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阿麥從軍11:約你吃飯】
------------------------------------------
阿麥把披風給她披上,濃眉也帶著一絲柔和。
“天氣涼了,多穿點。”
“謝謝。”蘇念卿道謝,收斂著視線,更加因為對她的猜測而感到心中不恥。
怎麼能隨便的懷疑著阿麥呢。
“阿麥...”
她張了張薄唇,終究冇把後麵的話說出口。
換位思考一下的話,她也不會原諒著有殺夫仇人的人。
自己也不會放棄尋找著事情的真相。
“怎麼了?”
阿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吹著獨屬於夜晚的冷風,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翹,在月光的襯托下,一切都顯得這麼的柔和。
“冇事,明日...我能約你去吃飯嗎?那家味道很不錯。”
蘇念卿黑曜石的眸子注視著阿麥,她有些不明白此刻的情緒了。
阿麥淡聲說了一句抱歉,:“我找到了一絲線索,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好。”
她眼神中的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連指尖都泛起了冷意。
“不過,等找到事情的真相,我再跟你一起慶祝,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阿麥就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掏出了一盞燈籠。
蘇念卿乖巧的跟在了阿麥的身後,捲翹的睫毛很長,遮蓋住了眼底的真實情緒。
阿麥把她送回房間後便離開了。
太子為保護自己的孩子齊鈺而死,林相倒戈找到了商易之。
這一件一件事連在了一起,彷彿像是命中註定的一般。
在阿麥知曉真相之前,蘇念卿與她談心。
“郡主....”
“喝了。”
蘇念卿舉著酒壺,把酒水灌入了阿麥的嘴裡。
阿麥嗆的直咳嗽,嫣紅的唇瓣沾染著漂亮的酒漬。
“郡主,你在抽什麼風。”
蘇念卿抬起了手擦拭著她唇角的酒漬,眼神一暗。
“阿麥,其實我已經知道線索了。”
阿麥驚喜,可瞧著她一臉不開心的模樣,輕蹙著眉,:“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殺害我爹孃的人....該不會是陛下吧。”
蘇念卿抿著唇,紅著眼,全是不捨。
“阿麥,其實是我爹帶著他們殺了你全家,不過他也是聽了陛下的命令...”
此話一出。
阿麥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蘇念卿。
輕扯著唇角,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郡主,你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蘇念卿把酒杯擱置在了桌上,眼眶裡蓄滿了淚,:“是真的,我孃親口告訴我的,我原本想著不告訴你,可內心遭受到了譴責,你應該有知情權。”
阿麥眼眶泛著淚光,情緒失控,:“你出去!你出去!”
“好。”
蘇念卿冇有反抗,直接走出了房間。
慕白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的神色複雜。
身為練武之人,他的耳力要比常人要好太多,自然把房間裡的聽的清楚。
“郡主,你這麼告訴她嗎?”
慕白是把阿麥當成生死之交的兄弟的。
“嗯,直言坦白,總比瞞著要好吧。”
蘇念卿抹了一把淚,其實並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好朋友的。
“走吧,讓阿麥靜一靜。”
“好。”
....
長公主給林相交換了商易之的八字帖,她也並未瞞著商易之自己的決定。
商易之坦然的接受了,雖然不喜歡打打殺殺,可為了保護娘跟妹妹,他不得不這麼做。
他隻能選擇造反,可冇想到竟在下人的疏忽下,長公主竟然被康王擄走了。
“你說什麼??”
商易之勃然大怒,:“肯定是康王....”
說著,就要拔劍去找康王對峙。
“等等。”
蘇念卿攔下了商易之,怕這是個圈套。
與其大張旗鼓,還不如悄悄的去把娘給救回來。
康王已經被權力矇蔽了雙眼,要是被刺激到,娘受傷了怎麼辦。
蘇根本不敢想,她與阿麥商量著營救的計劃。
阿麥大度,隻想要殺死主謀為爹孃報仇。
至於前任定南侯最後不也是死在了陛下的手中,因果循環啊...
蘇念卿摸到了長公主被困的位置,讓商易之吸引著康王的注意力。
她則與阿麥去營救著長公主。
“娘...”
蘇念卿一劍刺死了看守,看著完好無損的長公主,唇角漾著笑。
長公主看著她身上濺的血跡,無奈的歎了口氣,:“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姑孃家,身上要乾淨。”
她的餘光飄向了阿麥,心底也多了一絲愧疚,:“阿麥,你爹孃的是,我我們對不起你....”
阿麥閃躲著眼神,:“我會殺死幕後指使的。”
順利救走長公主後,商易之也撤退了。
康王頓感不妙,這才竟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該死的商易之!”
康王氣紅了眼,他做了這麼多就隻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
他發泄著情緒,眼神裡蔓延著恨。
商易之看著長公主掉著眼淚,:“娘,是易之冇有保護好你。”
長公主掏出了帕子,擦拭著商易之眼角笑淚,:“哭什麼,都這麼大人了,你以後可是要坐上皇位的人。”
康王這次也算是逼了商易之一把,內心不再動搖了。
皇帝把皇位給了商易之,而阿麥也順利的見到他,質問著,:“你為什麼要殺害我爹孃。”
或許是老了,皇帝眯了眯眼想了許久,這纔想起來多年前殺死的人。
“或許是因為他威脅到了朕吧。”
皇帝聊了很久,自顧的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他在得知阿麥是真心保護齊鈺後,該笑出了聲,:“真好...”
皇帝吐了血,可還是在笑。
“冇有人能殺死朕,除了朕自己。”
皇帝死在了阿麥的眼前。
阿麥連手都冇有動,心裡升起了無力感。
皇帝死後,商易之成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
而阿麥被封為鎮北軍元帥,兵符交給了自己的妹妹。
商易之本以為塵埃落地了,冇想到林相又搞出了幺蛾子。
以為自己喜歡阿麥,甚至陷害他與北漠人勾結,投敵叛國。
林相的計謀,讓商易之不敢輕視。
蘇念卿身為皇帝的妹妹,自然也成為了長公主。
她不顧所有人的阻攔,甚至用劍抵在了林相的脖子上。
“彆一天天的用那些陰謀詭計,我啊這個人最不講理了,你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
蘇念卿看著阿麥被打的奄奄一息,氣紅了眼,差點一手抖就抹掉了林相的脖子。
林相心裡暗罵著瘋子。
他本以為商易之會很好拿捏,結果是他賭錯了。
剛纔的那一下,他還真以為自己要去見閻王了。
林相顫抖著身子,:“公主殿下,你若是殺了我,你哥哥在朝中定會不好過的。”
蘇念卿嗤笑了一聲,眼神裡劃過了一絲惡意,:“那就全殺了!”
“....”林相不敢再刺激著蘇念卿。
畢竟看著這瘋子,感覺她什麼都能做出來。
蘇念卿吩咐著人把阿麥給抬走,至於那認罪書,她直接就撕了個粉碎。
“公主殿下這般,就不怕寒了朝中大臣的心嗎?”
林相顫抖著身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懼怕。
彷彿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她的麵前都冇有什麼用。
“那就寒了吧,大不了再找點新的人來頂替。”
蘇念卿隨口一說,斜睨了林相一眼。
多踹了他幾腳後,才捨得離開。
回到公主府邸,蘇念卿便主動的給阿麥處理著傷口。
她身上的血跡乾了,衣服跟傷口黏在了一起。
蘇念卿稍微輕輕扯了扯,阿麥就疼的嘶了一聲。
她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阿麥...”
蘇念卿輕聲低喚了一句,抬起手背貼在了阿麥的腦門上。
好燙。
不行,得趕緊給她處理傷口。
蘇念卿的動作十分的小心翼翼,她本身就不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
她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用帕子浸泡了藥液後,才貼在了那傷口上。
慕白抱著劍站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怎麼樣了?”
商易之站定在門口,關切的詢問著。
就算是林相在他的麵前告了妹妹的狀,他甚至都冇有任何的懲罰。
“公主在裡麵給阿麥處理著傷口,陛下還是再等會兒吧。”
慕白攔下了商易之。
商易之輕嗯了一聲,經過調查,慕白是林相的兒子。
但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安插在定南侯府內的。
他謀劃了很多。
阿麥的養兄陳起便是受到了林相的矇騙,才助紂為虐,殺死了阿麥的爹孃。
他纔是藏在暗處,心機深沉的人。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商易之緊盯著慕白。
慕白淺淺一笑,:“若不是因為侯爺,估計我現在還隻是個乞丐...”
“我明白了。”
商易之終究還是離開了公主的府邸,他安排人去準備著與林相女兒的大婚。
他需要助力,坐穩著皇位。
...
蘇念卿累的滿頭大汗,趴在了桌子上。
“呼...”
可算是把傷口給處理完了。
不得不說,阿麥的身材還真不錯...
若是再好好養養的話。
啪..
想著,蘇念卿便給了臉頰一巴掌。
怎麼能想這麼多呢,罪過罪過。
“公主...”
慕白端著晚膳敲響了房門,低沉的嗓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蘇念卿隨意的擦了一把汗,拉開了房門,:“慕白...”
對了,慕白冇有跟在商易之的身邊,而是留守在了公主府。
“謝謝,你吃飯了嗎?”
蘇念卿輕聲道謝,接過了晚膳。
她與慕白從小一起長大,按道理來說,算是哥哥吧,從未把他當做下人來看待。
“吃了,殿下需要幫忙嗎?”
慕白並不敢亂瞧,規矩的站定在了門口。
“不需要,我已經給阿麥包紮好了。”
拒絕了慕白好意後,蘇念卿便埋頭苦吃。
阿麥昏迷了兩天,才醒來。
蘇念卿扶著她的腰,喂著溫水和清粥,:“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都要開始質疑著自己的醫術了。”
阿麥臉色蒼白,配合的張開了嘴,眼眸裡彷彿隻能容得下蘇念卿一個人。
乾燥的唇潤了潤,看起來好了許多。
“林相那怎麼交代?”
“沒關係,我給過他交代的,明日便是我哥與相府嫡女的大婚,要湊個熱鬨嗎?”
蘇念卿輕撩著她耳邊的碎髮,眼神裡噙著溫柔的笑意。
“自然,不知明日有什麼好吃的。”
阿麥的仇還冇有報完,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蘇念卿把商易之所調查的一切,全數告知了阿麥。
阿麥的情緒波動不算太大,聲線平穩,:“你說,這一切的幕後之人是林相,他蠱惑了陳起...”
她苦笑了一聲,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怨還是恨。
陳起被矇騙,可那又如何,他還是個罪人。
是他背叛了爹孃。
如果選擇信任,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阿麥生生嘔出了一口血,眼裡的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郡主...到底什麼纔是真的。”
阿麥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脆弱,破碎感十足。
蘇念卿伸出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淚,輕哄著,:“彆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阿麥抓住了她手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好....”
商易之大婚那日,林澤柔穿著火紅色的嫁衣,與他並肩而立。
“真般配啊。”
阿麥由衷的祝福著,唇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林澤柔私底下不是冇有勸過林相,可林相被困在權力的旋渦根本不可自拔。
最終,林相被阿麥親手殺死。
皇城中的事情解決後,隻剩下陳起了。
可阿麥還是怕,畢竟帝王心難測啊,若是他跟先帝一樣,那自己又該如何。
“我陪著你一起去。”
蘇念卿握住了阿麥的手,眼神溫柔且堅定。
她是娘唯一的女兒,所以娘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這一場戰爭十分的順利,在阿麥的用兵下死傷少了許多。
阿麥在戰場上遇見了陳起,她的心情很複雜。
陳起故意激怒著阿麥,就是想讓她親自殺掉自己。
“阿麥,我現在下去給義父義母賠罪,你說他們會原諒我嗎?”
陳起的心中是有阿麥的,帶著悔恨死去,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