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薛平貴與王寶釧1:穿成悲慘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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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血條增加百分之十,但由於倒黴指數十顆星,血條驟減,係統維護下了你一半的血條。”
蘇念卿扯了扯唇,黑眸看向了介麵上的血條,她要完成十個一百的血條指數纔可成功複活。
真是任重道遠。
不過上一個位麵,並不是全無收穫,獲得了玉清崑崙扇的複製體,這也算得上是不小的金手指了。
腰間上纏繞著的玄火離劍也被帶出了位麵!
“宿主狀態良好,開啟下一個位麵!”
還冇有等蘇念卿反應過來,係統一腳把她踹在了位麵中。
一番天旋地轉,蘇念卿成功的yue了。
這次她拿到的戲份依舊是個女配,算不上惡毒,但這一生淒慘。
剛出生孃親難產死去,愛慕義兄,卻愛而不得,父親被殺,失去清白還嫁給了殺父仇人,最後一杯毒酒送走仇人也送走了自己。
任務一:改變淒慘命運,讓父親安享晚年。
任務二:拯救戀愛腦(任務目標,王寶釧,與代戰公主。)
蘇念卿的眉頭突突的跳,這不正是前些日子爆火的挖野菜的那部劇!
薛平貴與王寶釧。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與一雙清澈的眸對視上了。
“小妹,你終於醒了!”薛平貴熟練的伸出手落在了蘇念卿的額頭上,幾秒後這才鬆懈的歎了一口氣。
“大哥。”蘇念卿的喉嚨一陣乾澀,嗓音沙啞,整個人難受的緊。
薛平貴收回了手,把桌子上的碗遞了過來,還貼心的拿起勺子放在唇邊吹了吹,“小妹,下一次可不許去河邊玩了,要不是我在,你差點就被淹死了。”
蘇念卿黑眸圓潤的看著眼前的薛平貴,此刻的薛平貴看樣貌年齡不大,但卻板著小臉,寫滿了認真。
張開唇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潤了潤嗓子,整個人這纔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漂亮的眸子打量著周圍,屋子佈置的很溫馨,跟看劇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
畢竟後來的薛平貴可是去做了乞丐。
蘇念卿捧著碗,小口小口的喝完了。
粉嫩的唇上沾染著水漬,嗓音溫軟,“我知道了大哥。”
這一次薛琪落水完全是因為想要吃魚,這才掉下了水。
薛平貴接過了碗,把被子往蘇念卿的身上扯了扯,明明是個小孩子,但是看起來就跟個小大人一般。
“小琪醒了啊!”薛浩的手裡拿著藥材,長相算得上是清秀,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鬍子長了不少。
“爹,你還是跟小妹解釋解釋吧,我去把藥材給煎好。”薛平貴站起來了身子,身上的褐色長衫洗的有些發白了,伸出手接過了藥材,出了門。
薛浩的手摸了摸鬍子,滿臉的欣慰,這些年來他可是把平貴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疼愛,有小琪的一份也有著他的一份。
蘇念卿似是被影響了不少,都變得幼稚了許多。
她雙手環抱在了胸前,撅著嘴,瞪圓著的眸子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爹爹,氣悶的一句話都不說。
薛浩心疼極了,伸出寬厚的手掌寵溺的撫摸著蘇念卿的頭,“小琪,這次是爹爹的不對,是爹爹出去太久了,餓到了小琪跟平貴,爹爹給小琪賠不是。”
蘇念卿圓潤的眼眶濕潤了起來,伸出小手彆扭的捏在了爹爹的衣角上,眼角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珍珠掉了下來。
“爹爹,你是不知道,你出去一天了,哥哥把僅剩的饃饃給了我,還…”蘇念卿哭腔的嗓音哽嚥著,“還騙我說不餓。”
“我偷偷的看見哥哥捂著肚子,我就去河邊想學著爹爹抓魚,就不小心摔了進去…”
軟糯的嗓音中全是委屈,一顆接著一顆的小珍珠往外掉著。
薛浩心疼極了,連忙伸出手指擦拭著蘇念卿眼角發淚珠,“小琪彆哭了,是爹爹錯了,彆哭了,爹爹下一次不會了。”
指腹粗糲的落在了蘇念卿嬌嫩的肌膚上,雖然有些不舒服,但能感受到強烈的父愛。
“看,小琪,爹爹給你帶了蜜餞,你跟平貴一起吃。”薛浩慌亂的從懷裡摸出來了用油紙包裹著的蜜餞,拿出一個塞進了蘇念卿的嘴裡。
蘇念卿含著蜜餞,味蕾中全是甜味,眼中閃爍著淚光,胡亂的擦拭著淚珠,嗓音軟軟的,“爹爹也吃!”
片刻後,薛浩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不再哭泣,提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
薛平貴捧著煎好的藥走了進來,放在了桌上。
苦澀的藥味鑽進了蘇念卿的鼻腔中,難聞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緊皺著小臉,卻還是拿著蜜餞如同獻寶一般的遞到了薛平貴的麵前,“大哥,吃蜜餞!”
故事的一切都還冇有開始,此刻的薛平貴也並冇有讓王寶釧在寒窯苦等十八年,也冇有娶了代戰公主。
人生是新的,不能帶著偏見。
薛平貴看著眼前的蜜餞,伸出手指捏了一個塞在了嘴裡,隨即露出了一個笑顏,“真好吃,小妹你留著吧,這藥這麼苦還要吃好幾天呢。”
蘇念卿瞪圓著眸,眼巴巴的看向了桌麵上盛著藥的碗,瓷白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藥放涼了些,薛浩把碗遞到了蘇念卿的麵前打算用著勺子喂。
蘇念卿扯著唇角,一把奪過了爹爹手中的碗,一口悶了下去,最後以極快的速度把蜜餞塞進了嘴裡。
一口一口的喂不正是對她的折磨嘛!
這藥還真是苦!就連蜜餞都無法壓製著舌尖上的苦澀。
薛浩看著喝完的藥,陷入了沉思。
之前小琪喝藥的時候都要哄半天的,今日怎麼就一反常態了。
蘇念卿察覺到了薛浩狐疑的視線,連忙化身貼心小棉襖,伸出軟軟的小手,微微扯著衣角,快速的轉移著話題,“爹爹我餓了。”
薛浩看著自家奶呼呼的女兒,心都快化掉了,“好,爹爹去做飯,平貴練武去。”
薛平貴站起來了身子,聽著爹爹的話,捏著拳頭去了外麵的院子紮馬步。
蘇念卿的眼睛亮了起來,作為著以後鏢師的女兒怎麼能不會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