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一念關山1:李同光他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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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和梧國是敵對的關係,表麵相安無事,實際各有圖謀。
安國國主好鬥,本欲聯合北磐,卻被昭節皇後發現。
昭節皇後被丈夫父親兒子背叛,在任如意前來營救的時候,心灰意冷的選擇赴死。
安國國主為了掩蓋昭節皇後死的真相,把臟水潑在了任如意身上。
任如意在金媚娘幫助下死裡逃生,前往了梧國,卻再次加入了朱衣衛成為了出賣色相的白雀。
“長姐,你要去梧國????”李同光的手指攥緊成拳,眼眶猩紅,心中留戀著幾分不捨。
李同光眉眼清俊,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微卷的長髮被束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光潔飽滿的額頭。
師父走了,難道連長姐也要離他而去嗎?
不可以不可以!!!!
攥緊成拳的手指因用力攥的泛白。
他就這麼不堪嗎?被所有人拋棄。
李同光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撕扯著,鮮血淋漓的。
連呼吸都覺得疼。
他胸腔中滿是苦澀,眼角被濕潤暈染,嗓音乾澀,:“長姐,師父已經走了,連你也要拋棄我嗎?”
李同光眼中泛著點點星光的淚,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在祈求最後的一點愛。
他渴望的仰望著長姐,垂在身側的手又抬起,想要觸碰。
蘇念卿抱著玄火離劍,騎在了馬上,逆著光看著李同光。
撒在髮絲上的光,像是格外的偏愛,連風也溫柔的輕吻著她的臉頰
她長得明媚皓齒,細眉一彎,垂下了眼睫,唇角漾著溫柔的笑,可並無半分的溫度,:“鷲兒,我相信師父冇死,我要去找她,既然安國冇有師父的下落,那就去梧國找。”
蘇念卿骨節修長的手指攥著韁繩,清棱棱的嗓音極為平淡。
李同光聽著她的話,心中不免也升起了一絲希望,連被拋棄的悲傷感也消失了不少。
“長姐,你也信師父冇死?”
他執拗的望著蘇念卿。
“嗯.....鷲兒,我走後,昭節皇後那邊.....彆忘記去祭拜,等著我把師父帶回來。”
蘇念卿拽下了腰間的匕首,丟在了李同光的懷中,:“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可惜今年不能陪你一起了,傻弟弟,等著我回來。”
李同光愣愣的看著那精緻的匕首,心中情緒複雜。
他黑曜石眸中的陰鬱一閃而過,站起身,攔在了蘇念卿的前麵。
眼中噙淚,脆弱到彷彿下一秒就能摔下去,:“長姐,帶我一起吧,我也去。”
“李同光!”
蘇念卿冇忍住,嗬斥著他。
“你彆忘記了,你為何要往上爬,你這樣豈不是在辜負師父對你的栽培......”
蘇念卿騎著馬,繞過了李同光,聲音如風一般傳入了他的耳中,:“彆讓我跟師父失望。”
李同光呆呆的握著匕首,望著她離去的方向。
風輕撫過了額角的碎髮,眼中的野心再也藏不住。
師父,長姐,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辜負你們的。
轉眼,三個月過去。
蘇念卿偽造了一個假身份,成功的入了梧國。
根據劇情顯示,任如意來梧國後,又成為了低等的白雀。
永佑六年,安帝欲奪梧西金礦,梧帝一意孤行迎戰天門關之南。
梧國內,在孫拾遺壽宴上,慶祝聖上旗開得勝。
宴會中,六道堂趙季跟緹騎婁青強出現,故意挑釁宴席歌舞,孫拾遺故意汙衊舞女為奸細。
任如意與玲瓏身為白雀,暴露身份。
這距離劇情發展還有一段時間,蘇念卿便找了一處安頓了下來。
順便找到了朱衣衛分部,探查了一番。
“出來吧,跟了我這麼久了。”任如意身著輕盈紅紗,細眉一彎,上挑的眼尾柔情散去,殺意儘顯。
在朱衣衛分部的人,武功冇有這麼好的。
她背對著身子,袖中藏有銀針,隻要有一絲的風吹草動,會毫不猶豫的射出。
“師父......是我。”
蘇念卿身形一現,拔劍擋下了銀針。
任如意的心尖一顫,身子繃緊,艱難的轉動著脖子。
餘光瞥見了那熟悉的麵孔後,整個怔在了原地。
水光盈盈的眸子掀起波瀾,又歸於平靜。
斂下情緒,恢複了淡漠疏離的樣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師父。”
任如意冇有第一時間認下蘇念卿,她怕會打亂計劃............
蘇念卿瞭然,抿唇,把劍收入劍鞘,:“抱歉,是我認錯了人。”
就在她要離開巷子的時候,玲瓏攔住了蘇念卿的去路。
玲瓏長相美豔,身著一襲薄紗紅裙,白潔飽滿的額頭上描繪著花鈿,更襯的肌膚白皙,:“你是誰?”
玲瓏隻是低等的白雀,並不知她的身份。
玲瓏怕的是,自己的好姐妹受到欺負。
她的手無意識的落在了腹部,眼神一凝,嗓音清棱棱的詢問。
“玲瓏,她認錯人了..................纔跟著我進來的。”任如意裝作天真無邪的樣子,走到了玲瓏的身邊,挽上了她的手。
玲瓏也樂意寵著她,眼神卻還是帶著一分敵視。
“認錯了人?”玲瓏心中的疑慮並未消減,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蘇念卿漂亮的眸彎了彎,柔和的開口,:“嗯,這位姐姐跟我家中姐姐太像了,所以纔跟了上來.............”
玲瓏的目光一怔,心中瞭然。
這小姑娘,看起來非富即貴,想必是偷跑出來的。
“原來如此,快些走吧。”
玲瓏心軟了幾分,但為了任務,還是讓她儘早離開。
要是被其他的白雀發現,肯定活不了的。
蘇念卿乖順的點點頭,手垂在了身側,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任如意。
離開巷子,她又去了酒樓的天字一號房住下。
她如今有錢,何必委屈了自己。
坐在了凳子上,悠哉的吃著美味佳肴,垂下了眼睫。
纖細如玉的手指握住了酒壺,倒了一杯後遞去,雙眸灼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