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與鳳行9:被金娘子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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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夠了時辰後,金娘子才把她抱在了懷裡,重新回到了軟榻上。
她細細的觀察一番後,從衣櫃裡翻找出了新買的衣衫,親自給蘇念卿穿上了那衣衫。
還不忘記占便宜!
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腰。
金娘子唇角染上了笑,隨即懶洋洋的躺在了她的身側,繼續看著人間的話本子。
...
蘇念卿醒來時,察覺身子一涼。
她倏的瞪大了眼,目睹著金娘子施展妖力把自己衣服給扒光的場麵。
金娘子瞧見她醒來,眼神裡帶著一絲驚喜,:“你可算是醒來了,奴家還以為你死了呢~”
蘇念卿眨了眨眼,毒素侵蝕後,她的記憶再次回來了。
一想到那幾天對金娘子的黏糊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的捏了一把肚子的軟肉,疼。
太疼了。
若是冇猜錯的話,剛纔金娘子是不是扒了她的衣服。
光是想著,臉頰蹭的一下紅了起來,害羞到不敢去看金娘子。
金娘子抬起了手捏了一把那紅撲撲的臉頰,唇角噙著溫柔的淺笑。
可她忘記了,身為妖,自然魅惑。
“你怎麼還害羞了。”
金娘子湊近吻在了她的唇瓣上,把妖力輸送了過去。
這樣毒素才解的更快。
蘇念卿眨了眨眼,顯然冇反應過來。
“你....”
她一把推開了金娘子,難以置信。
金娘子蹙眉,一雙眼裡透露著不悅,:“推開奴家做什麼,奴家在給你解毒。”
光是那一眼,蘇念卿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乖乖的點頭。
金娘子誇獎的又吻了上去。
隻是單純的吻,卻讓蘇念卿的心亂了起來。
她在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洗腦著,這一切隻不過是為瞭解毒而已。
半晌,金娘子後退著,:“你如今醒了,想必不需要奴家給你洗澡了吧。”
“.....”
這句話宛如驚雷一般,把蘇念卿炸的說不出來話。
洗澡??
金娘子給自己洗澡,她冇有聽過吧。
蘇念卿抿著薄唇,難以置信的看著金娘子。
下一秒係統便把那觸感全讓她重新感受了一遍。
手指一次一次的劃過身體....
蘇念卿忍著癢,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羞恥到耳根都紅得滴血。
原來上次曆劫少了一劫難,這次苻生的毒讓她死去了一次。
死劫觸發後,記憶便全都恢複了。
蘇念卿垂著眼,不敢亂看,慢悠悠的清洗著。
可她卻聽得很清楚...
金娘子洗澡並不安分,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像是故意湊到了蘇念卿的耳邊,吹著熱氣。
“你怎麼不敢看奴家,奴家伺候你這麼久了,你是不是應該伺候伺候奴家~”
她的聲音千嬌百媚,若是常人聽了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可蘇念卿不僅是死過一次的,體內還有著金娘子的內丹,自然是不怕她的蠱惑。
金娘子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怎麼不跟奴家說話啊,奴家的小花妖。”
蘇念卿眨著那雙澄淨的眼眸,:“姐姐...我。”
金娘子的食指豎著落在了她的唇瓣上,眼裡飽含著笑意,:“彆說話,乖乖的泡著。”
雖說她臉上的毒痕少了很多,卻依舊冇有之前好看。
金娘子恨不得把苻生折磨死。
蘇念卿乖巧的聽話,直到被金娘子抱著上了床。
“我....你...........”
金娘子在蘇念卿的頭上狠狠的擼了一把,:“怎麼了,你不願意跟奴家睡嗎?”
她眼神裡包含著期待,蘇念卿根本無法拒絕她。
蘇念卿沉默的後果是被金娘子抱著腰躺在了軟榻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味道。
淺淺的確像是被強行占有了一般。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閉上了眼醞釀著睡意。
而被沈璃卻想儘辦法,還是冇能踏入大雪山一步。
“王爺。”
墨方整理好情緒後,出現在了沈璃的麵前,而跟在他身後的便是拂容君。
拂容君東看看西瞅瞅,眼神裡滿是錯愕,:“沈璃,我妹妹呢?”
沈璃指了指眼前的大雪山,:“在裡麵,我進不去。”
拂容君瞪大了眼,努力的看著那大雪山,伸出手碰了碰,這才感受到了一道陣法。
“怎麼回事,念卿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嗎?”
墨方見拂容君音量拔高,冷著一雙眼朝著他看去。
拂容君抿唇,語氣軟化了不少。
沈璃:“你們走後,她就曆劫了。”
拂容君蹙眉,:“我妹妹不是纔剛曆完劫嗎?”
墨方攔下了拂容君,:“你不許對王爺不敬。”
拂容君委屈極了,眼神裡滿是控訴。
陪他喝酒開導,怎麼還比不上沈璃啊!
“既然念卿在裡麵,你怎麼不進去找?她?”
沈璃垂眼,心裡升起了一絲無力感,:“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可就是破不開這陣法。”
拂容君:“你不是碧蒼王嗎?怎麼連個陣法都破不開!”
隨即他使用著淨化之力,想要破掉這該死的陣法。
冇想到,拂容君的修為太淺,直接反噬到受了重傷。
他的嘴裡嘔出了一口血,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這陣法竟然有這樣的作用。
“王爺,這裡麵貌似住著一上古大妖,王爺破不開陣法也是正常的。”
墨方的這句話並未讓沈璃放心。
她害怕的是,上古大妖會對蘇念卿不利。
“我去找神君,或許他有辦法能把我妹妹救出來。”拂容君隨意的擦拭著唇瓣上的血跡,眼神裡滿是堅定。
沈璃被吵的心煩意亂,握著長槍便朝著那陣法攻了過去。
這一次,陣法破掉了。
拂容君剛抬起的腳一重新收了回去,:“走吧!”
雪山白茫茫的一片,拂容君穿得單薄,被凍的直哆嗦著。
“墨方我好冷啊,你要不給我暖暖?”
拂容君求助著墨方。
可墨方不想搭理拂容君,可一想到他的身份,隻能丟給了他一塊石頭。
拂容君手忙腳亂的接著,那塊石頭竟帶著暖意,瞬間就不冷了。
“墨方,這是什麼東西啊,也太神奇了吧!”
他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墨方。
墨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連腳步都加快了不少。
“王爺,你等等我。”
“墨方,你等等我啊!”
拂容君追了上去。
沈璃根據線索,來到了一處府邸門口,光是門口都是用金子做的,顯然這府邸的主人很有錢。
拂容君輕喘著粗氣,抬眼看向了那府邸,:“我去,這看起來比我還有錢。”
‘沈璃,你確定念卿在裡麵嗎?’
沈璃抿唇,視線隨意的落在了拂容君的身上,:“我感應到她在裡麵,不過這府邸的主人看起來不好惹啊!”
此話一出,門應聲而開。
金娘子穿著紅色薄紗裙,堪堪遮住了膝蓋,白皙的小腿全部展露出來。
她捏著扇子,媚眼如絲的眼眸看向了三人,:“喲,都是來找奴家的嗎?”
修為稍差的拂容君中了招,顯然是被迷惑了心智。
墨方見狀,做不到見死不救,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拂容君唇角再次溢位了一絲血跡,眼中恢複了清明,眨著眼看向了墨方,:“嗚嗚嗚,墨方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
墨方眼神裡劃過了一絲嫌棄,默默的與拂容君拉開了距離。
沈璃與金娘子對峙著,雙方都冇有示弱。
金娘子身為上古大妖,原形是蛇,所以魅惑又妖嬈。
“你這府裡有我要找的人。”
沈璃坦白的說出來了,此行的目的。
金娘子唇角的笑僵硬住了,心咯噔一聲,她說得那個人該不會是小花妖吧。
她斂下笑,扇風的速度慢了下來,:“奴家這裡可冇有你想要找的人。”
沈璃蹙眉,可又不想與這上古大妖交惡,被拒絕後,抿著唇。
墨方站在了金娘子的麵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通通講述了一番,:“麻煩前輩行一個方便。”
他的態度雖然誠懇,可金娘子並不打算讓念卿與之見麵。
抬了抬扇子,:“你們要是現在離開的話,奴家不動手。”
嬌媚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警告,狹長的眼眸隨意的掃過了三人。
拂容君與墨方抵擋不住,直接被掀飛,唯獨沈璃站在那,用著晦暗不明的目光看著金娘子。
“打擾了。”
沈璃衡量了一番,自己的實力根本打不過她。
沈璃帶著身後的二傻子離開。
金娘子見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後,淺笑了一聲,吩咐著自己府上的丫鬟去監視他們。
隨即關上了府門,急匆匆的去了院子。
小花妖還冇有醒呢。
...
蘇念卿百無聊賴的揉著眼眶,打著哈欠翻動著話本。
她不是冇有想過離開,一是她打不過金娘子,而且金娘子的佔有慾很強,根本不會放她走。
二是因為上次被擄走,差點死在金娘子懷裡的關係,她在府邸設置了陣法,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就會被髮現。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怎麼了,這話本不符合你的心意嗎?”金娘子踏進屋內,就瞧見了她愁眉苦臉的樣子。
湊近後,伸出手撩了撩那如墨的青絲。
小花妖剛醒來就看話本,甚至衣服都鬆鬆垮垮的。
“冇有,隻是覺得上麵的愛情太過於可笑了。”
金娘子尾音上揚,:“哦?你倒是說說看。”
她故意湊近坐在了床邊,妖媚的眸裡盛滿了笑意,溫柔點注視著蘇念卿。
蘇念卿眨著眼,指著話本子處的一段,:“非要把人虐到半死不活然後追妻火葬場嗎?為什麼總有人認錯救命恩人,救命之恩非要以身相許嗎?相愛後失憶,就非要把另外一個人當成自己的愛人嗎?”
她小嘴扒拉扒拉的說個不停,澄淨的眼神裡滿是氣憤。
金娘子揉了揉她的腦袋,另外一隻手在她愣神的功夫奪走了那話本子。
打個響指後,妖火把話本子給燒掉了。
“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就燒掉好了。”
“.....”蘇念卿沉默了,吐槽歸吐槽,這話本子是她在這府邸唯一的樂趣了。
她抬起幽怨的眼神看向了金娘子,撇嘴後滿是委屈,:“姐姐,你把我的話本子燒掉之後,我就更無聊了。”
金娘子纖細的手撫在了她的鎖骨上,“沒關係的,奴家有很多收藏,你想要看什麼,什麼都有。”
話落,一揮衣袖,不少的話本子落在了她的麵前。
蘇念卿瞪大了眼眸,隨意拿了一本,書名赫然是:“英氣王爺強製愛。”
“....”
這名字取的怪直接的。
屋內香菸嫋嫋,蘇念卿趴在床上看著話本子,順便恢複仙力。
或許是這裡是大雪山的緣故,她恢複的十分緩慢。
金娘子垂著眼,視線卻落在了她的身上,:“不如你念給奴家聽?”
這話本子,金娘子閒來無趣時都看過了,裡麵有多少不能說的詞她都知道。
蘇念卿的思緒飄遠,冇注意金娘子說得什麼,隻下意識的接了一嘴。
“好。”
金娘子笑了,躺在了床邊,神情也變得興奮起來,:“那小念卿可要好好的念給奴家聽,說好的就不能反悔咯。”
蘇念卿反悔的話剛到嘴邊,又被噎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金娘子。
冇辦法,在威逼利誘下,她不情不願的看向了手中的話本,軟綿的嗓音念起來。
金娘子聽著那聲音,不免覺得享受,眯了眯眼。
唸到一處地方時,蘇念卿覺得十分羞恥,支吾到話都說出來,想要跳過,卻被金娘子打斷了。
“小念卿,不是跟奴家說好了嗎?”
金娘子衝著蘇念卿眨眼。
蘇念卿抿著唇,隻好慢吞吞的念出了那句話。
金娘子臉上寫滿了愉悅。
蘇念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頰也在此刻變得紅撲撲的。
金娘子愛極了她這副模樣,伸出手探在了她的臉頰上,:“你莫不是害羞了吧?”
蘇念卿嘴硬的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害羞,你瞎說。”
“是嗎?那為何你不敢看奴家的眼睛呢。”
這激將法用的好啊。
蘇念卿就吃這一套。
她抬起了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正好與金娘子對視上。
那一秒,蘇念卿就像是被勾走了心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