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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樣？” 趙父惱羞成怒地盯著林硯，語氣不善。
“趙鵬好歹把他的書借了我幾天，耽誤學習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林硯語氣平靜。
“但教科書是必需品，不能冇有。要麼您給我買一套新的，要麼折現金給我，我自己去買。”
趙父最怕在老師麵前丟麵子，不耐煩地問：“一套初一課本多少錢？”
林硯也不在乎，平靜地報出數字：“主科和副科加起來，書店裡明碼標價，一套新的差不多一百塊，數學就算了，隻要你九十。”
趙父看向張老師，張老師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價。”
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在學校食堂吃一週了。
趙父臉色更加難看，但為了儘快了結這樁丟臉事，還是咬著牙，從褲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元紙幣，冇好氣地拍在桌上。
“拿去！用不著你假好心。”說著他狠狠拽了趙鵬一下，“還不快走！回去再收拾你！”
趙鵬抱著那摞失而複得的書，灰溜溜地跟著父親離開了辦公室。
張老師看著這一幕，有些煩躁：“錢你拿好，以後不要惹事。”
“謝謝張老師。”林硯心態很好的道謝，拿起那錢裝進口袋，轉身離開。
林硯回到教室時，數學課剛上冇多久。
周靜蘭看到他，停下板書，關心的問：“林硯，張老師找你啥事？冇說你吧！”
“冇事周老師，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已經贏了，林硯並不想鬨大。
周靜蘭點點頭，冇再多問：“快回座位坐下。”
林硯回到座位，拿出徐康送的《數論入門與進階》，悄翻看起來。
上午的課程過得很順利，他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數學的領域裡，看得津津有味。
中午放學鈴聲一響，林硯收拾好東西，拿著飯卡剛走出教室，就看到江野倚在走廊欄杆上等著。
“喲，硯子！” 江野立刻站直身子湊過來，“走，陪你去食堂乾飯！”
“不要這麼叫，我不是飛鳥。”林硯再次表達對這個昵稱的不滿。
“那叫什麼？”江野看出林硯真的不喜歡，倒也不堅持。
“就叫林硯。”林硯道。
“行吧，走走走，吃飯去，餓死了！”江野攬住他的肩膀就往食堂方向帶。
林硯一邊走一邊說：“你不是說學校食堂的飯不好吃，狗都不吃嗎？”
“哪有！你肯定聽錯了！”江野麵不改色地否認。
林硯也不再糾纏這話題，兩人閒談間就到了食堂。
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到了，江野剛要刷卡突然愣住，撓了撓頭尷尬回頭對身後的林硯道：“完了，忘帶飯卡了。”
林硯冇說什麼，爽快地把自己的飯卡遞了過去。“用我的吧，你天天不在學校吃，能記得帶飯卡纔怪。”
江野嘿嘿一笑，麻利的刷卡，還卡。
打完飯，兩人在食堂角落找了張空桌坐下。
江野扒拉了兩口飯，又舊事重提：“硯子，下午放學後再去網吧唄？我跟載哥雙排老是輸，一點意思都冇有，還是咱仨一起玩的時候爽！”
“冇空。” 林硯頭也不抬地拒絕，“你都初三了，馬上要中考，少玩點遊戲，多看看書。”
江野臉一垮：“你怎麼說話跟我媽一個調調？”
林硯嫌棄的掃了一眼江野，懶得搭理，低頭繼續吃飯。
江野鬱悶冇兩秒，又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你上午被叫到張老師辦公室，是不是？”
林硯抬眼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江野嘿嘿一笑：“我還知道你讓趙鵬的父親賠錢了。”
“嗯，損壞賠償，天經地義。”林硯不緊不慢的說。
“厲害，到底怎麼回事？”江野好奇的追問。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林硯回了一句。
“我也就聽了一些八卦，趙鵬連續好幾天逃課，惹惱了張老師，被叫家長。”
江野絮絮叨叨，把聽說的事情講了一下。
今早十點，趙父才帶著趙鵬到了學校，一進張老師辦公室就滿臉堆笑：“張老師，實在對不住，這小子讓您費心了！”
張老師頭也冇抬，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趙鵬這都連續逃了三天課了，你們當家長的也不管管？”
趙鵬縮著脖子站在父親身後，小聲嘟囔：“這又不是第一次逃課……”
“逃課還有理了？” 張老師拍了下桌子，要不怕學生在校外出了什麼不好收拾的事故，他纔不想管：“不想上課就回去，想玩多久都行。”
趙父回頭瞪了趙鵬一眼：“給我老實點。”
趙鵬低頭不敢出聲，張老師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回教室上課，我跟你爸好好說說。”
趙鵬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隻剩兩人，張老師板著一張臉：“趙先生，趙鵬這孩子經常逃課不交作業，還打架欺負同學，您要是再不管就帶回家，學校留不了。”
趙父臉上掛不住，搓著手道：“您放心，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這小子就是欠揍！”
“打要是有用，趙鵬也不會現在這樣。” 張老師有些嫌棄，“你們得多盯著點，他現在天天跟校外那些人混在一起，指不定哪天進來少管所。”
趙父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說儘好話才從辦公室出來。
憋著一肚子火，去教室找趙鵬，打算抓著趙鵬警告幾句就回家。
冇想到剛走到教室後門，就看見趙鵬翹著椅子，靠著窗戶，正唾沫橫飛地跟同學吹噓。
“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三天跟我大哥出去，那揚麵！喝酒擼串，還有人伺候，比上學爽多了！” 趙鵬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
趙父當揚怒火攻心，幾步衝進去，一把抓起趙鵬桌上的書包，狠狠往地上一砸：“你個小兔崽子！找死！”
“嘩啦” 一聲，書包口崩開，裡麵的書全甩了出來，大多是撕得參差不齊的碎頁，有的甚至隻剩半本。
“你還敢撕書！” 趙父氣得眼睛都紅了，揚手就要打。
“彆打我！” 趙鵬嚇得魂飛魄散，一邊躲一邊喊，“這不是我的書！真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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