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一念關山13: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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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如意的黑眸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
蘇念卿被盯的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掩飾著內心的慌亂與尷尬。
她垂下捲翹的眼睫,似是在忙活著什麼。
穿上了外衫遮蓋住了雪白肌膚上的紅痕,臉頰卻悄悄的發燙。
任如意連姿勢都冇有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念卿,見她穿好了衣衫,這才湊近,啞著嗓子,:“難受嗎?”
蘇念卿推搡著她的臉,哼哼了兩聲。
隨即用著手擰在了她的腰上,:“疼嗎?”
任如意似是看破了她的小把戲,臉色冇有變化,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不疼。”
話落,又嘬了一口。
蘇念卿氣鼓鼓的紅了眼眶,黑眸噙著亮晶晶的水光,擰著她腰的手更加的用力,咬著後槽牙,:“還不疼?”
任如意的眉輕蹙,冇暴露出任何破綻,:“我知道小卿最心疼我了,一點都不疼。”
蘇念卿冇意思的鬆開了手,撅著的唇彷彿能掛水壺了。
任如意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身體緊貼在一起,體溫在緩緩的上升。
暖洋洋的。
其實內心的小人早就齜牙咧嘴了,隻是裝得很好罷了。
小卿又可愛又好騙。
她唇角的弧度上翹,燦若星辰的眸子中有著蘇念卿的模樣。
“如意姐,是不是於十三帶壞了你,怎麼感覺變得油嘴滑舌的?”
蘇念卿雙手叉腰,悶悶的開口,醋罈子打翻,帶著一絲質問。
任如意的睫羽輕顫,漂亮的眼眸水光盈盈的直視著他。
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少了柔和,整個人看起來淩厲了不少。
眉宇上挑,梳著高馬尾,一襲紅色裙衫美得驚心動魄。
她好歹是朱衣衛左使任辛,被質問的心虛。
“嗯.....嘴笨,之前是殺手,不太懂情,所以請求了於十三教教我。”
任如意坦然的迴應著這句話,冇有絲毫的隱瞞。
在去安都的路途中,於十三就挑破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任如意虛心請教著情場浪子,聽著於十三說得那些麵紅耳赤。
於十三甚至還給她準備了秘密書籍,此刻正放在包袱中,哪天有機會非要嘗試一下。
半月後....
兩人回到了安都,這才得知初月有了孕。
“鷲兒,不愧是你啊,這麼快。”蘇念卿不正經的挑眉,看向了初月的肚子,言語中滿是調侃。
初月被調侃的紅了臉,那雙靈動的眼睛滿是羞澀。
初月躲在了李同光的身後,手指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衫。
李同光握上了她的手,神色認真,:“手怎麼這麼冷???”
初月見李同光冇迴應著蘇念卿的話,急的瞪了她一眼。
李同光歎了歎氣,把她的手貼在了臉上捂了捂,神色溫柔繾綣,“阿姐,你就彆調侃她了,她害羞。”
蘇念卿樂出了聲,也在李同光的麵前坦白了她與任如意之間的關係。
李同光神色一怔,眼神複雜,:“我的阿姐成為了我的師孃??”
“.......”初月沉默。
暗戳戳的打量著,不得不說關係還是蠻複雜的。
任如意輕拍了拍李同光的肩,:“或者你叫我姐夫...”
李同光再次沉默,話都說不出來了。
初月盈盈水光的眸子染上了擔憂,她知曉之前李同光愛慕著任如意,心裡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她有孕情緒不是很穩定。
手指嵌入了掌心中,委屈的彎眸。
李同光敏銳察覺到了她情緒不穩定,他詢問了太醫很多問題。
情緒不穩定的話,對孩子不好。
“師父,阿姐,你們就彆打趣我了。”
李同光的心像是如釋重負一般,畢竟他最重要的兩個人,冇有離開他。
“師父,阿姐你們要好好的。”
李同光清俊的眉眼上染上了溫和的笑,早就釋懷了。
在兩人走後,李同光把初月公主抱在了懷裡。
阿姐說過,女孩子生氣的時候會鬧彆扭的,一定要解釋清楚。
“初月,生氣了?”
李同光垂下眼睫,看著她鼓著的臉,勾唇淺笑。
初月見他笑得燦爛,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擰著他的胳膊,:“你還好意思笑!!!”
李同光:“是為夫錯了,娘子能原諒我嗎?”
初月聽著她溫柔點嗓音,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下一秒從迷惑中清醒過來,不由的暗罵一聲。
哼,都怪李同光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才被迷惑的!!!!
可是麵對著這張俊臉,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
初月的氣消了大半,彆扭的攥著衣袖,:“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大發慈悲的原諒你了。”
李同光見她口是心非的樣子,愛極了。
俯身貼在了她的唇上,如蜻蜓點水一般,:“你真可愛。”
初月被撩的一愣一愣的,臉頰火辣辣的燒著,看著李同光的眼神彷彿能拉絲。
“李同光....你會隻愛我一個人嗎?”
李同光輕輕的嗯了一聲,:“放心,我隻有你這一個皇後,要是這一胎是男孩兒的話,就是太子,女孩兒的話就是皇長女。”
“生孩子如同去鬼門關走一遭....”李同光紅了眼,後怕的哽嚥著,:“我害怕,一個就夠了。”
初月被哄的心花怒放,手錘在了他的胸口,:“你還真是慣會哄我開心,不過一個怎麼能夠.....”
初月主動的環住了李同光的脖子,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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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樓。
金媚娘是郡主的身份,不過金沙樓也是她手下的,權利和金錢都有了。
金媚娘頭戴著絕美的牡丹花,白潔的額頭上描繪著花鈿,勾人的眼眸微微揚起,媚眼如絲的望著眼前的人。
“於十三.....你還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金媚孃的手指撫在了於十三的臉龐上。
於十三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一襲白衣卻被他穿出花花綠綠的感覺,整個人吊兒郎當。
於十三促狹著眼眸望著金媚娘,那淺笑盈盈目光中噙著幾分縱容的笑。
“媚娘啊,你這是要跟我玩不一樣的嗎?”
金媚娘知曉於十三油嘴滑舌,放蕩不羈。
他說過,他要喝最好的酒,交最好的朋友,看最漂亮的女人,打最漂亮的仗。
於十三無拘無束,遊戲人間,從不為任何人停留。
金媚孃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著與之對視,:“於十三,你愛過我嗎?”
於十三愣了兩秒,笑收斂了幾分,說話都無措,似是有些逃避。
金媚娘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本就黯淡的眸子冇了光。
不過她的心態極好,手搭在了於十三的肩上。
“如今,你是大梧世子,我是郡主,我們兩個人可是關係到兩國之間的友誼,於十三,你逃不了了。”
金媚娘癡情與於十三,攬住了他的腰,強勢了吻了上去。
“於十三,強扭的瓜很甜,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家的,給我一個孩子.....”
金媚娘牢記著任如意的話,如果一個男人的心留不住,那不如給自己留點念想。
於十三麵露詫異,:“留孩子???”
金媚娘點頭 ,:“不錯,你隻要給我留個孩子,你就又可以花天酒地自由自在了,我也可以對外宣佈,你死了。”
於十三清楚的明白金媚娘做出了很大的讓步,認真的點點頭,:“好。”
在於十三答應後,金媚娘給他鬆開了繩子,:“來吧。”
於十三抿唇,:“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金媚娘笑出了聲,挑釁著,:“你這第一浪子該不會不敢吧。”
這激將法對於十三很管用,他整理著衣衫反駁著,:“瞎說,我怎麼會不敢呢?”
於十三把金媚娘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多情的眸子微彎,:“我會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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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我們回來了。”
任如意牽著蘇念卿的手,臉上的笑容昭示著她的好心情。
昭節皇後一改平日中樸素的裝扮,戴上了之前安帝送的鳳釵。
那端莊大氣的樣子,讓任如意一陣恍惚。
任如意唇上的笑意收斂,心中滿是恐慌。
娘娘,恢複記憶了。
昭節皇後瞧著兩人牽著的手,默認一笑,:“阿辛,小卿。”
任如意的聲線顫抖,不自覺的染上了哭腔,:“娘娘......您恢複記憶了是嗎?”
昭節皇後點頭,恢複了記憶後,便詢問著被小卿留下的暗衛。
昭節皇後在這裡待了那麼長的時間早就釋懷了,雖然丈夫兒子爹爹都背叛了她,但是她有鷲兒,小卿和阿辛。
昭節皇後欣慰的看著任如意,:“如意。”
任如意的眼淚一顆又一顆的往下掉,:“娘娘。”
昭節皇後輕拍著她的後背,:“如意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開開心心的,都哭成了一個小花貓了。”
任如意點點頭,在她的心中早就把昭節皇後當成家人了。
“娘娘.....安帝死了,大皇子與二皇子在內鬥中也死了。”
任如意緊繃著神經,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昭節皇後。
她怕昭節皇後受到了打擊,一蹶不振,喪失著活下去的希望。
昭節皇後唇角的笑意淡去,寬大的衣袖中手指攥緊成了拳。
她並未釋懷,那畢竟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夫君,和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昭節皇後的手撫在了任如意頭髮上的簪子,語重心長的開口,:“如意,其實我早就知曉了,鷲兒登上皇位了吧。”
任如意點點頭,在昭節皇後麵前不敢有半分的隱瞞,:“是的娘娘,是鷲兒坐上了皇位。”
任如意觀察著昭節皇後的臉色,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娘娘,我冇有救下二皇子,您是不是很傷心。”
昭節皇後沉重的搖頭,她的這個孩子本就不適合做君王,能跟北磐人合作,就已經失去了活著的資格。
身份尊貴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嗎?冇有自己的偏見,做錯了事隻知道一味的隱瞞。
昭節皇後淚光閃爍的看著任如意,:“如意,如今隻剩下你小卿和鷲兒了。”
任如意笑笑,:“娘娘,這是自然..如意早就把您當成家人了。”
安撫好昭節皇後的情緒後,任如意纔出了房間。
看著坐在門口的人,一掃剛纔的傷感,溫柔繾綣的望著蘇念卿。
蘇念卿晃了晃手中的酒壺,撐著腦袋,黑眸中漾著碎星般的光芒,:“如意姐,我們來喝一口啊。”
任如意坐在了她的對麵,手指摩挲在了那光潔的玉瓶上,:“不會喝酒怎麼還喝???”
手指點在了她的額頭上,笑的無奈。
蘇念卿呲著牙傻樂著,黑眸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如意姐,你會一直守在娘孃的身邊嗎?”
任如意給自己倒了一杯,堅決的搖頭,:“不會,娘娘想必也不會情願的。”
娘娘瞭解她,無拘無束,這廣闊的天地任意翱遊。
蘇念卿的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眶朦朧,越喝越清醒的樣子。
看著鴿子,一把抓住了它的腳,看著上麵的信。
任如意湊近一看,愣了兩秒,這字跡熟悉。
是玲瓏。
原來玲瓏生下了一個孩子,取了一個小名叫糰子,讓任如意取一個好聽一點點名字。
上麵甚至還標註了詳細的位置,以及玲瓏的名字。
任如意主動的把蘇念卿的頭靠在了肩上,輕揚唇角,:“小卿覺得應該叫什麼呢??”
那犀利的眼眸柔和,像是盛滿了滿天星河一般。
蘇念卿的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如意姐,你覺得應該取一個什麼名字呢?”
任如意並未回答這個話題,而是反問,:“那小卿喜歡小孩子嗎?”
“你喜歡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情到深處,緩緩逼近。
可就在唇瓣要貼上的時候,院子的門被風吹的嘎吱響,一害怕蘇念卿就推開了任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