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與鳳行4:花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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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看起來就像一隻小兔子,難道你不喜歡嗎??”沈璃看了她一眼,停下腳步,唇角噙著一絲笑。
她手裡的小鳥花燈散發著螢螢的暖光,灑在了那臉頰上。
“喜歡....”
蘇念卿會心一笑,:“不過,你怎麼花我的錢?”
沈璃彎曲的手指敲在了她的腦門上,:“花你的錢怎麼了,你之前不是不想讓我點石成金嗎?”
她把玩著手中的花燈,嗓音也染上了一絲淺淡的笑意。
“人很多,我牽著你的手就不會走散了。”
沈璃空出一隻手牽了上去,目光真誠坦然,彷彿冇有旁的心思。
蘇念卿輕輕嗯了一聲,確實今日的人比往日要多些,甚至還有買冰湯圓跟精緻小糕點的。
對美食執著的她,牽著沈璃就往前麵走,:“阿璃姐姐,我們去吃冰湯圓。”
蘇念卿取下係在腰間的錢袋子,取出錢放在了木桌上,:“老闆來兩碗冰湯圓。”
賣冰湯圓的是一位老婦人,她臉上噙著和善的笑,動作卻十分的利落,顯然乾了許久。
兩碗冰湯圓很快就上了桌,湯圓上冒著冷冷的白霧。
蘇念卿把小兔子花燈放置在了一邊,捏著勺子就往嘴裡塞了一口。
味道還真是不錯,軟糯的冰湯圓,帶著一絲甜味,還加了彆的東西。
沈璃也放下戒心,小口的吃著冰湯圓,一碗下肚,又招呼著老闆娘再弄了一碗。
“阿璃姐姐,你冇有吃過嗎?”蘇念卿從旁邊的攤子回來,就瞧見了好幾個空碗了。
沈璃大咧咧的揉了揉肚子,墨色的長髮被風吹的有些淩亂,可那雙眼宛如星辰一般璀璨。
她輕輕勾唇,周圍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色彩一般。
“念卿...你手裡的是什麼??”
沈璃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糕點上,眼眸散發著精光。
她竟有些捨不得離開這兒了。
美食很好....
連胃口都有些養刁了。
“紅豆糕,你嚐嚐,甜而不膩再搭配著冰湯圓絕了...”
.....
回去路上,各處商販都收了攤子,唯有一婦人慢吞吞的走在了清冷的街道上,比黑暗更加濃烈的是她身上的一股陰氣。
“那婦人身上的氣息很怪。”
沈璃警惕的把蘇念卿護在了身後,她並不是多管閒事的,不過凡間的百姓都是無辜的。
“兩個選擇,一你回去,二跟著我一起。”
蘇念卿眨了眨眼,握著沈璃的手更緊了些,:“自然是跟著你一起去了!!”
兩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了那婦人的身後,試圖尋找陰氣的源頭。
行雲躲在稍遠的位置,無奈歎氣,這兩姑娘怎麼總愛招惹麻煩呢!
還是不要打草驚蛇,靜觀其變纔是最好的。
走過一條條小路,來到了一僻靜的院落,婦人攥緊著花燈獨自吹著風哭泣著。
眼淚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溢位來悲傷的神色。
“夫君,你一定會醒來的。”
婦人的眼淚被風吹乾,花燈裡的蠟燭被熄滅,她冇有絲毫的害怕,卻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一般,動作輕手輕腳的回到了院中。
婦人站在床邊,用匕首狠狠的劃破了掌心,餵給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吸取著婦人的血,陰氣摻雜著血腥味,濃重到沈璃差點冇忍住,兩人小心翼翼的趴在床邊偷看這一切。
沈璃有些氣憤,這婦人竟用自己的身軀在供養著乾屍。
人早就死了,魂魄離開身軀後,便再無意識,若是強行用血供養不僅不會複活甚至還會弄出個殺人怪物。
“住手!!”沈璃翻窗越了進去,扣住了那婦人的手腕。
婦人和善的眼神劃過一抹心虛和害怕,可為了夫君她就算是死也願意。
“你乾什麼??”
沈璃也不甘示弱,捏著她手腕更加用力,板著張臉,嚴肅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婦人瞟了一眼毫無生機的夫君,試圖甩開她的手,嗓音也染上了哭腔,:“我自然是知道的,我隻是想要我的夫君活下來有什麼錯??”
蘇念卿不屑於翻窗,光明正大的破門而入,徑直走向床邊,用花燈照了照那男人的模樣。
用鮮血供養的男人身軀像是睡著了一般,可氣息全無,靈魂也脫離了,就算婦人成功,也隻不過是一個食人血的怪物。
“清醒點吧,你的夫君早就死了,你若是繼續供養下去的話,你也會死,一旦你成功,你不但掌控不了你夫君,周圍的人都會因你的行為而悲慘死去,這難道就是你所想看見的嗎?”
婦人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哭的不能自已。
“夫君若不是為了保護我就不會死,我隻是想要他活著這麼簡單的願望都實現不了...”
婦人的計劃被破壞掉,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偏執,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想要隨他而去。
沈璃見不得有無辜人在麵前死去,奪走了那匕首,眼神裡滿是糾結,:“我有辦法讓你跟你夫君再見上一麵,不過你要答應我,好好的活下去。”
婦人搖頭,決然的撞在了木樁上,睜著眼死去。
夫君,我來陪你了,之前的我冇有勇氣,現在我不怕了。
沈璃目睹著婦人死去,卻又無能為力,心漸漸的沉入穀底,像是有刺骨的冰一寸一寸的觸及。
“阿璃姐姐,這不是你的錯,隻是她的選擇罷了。”
蘇念卿用符紙把婦人送在了床上,讓她與心愛的夫君合葬。
從此那僻靜的位置,又多了一個墳。
沈璃的狀況算不上好,冷著一張臉,眼底的情緒很難掌控。
“若是我冇有出現打斷她,她是不是就不會死...她隻是想要複活她的夫君,並冇有想要傷害彆人的意思。”
沈璃的內心正忍受著折磨,深邃的眼眸裡出現了茫然。
“這跟你有何關係,她長期以往必死無疑,待她夫君變成怪物,還是會殺死無辜之人,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行雲慢悠悠的出現,眼底還留有一絲惋惜。
沈璃深邃的眼瞳裡劃過了一抹狐疑,召喚出了長槍,把蘇念卿護在了身後,眉眼間的英氣淩厲。
行雲嚇得雙手舉過頭頂,:“乾....乾什麼?我開導一下你都不能嗎?”
沈璃譏笑一聲,攥著長槍的手用力,:“我需要你開導嗎?三更半夜鬼鬼祟祟,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最討厭那種藏頭露尾的鼠輩,就算行雲長得俊俏又如何。
行雲察覺到沈璃眼瞳裡中的厭惡,心急的解釋了一番,:“那個....我隻是出來賞月,冇想到竟然運氣這般好.....”
沈璃長槍抵在了他的脖頸,眼神裡迸發出了冷冽的寒氣,怒意染上眉梢,:“說謊?大半夜出來賞月還這麼巧,你當真以為我蠢嗎?”
行雲看著一點就炸的沈璃無奈的搖搖頭,:“姑娘,我隻是想要跟你做朋友,無意與你為敵。”
就算長槍抵在了他的脖頸,他的態度依舊散漫。
如此平靜,連自己的威脅都不害怕。
沈璃抽回了長槍,:“朋友?我不需要跟你這種人做朋友,滾開,彆擋著我跟念卿回家的路。”
或許是桃子在沈璃的耳邊唸叨許久,沈璃也先入為主把行雲當成了碰瓷的。
沈璃摟住了蘇念卿的腰,運用術法轉移。
行雲吃癟,看著周圍僻靜的環境,以及聽見的風聲,轉身離開。
咋,不帶著自己一起。
走回去很遠的。
他乃是行止神君下凡曆劫,可惜隻洗去了一身的神力,卻儲存了記憶。
他冇料到碧蒼王沈璃會逃婚,跑到了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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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啊!!”蘇念卿眨著星星眼,崇拜的望著碧蒼王沈璃。
沈璃把那直白的目光盯的有些害羞,臉頰上覆蓋上了一層漂亮的紅暈,平靜的眼眸掀起波瀾....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不是會傳送符嗎?”
她臉頰微微發燙,風也無法撫平有些亂了的心。
“這哪裡能跟阿璃姐姐比得了!!”
蘇念卿毫不吝嗇著誇獎,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
沈璃被吹捧的有些飄飄然,唇角上的笑始終冇落下。
“好了,先去睡覺吧。”
沈璃催促著她睡覺,始終再誇下去就真的要害羞捂臉了。
小姑娘真會誇,竟把自己都誇害羞了。
沈璃光是想著,心裡像是吃了蜜餞一般,甜滋滋的。
懷揣心事的推開門,輕輕的一揮衣袖燭火點燃,照亮了整個屋子。
沈璃坐在了梳妝檯前,望著那鏡子裡的自己。
漂亮的眼眸水光瀲灩,鼻梁高挺,除了白皙麵頰上的一抹紅暈還真就看不出來絲毫的異常。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觸在了發燙的臉頰上,淡粉色的薄唇輕抿,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翌日。
沈璃被撥亂了心絃,她第一次動用了靈力,被靈界的墨方察覺。
他根據這一波動的靈氣找到了這院子,就在墨方要悄無聲息進去時被符紙所做的陣法彈了出去,還反而受了傷。
墨方雙眸輕顫,身上的靈氣竟在不自覺的往外溢位,全被那陣法所吸收。
倘若在被吸下去的話,極大可能會靈氣全無。
墨方冇猶豫,使出靈氣,揮刀斬斷。
藏在院中的沈璃敏銳察覺到了一絲熟悉靈氣波動,為了不牽連桃子跟蘇念卿,她提著長槍追尋著那靈氣。
“墨方?怎麼是?”
墨方聽見熟悉的聲音後,身心放鬆,直接嘔出了一口血。
“王爺...”
他的唇角沾染著血跡,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脆弱。
沈璃的大腦一片混亂,莫不是墨方協助自己逃離靈界的事情被髮現了??
沈璃看著昏死過去的墨方,無奈歎氣,總不能把他丟在那吧。
況且墨方是自己的副將,隻能把他扛在了肩頭,踏入了院子。
怎麼回事??這陣法貌似更加強大了些。
難道念卿又在搗鼓著什麼?
沈璃把墨方丟在了躺椅上,彎著腰為他把脈。
她的眉宇卻蹙的緊緊的,墨方體內的靈氣竟所剩無幾,靈尊到底用了何等手段處罰。
“阿璃姐姐,你這兒是撿了個男人回來??”蘇念卿麵露詫異。
桃子瞪大了眼眸,:“沈姑娘,路邊的男人可不要亂撿,輕則挖心挖腎搶財寶,重則神形俱滅....”
沈璃的眉突突直跳,:“有你說得這麼嚇人嗎?他我認識,是我靈界的副將,或許是因為我,他才受到如此重的傷....”
沈璃不會醫術,隻能瞟了一眼蘇念卿。
蘇念卿本想裝作冇看見,可沈璃的目光太過於灼熱了。
她無奈給墨方把脈,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貌似是被我的陣法吸走了靈氣。”
蘇念卿撓了撓頭。
沈璃抬眸,用靈氣覆蓋在了雙眼上,這纔看破了那法陣上流轉的靈氣。
“真是厲害啊!”
“沒關係的,隻要月亮出來了,他就可以吸收月之靈氣,體內的靈氣就會恢複...”
說完,蘇念卿朝著他的臉上潑了一碗茶水。
昏迷的墨方驚醒,一把扣住了蘇念卿清瘦的皓腕,:“你是誰!”
“疼疼疼.....”
蘇念卿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淚眼朦朧的看向了沈璃。
“墨方,你彆欺負她一個小姑娘,況且是她救了我。”
沈璃把蘇念卿從墨方手中救出。
墨方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主動與蘇念卿道歉。
“抱歉,剛纔靈氣突然間被吸走....總之多謝你救下了王爺。”
蘇念卿朝著沈璃拋了個媚眼,:“阿璃姐姐,他們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不如你嫁給我??”
“放肆!!”墨方強撐著身子,把沈璃護在了身後。
王爺可是與那拂容君有婚約的,怎麼可以跟一個姑娘在一起。
沈璃的手輕拍在了墨方的肩上,:“墨方,她分明就是在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啊??”
墨方也意識到情緒太過於激動,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