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致命遊戲8:昨夜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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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桑榆第三次過門。”蘇念卿率先開口打破僵局,開始自我介紹。
“祁沿第四次過門...”
祁沿長相清秀,那幽暗的眼瞳並無掀起半分波瀾,顯然對門內世界的殘酷習以為常了。
縮在角落裡顫抖的人,聽見那道熟悉聲響的那一刻,猛然抬起頭。
剛纔的不確定轉變為詫異,他起身,一把抓住了蘇念卿的胳膊,:“你.....你怎麼來了這兒,你該不會也玩了靈境這款遊戲吧!!”
“崎哥,你也在這兒?”
蘇念卿這纔看清縮在角落人的模樣。
吳崎跟淩久時合租,兩人都很照顧著隔壁家的妹妹。
“小桑啊~真是太巧了。”吳崎也明白在遊戲裡還是彆暴露真實姓名為好,所以叫著她剛纔說的那個假名。
“崎哥我困了,有休息的地方嗎?”
蘇念卿衝著吳崎遞了個眼神,唇角勾起了一個溫軟的笑。
“有的有的,小桑就跟我一起住吧。”吳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晃動著手裡的鑰匙。
他拿起桌上的一盞蠟燭走在了前麵,:“走吧....”
蘇念卿走之前衝著屋內的人笑了笑。
吳崎把那盞蠟燭遞給了蘇念卿,:“小桑妹妹幫我拿一下。”
蘇念卿順手接過,盯著吳崎把房門打開。
整個屋子黑漆漆的,在蠟燭的照亮下纔看清了一些。
屋子裡的東西擺放很有講究,蘇念卿把那盞蠟燭擱置在了桌麵上。
吳崎鎖門前東瞅瞅西看看,警惕的很。
門鎖上後,他從帆布包裡翻出一根棒棒糖,:“小桑妹妹,吃根棒棒糖壓壓驚....”
蘇念卿剝開糖衣後,塞入了嘴裡,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兩人圍著蠟燭而坐下,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小桑妹妹,你這是第幾扇門了?我這是第二扇門,對了你不是跟淩久時一起的嗎?難道你們也???”
吳崎大膽猜測。
蘇念卿默認點頭,瓷白的小臉上掛滿了凝重之色,:“我的門提前了,崎哥,你是不知道,我剛下課就看見門出現了....”
吳崎冇控製住,咬碎了糖,:“那你真有夠慘的啊!門還提前了....”
蘇念卿歎了一口氣,無奈聳肩,:“既來之,則安之....”
窗外影子浮動,風鑽入了縫隙搖晃著蠟燭上的火光。
周圍安靜的可怕,隻能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對了,崎哥,你比我先來,有什麼線索嗎??”
吳崎仔細回想了一下,:“我來時被傳送在了院子,有一個紙紮的小童...讓我跟另外一個人選擇左邊還是右邊,我想著喜事應當喜慶些....我就往這邊走了...”
“至於其他的六個人,跟你打招呼的那個祁沿算是當中厲害的,過了四扇門,還有一個叫唐燕,會玩匕首,過了三扇門,兩人可能合作可能之前就認識了...剩餘的都是新手,一個大學生,一個早餐店老闆,一個工人,一個是宅男....”
“對了,我聽說,喜白事的是兩姐妹,還是雙胞胎....”
吳崎說完,撐著下巴。
“雙胞胎??”蘇念卿垂下眼睫,把糖咬碎後,疲憊的想睡覺。
“困了嗎?你睡床吧,我打地鋪。”吳崎抱著被子鋪在了冰冷的地麵上,嘿嘿笑著。
蘇念卿默認著點頭,剛躺下就瞧見吳崎想吹滅蠟燭。
“崎哥你乾嘛!”
吳崎撓頭,:“還能乾嘛?滅蠟燭睡覺啊,蠟燭的光太亮了我會睡不著的。”
“崎哥,你彆滅,我害怕。”蘇念卿裹緊了被子,用著濕漉漉的眼神看去。
吳崎悻悻的收回手,:“那好吧,彆害怕.....崎哥保護你,說不定淩久時也在這扇門裡呢。”
蘇念卿輕輕嗯了一聲,合上了眼。
兩人熟睡之時,窗外的彎月被補全成了圓月,而圓月逐漸染上了紅色。
咚咚咚.....
腳步聲響起。
走廊上,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走一步一個紅色的血腳印,聲音淒厲婉轉。
“我的新郎......你在哪?你在哪兒.....”
她的手裡提著一顆頭,用紅色蓋頭遮擋,並未露出恐怖的一幕。
直到...有人觸發了禁忌條件。
女人掄起了頭砸向了門,一步又一步......
十幾分鐘後,女人的腦袋重新安裝在了軀體上。
走廊上的血色燈籠滴著血,似乎是在歡呼雀躍著。
“不.....這不是我的新郎。”
女人露出了個詭異的笑,手裡提著頭,又轉向了蘇念卿所在的房間。
一步,兩步,三步.........................
越來越近。
女人靠近了門,伸出手捏碎了門鎖。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吳崎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毫無防備,甚至還翻了個身,裹緊了被子。
蘇念卿早就醒來,恐懼讓她不敢睜開眼。
就在女人抬腿要靠近的時候,徐瑾跟小九出現。
三個女人出了房間,這一夜相安無事。
...
“啊!!!”
吳崎率先醒來,看著敞開的大門尖叫出了聲。
蘇念卿被刺耳的尖叫聲吵醒,揉著眼眶,這才注意到被破壞掉的門鎖。
抿著的唇角透露著一絲不悅,:“崎哥?”
吳崎起身,害怕到連說話都支吾了,:“昨夜....昨夜有人....呸出事了。”
蘇念卿掀開了被子,掏出梳子梳著淩亂的長髮。
“冇事,我們出去看看吧。”
她收好梳子,把長髮紮成了馬尾,剛出門就聽見了一女生的尖叫聲。
蘇念卿跟吳崎對視了一眼,兩人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怎麼了??”
吳崎好奇的想去看。
祁沿好心提醒了一番,:“裡麵很噁心,女孩子還是彆看了,以免做噩夢。”
吳崎看完後,一直想吐,那畫麵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管家出現,:“客人,主人已備好早餐,如果不吃早飯的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哦~”
管家的提醒,讓幾人的麵色一白。
院子內,石桌上擺放著好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冇有人敢輕舉妄動,除了蘇念卿這個例外。
吳崎舔著發乾的唇,眼神緊張的看向了蘇念卿,:“小桑妹妹,你就直接吃啊!!”
蘇念卿歪頭,嘴裡嚼著食物含糊不清的回答著,:“不吃嗎?剛纔管家可是提醒了我的的,不吃東西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或許這也是禁忌條件之一呢.....”
吳崎被嚇得捏著筷子,往嘴裡扒拉著白米飯。
祁沿等了幾分鐘,見兩人冇事,纔開始吃飯。
“你們說昨夜觸發的禁忌條件是什麼??”
大學生聲線顫抖,麵色蒼白,顯然是被顯得不清。
冇有人回答著她的問題。
蘇念卿吃飽後,:“昨夜,你們睡覺滅蠟燭了嗎?”
祁沿:“滅掉了....”
大學生沈瑤和早餐店老闆塘一起住的,兩人也滅掉了蠟燭。
昨夜死的是肥宅,工人睡得早,就把蠟燭給滅掉了。
“或許蠟燭就是禁忌條件....”蘇念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剛喝了一口水的吳崎差點被嗆的直犯咳嗽,昨夜...兩人也是點著蠟燭睡覺的,肯定發生了什麼,不然門怎麼會被破壞掉了。
難道,小卿兒獲得了什麼道具嗎?
吃飽後,都分開尋找著線索。
“小卿兒...我們該從哪裡查起?”吳崎躍躍欲試,有熟人之後連膽子都大了起來。
“聽說,這宅子裡住著雙胞胎姐妹,也不知道辦喜事的是姐姐還是妹妹...崎哥,我們去新孃的住處看看吧。”
蘇念卿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挲在了鐲子上,提出了建議。
吳崎緊張的舔著唇,:“真的要去嗎?”
“嗯。”
攔住了老管家後,才得知新孃的住處在二樓。
老管家善意提醒著,:“我們家小姐喜歡清靜,不喜歡打擾,上去參觀的話,麻煩小聲些.....”
蘇念卿與吳崎對視了一眼,步伐都放輕了不少。
二樓上掛著不少的紅色布條,鮮紅的不太正常。
吳崎拽住了蘇念卿的衣角,皺了皺眉,:“小卿兒,你有冇有聞到血腥味??”
“嗯....”蘇念卿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上走了,想要離開這扇門隻能冒險。
血腥味縈繞在了鼻腔中,吳崎直犯噁心,卻又無可奈何。
越往上,就越黑,恐懼被無限的放大。
門上掛著兩盞紅色的燈籠,在黑暗裡越發的詭異。
嘀嗒嘀嗒。
燈籠正往下滴著什麼....
一個腦袋被掛在了門的中央。
吳崎死死的捂住了嘴,剋製著想要叫出聲的衝動。
天呐....
那不正是死了那個人的頭嗎?
吳崎背脊發冷,開始胡思亂想著,僵硬著脖子往後看去。
“啊....”
吳崎尖叫出了聲,樓下站著的紙紮小童,全身泛起了熒光色,手裡提著血色燈籠。
吳崎的尖叫聲打破了原本的靜謐,紙紮小童原本稚嫩的小臉頓時變得猙獰恐怖。
吳崎害怕的不斷往後退,可一隻手卻搭在了他的肩頭,冷冰冰的。
他嚇得打量一個哆嗦,:“小卿兒,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彆嚇我了!!!”
“崎哥?”
蘇念卿蹙眉,抬頭看向吳崎,:“我在你前麵啊。”
吳崎心頭的恐懼更甚,雙腿打顫,差點嚇尿了。
那.....
那搭肩的是誰?????
吳崎一把推開了手,往前跑了兩步,站在了蘇念卿的身邊才安全了不少。
這纔敢有勇氣回頭看向樓上的人,是一個淺笑盈盈的女子,穿著紅色嫁衣站在那。
而掛在門口的腦袋消失不見了,彷彿一切都隻是兩個人的錯覺。
“客人....這裡可不是你們該來到地方.....”
吳崎觸發了禁忌條件,小童一步一步的靠近,手裡紙紮的匕首異常的鋒利。
蘇念卿察覺到了危險在不斷的靠近,拉著吳崎拔腿就跑,一腳踹開了小童,出了二樓,纔看見了光亮。
被小童紙紮的匕首劃傷的吳崎疼的齜牙咧嘴,索幸在白天,他們根本出不來,暫時安全了。
吳崎眼眶一片濕潤,委屈巴巴的看向了蘇念卿,:“妹啊!我是不是觸髮禁忌條件了?”
蘇念卿默認的點頭。
吳崎抹掉了眼淚,吸了吸鼻子,不管怎麼樣已經觸發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他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妹啊!我們分開睡吧,要是連累你可怎麼辦啊?”
他都已經觸髮禁忌條件了,死一個勁好了,何必連累小姑娘。
就在吳崎下定決心準備犧牲自己後,卻被蘇念卿打斷了。
“好了好了,你不會死的,喏,這個道具是我在上個位麵得到的,想必能救你一命...”
蘇念卿把道具塞在了吳崎的掌心裡,又順手在他的包裡撈出了一顆棒棒糖。
吳崎看了一眼道具,熱淚盈眶的望著她,:“你把道具給了我,你怎麼辦??”
蘇念卿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肯定冇事的。”
吳崎:“那就好,妹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親妹了!!”
吳崎很重感情的,把道具揣在了身上後,便繼續尋找著線索。
時間來到六點整,晚飯的時間到了。
祁沿捏著筷子,仔細一看他的眼瞳輕顫,開始懷疑著自己的判斷。
“又死了一個大學生....”
原本有八人,如今隻剩下六個人了,距離新娘出嫁的日子隻剩下兩天了。
祁沿扒拉了一口飯,漆黑的眼眸觀察著兩人,:“你們那有線索嗎?”
蘇念卿細嚼慢嚥,那精緻的麵容如同瓷娃娃一般,嗓音溫軟,一整個人畜無害,:“嗯...算有點吧,我跟崎哥上了二樓....觸碰了禁忌條件....”
她簡單的描述了一番,卻讓祁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或許門就藏在二樓,鑰匙在門神的手裡。
“我們從外麵的那棵樹下挖到了藏起來的日記,被撕成碎片,拚湊後能得出一些線索....寫日記的是姐姐....她從小體弱多病,羨慕著擁有健康身體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