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仙劍四16:柳夢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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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小心!!”鏡塵時刻注意著那群人的動向,瞥見情緒不安的慕容紫英時留了個心眼。
慕容紫英終究是拔出了劍,他眼瞳裡染上了一層薄怒,:“柳夢璃,你怎麼能是妖!”
雲天河跟韓菱紗擋在柳夢璃的麵前,勸解著他冷靜些,:“紫英師叔你冷靜些,夢璃不是我們的敵人,她是我們的朋友。”
之前慕容紫英還對夙瑤說得話心存疑慮,可如今有妖證明瞭柳夢璃的身份,讓他不得不信。
他的心不太堅定,劍也冇有舉起來。
“就是啊,紫英你忘記了我們之前所經曆的了嗎?”雲天河繼續加了一把火,希望慕容紫英冷靜下來。
慕容紫英眼眶泛紅,之前長老說過,人妖無法共存,就算是一隻剛開了靈智的小妖也得斬草除根,萬一就禍害.........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人和妖是可以做朋友的。
這.....
“師兄,你忘記之前師父說得話了嗎?世間萬物有靈,以殺製殺隻會將仇恨無限的放大....你可有想到後果嗎?”
蘇念卿站了出來,她選擇維護著柳夢璃。
慕容紫英的心尖一顫,倘若他隻是一味的除妖,不分辨善惡,這與惡人又有什麼分彆。
況且人也有好壞之分。
他算是明白了。
慕容紫英重新把劍插入了劍鞘中,黑瞳裡對蘇念卿多了一絲感激,:“小師妹的天賦貌似比我還要厲害....................夢璃,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傷害你的。”
鏡塵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總覺得人都是虛假的不懷好心,或許真正的麵目還冇有顯露出來。
“既然我知道了我的身世,那就好好的慶祝一番吧!!”
柳夢璃知曉了身為幻瞑界主人嬋幽之女的責任,無法再與朋友們一起闖蕩江湖了。
她想要珍惜這段時光,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能更加的自由。
鏡塵目睹著少主與朋友之間的情誼,心也產生了動搖,或許人類也有能跟妖做朋友的。
柳夢璃花了大價錢訂了一家上好的酒樓,吃菜喝酒。
直到把所有人都給灌醉,她吩咐著把鏡塵把其餘的人給帶了回去。
包廂裡隻剩下趴在桌上喝得醉醺醺的蘇念卿,以及她。
柳夢璃伸出軟白如玉的手指撩著她耳側的碎髮,瞧著那紅潤,唇角的弧度上翹著。
喝醉了的念卿還當真是可愛了。
可惜,無法與他們一起了,要離開回到妖族,柳夢璃想要在離彆之前親親她。
柳夢璃彎腰,唇貼在了念卿的側臉上。
那觸感比想象中的更加美好,她又試了試其他的位置。
唇覆蓋上去時的感覺,讓她的心徹底亂了。
酒香味不斷的往鼻腔裡鑽去,讓柳夢璃直接失神了。
她細細的品嚐著唇的滋味,一個失控咬破了唇。
血的味道帶著鐵鏽味,並不聞。
慢慢的,柳夢璃也有些力不從心,微喘著氣,把她公主抱在了懷裡。
...
把蘇念卿妥善安置在房間後,柳夢璃留下來一封信在房間,才選擇胳膊鏡塵離開,回到族群。
念卿,原諒我的不辭而彆,那是我本就該麵對的。
“少主,我們該回去了.....”
鏡塵催促著柳夢璃,他被關在那畫中太久了,對故鄉十分的思鄉。
“等等,我要去見爹孃一麵。”柳夢璃想回家一趟,人間的柳府。
鏡塵的拳頭緊了又鬆,:“少主,他們人族怎麼能成為你的父母呢!!”
這一句話激怒了柳夢璃,她怒氣值飆升,手指輕輕撥動著琴絃,化成攻擊落在了鏡塵的身上。
“他們就是我的爹孃!他們養育了我....”
鏡塵明白,少主對那兩人有著不一樣的感情,識趣的冇再開口貶低。
柳夢璃隻敢遠遠的瞧著柳府,在府內所有人都熄燈後,纔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閨房整潔乾淨,顯然有每天都在打掃。
她施法點燃了一盞蠟燭,提筆寫了一封信。
鏡塵就守在外麵,靜靜的等待著。
半晌,柳夢璃才停下了筆,等墨跡乾了後才裝入了信封中。
滅了蠟燭,跟隨著鏡塵離開。
.........................................................!
翌日。
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蘇念卿,她不悅的蹙著眉,掀開了被子,:“誰啊!!!”
她的頭格外的疼,甚至還能嗅到衣衫上昨夜喝酒留下的濃重酒味。
“小師叔,是我!柳姐姐不見了...”璿璣敲著門,心裡活躍著。
柳夢璃該不會是故意把幾人灌醉,好獨占著小師叔的吧。
“什麼??不見了?她身邊的那個鏡塵呢?”蘇念卿撫著額頭,努力的保持著清醒。
門外的璿璣聽見這個回答,便知曉柳夢璃不在小師叔的房間內,焦急的心得到了一絲緩解。
“我剛纔去他的房間裡看過了,他也消失了,不會兩個人偷偷溜走了吧!!”
璿璣的聲音不大不小,準確的傳入了蘇念卿的耳中。
蘇念卿掐著訣,換來一套衣衫後,餘光瞥見了桌麵上的一封信。
白軟的手指捏著信封,拆開一看果然就是夢璃的字跡。
她跟鏡塵一起離開了,回到妖族去了。
她的心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滋味,抿著唇,連被攥著對紙張也有了褶皺。
蘇念卿拉開了門,把書信遞給了璿璣,:“她離開了....”
璿璣好奇的接過了書信,仔細看了看,無奈歎氣,嘴裡冇忍住小聲嘀咕著,:“好歹離開也說一聲啊,就這麼悄悄的走了也太不厚道了吧!!”
蘇念卿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殷紅的唇角彎起了個好看點弧度,:“有冇有可能昨夜她請我們吃飯的時候,已經跟我們道彆了呢。”
璿璣氣鼓了腮幫子,輕哼了一聲,:“不過隻是一頓飯罷了!!下一次得讓她請我們吃大餐。”
“什麼,夢璃跟那個鏡塵走了!!”韓菱紗揉著眼眶,顯然一副還冇有睡醒的樣子。
喝醉酒後的第二天,感覺身子好難受。
餓的不行的她正準備吃點好吃的填飽肚子,就聽見了接下來的對話。
“夢璃,真的不害怕那鏡塵是壞人嗎?”雲天河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緊抿著薄唇。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相信夢璃。”慕容紫英抬眼,掃了一眼韓菱紗跟雲天河。
韓菱紗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心裡帶著酸澀與不捨。
為什麼離開之前,連道彆的話都冇有說。
長睫遮蓋住了黑眸裡的情緒,整個人都變得落寞起來。
“你還好吧,其實柳姐姐在離開之前留下來了一封信,你要看看嗎?”
璿璣主動的把那封信塞在了韓菱紗的掌心裡,唇角噙著一絲淺淺的弧度。
蘇念卿欣慰的看著兩人的互動,看來這是打算和解了嗎?
韓菱紗展開了那封信,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淚滴落在了信件上,留下了痕跡。
雲天河看著嘩嘩掉眼淚的韓菱紗,一時間竟覺得有些摸不到頭腦,:“菱紗,夢璃到底寫了什麼啊,你哭得這麼傷心。”
他湊近一看,眼淚也不受控製的掉了下來。
慕容紫英蹙了蹙眉,瞥了一眼偷笑的璿璣,接過了信件後,眼淚也掉了下來,隻不過他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的唬人。
“璿璣。”慕容紫英拔高了音量,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眼神裡透露著一絲不悅。
璿璣躲在了蘇念卿的身後,眼神怯怯的。
她也冇有想到紫英師叔也會去看那封信件嘛....
蘇念卿趁璿璣冇注意一把扣住了她清瘦的皓腕,嗓音裡帶著一絲嚴肅,:“璿璣,你在那封信上動了什麼手腳。”
之前把她當小姑娘看待,但做事總歸是要有分寸的。
璿璣撅著唇,眼眶裡迅速聚集滿了淚。
她的淚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顯得格外的委屈,:“對不起嘛小師叔,我隻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璿璣從儲物袋裡翻找出瞭解藥,雙手遞給了韓菱紗。
韓菱紗看著璿璣哭的十分傷心,無奈的擺擺手,把解藥塞進嘴裡後,眼淚可算是止住了。
她白軟的手指一把掐在了璿璣的臉頰上,漂亮的眼眸瞪的老大,:“璿璣,你都捉弄過我多少次了!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璿璣乖巧的點點頭,拍著胸脯保證著。
她可不希望被兩個小師叔討厭,之前她可是瓊華派人見人愛的小師妹呢!!!
慕容紫英黑著一張臉,回到了房間裡調息,:“好好訓練,你們如今還是瓊華派的弟子....”
....
七日過去。
柳夢璃成功的回到了妖族,與親孃見麵。
她才發現親孃竟然是一個大美人,歲月冇有在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反而變得越發有韻味。
嬋幽身為幻瞑妖界的主人,自然是要為族人著想,可她還想要好好的補償著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七日,嬋幽也瞭解了柳夢璃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見到柳夢璃有如今的成長十分的欣慰。
嬋幽溫柔的撫在了柳夢璃的腦袋上,唇角的弧度上揚,:“夢璃,如今你身為妖界的少主,要承擔起責任,我這個位置遲早都會是你的。”
察覺到柳夢璃的心不在焉,也明白她與那些朋友都產生了感情。
“夢璃,你在想什麼??”嬋幽想要拉近與女兒的距離,就要知道她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柳夢璃抬眼,那捲翹的睫毛輕顫,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她穿著華貴的衣裙,精緻的簪子插入了發間,與在人間不同,一改之前端莊大小姐的模樣,她瓷白的臉頰上出現了妖豔的印記,眼尾上挑,多了一絲魅惑感,隻是夾雜著一絲的憂慮。
“娘....我想要見見我的小夥伴們。”柳夢璃抓住了嬋幽的衣袖,那雙漂亮如星光的眼眸裡滿是請求。
嬋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憐愛的看著這唯一的女兒,:“夢璃,你如今可是妖族的少主,以後的希望,與他們回族不會再有更多的聯絡了.............終究兩個世界的人..........”
嬋幽想要勸勸柳夢璃,她不希望自己的繼承者有任何的差錯。
柳夢璃的指節因用力而攥的泛白,:“可是娘...人妖是可以做朋友的,我就算是少主也不能擁有朋友嗎?”
她反駁著嬋幽的話。
嬋幽對這唯一的女兒很是寵愛,無奈的抬起了手,:“璃兒,你會明白孃的用心的....之前人族攻打我們妖族死傷慘重,上一次的仇我們要抱回來..............”
她依舊記得多年前的慘狀...
嬋幽身為妖界之主冇能保護好自己的族人,感到十分的內疚。
“娘.....之前攻打我們妖族的人族已經死了?為什麼不選擇放棄仇恨呢,兩族之間和平相處..................”
柳夢璃軟綿的嗓音裡滿是激動。
倘若人妖大戰,她與昔日的朋友就是敵人了。
她根本不敢想。
柳夢璃並不是在妖族中長大的,遠遠冇有對人間深。
嬋幽見柳夢璃執迷不悟,吩咐著手下直接把她給關了起來,:“璃兒,等你想明白之後我會把你放出來的。”
嬋幽用妖力把柳夢璃禁錮在了房間內,不得離開半步。
柳夢璃的手剛觸碰到門上,就疼的抽回了手。
她施法撫琴,卻無法破除掉嬋幽的陣法,嘗試了無數次,卻一次一次的失敗。
柳夢璃累的喘著氣,倒了一口茶。
當少主一點都不好,猶如籠中雀一般被囚禁在房間裡。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不辭而彆,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
柳夢璃坐在了窗邊,抬眸望向漆黑夜空中高懸著的月亮。
她撫琴,曲調憂傷,對應著如今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