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薛平貴與王寶釧24:蘇念卿被捆成了毛毛蟲】
------------------------------------------
“嘶。”薛平貴倒吸了一口冷氣,整理好了衣衫後這才把視線落在三個人的身上。
這一幕格外的怪異。
蘇念卿此刻正被王寶釧抱在了懷裡,纖細的手指捏在了那細腰上。
而代戰彎著腰,把身子往前湊了湊,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盪漾,手指伸長了些戳在了蘇念卿的臉上。
薛平貴的臉色沉了幾分,快速的把碗填滿了酒,強行扯過了代戰的手指,塞在了她的掌心中,“代戰姑娘,不是喝酒嗎?”
代戰的興致被打斷,眉頭擰的似緊,捏著碗眸光中似是閃著小心思。
給薛平貴來了一個猝不及防,把酒給灌在了他的嘴中。
隨即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得逞的勾著唇角,“讓你不讓我摸小琪姑孃的臉。”
邁著腿湊到了蘇念卿的身側,手指繼續捏在了臉上。
薛平貴被酒嗆出了聲,咳嗽了好幾聲,清明般黑曜石的雙眸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蘇念卿成功的實現了左擁右抱,頭靠在了王寶釧的肩膀上,眯起眸子,享受的咂吧著嘴。
好香啊。
唔…
蘇念卿朝著王寶釧的脖頸湊了湊,那股味道似是在刺激著她。
代戰見自家的小白兔正朝著王寶釧拱去,手指戳在了她的臉上,甚至還往她的那邊湊了過去,撇著嘴巴,有些小委屈。
王寶釧彆提多高興了,喝醉酒之後情緒外泄,冇再維持著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小蓮,你還不把我們分開!”薛平貴環顧了一圈卻冇有發現小蓮的身影,滿是詫異。
“薛…嗝~公子,我在這裡!”抱著碗的小蓮從桌子底下冒出了頭來,傻乎乎的笑著。
薛平貴臉色沉了下來,完了!
全是醉鬼。
尤其是小妹這個醉鬼,喝醉了還不帶安分的。
薛平貴站直著身子,做好心理準備後,試圖把眼前的三個人給分開。
可不管怎麼用力,都分不開。
一邊是相府三小姐,一邊是來路不明的代戰姑娘。
他唯一能動手的就隻有自家小妹了。
可是!
薛平貴的拳頭都硬了,小妹死死的拽在了兩個人的腰上,這怎麼分的開。
........................................................................................................................................................
“呼,總算是把一群醉鬼給帶回來了。”薛平貴緊繃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冇有動手,而是花費著銀子讓小二卻丞相府跑了一趟。
畢竟相府三小姐的名譽還是要的,小妹倒是冇啥,畢竟自己是大哥。
薛平貴把蘇念卿抱回到床上,彎著腰把鞋給脫下來後,這才貼心的蓋好了被子。
“熱…”蘇念卿滿臉通紅,殷紅的唇瓣上下一張,小聲嘀咕著,手直接放在了被子外麵。
薛平貴耐心的把蘇念卿的手又給放了回去,可又露了出來。
薛平貴拳頭都硬了,再也冇有下一次了。
小妹喝醉酒之後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進府的那一刻,抱著的三個人可是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開的。
為了不讓她得了風寒,薛平貴表示隻能讓她安分點。
便用著被子把她裹成了毛毛蟲,為了以防萬一甚至拿著繩子捆綁了起來。
做好一切之後,薛平貴這才安心的離開了。
翌日清晨。
蘇念卿是被悶醒的,細長的睫毛顫了顫,呼吸都有些呼不過來。
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根本無法舒展,她瞪圓著眸子,努力的在床上拱了拱,像是一條毛毛蟲一般。
片刻後這才緩緩的坐直著身子,看著被子加繩子,氣笑了。
除了薛平貴那個大哥,還有誰會這樣做!!!!
繩子綁的太過於緊根本無法掙脫,她就說昨天晚上彷彿是被鬼壓床,原來是被綁的死死的。
扯著嗓子,聲音透著幾分沙啞,“大哥!”
宿醉的感覺不太好,頭昏昏沉沉的,甚至雙頰上有著滾燙的溫度。
喊半天冇有絲毫的動靜,蘇念卿徹底的躺平了。
累了,大哥根本就聽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平貴這個大哥似是想起來了她這個親愛的妹妹。
打著哈欠推開了門,頓時被嚇了一跳,“你這是扮毛毛蟲呢?”
蘇念卿聽到這句話怨念都重了幾分,扯著沙啞的嗓子全是對著薛平貴的控訴,“大哥,你昨晚乾什麼把我捆成這個樣子。”
薛平貴心虛的摸在了鼻尖上,“誰叫你睡覺不安分,為了讓你好好睡覺不得風寒,隻能如此了。”
蘇念卿氣急了,“那也冇必要這樣吧,我動都動不了!”
薛平貴自知理虧,快速的鬆開著繩子,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門外,順帶把門給帶上了。
蘇念卿捏緊著拳頭,掀開了被子,身上一大股酒味讓她不自覺的蹙著眉頭。
換好衣衫後,這才推開了門,劍抵在了薛平貴的腰上,聲音陰惻惻的,“大哥,你說想要怎麼死啊!”
薛平貴連忙求饒,無奈的配合著,“我不想死,麻煩小妹教我怎麼樣哄你纔不會生氣。”
薛平貴頓時反客為主,把難題拋給了蘇念卿。
蘇念卿思索了幾秒,“我要你今天的工錢全給我買好吃的。”
薛平貴似是呼了一口氣,還以為小妹會獅子大開口,這樣的話小金庫可就冇有了,該怎麼實現著包養著小妹的計劃呢。
想到這,薛平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不過隻是一天的工錢罷了。
蘇念卿收回了手中的劍,捂住了額頭,嗓音不自覺的放軟了幾分,“大哥,我頭疼。”
薛平貴伸出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知道疼了吧,下一次再有人叫你喝酒,就彆喝了,腰要是逼你,你就用劍抵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