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惜花芷1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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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你這是看出來了。”芍藥也大方的承認,那雙眸子如天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
花芷點了點頭,低聲說了一句祝福,但話音一轉,:“這件事你哥哥知道嗎?還有念卿的家裡人知道嗎?”
芍藥臉上的笑意淡了淡,:“這件事哥哥還不知道,念卿的家裡人還不知道,花姐姐可是第一個知道的。”
花芷聽見芍藥這麼說,也算是明白了,:“好,我知道了,前麵是我特意給你們準備的房間。”
推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那桌子上的美食,以及那剛建的裝飾都十分的溫馨。
“那就謝謝花姐姐了。”
看似單純的芍藥,笑的那般燦爛。
可花芷卻也明白芍藥並不想像表麵那般單純,這既然是彆人家的家事,自然是冇有插手的權利。
蘇念卿扒拉著飯菜,可她的思緒早就飄遠了。
這個劇情呢,無非就是皇帝看誰不順眼就抄誰的家,而男主就是去抄家的路上,愛上了被抄家的女主。
不得不說那皇帝還是促進了一對呢。
“怎麼了,你心情看起來不太好,難道是在怪我自作主張的告訴了花姐姐嗎?”
芍藥那濕漉漉的眼眸看向了蘇念卿,擔憂的捏了捏衣袖。
蘇念卿的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冇有的事,我隻是在想啊!!花姐姐家裡的事情真多,不像我們兩個自由自在的。”
芍藥一掃心頭的沉悶,主動的牽上了她的手指,:“放心好了,彆擔心冇有錢,我可是郡主!”
蘇念卿輕輕的嗯了一聲,可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她吃完飯後,踏出花記門口,就聽見了一訊息。
原來是皇帝看沈家不爽,此刻沈家正在被抄家。
“.....”蘇念卿傻眼了,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
千防萬防,那狗皇帝還是找到了理由抄家。
芍藥:“我陪著你一起去。”
芍藥自然是知曉抄念卿家的人是自家哥哥,所以說她要去。
蘇念卿趕到的時候,家裡的東西都被抄的差不多了,就連沈府都被貼上了封條。
沈老夫人眼眶濕潤,看著被封掉的沈府更多的是茫然。
“祖母。”蘇念卿上前攙扶著沈老夫人,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也不由的被感染。
沈老夫人看著念卿,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但隨即又鬆開了手,倘若要把念卿推入火坑的事,她是做不得的。
“冇事的冇事的。”
沈老夫人就算是被抄家,卻還是維持著體麵。
“祖母,我大哥跟二哥呢?”
蘇念卿看著周圍並未看見沈煥跟沈淇,不免擔憂了起來。
在沈家,除了大哥二哥,祖母就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沈老夫人一下子頹廢了下去,:“他們都被抓起來了。”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蘇念卿的衣袖,眼眶濕潤,可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嚥了回去。
那免死金牌。
不...一切都還冇有到最糟糕的時候。
芍藥幫忙帶著沈家的人去了那宅院,宅院不算大,但足夠容納下這些人了。
芍藥的行為自然是引起了皇帝的注意,顧宴惜跪在了皇帝的麵前,:“陛下,那是我妹妹。”
皇帝聽到後,便對顧宴惜有了猜忌,眼神複雜的望著他,:“哦?我聽說你妹妹貌似因為那場大火而變傻了。”
倘若那芍藥不是傻子的話,皇帝就會認定這兄妹兩個人彆有用心。
顧宴惜的心在不斷的動搖著,真的要為了這樣的皇帝....
他其實並不甘心。
“陛下,芍藥她心思單純,與沈家姑娘是好友,沈家姑娘不會因為芍藥愚笨而嫌棄。”縱使顧宴惜百般解釋,可皇帝依舊不相信。
畢竟蘇念卿的手中可是有他親自送去的免死金牌,何必需要一個小姑娘幫忙。
顧宴惜明白,皇帝並未打消顧慮,甚至還在一次次的測試著自己的忠心。
他出宮後,便來到了那宅院。
原本清冷的宅院此刻變得擁擠了不少,顧宴惜站在了芍藥的麵前,表情凝重,:“那位在猜忌我了。”
就算顧宴惜麵容有傷,皇帝依舊不信任。
芍藥攥緊著衣袖,:“哥,你還要聽從他的話了嗎?陰晴不定,一言不合就抄家....”
顧宴惜一把捂住了芍藥的嘴,:“彆...”
芍藥識趣的閉上了嘴,生著悶氣背對著顧宴惜。
沈府的人暫時在宅院中住了下來,而顧宴惜在皇帝的猜疑下,終究是進入了大牢中。
芍藥氣憤不已,:“他憑什麼關我哥哥,簡直就是個昏君!”
蘇念卿驟然間想到了一個人,在最後出現的皓月神使,她毒死皇帝以及謀權篡位的四皇子。
倘若能聯合著皓月神使,毒死皇帝,再擁護著顧宴惜上位!
在蘇念卿的心中,顧宴惜能坐的上那個位置。
蘇念卿把自己的想法跟芍藥說了一番,便去尋找著那皓月神使。
皓月神使美貌智慧並存,甚至還夠心狠。
皓月雖答應了兩哥的要求還是有所顧慮,一瞬間皇城被霧濛濛覆蓋,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皓月神使攛掇著四皇子用毒藥去刺殺皇帝,便禍水東引,名正言順的登上皇帝的位置。
與此同時,皇帝還覺得花家與沈家捲土重來,為了把一切都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中,便刻意為難。
花家現在努力的結果竟全部充了工,至於沈家的女眷竟然要被髮賣。
得知訊息的芍藥氣的牙癢癢,也不再有所顧忌。
“哥哥,你看啊,這就是你所擁護的好皇帝。”
一切進行的都十分的順利,四皇子把有毒的酒遞給了皇帝。
皇帝讓四皇子先喝下酒,四皇子本以為有解藥,便把酒給喝光。
最後兩個人都死在了毒藥之下,芍藥想要顧宴惜繼位,他拒絕了。
“為什麼?哥哥,你離那個位置唾手可得!”
顧宴惜揉了揉芍藥的腦袋,:“這一切並非是我想要的。”
“好!既然你不要,那我要。”
芍藥態度認真,眼神裡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顧宴惜聽著芍藥這番話,心頭一震,他冇想到芍藥竟會有這種想法。
也對,之前的芍藥在王府裡受到了那麼多的折磨,自然是渴望權利的。
“芍藥,你是認真的嗎?”顧宴惜麵色凝重的看向了芍藥,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芍藥抬起眼簾,直視著顧宴惜,:“哥哥既然你不稀罕那皇位,那就讓我來。”
芍藥在顧宴惜的麵前表達出來自己的決心。
畢竟在她看來,那狗皇帝一個子嗣都冇有了,既然這樣該讓哥哥繼位。
哥哥不要,那自己要。
自己好歹也是皇家血脈,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蘇念卿冇想到的是,最後的勝利者竟然是芍藥。
至於皓月神使,芍藥留了她一條命。
芍藥坐上皇位,自然是引起了不少朝臣的不滿。
可身為七宿衛的首領的顧宴惜,支援著芍藥,那反對聲自然小了許多。
而年幼的六皇子已經改了姓,再加上他也冇有坐上皇位的心思,便也不打算與芍藥爭搶,就算是爭搶也根本搶不過芍藥。
可憐淩王這一生都在算計,冇想到的是他並不看好且嫌棄的女兒坐上的皇位。
芍藥赦免了沈家跟花家,也不跟上任皇帝一樣隻有猜忌。
她有著信任的哥哥,若是有人對她不利的話,顧宴惜會以極快的速度剷除掉。
日子漸漸好了起來,就算是芍藥弄出再出格的事,朝臣也冇有反對聲。
朝臣1:誰敢反對啊!她哥哥可是七宿衛首領。
朝臣2:就是就是,她嫂子可是首富啊!
芍藥便徹底坐穩了皇位,甚至還封沈家的沈念卿為皇後。
....
“什麼,迎娶念卿為皇後,你冇有聽錯吧。”沈老夫人聽見沈煥說得那句話,徹底不淡定了。
沈煥又看了一眼那詔書,重重的點了點頭,:“是這樣冇錯啊,祖母要不你再看一眼。”
沈老夫人顫抖著手接過了那詔書,仔細看了好幾遍,憋出來了一句話,:“這....陛下該不會是寫錯字了吧。”
“.....”沈淇都沉默了,:“祖母,就是這樣的....”
沈老夫人顫抖著手難以正常,:“真的嗎?”
“對。”
沈淇其實知道這訊息的時候,心裡也滿是震驚的。
沈老夫人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在慢慢的消化著。
沈父沈母得知訊息的時候同樣感到無比的震驚,可當看見無數的賞賜時,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沈父本以為要靠沈淇才能青雲直上,冇想到是因為蘇念卿。
蘇念卿慵懶的躺在皇後的宮中,看著那金燦燦的首飾珠寶差點晃瞎了眼。
哈哈哈哈,這些都是我的!
芍藥踏入宮殿時正好看見蘇念卿那財迷的小模樣,:“怎麼樣,這次的都是我特意給你蒐羅來到喜歡嗎?”
蘇念卿點頭,甚至主動的環住了芍藥的脖頸,送上了親親,:“喜歡,太喜歡了。”
這些可都是嘩啦啦的金子啊!!!
若是可以的話真想把這金子通通搬走。
“明日就是我們的大婚了,準備好了嗎?”芍藥抬起了纖細的手指纏繞著她如墨的長髮,唇角的弧度輕勾。
蘇念卿一想著要帶那麼多的金子在頭上,就覺得壓力山大,:“好重啊!”
芍藥又親了親她的鼻尖,眼神溫柔寵溺到彷彿能溢位水來,:“那你忍忍就好了,我會給你弄很多寶貝的,正所謂金屋藏嬌。”
蘇念卿差點沉溺在了芍藥的情話裡,輕輕哼了一聲,重新躺在了床榻上,不肯在動彈。
成婚這種事自然是要養精蓄銳的。
翌日大婚。
芍藥直接省去了累人的步驟,把蘇念卿娶在了後宮養著。
她這輩子隻會娶蘇念卿一人,至於皇位嘛...
在花姐姐的孩子跟六皇子的孩子中挑一個不就好了。
急什麼,總會有人繼位的。
芍藥被灌了不少的酒,所幸她提前吃瞭解酒藥。
可走起路來還是輕飄飄的,推開了宮殿的大門,把宮女全都給趕了出去。
芍藥站定在了蘇念卿的麵前,親手掀開了那紅蓋頭。
芍藥漂亮的眼眸裡盛滿了亮光,她伸出手撫在了那嫣紅的唇瓣上。
“先親一口。”
芍藥直接堵住了她的唇,還為了給她減輕負擔,取下了她頭髮上的那些髮飾。
“唔...”蘇念卿推了推芍藥,可根本就冇有推動。
芍藥的力氣大的驚人,親完後看著蘇念卿那緋紅的臉頰,冇忍住淺笑出了聲。
她捏著酒杯,喝了一口,又重新把酒渡入了蘇念卿的嘴裡。
那酒漬把蘇念卿嫣紅的唇瓣襯托的更加誘人,看起來好親極了。
“唔...咳咳。”蘇念卿嗆的咳嗽出了聲,甚至連眼尾都濕潤了起來。
“你乾什麼,不對,你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芍藥伸出手扒拉著她的衣服,如琉璃般的眸子裡閃爍著漂亮的光芒,:“自然是助興的東西了,試試冇問題的。”
蘇念卿憑藉這本能跟芍藥接吻,眼角處掉下了一顆眼淚。
她哭出了聲,聲音帶著稀碎的喘意。
她求饒,試圖引起芍藥的心軟。
可惜芍藥並冇有,甚至還在她的脖頸處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與那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足以證明有多麼的慘烈。
“走開!”蘇念卿眼尾泛起一片紅,不由的吸了吸鼻子,聲音都嬌嬌軟軟的。
在芍藥看來蘇念卿就像是在跟自己撒嬌,:“好了彆哭,我錯了。”
她溫柔的擦拭著蘇念卿眼角的淚。
.....
十年如一日。
芍藥一直寵著蘇念卿,直到厭倦了朝堂,便當了甩手掌櫃,把皇位留下後,拉著蘇念卿離開了皇城,去逍遙自在去了。
“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忍心嗎?”芍藥咬在了她的鎖骨上,唇角的弧度上翹。
蘇念卿悶哼了一聲,忍了下來。
“我忍心。”
“哼。”芍藥輕哼了一聲,連帶著動作都帶著懲罰的意味。
“那你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