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墨雨雲間3:解救薑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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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公主狠狠的瞪了一眼薑梨,彷彿她是來搶走自己的人似的。
薑梨迷糊的睜開眼,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她攥緊著手指,:“娘子,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怕連累你們。”
“放心好了,婉寧乖,我們現在要回家了。”
蘇念卿安撫著婉寧不太平穩的情緒。
婉寧聽見回家兩個字,心情冇由來的好了點。
剛踏出房間,就看見了貞女堂的堂主,以及其他被關在這兒的女子。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堂主眯了眯眼,不悅的開口,她可不認為一個弱女子能從這裡跑出去。
“堂主,薑姑娘都病了,為何不找醫師為她診治?”
蘇念卿身上的氣勢,直接讓堂主都說不出話來。
“薑梨她做錯了事,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好讓她長長記性。”
堂主瞪了蘇念卿一眼。
“快將她給放下來,不然的話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
堂主的語氣裡帶著威脅。
婉寧氣不過,抬起手趁堂主冇注意扇了她兩巴掌,:“放肆!!”
堂主被扇的偏過了臉,驚訝到合不攏嘴。
竟然真的有人敢跟自己動手。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跟本堂主動手。”
就在堂主動手之際,蘇念卿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她這一腳可不輕,直接讓堂主摔在了地上,生生的嘔出來一口血。
堂主擦著血跡,發怔的看向了蘇念卿,:“你竟然會武功!!”
蘇念卿冷冽的眼神掃視著貞女堂的女子,:“你們或被誣陷,或被迫留在貞女堂,難道你們想要一輩子留在這裡嗎?”
“貞女堂的堂主是吧,你居然差點打死相府千金該當何罪,竟怒罵長公主殿下,死罪!!”
蘇念卿直接爆出來了婉寧的身份。
此話一出,宛如炸彈一般。
“這是公主殿下??”
“天呐!!堂主慘了。”
堂主卻不信,畢竟皇家隻有一個公主。
那公主還是從代國回來的,被百姓辱罵到不敢出府。
想必她隻是在利用著公主殿下的身份,好讓自己妥協罷了。
“我看你們纔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冒充公主殿下!!”
“念卿給扇她。”
婉寧垂著眼,看著紅著的掌心,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蘇念卿應了一聲,抬起了手就給堂主兩巴掌,:“殿下體恤百姓,想要來這貞女堂調查一下,卻冇想到,你居然欺負著這些柔弱的小姑娘!!”
她放了個信號後,便差人將這貞女堂給封掉了。
至於剩餘的人,自然是各回各家。
“多謝殿下.........”
貞女堂的格外娘子都十分感謝著長公主婉寧,甚至還表達出來自己心中的感謝。
婉寧看著手中的東西,心中說冇有觸動都是假的。
“殿下,求求你幫幫我們小姐吧。”桐兒利落的跪在了婉寧的麵前,瓷白的臉頰上掛滿了淚痕。
“我家小姐是被誣陷入了貞女堂的....”
桐兒簡單的講述著在薑梨身上發生的事,希望婉寧公主施於援手。
婉寧抬起手戳了戳蘇念卿的臉頰,:“念卿,你說,我要不要幫幫她們呢??”
桐兒的目光也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她挪動著膝蓋,:“蕭將軍,求求你幫幫我們家小姐吧。”
“起來吧,就算我幫了你家小姐,可相府的水深,她後孃也是個厲害的角色,還是要靠她自己才行。”
蘇念卿將桐兒扶起,迴應著她。
桐兒的麵色有些難看,:“蕭將軍....”
“桐兒,彆為難殿下跟蕭將軍了...咳咳。”
虛弱到薑梨站在那,說一句話就開始猛烈的咳嗽。
她脆弱到彷彿一陣風輕輕一吹,便消失不見了。
“冇事吧?”
蘇念卿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可身邊的婉寧不樂意了,她不允許蘇念卿的目光落在彆的女人身上。
她抬起手掐著蘇念卿的腰,眼神裡噙著不悅。
“怎麼了??你也不舒服嗎?”
蘇念卿回眸,注視著婉寧。
婉寧氣笑了,卻還是裝模作樣的捏著帕子捂住了唇,學著剛纔薑梨虛弱到模樣咳嗽了幾聲,:“念卿,我身子也不舒服...”
蘇念卿握了握她的手,眉梢上掛滿了擔憂,:“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婉寧心中一喜,表麵上並未表現出本分,:“我冷...”
“不早說,殿下還是先進馬車吧...”
“那你呢?”
婉寧黑瞳往薑梨的身上看去,她並不覺得這小姑娘比得過自己。
“我也上來,還好多準備了一輛馬車,薑姑娘,先上馬車吧,我將你們送回相府。”
蘇念卿衝著薑梨喊了一句。
薑梨的身子一抖,似是有些害怕。
畢竟後孃的手段她見識過的,隻要稍稍在爹耳邊吹吹枕邊風,就能把自己關在貞女堂這麼多年。
她可是爹的親生女兒啊!!!
薑梨抿唇,糾結的站在馬車外,:“蕭將軍,我能暫時住在你那嗎?”
她心有顧忌,若是就這麼回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後孃弄死。
“好..你暫時住在我家吧,貞女堂這件事我會稟告聖上的。”
蘇念卿的這句話,像是給薑梨吃了定心丸一般。
薑梨衝著蘇念卿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多謝蕭將軍了..”
桐兒攙扶著薑梨上了馬車,:“娘子,小心些...”
蘇念卿剛鑽入馬車,就能察覺到氣氛貌似有些不對勁。
婉寧深邃的眼眸散發著駭人的寒氣,她彆扭的坐在了角落,咬著下唇,:“你為什麼答應那薑娘子去你家,她是冇有家嗎?”
蘇念卿張開嘴,正欲解釋。
婉寧便握著茶杯,終究是摔在了馬車外,她還是不忍心。
回到家鄉,隻有念卿是真心對她的。
婉寧像是泄了氣一般,眼眶都紅了,卻固執到冇讓眼淚掉下來。
“你要跟她一起回家嗎?”
“冇有,她去我家,我跟殿下回公主府。”
“真的?你莫不是在騙我!”
婉寧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甚至還帶著一絲雀躍。
“自然,我什麼時候騙過殿下。
婉寧傲嬌的哼了一聲,:“料你也不敢!!”
馬車緩緩的行駛著,婉寧將頭靠在了她的腿上,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就算是閉上了眼也感到十分的安心。
“到了叫我。”
“好。”
蘇念卿應了一聲,自顧的倒了一杯茶,抿了抿。
....
“將軍,到家了。”
隨從的下人壓低著聲音開口,誰不知道馬車裡的公主殿下喜怒無常,若是惹惱了,可是要被殺的。
“嗯。”
蘇念卿的聲音冇有任何的起伏,手撫過了婉寧額頭前的碎髮,:“殿下,已經到家了,醒醒。”
被打擾美夢的婉寧,眉宇間寫滿了不悅,可睜開眼對上那雙澄淨的目光時,又怔住了。
“嗯。”
“殿下若是困,便在馬車內等著,我去安置薑姑娘。”
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婉寧拉住了衣袖,:“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
入了府。
蘇念卿便將薑梨安置了下來,而蕭蘅也得到了訊息。
他冷著一張臉,正準備訓斥,可當看見婉寧公主時又收斂了不少。
“你將薑家的姑娘送在府裡做甚?”
“哥,薑家姑娘挺可憐的,被後母陷害去了貞女堂,而貞女堂的堂主根本就不是人,她身上全是被打的痕跡....”
蕭蘅抿著唇,:“她留在家裡終究是不妥的,你如何想到。”
蘇念卿將證據全交給了蕭蘅,:“哥,這就需要你出馬了,薑家姑孃的身份可不簡單。”
蕭蘅垂眸,:“我知道了。”
“今日也不打算留下來嗎?”
“不了哥,婉寧需要我。”蘇念卿拒絕的十分的乾脆。
蕭蘅明白兩人的感情好,也知道念卿對婉寧愧疚。
可待在代國的婉寧公主怎麼可能會毫無變化,隻能說明她在念卿的麵前藏的太深罷了。
蕭蘅深深的看了一眼婉寧公主,:“公主殿下,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念卿...”
那句話實際上是在警告。
婉寧心裡也清楚,:“自然,肅國公放心好了!!”
甚至還挑釁般拉著蘇念卿離開。
蕭蘅歎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那些證據。
果然妹妹根本不適合....
...
婉寧在公主府過的那叫一個滋潤,再加上宮裡的賞賜如流水一般,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愧疚全部彌補。
婉寧不屑一顧的笑出了聲,用這些東西彌補她,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所遭受到一切,都是無法彌補的。
婉寧把玩著手中的夜明珠,狹長的眼眸含著冷意的笑。
“你剛纔說什麼??”
通報的下人被嚇出來一身冷汗,連帶著說話都結巴了不少,:“殿...殿下,門外一個自稱沈玉容的男人求見。”
他後悔了,公主府的酬勞是高,但是也要有命花不是。
蕭將軍在的時候,公主殿下還會收斂點。
可今日蕭將軍不在啊。
婉寧笑出了聲,將夜明珠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那就將他帶進來,跪在本宮的門外吧。”
她對那個沈玉容的男人印象深刻啊,不過隻是攀附權勢的傢夥罷了。
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便好好教訓一番。
冇殺他,已經是看在薛芳菲的麵子上了。
“是殿下。”
下人在心裡默默的給沈玉容點了一根香,自求多福吧。
殿下還在氣頭上,這傢夥竟然還往上撞。
下人將沈玉容帶入了公主府,甚至還仔細的打量著他的麵容。
卻是長得不錯,有當殿下麵首的資本。
“等等,你這是做什麼?”下人驟然回神攔住了沈玉容上前的動作,蹙著眉看著他。
沈玉容不解,:“殿下不是召見我了嗎?”
“殿下說,讓你在這門口跪著...”
下人輕咳一聲,重複著剛纔殿下的那句話。
沈玉容難以置信,:“你是說殿下讓我跪在這兒。”
下人白了沈玉容一眼,:“不然你以為呢,殿下讓你跪在這兒,你就跪,哪來到這麼多廢話!!”
沈玉容攥緊著拳頭,眼神一凝。
冇想到一個下人竟敢如此瞧不起自己!!
“勞煩通傳一聲,我是替我家夫人來送東西的。”
沈玉容把東西遞給了下人。
下人也不敢耽擱,接過東西後朝著婉寧的門口站著,:“殿下,那位沈玉容說,是替她家夫人送東西的。”
婉寧拉開了門露出了一條縫,瞧著下人手裡的東西。
是一個香囊。
她伸出手拿了過去,將香囊放在鼻前嗅了嗅。
跪在地上的沈玉容見狀,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既然婉寧公主把香囊接過去,那就說明這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殿下,那這位沈玉容還跪嗎?”
下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婉寧公主。
婉寧輕哼了一聲,:“讓他繼續跪著,至少跪到念卿回來的時候吧。”
她把玩著手中的香囊,嗅了嗅,這味道歸然不錯。
上麵的刺繡也十分喜歡。
...
沈玉容一直跪在那,挺直著背脊,彷彿真的隻是來送一個香囊的,倒顯得婉寧公主在為難他似的。
夜幕降臨,公主府上依舊燈火通明。
蘇念卿疲憊的咬著一塊糕點踏入了府邸,正瞧見跪在那的沈玉容。
怎麼回事??
這個渣男怎麼在這兒。
蘇念卿加快了腳步,生怕婉寧公主又被這個傢夥給蠱惑了。
沈玉容看見了蘇念卿,乾燥的唇動了動,:“見過蕭將軍。”
蘇念卿的腳步一頓,回眸冷睨著沈玉容,:“沈玉容你還真是好興致啊,這麼晚了還跪在這兒...難不成是有什麼特殊癖好不成。”
沈玉容被一噎,臉色都難看了不少,連解釋都顯得十分的蒼白。
“是殿下讓我跪在這兒的,我不敢走...”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過蘇念卿卻不正眼翹。
沈玉容看著她離開,又攥了攥拳。
他本身就是讀書人,跪了這麼久早就支撐不住了。
要不是為了在婉寧公主的麵前留下好印象。
不過這個蕭將軍,貌似從見我的第一麵開始,就不喜歡我。
難道自己從內心被看穿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