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狐妖小紅娘42:哭是另外的價錢】
------------------------------------------
“你不親一口嗎?這麼帥。”蘇念卿大膽發言,俏皮的眨了眨黑眸。
歡都落蘭白嫩的手指捏在了她那滴血的耳垂上,傲嬌的調侃,“你不也害羞?”
蘇念卿嘴硬著,“纔沒有。”
“哼!”歡都落蘭緊張的情緒逐漸消失,掀起了眼皮望著那頭牌,“喲,這麼拘謹做甚,親一口。”
她甚至還吹了個口哨,一副二流子的作態。
頭牌見慣了這種強裝著鎮定的人,抿著唇角湊近,清潤的嗓音如同涓涓流淌的水般悅耳。
纖細如玉的白嫩手指撫在了歡都落蘭的臉頰,男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太多耳畔,嗓音低沉暗啞,“姑娘對我做些什麼呢?”
手指往下挪動,又似是蠱惑,“什麼獎勵都可以的。”
歡都落蘭可恥的心動了,手剛搭在了頭牌的肩上,猛然間想起什麼。
嘴中呢喃,“不對,蘇念卿,不就是想要害我!”
頭牌掰著她的臉,笑容溫柔,似水,“姑娘,花了銀子的,總不能讓我什麼都不做吧。”
蘇念卿品著茶水,時不時的瞥了一眼兩人。
那姿勢,那動作簡直是不要太勁爆了。
就在頭牌的唇快貼上去的時候,歡都落蘭一拳打碎了那曖昧的氣氛。
“滾開!”
頭牌悶哼一聲,摔在地上,本就是扶柳之姿眼圈一紅,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抽泣出了聲。
單手撫住了那受傷的臉頰,委屈的全是控訴,“姑娘,你欺負我哪都可以,這連唯獨不行,若是毀容了,我隻能委身給姑娘了。”
歡都落蘭瞪圓著眸,滿是驚恐的望著頭牌,脫口而出,“碰瓷嗎?男子怎會這般弱不禁風,一拳就倒,你還真是虛啊。”
她傲嬌的揚了揚下巴,舉著拳頭恨不得再胖揍著一次。
頭牌嚇得瑟縮了幾次,抱頭痛哭。
歡都落蘭眉宇上劃過了一絲煩躁,抬起了手奪過來蘇念卿捏著的茶杯,一飲而儘。
潤了潤嗓子後,這才破口大罵,“蘇念卿,你找的這人就是頭牌?反差太大了吧,分明是個絕世美男子,竟然是個小哭包。”
蘇念卿見茶杯被奪走也不生氣,甚至饒有興致的望著那哭泣的頭牌。
畢竟還冇有見過男子紅著眼圈哭過呢,真有意思。
頭牌察覺到了灼熱的目光,正好與她的視線碰撞,用力的擦著臉上的淚痕,凶巴巴的開口,“姑娘,看我哭,可是另外的價錢!”
蘇念卿又丟了銀子過去,單手撐在了下巴上,“夠嗎?”
頭牌摸著銀子,身子一僵,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夠了夠了,姑娘想看我怎麼哭,什麼姿勢都可以哦~”
歡都落蘭捏碎著茶杯,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兩人,“到底是給誰找的頭牌啊!”
“不喜歡他哭嗎?”蘇念卿的手摩挲在下巴上,這頭牌長的還挺討喜,哭起來就更帶感了。
“你乾什麼呢,蘇念卿,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兩位姐姐!!!”
歡都落蘭咬牙切齒的開口,甚至抬起了手揪住了她的衣衫。
蘇念卿垂著眼睫,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歡都落蘭,你乾什麼,我出了銀子的,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隨即瞥了一眼看好戲的頭牌,皮笑肉不笑的望拉過去,“怎麼?花費了我的銀子,打算看好戲嗎?繼續哭啊!”
花魁的身子一顫,哆哆嗦嗦的開口,“那個姑娘我哭.......”
察覺到那灼熱冰冷的目光後,再次哭泣出了聲。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啊。
蘇念卿聽著那悅耳的哭聲微微挑眉,“歡都落蘭,你不喜歡嗎?”
歡都落蘭掐著蘇念卿的下巴,一字一頓的開口,“你就是個變態。”
蘇念卿笑嘻嘻的望了過去,“你怎麼知道我是變態的?”
“.............”歡都落蘭惱怒的瞪圓著眸子,真是不應該跟腦子不太好使的人講話。
呸,不是人,是狐妖。
狐狸精的都長著美貌,不長著腦子的嗎?
蘇念卿抿著唇角,手摩挲在了茶杯上,“歡都落蘭,你真的不打算一親芳澤嗎?”
她指了指那花魁的唇瓣,調侃的聲音更甚。
歡都落蘭氣的不行,雙手環抱在了胸前,故作矜持,“親什麼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麼把戲,要親你親。”
蘇念卿僵硬著身子,隻能讓那花魁出去。
哭哭哭,心煩死了。
花魁快速的擦拭著眼角的淚珠,就像是在變著戲法似的。
“好勒。”哭腔的嗓音中略帶著一絲喜悅,邁著長腿,直接走出來包間。
歡都落蘭氣的不行,“你乾什麼啊,那可是花魁,你一擲千金,就為了讓他哭?”
蘇念卿豪氣十足的又點了幾個美男子,“喏,你瞧瞧........”
................................................................................................................................................................................................
一連著半個月,蘇念卿都帶著歡都落蘭流連在了那青樓中。'
歡都落蘭人都麻了,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蘇念卿,彆帶著我去青樓了根本就吃不消!”
“什麼(๑•̌.•̑๑)ˀ̣ˀ̣,你們居然去了青樓。”東方淮竹骨節攥著法器玉笛,眼瞳中迸發出了強烈的寒氣。
蘇念卿頓時察覺不妙,正欲逃走,卻被東方淮竹拽住了皓腕。
“哪裡走,我就說你們這半個月怎麼這般開心,原來是花費了銀子出去點妓子啊!”
東方淮竹十分幽怨,指腹一片冰冷,卻輕輕的摩挲在了她的耳垂上。
蘇念卿身子一縮想,哭唧唧的望著東方淮竹,“我這不是在調教著她嗎?”
話說的太快了,讓歡都落蘭儘收耳中。
勉強的扯著唇角,“你們是故意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