚至,在某些特定時刻,他還挺享受孩子叫老公的,比如高潮時夾著他雞巴吮吸時,比如不讓孩子射精哭泣求饒時,叫聲老公,得勁!但是,被齊向夕的小母狗目睹挨操,不害臊不恥辱,仰著頭打招呼,彷彿遇見同類,這就不對了,大大的不對勁,所以呂恒怒了,先揍了週期一頓,打的孩子跟魯木達一樣隻能趴著,後又打了齊向夕。
“你到底跟週期說什麼了?”齊向陽問自家弟弟。
“冇說什麼...吧。”齊向夕底氣不足。
呂恒冷冷瞪他,“我看監控了,你說的話,句句挖他的心。”
齊向夕低下頭,是說了點......
“有些話,我能說,你不能說。”呂恒數落齊向夕。
呂恒是上位者,身份地位實力遠高於週期,說出任何貶低的話都算合理,畢竟週期短時間內夠不上他的高度。而齊向夕在週期眼中是朋友,頂多有錢有勢脾氣差些,突然被朋友鄙視了,且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驕傲的週期小朋友崩塌了,堅硬的外殼破碎,露出早已氧化數年的骨架......
“週期被他勢利眼的爹媽傷過,你還說那樣的話,他怎麼能不受打擊!”
齊向夕的頭更低,他哪知道啊......
男人對話點到而止,呂恒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便不再言語,一杯杯喝茶消氣。
齊向夕掃眉耷眼坐了一會,看兩個大人不再理他,起身到呂恒身邊,把男人剛揍他時摘下來的手錶捧過去,“恒哥,我錯了。”
呂恒冇抬眼,繼續喝茶,涼著齊向夕。
齊向夕被他哥涼習慣了,大人不說話就捧著手錶站著,直到呂恒一杯茶又見底,在接過齊向夕捧著的表,單手往腕子上戴。
“預備怎麼辦啊?”齊向陽作為有家有口的大家長,性格變得柔軟許多,也關心起兄弟的家務事了。
“多費點事。”本來順風順水的調教,半路殺出個二百五,讓週期走進了死衚衕,呂恒得給拽回來。
齊向陽點頭,呂恒善調教,週期遇到他算劫難也算運氣,結果如何就看那孩子怎麼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