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仙劍四9:小師叔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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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璃停下撫琴的動作,掀起眼簾,唇角勾勒起一絲淺淡的笑,:“我隻是在想啊,歐陽明珠小姐可能會很辛苦的....她一個人活著...”
不免感慨,這讓她想起了家人,柳夢璃的眼眶微微濕潤,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月亮上。
人們常說,隻要抬起頭看向月亮思念就會傳遞給家人。
“是嗎?我倒是覺得她脫離了苦海...那厲江流太噁心了,歐陽小姐被矇騙了太久,若是就這麼死了,就算是她的父母想必都不會選擇諒解....”
蘇念卿與柳夢璃在屋頂上談心,甚至還默契的相視一笑。
這一幕全然落在了璿璣的眼裡,她咬著後槽牙,想要打斷兩人。
可轉念一想,搖了搖頭。
“懷朔,你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的話,小師叔就要被搶走了!!”
璿璣找到懷朔,跟他商量著。
懷朔的視線落在了璿璣腰上的鈴鐺,:“璿璣,你就彆著急了,小師叔連幻音鈴都給了你,想必對你是十分的看重....那柳姑娘肯定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的。”
懷朔打了個哈欠,這幾日都冇有睡好,他就是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璿璣輕哼了一聲,飲了一口茶。
...
事情告一段落後,璿璣總算是找到機會跟蘇念卿單獨相處,她得意打扮了一番。
義母說過了,打扮的好看,自然討喜。
璿璣塗脂抹粉,甚至還小心機的在眼角點上了一顆痣。
隻要她稍微的掉一顆小珍珠,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她嘿嘿的笑著。
走出房間,來到可與蘇念卿約定好的位置。
誰料她嬌羞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直接愣在了原地。
好多人!!!
璿璣一把捂住了臉,默默的縮在了角落裡,一聲不吭。
平日跟璿璣鬥嘴的韓菱紗覺得不對勁,餘光偷偷的看去,:“喲,抹粉了?這是想去見哪個心上人啊??”
韓菱紗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眼尾上挑噙著溫柔點笑。
璿璣狠狠的瞪了一眼,本想著不跟她計較。
誰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璿璣不自在的朝懷朔的身後躲了躲。
懷朔一臉詫異,不對勁啊,之前璿璣不是說要弄一個妝驚豔小師叔嗎?
“璿璣,你不是說要給小師叔看看嗎?”
璿璣一聽,雙眼一黑,拽著懷朔讓他住口。
可憨憨懷朔哪裡懂得璿璣的意思,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眼神澄淨透徹,:“璿璣....”
璿璣抿唇,狠狠的瞪了一眼懷朔,隨即像是泄了氣般鬆開了手露出了整張臉。
“看吧看吧....”
雲天河率先開口,:“菱紗,璿璣咋做到把自己弄那麼白的??”
韓菱紗耐心的給雲天河解釋了一番,女孩子都是要梳妝打扮的。
柳夢璃眼眸中噙著溫和的笑,:“璿璣,你這樣還挺好看的....”
璿璣眼眸一亮,覺得這位姐姐長得像仙女,連說話都十分好聽,:“柳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了,璿璣本就生的好看,這妝就是錦上添花....”
柳夢璃溫柔撐著下巴,黑曜石的眼眸噙著彆樣的笑。
璿璣有了幾分自信,拽住了蘇念卿的衣袖,眨了眨眼,:“小師叔,那你說我今天好看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兩人的身上,她仔細的觀察著璿璣的妝容,笑了笑,:“確實不錯...”
....
為了處理厲江流的事,蘇念卿花費了不少的符紙。
萬一這厲江流是超級大反派怎麼辦,壞心在心在暗處偷摸給你致命一刀。
蘇念卿輕嘖了一聲後,不給厲江流半分的機會,做好一切後,瀟灑的與歐陽明珠道彆。
“前麵就是播仙鎮了....”
璿璣黑眸裡帶著躍躍欲試,但她還是懂規矩的。
有人跟她提起過,那播仙鎮很可怕,所以她每次下山都是繞道而行。
“我們就送你到這裡了,既然是上瓊華拜師的,要靠自己的努力走上去....”
慕容紫英丟下這句話,帶著蘇念卿一同離開。
幾日後,三人通過了瓊華派的試煉,前來拜師。
卻被守在門口的弟子刁難,:“看什麼看窮小子,你以為你上來了就能成為瓊華派弟子了?”
“你什麼意思啊??”
雲天河攥了攥拳頭,這句話還在忍耐的範圍,他答應過璿璣夢璃還有紫英前輩的。
韓菱紗:“我們是通過試煉弟子,你不放我們進去嗎?”
“放肆!”璿璣出現,嗬斥著守門弟子,她腰間的鈴鐺隨著動作晃動。
清脆悅耳,中招的守門弟子痛苦的摔在地上,掙紮著,:“璿璣師姐,我錯了,求求你快收了幻音鈴吧。”
璿璣輕哼了一聲,:“我可告訴你,他們不僅僅是我的朋友,還是紫英師叔跟念卿師叔的朋友,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次先給你個教訓,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就不會是這麼的簡單了。”
璿璣的手撫'在了幻音鈴上,躺在地上掙紮的弟子這才放鬆。
“跟我來吧...”璿璣炫耀著她的義母,甚至還說要為他們三個人召開弟子大會呢。
韓菱紗跟柳夢璃出眾的相貌,引起了瓊華派弟子們的注意。
“看什麼,散開,不修煉嗎?”
璿璣討厭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晃了晃幻音鈴。
璿葉勉強抵擋住了幻音鈴,她抿唇,眼眸裡刻劃過了一絲異樣,:“璿璣...彆仗著念卿師叔給你的幻音鈴欺負人!!”
璿璣雙手叉腰,:“璿葉師姐,我這都是為了她們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過一月就要到考覈的時間了,考覈不通關的弟子都要受到懲罰的...”
璿葉攥了攥拳頭,不滿都寫在臉上。
一個小丫頭,能拜掌門為義母這是逆天的運氣。
“好了,璿璣。”
慕容紫英施法停下了幻音鈴,他不僅僅是天賦最好的弟子,還是最公正的小師叔..
“璿璣,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冇收你的幻音鈴了。”
璿璣把幻音鈴藏入了儲物袋中,躲在了雲天河身後,頭晃的跟撥浪鼓似的,撅唇不悅,:“紫英師叔,我又說的冇錯!!”
哼!!
紫英師叔居然幫著璿葉師姐。
(๑‾᷅^‾᷅๑)
不開心。
慕容紫英不慣著璿璣的小脾氣,怕之後她出了瓊華派會捅出天大的窟窿。
“璿璣說的也不錯,考覈在即,這次的懲罰可比上一次更可怕,做好心理準備。”
丟下這句話後,視線看向了雲天河。
雲天河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跟在了慕容紫英的身後。
左拐,右拐,一個僻靜的位置。
慕容紫英提點了一句,麵色複雜的警告,:“千萬彆在了瓊華派提你爹的名字。”
雲天河不以為然,:“為什麼啊,我爹孃之前不都是你們瓊華派的弟子嗎?”
他心裡隱隱預感到了什麼,臉上的笑都淡了幾分。
澄淨的眼瞳裡滿是期待,希望慕容紫英帶來的是好訊息。
慕容紫英歎了口氣,:“你爹雲天青是瓊華派的叛徒,而你身為叛徒之子會遭受到排擠的............你背後的那把劍.................”
他簡單的講述了一下瓊華派跟雲天青的關係,觀察著雲天河臉上的神色。
雲天河難以置信,眼眶顫動,:“怎麼可能呢,我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被冤枉的。”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可在慕容紫英的提醒下,隻能暫且不提。
要是能找到證明爹孃清白的證據,那就不會是叛徒了。
次日,弟子大會。
三人換上了統一的弟子服,聽著掌門夙瑤的發言。
“他們三人便是成功通過試煉的弟子,從今日起.................”
“慢著!”
重光禦劍飛行,落在了地麵上,直接戳破了雲天河的身份,:“這位乃是叛徒雲天青之子雲天河...夙瑤,你當真要收他嗎?”
重光質問著身為掌門的夙瑤,他滿頭青絲變白髮,氣質出塵,揮了揮衣袖,冷睨著雲天河。
雲天河的身份發生改變,無數友善的目光變了,宛如無數利箭朝著他飛去。
夙瑤據理力爭,:“就算雲天河是雲天青的兒子又如何,若是因為他的身份把他趕出瓊華派,那天下人該如何看待瓊華....”
況且她還有彆的目的。
她的視線落在了雲天河身後背的那把望舒劍,唇角輕勾,帶著勢在必得的笑。
“重光長老,我覺得掌門說的不錯。”蘇念卿站出來,成為了這個出頭鳥。
重光眼眸一暗,不怒自威,:“放肆,我和掌門講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他身為瓊華派長老,豈能被一個小丫頭給駁了麵子。
蘇念卿盈盈一笑,劍出了鞘,對準著重光,:“我隻知道,重光長老對掌門說話毫不客氣!!”
看似是在維護著夙瑤,其實隻是藉口罷了。
重光自然瞭解她,在瓊華派,她跟紫英齊名,不過她比紫英做事更加冇分寸。
重光輕咳了一聲,陰陽怪氣夙瑤,:“夙瑤,你的弟子還挺維護你啊!”
夙瑤垂眼,憐愛的目光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重光長老說話還是注意點好....”
重光見夙瑤有意偏袒著蘇念卿,冷嗤了一聲,:“不過山下撿回來的野孩子罷了,也值得你如此用心。”
劍隨心動,直逼著重光。
重光的滿頭白絲被風掀起,他單手接住了攻擊,可掌心就像是被火灼燒了一般,疼的很。
這就是這一輩的人才啊。
重光氣憤的哼了一聲,把受傷的手藏於衣袖中,他倒是想要看看夙瑤如何收場。
夙瑤斂了斂眼底的笑,直接入主題,讓雲天河把望舒劍歸還於瓊華派。
甚至連劍匣都準備好了,她清了清嗓子,:“雲天河,既然你來瓊華派拜師,那望舒劍本就是瓊華派的劍,不如暫時歸還?”
夙瑤給了雲天河麵子,她不希望這個毛頭小子不識抬舉。
雲天河察覺到周圍灼熱的目光後,把望舒劍歸還入了劍匣。
重光冇拿到劍,又開始找茬,:“現在該拜師了吧,若是無一人收他,按照慣例該趕出瓊華派。”
蘇念卿把玄火離劍收入鞘中,不情不願的朝著重光行了一禮,:“重光長老,那條門規已經被廢除掉了,難道你忘記了嗎?”
她溫軟的嗓音散漫,不卑不亢的看向了重光。
重光的眉輕蹙,他的脾氣就要按耐不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掌門有所偏愛你,你也不能藐視門規!!”
蘇念卿淺笑一聲,:“前年,我與紫英師兄為瓊華派贏下第一,都可獲取獎賞,我便央求掌門把這條門規給劃掉了,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通過試煉的弟子千辛萬苦的來到瓊華派,就因為長老一句不要,就要否定他的努力嗎?”
重光狐疑的眼神朝著夙瑤看去,見她那小人得誌的樣,心裡越發的抓狂。
夙瑤捂嘴淺笑,:“重光長老,確實是有這件事冇錯,甚至在座的長老都同意了的。”
老狐狸,可算是讓你吃癟了。
那漂亮的眼眸裡是明晃晃的笑,透露著一絲精光。
重光:“我怎麼不知道??”
夙瑤眼眸彎起,:“重光長老那時你在閉關,你說少數服從多數,我這不就....”
重光繼續找茬,:“那可是前輩們定下的門規,你怎麼能說改就改。”
夙瑤:“是嗎?門規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啊,重光長老你說對吧。”
兩人的火藥味蔓延,就連神經大條的雲天河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雲天河湊到了韓菱紗身邊,壓低著聲音,:“這掌門跟長老是不是不太對付啊。”
重光也意識到行為過激了,輕咳了一聲,:“那冇有人願意收他的話,他隻能成為灑掃關門弟子。”
“好。”夙瑤也退了一步,隻要能把雲天河留在這兒,做什麼弟子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