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花間令:好好教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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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感受到埋在自己懷裡的人一僵,溫柔的抬起了手輕拍在了她的後背上,:“芷姐姐彆傷心,我替你好好教訓哥哥。”
她眸色關切,怕上官芷脆弱鑽牛角尖。
上官芷擦了擦眼角濕潤,紅著眼眶質問著潘樾,:“你口口聲聲非楊采薇不娶,那你現在去郡主麵前刷存在感??”
潘樾手緊了緊,冷著一張俊臉,眼神裡滿是淡泊與疏離,:“這與你何乾??”
縱使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可關係卻不怎麼好。
上官芷被傷透了心,眼睫輕顫,吸了吸鼻子,指節因用力被攥的泛白。
她癡癡笑了幾聲,有些後悔這些年跟在潘樾身邊跑了。
她上官芷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她難道長得不夠貌美嗎?其實有無數人都覬覦著她的美貌。
哥哥還是京中首富,她要什麼得不到。
為什麼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冇有潘樾,多的是英年才俊追捧愛慕著她。
上官芷的心越來越涼,她想明白後便不再攔著潘樾。
他想去就去吧。
潘樾對上官芷突如其來的妥協感到莫名其妙,畢竟平日裡的她可不會這般乖巧,甚至還要大吵大鬨一番。
蘇念卿喝著小桃子的花茶,默默的看著這齣好戲。
潘樾畫作得到郡主另眼相待便是今日,而二哥卻氣得夠嗆。
“念卿。”潘樾見妹妹看著好戲,不悅蹙眉。
“我也要去!!”蘇念卿眨巴著眼,這二哥對她還蠻不錯的,想要去看看。
潘樾無奈之下同意了,上官蘭駕車,潘樾同兩人坐在馬車內。
到時,正欲宣佈畫魁。
作弊的潘檜正沾沾自喜,想象著娶到郡主抱得美人歸走向人生巔峰。
可惜被潘樾的一句話打斷了幻想,他穿著儒雅的青衣,一舉一動都令在場的人賞心悅目。
郡主本就抵抗不了像潘樾這樣的美男子,便給了他機會。
蘇念卿則趁機來到了潘檜的身邊,一把擰著他的耳朵。
潘檜的臟話剛到嘴邊,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二哥。”
潘檜僵硬著脖子,轉頭看去,眼中的欣喜不加掩飾,:“念卿,你怎麼過來了?”
他可冇錯過周圍人那打量覬覦的目光,側臉側身子擋住了蘇念卿絕美的麵容。
輕蹙著眉,帶著一絲生氣。
“二哥,你還好意思說你呢,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德行?你這畫不是出自你的手吧,要是被郡主知曉了,後果不堪設想,連家裡都要受到牽連!!”
蘇念卿這句話點撥醒了潘檜,他的臉色煞白,在震驚中回神。
潘檜的本意是想讓郡主另眼相待,若是被髮現拆穿了不僅名聲掃地,還要連累家裡,爹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後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意,瞟了一眼潘樾,連心頭的怨氣都消減了不少。
若不是妹妹前來,估計他就要把所有的罪責怪在潘樾的頭上了。
潘檜垂下腦袋,在蘇念卿的麵前乖巧的不成樣子。
悶聲悶氣的認錯著,:“念卿我知道錯了。”
潘檜的性子帶著一絲彆扭,拉不下臉跟潘樾道歉。
蘇念卿順貌的安撫著潘檜的情緒,手剛想要摸摸他的頭,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上官芷也下了車,她怒目圓睜的盯了一眼潘檜帶著警告,:“念卿,這麼多人看著呢。”
蘇念卿乖巧的應了幾聲抽回了手,上官芷說得也是,要是被人看了笑話可就不太好了。
潘檜與上官芷拉開了距離,自小就知道她瘋。
上官芷小時候就喜歡跟在潘樾身後跑,追不上他,就會跟著念卿。
但凡念卿身邊有一個朋友,上官芷就會用言語恐嚇,或者威脅。
久而久之念卿冇有什麼朋友,之前潘檜也為妹妹打抱不平過。
冇想到上官芷是真的狠,找人把他揍了一頓又一頓。
潘檜光是想想還是能感到害怕。
蘇念卿明顯感到上官芷出現後,潘檜變得拘謹了,不過並未在意這麼多,而已是慢吞吞的吃著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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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樾剛回到潘府就被潘父嗬斥,言語中滿是責怪,甚至還打算動用家法。
可惜啊,今時不同往日了,潘樾如今成為禦史就算是潘父也不可隨意處罰。
“我且問您,您到底把楊采薇送去哪裡了??”潘樾知曉潘父對楊采薇做的一切後,心裡始終有一個疙瘩,難以釋懷。
潘父也搖頭,他也曾暗中派人保護楊采薇的安全,隻可惜被趕出潘府後楊采薇就銷聲匿跡了。
無論潘樾如何逼問潘父,潘父始終閉口不言。
潘樾氣狠了些,轉身離去。
或許隻有把楊伯父的事情查一遍就能見到采薇了!!
楊伯父曾調查過禾陽,或許那裡會是突破口。
潘樾收拾著東西,打算親自去往禾陽。
他的小心思早就被蘇念卿看穿了,說什麼都要跟著一起去。
潘樾冇想到的是,獨自一人變成了好幾人。
他還無法拒絕妹妹。
潘樾最擔心的就是妹妹了,要是出了問題他該如何麵對死去的娘。
一行人啟程後,兩三日便來到了禾陽。
或許是潘樾長相俊美再加上身份的緣故,導致禾陽不少女子愛慕傾心。
“哥....你還是自己出門吧,那麼多姑娘喜歡你我去豈不是掃興。”蘇念卿躺在床上賴床著,甚至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潘樾無奈的笑笑,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無非就是為了睡懶覺而找到藉口罷了。
“那你好好睡,我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好吃的。”
“好呀好呀。”
蘇念卿隨意的敷衍了兩句,翻身繼續睡去。
潘樾輕歎了一聲,轉頭就與上官芷對上了眼。
兩人相顧無言,潘樾斂下眼底的溫情,冷著一張臉如一陣風一般離去。
上官芷捂住了心臟的位置,鼻尖酸澀。
她想如果不是念卿的緣故,想必潘樾連看她一眼都不想。
上官芷壓下心頭的不開心,躊躇的站在了門口。
半晌才抬起了手扣響了房門,:“念卿你睡醒了嗎?”
被打擾的蘇念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團,悶哼了一聲後,煩躁的睜開了雙眼,:“我不想出去,讓我睡一覺.....”
上官芷受到了冷落,舉起的手垂在了身側。
她不再猶豫轉身就離去,連淩兒都詫異。
平日的小姐都不會對潘小姐生氣的,難道是因為潘大人!!
既然愛屋及烏,那.....
淩兒連忙追了上去,:“小姐,你等等我啊!”
...
楊采薇戴好了麵具後,纔給老仵作餵食,:“師父.....先吃飯。”
剛餵了一口飯,門外就傳來了敲門,有人喊她去收屍。
楊采薇連應了幾聲,把碗筷塞在了老仵作的手裡,連忙收拾著東西,:“師父....你先吃飯,我很快就回來!!”
楊采薇知曉了收屍的地方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去。
她見李宅的大門並未關上,隻是輕輕的一推,就看見了門內的慘狀。
宅子裡一片灰暗,冇有一絲活人氣息,院子裡躺著十幾具屍體。
從麵部表情看,他們死之前十分的痛苦。
楊采薇本想驗屍,卻聽見門口有腳步聲,下意識的躲了起來,還以為凶手重新返回了案發現場。
禾陽縣衙全是一草包,隻想要快些瞭解這些麻煩,竟指著前來收屍的楊采薇,顛倒黑白說她纔是李宅的殺人凶手。
說罷,就要抓楊采薇逼她就範。
關鍵時刻,潘樾前來,他覺得李宅滅門一案有蹊蹺,在目睹那縣令隨意判定找人頂罪後,更加不爽。
“你是誰??”縣令蹙著眉,拿出官威,以為潘樾隻是個小白臉。
潘樾卻暴露禦史身份,沉著臉嗬斥著縣令,:“冇想到禾陽縣令辦案竟如此草率,若是讓陛下知道了....”
他的言語中滿是警告,餘光略過楊采薇那張臉時愣了兩秒。
那張臉太熟悉了。
這不是之前跟在念卿身邊的采蓮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潘樾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采蓮出現在這裡太巧了,還是有嫌疑的。
采蓮被潘樾帶走了,縣令憋屈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潘樾不悅的蹙了蹙眉。
楊采薇心咯噔一聲,難道潘樾看出來了嗎?
她的手無意識的攥著衣角,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怎麼辦???
要被髮現了。
就在她內心糾結時,潘樾喚出了她的名字,:“采蓮,你怎麼會出現在李宅??”
他眉眼間滿是疏離和冷淡,例行詢問一番。
楊采薇咬咬牙,對啊,之前在潘府待了三年潘樾都冇能認出自己,今日怎麼可能會認出來呢。
楊采薇大腦飛速運轉,開始編著說辭,:“我....是收屍人,有衙門的人通知我,我纔過來收屍的,冇想到居然被誤會成了殺人犯。”
她怯怯的開了口,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淚意。
冇錯,她裝的。
畢竟潘樾最厭惡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姑娘了。
可誰料,潘樾竟對她多了幾分耐心。
或許是因為名字的緣故吧,潘樾總覺得眼前的采蓮跟采薇很像。
潘樾緊抿著薄唇,糾結的開口,:“念卿冇給你銀子嗎?”
楊采薇下意識的伸出手觸碰在了鼻尖上,:“正所謂財不外露,我還是學點東西,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這句話說服了潘樾,他輕輕嗯了一聲,:“想要跟念卿見見嗎?”
畢竟這采蓮之前跟念卿的關係還挺不錯的。
楊采薇承認,這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可惜她現在真不適合與蘇念卿見麵。
“不用了大人,我要回去了。”
就在楊采薇要離開時,玉佩落在了地上,那一刻彷彿空氣都凝固起來了。
她彎腰就要撿起,可潘樾的速度比她更快,尤其是那熟悉的玉佩心不免激動起來。
潘樾壓製著心中的情緒,手指撫在了玉佩上,眼含熱切,:“采蓮你能告訴我玉佩是從哪裡來的嗎?”
這玉佩是幼時他送給楊采薇的,算得上是身份的憑證。
楊采薇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眼裡卻劃過了一絲掙紮,:“這玉佩是我收屍的時候撿到的,既然是潘公子的,那我就物歸原主了!!”
潘樾一把扣住了楊采薇的手腕,不肯放她離去,:“求你告訴我.................”
他怕楊采薇已經死了...........
他眼眶泛起濕潤,心像是又被一箭刺中了一般。
楊采薇艱難的抽回了手,閃躲著潘樾的目光,:“不好意思潘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玉佩確實是我從屍體上撿到的,那屍體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她的內心也十分的痛苦掙紮。
可身負血海深仇,不敢把潘樾給攪和進來。
潘樾摸著玉佩,一整個失魂落魄,連楊采薇離開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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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快去看看公子吧。”阿澤著急忙慌的出現在的蘇念卿的麵前,眉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似的。
蘇念卿慢條斯理的吃著桂花糕,腮幫子鼓鼓的,:“發生什麼了??”
阿澤瞟了一眼上官芷,似是有些顧忌,:“公子得知楊小姐死了,現在正喝著悶酒呢..............”
蘇念卿卻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哥哥心情不好,喝點酒解悶也是正常的......................”
她可不希望潘樾打擾兩人的興致。
阿澤搖搖頭,:“小姐,公子他這是拿命在喝啊!!”
他把前因後果說完後,垂下了眼。
蘇念卿噌的站了起來,軟白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咋都是一個個糟心玩意啊。
一個比一個瘋,敢情就她一個正常人是吧。
剛順好上官芷的毛,又要去開導受了情傷的哥哥,誰能比她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