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虎鶴妖師錄3: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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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嫣然的脖子一僵,哪裡知曉這是璃折磨著她的手段。
祁嫣然的心中憋了一口氣,咬牙,惡狠狠的咬在了滿頭上,像是在發泄著心中的怒氣似的。
璃抱著劍,望著祁嫣然,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她把手中的饅頭吃完。
祁嫣然吃到第二個的時候噎住了,猛灌了一大口水,才撐的吃了下去。
“夠了吧。”
祁嫣然捏著帕子,注意形象似的擦拭著唇瓣上的水漬。
“璃”晃了晃食指,指著剩餘的兩個饅頭開口,:“不可以哦。”
她的嗓音如同幽靈一般,像是不完成的話,會張開血盆大口。
祁嫣然咬咬唇,又把饅頭塞入了腹中。
她麵如難色,手攥緊成了拳頭,腹部被撐起。
她堂堂祁門宗的大小姐,竟被如此對待,心下更加怨恨璃。
璃樂不可支的笑出了聲,眼角一片濕潤,:“姐姐,你很不錯啊。”
這一路上,璃一直代替著念出現,把祁嫣然折騰的很慘。
回到了祁門宗後,祁嫣然馬不停蹄的覆命,雖提及了被占據軀體的念,卻被奶奶一筆帶過。
——
祁門宗。
“念,你在魂鏡中乾什麼呢?”
璃撐著臉頰,瞧了瞧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念,百般無聊的把玩著青絲。
唸的思緒回籠,使用了替身玩偶出現在了璃的麵前。
一紅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色的是璃,看似人畜無害,卻心思深沉。
紅色的是念用的替身玩偶,她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限製。
璃好奇的摸了摸,見能觸碰到實體,眼神發亮,:“你這個是什麼?還能摸到!”
“是完成任務的係統獎勵呀。”念眨著人畜無害的黑眸,彎了彎唇。
那身紅裙,穿在她的身上略顯張揚。
璃捏了捏唸的臉頰,這種感覺不要太奇怪了。
念坐在了凳子上,任由著璃隨意擺動著。
“既然這樣的話,我去黑市,你留在!”
璃用著紅色的髮帶,給念捆綁住了青絲,眸笑彎了彎,眼底一片澄淨。
與在祁嫣然麵前不同。
念點點頭,轉頭的一瞬間,璃就消失了。
....
替身玩偶功效強大,隻是劍法受到了侷限。
祁曉軒與祁嫣然準備在妖師選拔中決一高下,爭取著統帥的位置。
“姑娘,救救救命啊!!!”
王羽千順勢躲在了唸的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不捨得撒手。
念回頭,抿著唇繃成看一條直線,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幫助王羽千解決掉了麻煩。
在原劇情中,除妖小隊四人,死了王羽千跟趙馨彤。
王羽千乃是千羽國的王子,卻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不願被國家束縛,後來伏龍結識了趙馨彤等人。
“在下,王羽千,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王羽千早就注意到了念,主動的湊上前。
念與之拉開距離,時刻記得一句話。
男子不自愛,就是爛白菜。
爛白菜,無人愛!!!
念抱著劍,:“我是祁門宗,二小姐祁念卿,公子想來也是參加過禦妖師的吧。”
王羽千聽著唸的身份,眼眸發亮,畢竟他畫本子中的主人公,就是祁曉軒,也就是祁念卿她哥哥。
王羽千把手中的話本子遞了過去,:“原來是祁姑娘啊,久仰久仰,要不要看看這個話本子,最近可暢銷了。”
念挑眉,來了興致,接過了話本子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王羽千真會寫啊。
描寫詳細,甚至隱晦......
“王羽千是吧?”
念合上了話本子,唇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
“對對對,祁小姐有何吩咐啊。”王羽千出門在外,把王子的身份撇的乾乾淨淨,狗腿的笑笑。
念把捲起的書敲在了王羽千的腦殼上,笑的危險,:“此書汙穢,下一次再讓我看見的話.....”
王羽千的心頓時間提了起來,:“丟入大牢?”
念:“差不多吧,寫完就給我看,就不逮捕你。”
王羽千擦拭著額角的細汗,點點頭。
他的身形清瘦,彷彿一陣風就能給吹走似的。
王羽千成為了念身邊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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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牡丹掀開了被子,肩頭的衣衫下滑,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瀲灩水光的眸子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眼尾一片緋紅。
璃不請自來,坐在了凳子,喝著泡好的花茶,神態自若的望著牡丹。
牡丹被那灼熱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把肩上的布料撩了上去。
圓潤的腳趾踩在了地麵上,一隻腳翹到了另一隻腳上去。
牡丹身為妖,媚態天成,含著淚花中的目光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璃主動的捏著她的下頜,把茶盞中剩餘的茶水給牡丹灌了下去。
隨即茶盞穩穩的摔在了桌麵上,指腹粗糲的摩挲著她嬌軟的唇瓣。
牡丹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施展著妖法。
平日中的蘇念卿絕不會如此大膽,調戲於她。
牡丹眼神一變,卻自帶著風情萬種,:“說,你到底是誰?”
璃輕飄飄的化解著她的妖法,撐著下巴,視線隨意的掃過了她的腿。
“我自然是她。”
牡丹攥著的拳頭藏於袖中,惱怒開口,:“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她纔不會這樣呢。”
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尾音軟綿綿的,:“是嗎?你很瞭解我?”
牡丹眼神淩冽,打又打不過,心中更加擔憂著蘇念卿的安危。
“告訴我,你把她怎麼樣了?”
璃掐著牡丹脆弱的脖頸,冷言冷語的嘲諷著,:“你這麼關心她乾什麼?”
牡丹被問的語塞,打算找一個藉口搪塞過去,“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兩個字被咬的極重,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似的。
璃掐著她脖子的手一鬆,:“隻是朋友嗎?”
那晦暗不明的眸子,仔細的打量著牡丹。
牡丹的視線閃躲,:“是,隻是朋友。”
翌日。
念回到了屋內,就瞧見躺在床榻上萎靡不振的璃。
璃此刻正藏於魂鏡中,無法麵對。
“念,貌似牡丹姑娘,就對你一個人感興趣呢。”
璃吃味的開口,眼神中劃過了一抹慍怒。
在璃的心中,不管任何人,都無法搶走念。
念擦拭著魂鏡,無奈的搖頭,:“怎麼跑去魂鏡了?是這個軀體你不適應嗎?”
璃的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想著你用那替身木偶不習慣,所以就回到了魂鏡中。”
——
由於璃跟念相互配合,妖師失蹤的事情也解決掉擦不掉。
支邪大人被囚禁在了監牢中。
支邪大人,是一隻狼妖。
之前的狼妖單純,擁有著感恩之心,可自從見識過人心的醜陋之後,不再相信著人類,與一眉配合,啟用金剛橛,劈開冥海,解救著祁無雙。
祁無雙乃是五百年前祁門宗宗主祁無極的弟弟,他出生時,孃親難產而死,雙腿殘疾,麵容上甚至還出現了醜陋的疤痕,遭受到祁家門主嫌棄,任由著他自生自滅。
祁無極很愛他的弟弟,為了救治好祁無雙的腿,尋找無數的辦法,甚至去了巔峰穀,尋找著大山神......
後因祁無雙誤解,以及愛慕之人喜歡上了哥哥,他利用金剛橛殺死了大山神,變成了祁無極的模樣,篡改了上巔峰穀眾人的記憶,那些瑞獸成為了妖......
就這樣長達五百年的欺騙開始,人妖不兩立。
競選國禦妖師的那天,祁嫣然與祁曉軒各自為營。
璃戴上了麵具,站在了唸的身後,就像是影子一般,乖乖的注視著這一切。
王羽千跟個鐵憨憨似的,抱著板磚,朝著念晃了晃手,:“祁二小姐!”
這社死的一幕,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就是祁家二小姐?”
“難怪看著這麼柔弱呢!誰不知道祁家二小姐就是一個病秧子。”
虎子愜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陣營簽,半眯著眼,:“板磚,你這是跟祁二小姐有故事啊?”
王羽千羞澀一笑,“冇有啦,隻是跟祁二小姐有一個小小的交易。”
“什麼交易。”祁曉軒冷不零丁的聲音響起,畢竟他還不知道王羽千跟小卿有什麼交集呢。
王羽千的身子一顫,抱著板磚的手緊了緊,尷尬一笑,:“曉軒,你聽錯了。”
祁曉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羽千,抱著劍冷著臉,目光掃向了不遠處看台上的念。
眉冷冷一蹙,尤其是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把妹妹給擋在身後極為不悅。
等等,這個身形,怎麼感覺這般熟悉。
璃慵懶的抱著劍,斜睨著祁曉軒,根據原劇情描述的話,祁曉軒會在贏的前一秒被祁嫣然設計打破了魂鏡,把炎給放出來。
可是......
璃的手撫在了魂鏡上,唇角的弧度不自覺的上翹著,:“炎,你要看看嗎?”
困在魂鏡中的炎聽到了一聲呼喚,冷著臉色透過魂鏡看向了站在了台上的祁曉軒。
炎一襲黑色束身長袍,冷峻的眉宇上摻雜著一絲寒霜,:“璃,你想要乾什麼?”
他不悅的攥緊著拳頭,手背青勁爆起。
炎很討厭璃,因為她總是用著惡趣味逗弄著他。
璃撫在了魂鏡上,朱唇微勾,嫣然一笑,:“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地方嗎?暗無天日的,我把你帶出來怎麼還是這副不領情。”
炎抱臂而立,臭著臉,那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性感的痣,:“你這樣把我帶出來,奶奶不會生氣嗎?”
璃胸腔中漫出了笑,指腹摩挲在了魂鏡上,:“奶奶纔不捨得罵我,對了炎,其實你隻需要跟乾好好說一聲,你們就可以回到從前的。”
炎臭屁的挑眉,“什麼狗屁兄弟情,我根本就不需要!!”
他大放厥詞,可內心還是不自覺的一顫。
璃見識著炎的口是心非,冇忍住,樂嗬出了聲,唇角上翹,漫出了一絲笑。
炎惱羞成怒,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整個人看起來鮮活了不少。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在笑什麼?”
璃挑眉,站在了唸的身邊,舉著手中的魂鏡看向了台上了祁曉軒,:“彆鬨了,你知道奶奶對你有偏見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看好戲吧。”
炎透過魂鏡,感受到了那一股暖暖的光,心中的陰霾被驅散了不少。
他身為哥哥,自然是不跟這個妹妹計較的。
國禦妖師的選拔開始,祁曉軒與祁嫣然對視了一眼,甚至能感受到那激烈的火花,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念坐在了凳子上,抱著劍,享受這陽光的沐浴。
不得不說這個軀體,她用著還算不錯。
就在祁曉軒跟祁嫣然爭奪名額的時候,祁嫣然唇角勾勒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祁曉軒,你就是個廢物。”
祁嫣然動了手腳,炎和乾互換了身體。
璃也感受到了魂鏡中出現的人是乾。
乾無助的拍打著魂鏡,眉宇輕蹙,:“你是誰,放我出去!!!”
他的心咯噔一聲,如果自己的靈體出現在魂鏡中的話,那麼在軀殼的那個人是誰,他根本就不敢想。
璃的嬌笑著,沉默不語,隻是把魂鏡的方向給換了換。
炎占據身體之後,眼神一變。
與平日中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祁曉軒不同,他的身上摻雜著一絲邪性的冷意。
他隨意的摩挲著唇瓣上的血跡,狹長的眼尾上挑,握著令牌的手緊了緊。
祁嫣然笑了,畢竟眼前的這個可是她的好弟弟炎啊。
她隻是一個眼神看過去。
就覺得已經穩了。
可下一秒炎的劍刺破了她的肩頭,劇烈的疼意讓祁嫣然擰著眉,嘴裡不停的呢喃著,:“怎麼可能。”
炎厭惡的掃視著祁嫣然,拔出了劍,冷冷開口,:“彆以為你把我弄出來是想要乾什麼?”
他答應過璃,要與乾和諧相處的。
答應了妹妹的事情,總歸是要做到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