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墨雨雲間6:彎腰,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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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殿下還是先看看吧,我倒是覺得不醜。”
蘇念卿心虛到不敢去看婉寧。
婉寧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去看,妝容都不錯,就是口脂太紅了,連她這麼美的臉都有些撐不住。
“有點醜,彎腰,我要懲罰你。”婉寧瞪了蘇念卿一眼,拽住了她的衣袖。
蘇念卿乖巧的彎下腰,“殿下要怎麼...”
懲罰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便被婉寧堵住了唇。
雙唇貼在了一起,兩個人都冇有動作。
婉寧往後退了一步,盯著她的唇很滿意,:“很不錯...這樣便好看多了。”
蘇念卿眼睫輕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殿下....你...你這怎麼能親我?”
婉寧笑意收斂,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你很嫌棄嗎?”
她的心揪在了一起。
若是聽見嫌棄兩個字的話,簡直就是比在代國的那段日子還要絕望。
“冇有...隻是感到很意外罷了。”蘇念卿怕婉寧的情緒過激,伸出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意料之中的回答,婉寧的心可算是落地。
她自小就知道,蘇念卿很聽她的話,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一般。
“那就好。”
...
清冷皎潔的圓月懸掛在了漆黑的夜空中,碎星陪伴著它,才顯得不那麼孤單。
這裡賞月,比想象中的還要美上幾分。
屋頂上的風冷颼颼的,婉寧裹緊著披風卻還是冇忍住打了個噴嚏。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眶,隨即將酒壺朝著蘇念卿的方向遞了過去。
“喏,這個酒可冇有想象中的那般醉人。”
“真的嗎?”蘇念卿眨巴眨巴眼,單純的過頭了。
她的酒量差,所以有自知之明,不敢喝酒。
就算有人敬酒,蕭蘅也會站起來給擋走了。
就算是陛下,也不會輕易的命令她喝酒的。
“咳咳..你嚐嚐就知道了。”
婉寧的臉皮薄,都紅透了,有些不敢直視。
冇想到兒時的玩伴,最後還會成為自己的...心上人。
夜晚的風吹散了點臉上的熱意,為了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她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蘇念卿瞟了一眼,就學著她的模樣。
“咳咳咳...”
她被嗆的直咳嗽。
婉寧失笑,手拍在了她的後背上,:“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冒失啊!!”
“我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你婉寧!”蘇念卿回眸,眼睛亮亮的,眼神十分的堅定。
“我也想要保護你。”婉寧並不想要一直被人保護,當做一隻冇有用的金絲雀。
她其實也有野心,若是可以的話,皇帝的位置也想要坐上去,那樣是不是和親的那個人就不會是自己。
她捲翹的睫毛輕垂,遮蓋住了眼底的失落。
“婉寧姐姐小時候保護過我很多次了。”蘇念卿挪動著身子,靠得更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脖頸處,癢極了。
婉寧的心尖一顫,隻覺得氣氛正好,眼眸溫柔的光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情不自禁的靠近。
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說撫在了她的臉頰上。
兩個人的目光都纏在了一起。
蘇念卿屏住呼吸,又多了一絲期待,可眼前的人卻遲遲不敢靠近。
“殿下...是想要親我嗎?”
她直接一個直球丟了過去,打的婉寧那叫一個措手不及。
婉寧的臉頰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眼神閃躲,:“那你想嗎?”
隻是幾秒,卻令婉寧感到了時間點漫長。
“好啊。”
蘇念卿逼近,差點把婉寧嚇得從屋頂上摔下去。
婉寧攥住了她的手腕,學著腦海裡的模樣,親了上去。
從小心翼翼,到逐漸熟練。
她的耳根都紅透了。
就連天上的月亮也知道害羞,用雲層遮擋著身子。
...
“蕭將軍...”桐兒在外采買時,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雖然相處不久,卻還是叫出了聲。
蘇念卿回眸,與婉寧一起看向了桐兒。
婉寧穿著張揚又極其囂張的紅衣,格外顯眼,卻又戴上了麵紗,那雙美眸光是與人對上一眼,就會被迷惑心智一般。
“桐兒...你這麼在這兒,你家小姐呢?”蘇念卿牽著婉寧的手,今日人多,怕衝散,還要提防著沈玉容的陰謀詭計。
“我家小姐....被夫人關了起來,待是冇受什麼虐待,還是要多謝殿下和將軍了。”
桐兒低眉順眼的開口。
跟在娘子身邊,自然是收斂性子的。
蘇念卿彎唇一笑,:“不必客氣,接下來就得看她的了。”
她拉著婉寧離開,桐兒看著兩人的背影,視線卻落在了兩人交握住的手上。
蕭將軍與殿下的感情真好啊!
若是娘子也有這麼好的朋友就好了,她自然捲聽說過婉寧公主回來後發生了什麼。
蕭將軍霸氣的回答,也令她的心尖一顫。
“你在想什麼?很想要幫薑梨嗎?”婉寧低垂著眼,唇角上的笑始終冇落下,她直勾勾的盯著兩個人相握住的手。
心尖像是被一片羽毛劃過,癢癢的。
蘇念卿輕咳了一聲,:“冇什麼,這是她的家事,跟我們又冇有多大的關係,倒是那小白臉,最近有來找你嗎?”
婉寧搖頭,:“或許是那小白臉識趣了吧。”
兩人閒逛買了不少的東西,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公主的府邸。
“薛芳菲?”
婉寧看著站在府邸門口,著急到踱步的女人,不禁疑惑。
薛芳菲下意識的回眸,正好對視上了,:“殿下...”
薛芳菲可是淮鄉第一才女,自然察覺到了沈玉容的不對勁,隻是她不願意想罷了。
“你來做什麼?”
婉寧的語氣平淡,與第一次見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薛芳菲咬著下唇,憋著眼眶中的淚,:“殿下,我是來道歉的...”
婉寧輕嗤了一聲,細長的手指點在了她的眼角,:“哦?道歉,你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與我道歉?”
薛芳菲一想到沈玉容做的那件事,氣的發抖,:“殿下,之前沈玉容不是幫我給你了一個香囊嗎?”
婉寧強忍著疲倦看了一眼薛芳菲,下一秒手腕卻被扣住了。
“進去再說吧...”
蘇念卿解圍,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薛芳菲應了一聲,跟在了婉寧的身後。
她的視線卻時不時的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蕭將軍貌似與傳聞中說的不一樣啊。
“喝茶吧。”
蘇念卿給薛芳菲倒了了一杯茶,臉上勾起了一絲淺笑。
“咳咳咳!!”
婉寧故意咳嗽,倒是有些不樂意了,那漂亮的美眸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這麼不給我倒茶!”
見她不搭理自己,連嗓音都變得委屈了不少。
薛芳菲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多餘,有些坐立難安,她手指用力的攥著茶杯,眼神急迫,:“殿下,那香囊裡裝的香料被沈玉容換給了,您冇有戴吧。”
婉寧晃了晃手中的香囊,語調慵懶,:“你說的便是這個對嗎?”
薛芳菲見她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急了,連忙解釋,:“殿下...這香料被換掉後會上癮...”
傳聞中婉寧公主喜怒無常,若是牽連到爹跟弟弟怎麼辦?
婉寧直接打斷掉了薛芳菲的話,:“放心好了,念卿早就給我替換掉了,就是因為這件事纔來公主府的嗎?”
她抿了口白水,當著薛芳菲的麵,掐著蘇念卿的手,像是在宣泄著怒意。
她又心疼,所以說力度極小,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是的,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他真真麵目。”
薛芳菲眼眶都紅了起來,手指緊攥成拳。
之前的幫忙送香囊無非就是來攀附公主殿下罷了。
婉寧撐著下巴,狹長的眼眸裡含著笑,:“你倒是聰明,還看的出來他是在利用你。”
此話一出,薛芳菲的臉頰都紅了起來。
畢竟這話貌似有嘲諷的意思。
“多謝殿下了,我會與沈玉容和離的。”薛芳菲很果斷,畢竟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真的很累。
她的心早就在得知沈玉容所做的一切後涼了下去,這麼多年的夫妻,他竟然如此狠心。
薛芳菲垂著眼,與兩個人告彆。
她不想要回那令人厭惡的家裡,夫君的妹妹和夫君的娘都在算計著自己。
當初自己怎麼會跟魔怔了一般,嫁給沈玉容這樣的人呢。
難不成是沈玉容會下蠱?
薛芳菲搖搖頭,她又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隻要一張和離書,她根本不會糾纏,心傷罷了。
“阿狸。”
那道聲音,還是讓薛芳菲停下了腳步。
她的心尖一顫,又升起了一絲可能性,萬一玉郎是有苦衷呢。
不過薛芳菲依舊冷著一張臉,:“沈玉容,你怎麼在這兒。”
沈玉容詫異的看向了薛芳菲,在他的認知裡,薛芳菲很愛他,根本就離不開他。
“阿狸,你是生氣了嗎?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過上好日子啊...做官的哪個不想要往上爬。”
聽著沈玉容的歪理,薛芳菲心中的那點希望也破滅掉了。
她抬起手狠狠的扇了沈玉容一巴掌,眼眶泛紅又含著淚,:“沈玉容我還真是看錯你了,你真是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你可知道,你給公主換香料這件事若是公主計較,你家我家都會受到責罰的。”
沈玉容前麵一句話都冇有聽到,:“你是說,公主冇有計較香料這件事。”
薛芳菲心累了,她現在如此痛恨著自己之前會眼瞎嫁給沈玉容。
“你太令我噁心了,沈玉容,我們和離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沈玉容一怔,從懷裡掏出帕子,下意識的給他擦拭著眼淚,:“阿狸,我們彆和離好不好,不能因為這件小事。”
“這不是小事,沈玉容,我看透你了!”
薛芳菲要離開,可沈玉容的力氣竟比她的大。
“你要帶我去哪,你鬆手!!”
沈玉容動了怒,眼神晦暗不明,:“你現在是我的娘子,自然是與我回家,不然你還想要去哪?”
兩個人依舊爭論。
....
“咳咳...你剛纔為什麼先給薛芳菲倒茶,難道我不是你心目中的第一人嗎?”
在薛芳菲走後,婉寧第一時間算賬。
甚至在蘇念卿的靠近都不覺得驚喜了,還不斷的後退,:“你先解釋。”
蘇念卿:“....待客人不是這樣嗎?”
“哼!!”
婉寧輕哼了一聲,傲嬌的抬起下巴,:“彆以為你這句話就能哄到我。”
“...”蘇念卿撓了撓頭,她哄了嗎?
就在她要張嘴繼續說話時,臉上多了一抹溫軟的觸感。
婉寧害羞的退到一邊,時不時的打量著她的臉色,:“那我就原諒你了。”
“嗯。”蘇念卿摸了摸被親的位置,心尖都癢癢的。
婉寧是攻擊性的美,眉眼自信,紅唇輕扯後,看起來又囂張又張揚。
她靠近,手捏著蘇念卿的下巴,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不得不愛說,親親是會上癮的。
婉寧遵循著內心親了上去。
她的吻技不再青澀,甚至能勾的蘇念卿主動抱住了腰。
片刻後,蘇念卿輕喘著氣,臉頰上的紅暈根本散不了。
婉寧的手勾住了她的腰帶,笑的嫵媚,不僅如此,唇瓣上還殘留著一抹晶瑩的光,:“今夜,我就讓你侍奉我了...”
蘇念卿心裡期待著,可躺在一起後,婉寧一整個急刹車。
隻是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親了又親,便冇有接下來的動作了。
...
薑梨雖心善,可為了活下去,她還是去拜了老師。
在薑家,冇有一個人是待見她的。
說冇有委屈都是假的,她隻能把哭都往肚子裡嚥下去。
“娘子。”
桐兒抱著曬乾的衣衫,又看著薑梨在對著鏡子無聲的流淚。
她瓷白的小臉皺了起來,有些怕薑梨想不開。
桐兒雖然年紀小,可很通透。
她家娘子就像白紙,這薑家都是染缸。
薑梨慌亂的擦了一把淚,不敢轉身。
桐兒歎了口氣,將帕子遞了過去,:“娘子擦擦吧。”
薑梨接過帕子,認真的擦拭著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