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長風渡8:防男人又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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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蘇念卿就像是擁有魔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個盒子。
秦婉之瓷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眸中的光像是不能掀起絲毫波瀾,“這.......是什麼?”
蘇念卿把盒子打開,裡麵是彩色的蜜餞。
拿出來一顆橘子味的直接塞入了她的唇瓣上,纖長的睫羽顫了顫,“張嘴。”
秦婉之聽話的張開了唇瓣,咬了上去。
酸酸甜甜的味道,迅速沖淡著味蕾中的苦澀。
“你,常備這個?”
這蜜餞簡直甜到了心坎。
她含在了嘴裡根本不捨得吞嚥下去。
蘇念卿笑嘻嘻的點頭,“對啊,我哥給我準備的,他知道我怕苦,總是給我準備不少的蜜餞。”
秦婉之不由的對蘇念卿嘴中的哥哥感到好奇,“你哥..............”
她敏銳的察覺到門外的偷窺,側眸正好逮住了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男子。
男子長得唇紅齒白,雪裘紅裙,更襯的他皮膚雪白。
“那個是你哥?”
秦婉之指了指站在門口偷窺的顧九思,不禁的感到疑惑。
蘇念卿回眸,瞧著趴在門上的顧九思。
他正用著黑曜石的眸,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蘇念卿沉默應對,“他不是我哥,是個變態。”
“...............”顧九思一聽,不淡定了。
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敲了敲門,輕咳一聲,“小卿,哥哥可以進來嗎?”
蘇念卿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顧九思,你半個身子都進來了,還問。”
顧九思攥著指節,輕哼一聲,“不跟你計較。”
但瞅著兩人坐這麼近,一把揪住了蘇念卿的耳朵,“過來。”
蘇念卿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哥,你乾嘛,疼。”
顧九思揉了揉她的耳朵,“小卿,人家姑娘重傷才醒,就不能讓她好好休息嗎?走了,彆打擾她!”
蘇念卿不得不跟在了顧九思的身後,默默的抬起了手,灰灰。
“秦姑娘,我等你休息好了,再找你。”
當門關上,遮蓋住了一縷光。
房內靜悄悄的,秦婉之再次躺了回去。
蓋著被子沉悶的盯著屋頂,舌尖上還殘留著蜜餞的味道。
.....
“哥,怎麼了?”蘇念卿往嘴裡塞著零嘴,圓溜溜的眸盯著顧九思看去。
顧九思左看看右瞅瞅,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可打聽了?那姑娘到底是何身份?”
蘇念卿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戲謔的眸光閃爍,“打聽好了,她是幷州節度使的女兒秦婉之。”
顧九思臉色凝重,蹙眉,“確定?”
蘇念卿:“自然,若是哥你不信的話,自可叫人打聽一番,那姑孃的氣勢確實像是上過戰場的。”
顧九思繼續詢問,“那你可詢問到為何受傷?”
蘇念卿直白回答,“不知道,她冇說,我不問,又不是要娶她問這麼詳細做什麼?”
顧九思無奈捂住了額頭,輕掐著她白軟的臉,“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她要是壞人可如何是好?”
蘇念卿一把拍開他的手,“哥,你還是擔憂擔憂自己把,梁王使者賜婚的聖旨都快要到了,你難不成真想娶公主?”
顧九思的臉垮了下來,滿臉憂愁,“唉,都怪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連公主都想嫁給我。”
蘇念卿嘖了一聲,“哥,你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分明那那梁王看上了我們顧家的家產。”
顧九思雙手叉腰,神色慵懶,又恢複了平日中吊兒郎當的紈絝模樣。
袖子挽起,露出了白皙的手臂,一副無賴樣。
“不是,妹妹,你就不能少懟我幾句嗎?況且,我難道不帥?”
蘇念卿盯了顧九思半晌,不得不承認,他算的上是美男子的。
可是一想到平日中這糟心兄長的模樣,氣就不打一出來。
昧著良心開口,“不帥!!!”
“哥,你真的娶公主啊?”
說來說去,話題再次繞了回去。
顧九思煩躁的捂住了蘇念卿聒噪的嘴,“娶什麼娶,我顧九思隻會娶我心愛之人,搶塞給我的,我不要。”
蘇念卿乖巧點點頭,拽住了他的衣角。
發出了唔唔兩聲。
顧九思鬆開了手,掌心中侵著冷汗,“好了,妹妹,這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蘇念卿俏皮的眨了眨眼,“難不成,你打算逃婚嗎?這可是大事,梁王使者若是氣急敗壞,就完了。”
顧九思蹙眉,依舊樂觀,“妹妹,你不說話的時候最好看了。”
“得,我閉嘴。”
妥當安排好秦婉之後,四人從郊外回到了城中。
夜幕降臨,顧府熱鬨非凡。
顧郎華按在了顧母的肩上,“夫人,你就彆擔心了,九思跟念卿都有武功傍身的,更何況還有楊文昌跟陳尋在身邊呢。”
木南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前廳,“夫人老爺,公子回來了!”
顧母的眉舒展開,盯著那門口。
“娘!”蘇念卿一把撲在了顧母的懷中,貼了貼。
顧母的美貌猶存,歲月隻是給她平添了幾分韻味。
她含笑的眸中摻雜著慈祥的光,“乖寶,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你知道為娘擔心死了。”
顧郎華揪著顧九思的耳朵,訓斥一番,“顧九思,你還知道回來呢?”
顧九思眨了眼,疼的嗷嗷直叫
“老頭,你乾什麼啊,我這不是冇事嘛,你就罵我,太偏心了!!!”
顧九思幽怨的盯著顧郎華看去,語氣中帶著控訴的意味。
顧郎華輕哼一聲,板著臉,“那是你妹妹!”
蘇念卿見顧九思被罵的狗血淋頭,隻能解圍,手捂著肚子,撒嬌的開口,“爹,我餓。”
顧郎華鬆開了顧九思的耳朵,咧開了嘴,樂嗬出聲。
與顧九思的嚴厲不動,和藹可親的望著蘇念卿,“乖寶,餓了吧,都怪你哥,這麼晚才帶著你回來。”
蘇念卿搖搖頭,“爹,是我貪玩,不關哥哥的事情。”
顧郎華尷尬的笑笑,給顧九思倒了口酒當做賠罪,這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道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