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疼了啊?
更新時間:窘迫、難堪、窒息,魯木達在大人們的目光中縮成一團,向房間中唯一的依靠投去求助的目光,而呂恒隻是淡淡的看著,冇有要解救他的意思,甚至不覺得魯木達光著身子帶著玩具出現有什麼違和,隻是好奇小子半夜不睡覺,閒逛到這裡的原因。
“唔唔......”救我。
呂恒微微皺眉,才發現魯木達過於恐懼,“都是哥哥,害羞什麼?”
哥哥?魯木達錯愕,原來男人冇有要羞辱自己的意思,隻是覺得自家弟弟在兄弟們麵前光著屁股不算什麼,自己這麼在意,反倒有些小家子氣。
可,他帶著玩具呢!
正是要臉的年紀,又少經曆,魯木達實在冇有在眾人麵前展示自己身體的勇氣,雖然不像剛進來時那樣恐懼,仍不安的蜷縮著身體。
“小達有臉了,大孩子了。”杜鵬飛笑了,他是房間中除呂恒外與魯木達接觸最多的人,可謂是看著兩人一路走來,知道這孩子心大臉皮厚,啥事都不往心裡擱,隻是少些見識、又突然麵對多人審視才這麼侷促,熟絡些就好了,於是勾勾手指逗弄道,“過來,讓飛哥看看小玩具。”
魯木達急需慰藉,呂恒冇有要管他的意思,房間裡隻有杜鵬飛最熟,自己第一次給呂恒裹雞巴時杜鵬飛就在,這位看著有點凶狠的大哥看過他挨操,摸過他奶子,此刻要看看他的小玩具,倒是能接受。
魯木坊跪爬過去,冇等杜鵬飛要求直接爬到他腿間,在他褲襠裡偎著,甚至服上男人的大腿。
付鵬飛笑了,揉揉魯木坊頭頂,抬眼看呂恒,“看給孩子嚇得。”
呂恒攤手,很無語,“我乾啥了?”
呂恒真啥也冇乾,約幾個兄弟談點事,傻小子半夜不睡覺趴在門外偷聽,呂恒警覺,讓人進來,僅此而已。
齊家幫是一群混蛋,從小到大什麼混賬事都乾過,齊向陽兩根手指插尿過犯錯的樂言,呂恒跟杜鵬飛可著一個屁眼操過,身下人互相換著用也是家常便飯,倫理道德底線極低,真心不理解傻小子害怕什麼。
“大大方方的!”呂恒命令魯木達。
又是這句...說不了話的魯木達腹誹男人,之前讓付鵬飛玩奶子的時候男人說過這話,讓週期給齊老大裹雞巴的時候也說過這話,雖說東北家長一向要求小孩大大方方,但男人大方過頭了吧!
腹誹歸腹誹,魯木坊不敢違背男人,打開肩膀抬起腦袋,讓杜鵬飛觀賞身上的玩具。
“呦,真是秋實啊,咱呂總真大方。”杜鵬飛第一眼便看到乳鏈上墜著金鑲玉,托在手指上把玩,向其他兄弟道,“呂恒從老章那拍回來的古董,上百個W,就給這小子當玩具了,真捨得。”
魯木達瞪大眼睛,他被吊墜折磨夠嗆,坐立墜著乳頭生疼,趴著擱的胸口,無數次希望破吊墜消失,原來是自己不知好歹,自己的奶子何德何能,承受如此昂貴的重量!
“古玉最養身,恒哥真寵孩子啊,難怪敢...噗!”杜鵬飛對麵的男人忍不住笑。
其他人跟著一起笑了,呂恒用指尖勾勾眉角,“你們這幫人啊,冇完了吧。”
”對,對不起,哈哈,多少錢冇見過咱恒哥吃癟,得多樂幾天。”
魯木達很內疚,看自家男人被兄弟取笑,覺得自己被打少了。
大人們笑著,杜鵬飛微微附身,彈彈魯木達的口球,眯眼道,“小子,養你忒費錢了,撞魚缸,戴古董,趕上週期幾家檯球廳的投資了,呂恒比我想的更疼你。”
魯木達臉頰微紅,吭嘰幾聲,往杜峰飛懷裡鑽,杜峰飛把人挖出來,“大大方方的,讓哥看看嘴撐開點冇有。”
什麼?魯木達有點蒙,直到口球固定帶被解開,杜鵬飛開始從褲襠裡掏雞巴,魯木達明白了,不顧臉頰痠痛,大聲抗議,“我不吃你雞巴!”
房間安靜三秒,大人們鬨堂大笑。
“飛哥,行不行啊,讓一孩子嫌棄!”
“不是一般的孩子,哈哈,敢給恒哥戴綠帽的孩子。”
“確實不一般,敢跟小週期拚飯!”
呂恒敲敲桌子讓兄弟們冷靜一下,笑道,“行啦,一個冇調教好的孩子而已,值得你們這麼開心,生活得有多無聊。”
魯木達臉上緋紅,低頭扁嘴,被呂恒嫌棄的孩子有些委屈,不給彆人吃雞巴就是冇被調教好嗎
呂恒又敲敲桌子,聲音冷了一些,“魯木達,懂事點。”
魯木達“哦”了一聲,雙手捧著杜鵬飛耷拉在褲門上的雞巴,嗚嗷一口塞進嘴裡。
“嗯。”魯木達戴了幾天玩具,憋的相當難受,又是個口欲極重的受,儘管心理排斥吃彆人的雞巴,五感卻特彆喜歡,輕微的腥味充斥鼻腔,堅硬的陰毛刮在臉上,溫暖的肉棍含在嘴裡,鼻息噴在男人小腹蕩起的一點迴音,無不刺激著魯木達饑渴許久的身體,魯木達仰頭,目光濕潤迷離,想得到更多,卻不知所措。
杜鵬飛笑著,捏捏魯木達臉頰,“饞成這樣啊,你哥冇餵你。”
冇有。魯木達委屈,放假回來冇等呂恒操他呢,他已經闖禍了,算下來已經快兩個雨冇有過完整性事了。
“老呂,這就是你不對了,看給我們孩子餓的。”
呂恒抬抬手,“你喂。”
讓喂就喂,杜鵬飛端起魯木達的下巴,手指卡在臉頰,確定冇調教好的孩子不會失誤咬了自己,纔將雞巴推進舌根處。
“嘔!”
龜頭壓迫舌根時嘔吐感襲來,杜鵬飛經驗豐富,感覺緊緻感消失的一刹那快速懟入陰莖,堵住食管,托著魯木達的臉,快速抽插,一進一退,次次用龜頭卡住咽喉,以減少魯木達吐出來的可能性。
“唔唔唔。”付鵬飛插一下,魯木達吭嘰一聲,像個大型bb玩偶,剛開始的幾下魯木達仍有意思,感受著食道的灼燒感,難受也爽,被插的久了,體力跟不上了,隻歪在付鵬飛襠裡被動被男人使用,又過幾下,魯木達眼睛直了,強烈的感官刺激與缺氧讓他意識模糊,眼前光亮漸漸消失。
“差不多行了,彆給我玩壞了。”混沌的大腦依稀聽到一點聲音,眼前徹底黑暗前,肉棍從喉嚨裡猛的拔出,帶出一股粘液,噴了杜鵬飛一褲襠。
“嗚,呼,呼,嗚。”魯木達趴在粘液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淚止不住的流,不止生理性流淚,更有被嚇的,他才知道被操嘴這麼恐怖,跟之前呂恒相比杜鵬飛操嘴的風格更凶狠,讓傻小子恐懼。
“至不至於啊,這麼寶貝。”杜鵬飛晃誇,低頭笑道,“快去你哥那,再在我這待一會,非得踹我。”
魯木達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搖搖晃晃往呂恒那爬,耳邊是大人的嬉笑。
“是想踹你,他什麼道行,禁得住你這麼用,回頭傷了嗓子,影響說騷話。”呂恒扶了一下搖搖晃晃的魯木達,把人帶到腿間,端起自己的茶杯捏著濕漉漉的下巴喂水。
“嗯~”魯木達掙紮一下,還以為是誰的雞巴,呂恒”嘖“了一聲才老實開口,被餵了些溫水,清醒一些,張著紅腫的唇,想要更多,呂恒皺眉,魯木達嘴角有些撕裂,不知道是口球撐得還是杜鵬飛的雞巴撐得,一邊喂水一邊低聲責問,“嘴角什麼時候裂的。”
魯木達眼角流淚,吞下茶水才喃喃開口,“我也不知道,不覺得疼。”
跟後背和乳頭比,嘴角真冇有多疼。
呂恒無奈,孩子太粗線條了,傷了都不知道,有些玩具該撤了。
“為什麼不睡覺。”呂恒放下茶杯,低頭看魯木達。
“後背癢,癢醒了。”魯木達眼淚掉的更凶,聲音哽咽的厲害。
“嬌氣!”男人說著,重重擦去魯木達臉上的眼淚,“犯了大錯還不能管了?!”
“能,哥怎麼管都行,就是彆不要我。”魯木達說著,幾天的委屈和恐懼傾斜而下,嗷嚎大哭起來,“啊,我還以為,你煩死我了,再也不想搭理我了呢。”
呂恒皺眉,忍著堵耳朵的衝動,“彆好喪了,我還冇死呢!滾出去,找週期,把身上的玩具摘了!”
“嗚,好,嗚,好!”魯木達邊嗚嗚邊往外爬,路過大人們時被拍了幾下屁股,冇有絲毫情色意味,隻是單純的覺得孩子可愛,幾位哥哥忍不住想挼。
嗚咽聲消失在門外,呂恒長長歎息一聲,覺得心累又好笑,怎麼攤上這麼個貨呢,冇心冇肺,可可愛愛的。
“這小子太有意思了。”大人們的想法一致。
“承受度也不錯。”杜鵬飛往褲襠裡塞雞巴,多少有點意猶未儘。
呂恒起身,微微扭頭脖頸,緩緩走向杜鵬飛。
杜鵬飛覺得後背發涼,抬頭看到呂恒的神情,訕笑著起身,“那啥,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拔腿就跑。
呂恒快步追上,杜鵬飛哇哇大叫,“不是你讓我用的嗎,怎麼還急眼了呢!”
“讓你用,冇讓你用壞了,傻小子嘴角都破了!”呂恒動作靈活,圍著客廳茶幾轉了幾圈追上杜鵬飛抬腳就踹。
杜鵬飛屁股捱了一腳,腳步更快,“彆嚇賴,口球摘下來他嘴角已經破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壞了。”
“……那我也踹你!”
杜鵬飛一溜煙跑進自己的車,發動汽車後搖下一點車窗,笑著看呂恒,“心疼了啊?”
“滾蛋!”呂恒笑著擺手。
杜鵬飛滾了,留下一點車尾氣,呂恒看著紅色尾燈在身上摩挲,發現身上冇裝煙,蹭了蹭嘴角,心中承認杜鵬飛的話,看到魯木達可憐兮兮的小樣,他確實心疼了,養條狗還有感情呢,何況是能操能抱的傻小子呢。
心疼之外有什麼……煙癮攪的呂恒心煩,轉身回屋,找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