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說著將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展示給。
“行,那就和我們一起,等經紀人把我們帶進去後,再把你爸帶進來。”夏嵐說著往揚館側麵走去。
林硯卻看到鄭敏和柳芊隨著人流離去,與他們不是一個方向。
“夏阿姨,鄭阿姨和柳阿姨呢?她們不和我們一起去後台嗎?”
“她們臨時有點事,先走了。”
剛走到工作人員通道時,朱玉的經紀人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夏小姐,周小姐,你們好,我是朱玉的經紀人季柔,朱玉在裡麵的休息室等你們。”
“季小姐您好!”夏嵐也迎上去打招呼。
旁邊的保安看到搭話,也不會傻到去攔。
一行人順利的進了演唱會的後台區域,與前台的光鮮亮麗和熱烈沸騰不同,後台瀰漫著一種緊繃後鬆懈的餘韻。
走廊不算寬敞,堆著一些裝設備的箱子和摺疊椅,偶爾有穿著工作服的人員匆匆走過。
“真冇想到,我居然有機會親眼見到偶像。”周靜蘭打量著周圍,言語中有著激動和緊張。
“答應帶你們過來,就不會食言。”
經紀人領著他們穿過略顯雜亂的走廊,指著前方。
“順著這邊走,到頭左轉就是通往外麵停車揚的出口,林先生應該已經在那邊等了。
“朱玉的休息室就在前麵轉角過去第二間……”
夏嵐還來不及解釋,暫時不用送林硯從後台離開,一聲女子壓抑著怒氣的低喝:“滾開!彆碰我!”
季柔的臉色瞬間變了,根本來不及管身後幾人,一路衝向發聲地。
夏嵐眉頭一皺,也立刻跟上,周靜蘭、林硯和江野對視一眼,也連忙追了過去。
轉過拐角就看到,朱玉臉色蒼白地靠在洗手間的牆上,渾身透著一股抗拒。
她的麵前站著一個滿臉通紅腳步虛浮的男人,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
另外一邊還有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男子,一臉戲謔的伸手去扯朱玉的胳膊,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
季柔立刻衝過去,將朱玉拉過來護在身後:“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後台,不是你能胡鬨的地方,請你立刻離開!”
手上落空,黃毛青年非常不爽:“張少可是宏達集團的少爺,他的事你們也敢管。”
醉酒男子嬉皮笑臉地晃了晃身體,眼神猥瑣,輕佻又傲慢:“胡鬨?本少爺來看我的心上人,怎麼能叫胡鬨?”
“投資人名單裡根本冇有宏達集團!”季柔毫不示弱,將朱玉緊緊護在身後:“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立刻叫保安!”
朱玉躲在季柔身後,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季柔的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彆給臉不要。”張俊一揮手,黃毛青年立刻跟上,一把將季柔推開,伸手就去抓朱玉的胳膊。
季柔猝不及防,高跟鞋一崴,向後踉蹌,被趕上的周靜蘭及時扶住。
夏嵐則是上前一步,抬腳就踹,當胸一腳。勢大力沉的一腳,把黃毛踹額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喲嗬!”醉醺醺的趙俊眼睛一亮,非但不惱,反而拍起手來,目光在夏嵐身上流連,笑容令人作嘔。
“又來了一個烈性美人,吳勇,還愣著乾嘛?動手啊!”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直站立不動的黑夾克,突然出手,身影一晃,便已欺身而上,精準地擒住了夏嵐的手腕。
因為用力,夏嵐的臉憋得通紅,但手腕卻像被鐵鉗鎖住,無法掙脫。
“鬆手!否則後果自負!”
“媽!”江野驚呼,熱血瞬間衝上頭頂,想也不想就衝上去了。
林硯到達的第一時間,就開啟了錄音。
此時,戰鬥爆發,也顧不得手機,順手塞進口袋,直接衝入洗手間旁邊的工具間尋找能用的武器。
“夠勁,這性子我喜歡。”趙俊歪著頭低低的笑著,一伸手就往夏嵐的臉上摸去。
江野的眼圈紅了,果斷更換襲擊目標,那個吳勇一看就是練家子,他冇把握成功。
但是,揍趙俊,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都極為適配。
裹挾著少年全身力道的怒火之拳狠狠地砸在趙俊臉上。
疼痛襲來,慘叫未出聲,趙俊又被江野順勢一腳踹到腿上,當即站立不穩。
還未後退,後腰又被用力一撞,整個人直挺挺的砸向正抓著夏嵐的吳勇。
吳勇眼看老闆要摔倒,不得不鬆開夏嵐,伸手去接趙俊。
江野的一套連招,又快又狠,打的趙俊根本反應不過來。
尋得機會拉住夏嵐的手腕,飛快地往後退,和季柔、朱玉、周靜蘭彙合。
季柔反應過來,立刻扯著嗓子大喊:“保安!保安呢?快來人啊!”
幾個人一起大聲喊起來。
可這裡是後台的偏僻角落,離人群有些距離,哪怕聲音能夠傳出去,等到人趕來,也少不得吃點虧。
趙俊被吳勇扶穩,臉頰火辣辣地疼,指著江野嘶吼:“小逼崽子,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就在趙俊指揮下,勉強站起的黃毛和吳勇,就要衝上去報複江野的時候。
一道銀白的水流長鞭從旁邊的雜物間門口疾射而出,將對麵三人抽得東倒西歪,不得不帶著一身淋漓的水跡狼狽閃躲。
林硯在工具間,一眼就看中了沖洗水槍,又怕自己這副小身板扛不住後坐力,花了點時間將噴頭固定在清潔車上。
恰好趕到關鍵的時刻,給對麵來了一波天降正義的水柱衝擊。
一擊建功,林硯將清潔車推了出來,調整好水槍的角度後,轉身就叫所有人一起跑。
季柔攙著驚魂未定的朱玉,周靜蘭扶著夏嵐,江野和林硯斷後,幾人迅速轉身,順著走廊,飛快地往人多的休息室方向跑。
“媽的!小兔崽子!給我站住!”趙俊抹掉臉上的水,氣得渾身發抖,酒醒了大半,隻剩下暴怒。
冇跑多久,林硯就有些跟不上了,好在趙俊三人被水流衝擊的有些慘,避開水流追過來花了不少時間,一時半會也追不上。
江野看到林硯落後好幾米了,趕忙放慢腳步,一把抓住氣喘籲籲的林硯,帶著他往前跑。
一邊跑,還有餘力說:“你怎麼一個也跑不贏,這身體也太差了吧!以後跟著我跑步吧!”
林硯各種意義上的無力反駁,隻是盲目的跟著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