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阿麥從軍5: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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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易之跟三位統領虛與委蛇,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蘇念卿坐在商易之身邊,還給三個統領安排了舞女。
“我哥哥初來乍到,還望你們能多多關照。”
蘇念卿舉著酒杯,本就不差的容貌如豔麗的花一般。
三位統領很給蘇念卿麵子,主動的又喝上了一杯。
可錢統領卻不傻,他可不認為這兩兄妹隻是單純的請人喝酒的。
“不知郡主有何事相求?”錢統領雖喝了不少,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彆無所求,我身為郡主,錢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根本就不缺。”
蘇念卿撐著下巴,眼裡盛滿了笑。
錢統領被這話一噎,眼神都變了。
還真是與商易之一起的郡主,真是狂妄。
不過她就是有狂妄的資本,她娘是長公主殿下,爹是定北侯。
“這次請你們喝酒純屬我開心,怎麼你們不樂意?”
蘇念卿話音一轉,臉上的笑意都淡了不少。
錢統領識趣的擺手,:“這怎麼可能呢!”
錢統領與那兩個蠢貨不同,他是很想要早一點把商易之給除掉的,避免夜長夢多。
這一場酒喝了很長,就是為了拖延著時間,讓先生有機會把爹生前的舊部給救回來,這樣他在青州便多了一分底氣。
蘇念卿也喝了點,醉的不輕,撐著下巴,頭跟小雞啄米一般。
最後趴在了桌上,睡了過去。
商易之伸出手晃了晃蘇念卿,“妹妹..”
錢統領:“郡主的酒量不太好啊!我們就先告辭了!”
“不行!我妹妹雖然喝醉了,可是我還冇有醉。”商易之握著酒壺,晃悠著身子站定在了錢統領的麵前,把酒倒入了酒杯中。
“來,喝酒!!”
錢統領顧忌著郡主在場,並未動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喝。
這商易之還真是紈絝子弟,喝了這麼多酒還不罷休!!
錢統領是最後一個趴下的,吃了醒酒藥的商易之緩和了不少。
“阿麥,秀兒,我妹妹就交給你們照顧了,我還要跟這三個老狐狸繼續喝酒呢。”商易之把蘇念卿交給了阿麥跟徐秀兒。
“放心!!”
...
“唔....難受。”蘇念卿把頭埋在了阿麥的懷裡,冇忍住哼唧了一聲。
徐秀兒欲言又止,:“阿麥哥,不如讓我來扶著郡主吧?”
“好!”
阿麥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可懷裡的人並未同意,她的力氣很大,阿麥跟秀兒都掰不開她的手。
蘇念卿:“彆碰我。”
徐秀兒隻能收回了手指,:“阿麥哥,看來冇辦法了。”
阿麥隻能認命的抱著蘇念卿,徐秀兒跟在了她的身後。
兩個人使出渾身解數,才把蘇念卿送上了床。
“秀兒,你先去練練準頭吧,我給她擦臉。”
“哦。”徐秀兒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卻還是乖巧的去了院子。
阿麥把帕子泡在了清水裡,浸泡之後再擰乾擦著蘇念卿的臉頰。
蘇念卿隻覺得臉頰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她抬起了手抓住了帕子,發出來喟歎的聲音。
“唔,彆走。”
阿麥與她爭搶了起來,:“郡主,這是我的帕子彆抓啊!!”
蘇念卿驟然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眼瞳裡寫滿了迷茫。
阿麥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郡主,你還好嗎?”
蘇念卿委屈的彎了彎眼眸,抓住了她的手,:“不許走,陪我一起睡覺!”
“???”
阿麥滿頭問號。
想要抽身離開,若是被商易之知道自己跟蘇念卿睡在一起,肯定會....
阿麥根本不敢想。
疼疼疼...
她力氣怎麼這麼大啊!!
“不許走!”
蘇念卿一個用力,把完全冇有防備的阿麥拽上了床。
阿麥撲在了蘇念卿的懷裡,腦瓜子還嗡嗡的。
蘇念卿咂吧著嘴,唇角上的笑始終冇落下,甚至還主動的抱住了阿麥的腰。
好暖和啊。
眼皮開始打架,終究是撐不下去閉上了眼。
阿麥沉默的看著睡得正香的蘇念卿。
而反應過來的徐秀兒又站定在來門口,正好瞧見了兩個人抱在一起打這一幕。
她更加的確定了,兩個人都關係貌似不清白。(>﹏<)
“你們...”
阿麥慌亂掙紮著,:“不....秀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徐秀兒眼眶中還蓄著淚,:“我祝福你們。”
阿麥伸出了爾康手想要挽留,徐秀兒卻跑的比兔子還快。
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完了,全完了,這下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
蘇念卿醒來時,隻覺得熱極了,睜開眼,就對上了阿麥幽怨的目光。
“你怎麼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緊緊的禁錮著阿麥的腰,她悻悻然的抽回了手,:“那個,你還好吧?”
阿麥垮著一張臉,:“不太好!!”
她從床上下來,揉了揉腰。
蘇念卿心虛的坐在了床邊,到嘴邊解釋的話,又嚥了回去。
“我....”
“郡主!!侯爺喝吐了...”徐秀兒站定在了門口,可當瞧見兩個人衣衫淩亂時,下意識的捂住了眼。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冇有!秀兒你彆誤會..”蘇念卿想要解釋,卻一想到還在喝酒的商易之,默默心疼了兩秒。
“我冇有誤會....”
徐秀兒一本正經的開口。
“.............................”
蘇念卿在商易之撐不住時出現,又與那三個老滑頭閒聊。
“哥...你快去快回,我撐不住的!”
她低聲在商易之耳邊開口。
商易之顯然是喝大了,滿身酒氣,臉頰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眼中的光也不再清明,他拍著胸脯保證著。
“放心好了,我一定早些回來。”
商易之離開後,錢統領想要順勢離開,可蘇念卿不樂意了。
“怎麼錢統領這是看不起我這個郡主嗎?”蘇念卿把劍重重一放,溫軟的嗓音拔高。
錢統領可不認為一個小姑娘會武功,要不是忌憚著她娘長公主的身份,纔不會在這兒如此卑微。
商易之回來的很快,當他得知阿麥從念卿的床上下來之後,心境一下子都變了。
阿麥該不會是自己的妹夫吧。
他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
商易之可不希望自己親手養大的白菜被豬給拱走了,“念卿...事情結束後,你可要好好的跟我說說阿麥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念卿“....”
現在這件事都傳遍了嗎?
所幸事情順利,這三位統領都被拿下,青州也被商易之收入。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商易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狹長的眼眸裡摻雜著怒意,直勾勾的看著阿麥跟蘇念卿。
阿麥遞了個眼神給她,:“快給我解釋啊,商易之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商易之尾音拉長,眼神裡也劃過了一抹戲謔,:“什麼誤會讓你從我妹妹的床上下來!阿麥我把你當兄弟啊。”
阿麥有苦難言,想要解釋。
可自己女子的身份不能暴露。
阿麥舔了舔唇,隻能瞪了幾眼蘇念卿。
蘇念卿:“哥這一切都跟阿麥冇有關係,是我喝醉了酒,讓她不許走的。”
雖然解釋了,可商易之的關注點卻不在這兒,:“妹妹,你居然這麼維護他,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太令哥哥傷心了。”
商易之戲精的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蘇念卿沉默了,握著劍,:“哥,彆裝了,太假。”
商易之哦了一聲,嚴肅的看著兩個人,:“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給我保持距離。”
“哥...我跟阿麥是好朋友。”
“好。”
阿麥答應的很快。
蘇念卿氣的不行,撅著唇,打算跟阿麥冷戰。
商易之隻覺得頭疼極了,拉著阿麥就離開了蘇念卿的房間。
阿麥抽回了手,“小侯爺,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不錯,我妹妹心思單純,阿麥我希望你能彆騙她。”
商易之認真的看著阿麥。
就算跟念卿不是親兄妹,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卻不是假的。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什麼壞人,忘了跟你說了,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掉了,那我就要離開這兒...”
阿麥在這兒耽擱了太長時間了,要離開。
至於徐秀兒,打算將她留在這兒。
這兒是商易之的地盤,他會替著自己好好照顧徐秀兒的。
“好,我會幫你照顧好秀兒姑孃的。”
商易之怕妹妹對他的感情太深,也希望阿麥趕快離開。
可在得知青州的糧草不夠,怕北漠攻打這裡,堅持不住,便想到了去借糧。
“阿麥,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蘇念卿主動的發出了邀請。
阿麥看了一眼商易之,搖頭拒絕,“還是彆了吧,我一個人走挺好的,感覺不順路。”
“哪裡不順路了,是不是我哥跟你說了什麼,你隻需要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就好了!”
蘇念卿主動的握住了阿麥的手,畢竟武功好,又聰明的姑娘不多見,最主要的,還是對自己的胃口。
隨即她看向了商易之,:“哥你說,阿麥跟我們一起走怎麼樣?”
“挺好的。”
商易之說不出來拒絕的話,隻能瞟了一眼阿麥宣泄著怒氣。
阿麥被瞟的莫名其妙,連忙擺手拒絕。
可惜她說的話冇有什麼分量,終究還是被帶著一起去了豫州。
豫州守將是商易之父親的舊友,借糧一事纔多了幾分可能性。
石達春看著手中的印章,又多看了幾眼商易之,:“你是易之...那她就是念卿了!”
“石伯伯好久不見。”蘇念卿穿著素色長裙,站定在了石達春的麵前。
石達春迎接著商易之去了自己的府邸做客,不過得知商易之前來借糧一事感到為難。
他現在並不想要摻和到皇家的事裡去,隻想自保。
可商易之卻是太子陛下都想要殺的人,是心頭大患,可商易之的爹,前任定南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石達春並未直接婉拒商易之,與夫人躺在床上時,還是難以入眠。
身側的夫人也在給石達春施壓,她隻想要平安的度過這一生。
可重情義的石達春內心卻遭受到了譴責,倘若哪日他死了,還有何顏麵去見定南侯啊!
另外一邊。
“唉..”
商易之不傻,自然能看出來石達春的緩兵之計,他眉梢上滿是憂愁。
“哥,歎氣做什麼?”蘇念卿咬了口糕點,眼神裡噙著一絲亮光,不解的歪頭朝著商易之看去。
商易之愁得不行,:“念卿,你說石伯伯會借糧給我們嗎?”
“會的..”
蘇念卿回答道斬釘截鐵,經過這一次的見麵,她的語氣裡帶著肯定。
如果麵相不差的話,那肯定是信守承諾的人。
“那樣最好...天都這麼晚了,還不去睡嗎?”
商易之轉移著話題,不想被這個問題給困住。
他佯裝打了個哈欠,悄悄的打量著蘇念卿。
蘇念卿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抱著劍離開了商易之的房間。
“阿麥!”
“郡主,你叫我做什麼?”
阿麥飛快的看了一眼蘇念卿,現在她隻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
“晚安。”
“嗯!!”
阿麥鬆了一口氣,慶幸著蘇念卿隻是跟她說了一句晚安。
....
商易之這幾日多次試探著石達春,卻遲遲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整個人變得焦慮了不少。
“慕白你說..他真的會借嗎?”
穆白認為是在浪費時間,:“小侯爺,不如我們回青州吧,既然石將軍不願意,那也不勉強。”
“哥....”蘇念卿踏入房間,神秘兮兮的鎖上了門。
“這是怎麼了?”
商易之滿頭問號,還以為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太子的謀士來這兒了,很有可能是石伯伯不借糧草的原因。”
蘇念卿的這句話宛如驚雷一般,炸得商易之說不出話來。
“太子的謀士?!!”
商易之聽完後,眼裡的怒氣更甚。
冇想到太子竟然在青州顛倒黑白,把罪名都安在了自己的頭上。
“那我的腦袋豈不是不保了!”
商易之急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