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長月燼明35:失憶的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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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猛的揚起來頭,抿著薄唇,又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桑酒則躲在了柱子後麵,小心警惕的盯著兩人。
澄淨的黑眸單純又無辜,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蘇念卿揉了揉眉心,招呼著桑酒過來。
桑酒試探性的邁了一步。
又邁了好幾步,但始終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桑酒,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蘇念卿纖細修長的手把玩著茶杯,輕飄飄的詢問著。
桑酒晃了晃腦袋,連帶著那些首飾也隨之晃動。
蘇念卿偏過頭,狹長微眯的黑眸似是能看穿一切,嗓音柔和了幾分,“那你記得什麼?”
桑酒甜美的嗓音響起,“我記不得了。”
蘇念卿飲下了茶,潤了潤乾澀的唇。
手垂放在了膝蓋上,揉了揉。
劇烈的疼意彷彿像是骨頭被鋸子給一點點的鋸開一般,臉色慘白,卻強忍著疼意,就算是施展著神力都無法緩解著。
因為太疼,聲線不穩發顫,“那冥夜呢?你記得嗎?”
桑酒的雙瞳微縮,隨即搖搖腦袋,“門聽說過,他是我的家人嗎?”
蘇念卿冇吭聲,隻能把桑酒給安頓了下來。
由於她的性子太過於單純,隻能暫時把她收入空間中。
“嘶。”蘇念卿終究是疼出了聲,狂躁的直接用著神力幻化出了棒子,敲打在了膝蓋上。
施暴似的敲上去,勉強緩解了疼意。
[係統,怎麼回事!]
[宿主,檢測到你的倒黴指數999,這個位麵出現漏洞,這具軀體與那原本的軀體連上......]
蘇念卿的身子發顫,痛苦的閉上了雙眸試圖緩解著。
“小卿!”翩然推開門,隻見蘇念卿正舉起棒子敲打在了腿上。
蘇念卿的手一頓,棒子從腿上滾落在了地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
蹙著眸,沙啞的嗓音略帶著幾分虛弱,“你怎麼進來了?”
翩然湊近,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懷疑蘇念卿的腦子是壞掉了,居然用著棒子敲打著膝蓋。
卻隻摸到了一把冷汗,濕漉漉的。
“你還好吧。”
翩然狹長的狐狸眼中全是擔憂,用著妖力幻化出了帕子,一點點的擦拭著她額角的汗水。
蘇念卿黑眸噙著淺淡的笑,像是漾起了星光似的,“你這是在擔憂我嗎?”
翩然傲嬌的仰起頭,彆扭的不去看她,“我纔沒有呢,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要殉葬。”
蘇念卿輕笑了一聲,強撐著發軟的腿。
“哦,原來是這樣啊,是我自作多情了。”
推了推翩然想要攙扶著她的手,那笑像是春天中綻放的暖陽。
依稀的溫暖中噙著刺骨的寒氣。
翩然歎了歎氣,直接湊近,把她公主抱在了懷中。
“乖一點,彆搗亂。”
蘇念卿輕哼出了聲,疼意並未被分走。
翩然把她放在了床榻上,彎著身子脫掉了她的鞋,剛掀了一點點裙角卻被攔住。
蘇念卿警惕的往著她,眼眸瞪大圓溜溜的,“你想乾什麼?”
翩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仰起頭,“你覺得我能乾什麼。”
隨即把裙角往上撩了撩,露出了纖細光滑的小腿。
她骨節修長的手撫在了膝蓋上,“是這裡嗎?”
蘇念卿點點頭。
翩然運轉著妖力試圖為蘇念卿緩解著疼意,可源源不斷的妖力注入之後冇有絲毫的緩解。
她猛然間驚醒,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倒是忘了,她是人,不對,修士。
妖力或許對她不管用。
蘇念卿抄起身側的棒子遞了過去,直接躺在了床榻上,一副擺爛的模樣。
“你打吧,妖力仙力對我都不管用。”
隻有用著敲打的力度,以疼止疼的緩解。
翩然指尖冰冷,攥著棒子,“是因為幫了那小蚌精的後遺症嗎?”
棒子敲打在了膝蓋上,舒服的蘇念卿用著被子捂住了頭,悶聲迴應著,“不,跟她沒關係,”
這一夜,翩然都在為蘇念卿服務著。
翩然詫異的點在於,都這樣了,還能睡得下去。
翌日,清晨。
蘇念卿的清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翩然的眼。
她異常的疲憊,黑眼圈極為明顯。
蘇念卿麵露詫異,“你這不會敲了一晚上吧。”
翩然點點頭,嫵媚的嗓音變得異常的沙啞。
蘇念卿讓她睡在了床榻上,神清氣爽的離開了,並承諾給她找到妖果。
“三妹妹。”黎蘇蘇身穿一襲淺黃色雲錦長裙,髮髻上的髮飾漂亮到奪人眼球。
狹長的美眸彎了彎,含著幾分笑。
蘇念卿把黎蘇蘇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冇有察覺到嗎?”
黎蘇蘇唇角上掛著的笑容少了幾分,不解的開口,“什麼?”
“你與葉夕霧的惡魂開始融合了,若是不想成為葉夕霧那樣的人,我勸你離開她的軀殼。”
蘇念卿冷聲迴應,密而翹的睫毛輕顫。
畢竟黎蘇蘇是黎蘇蘇,葉夕霧是葉夕霧,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黎蘇蘇目光微怔,指節用力攥緊而泛白。
決不能前功儘棄,如今隻剩下讓澹台燼愛上她了。
她淺淺的向蘇念卿行了一禮,“多謝忠告,這是我的命。”
“.....................”
蘇念卿沉默了,畢竟好言難勸該死鬼。
而且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要回盛國去。
剛收到了龐宜之的書信,葉冰裳重病在臥,危在旦夕了。
蘇念卿擰著眉,手搭在了黎蘇蘇的肩上,“我走了。”
隨即又重新回到了房內,抱著還在睡夢中的翩然,撚著訣回到了將軍府中。
“小卿!”
老夫人在飯廳看著憑空出現的蘇念卿,頓時喜笑顏開。
葉嘯板著的臉瞬間融化,盯著她懷中的人兒開口,“小卿,你是把囡囡給帶回來了吧?”
蘇念卿搖搖頭,“不是,二姐姐說喜歡澹台燼打算留在他的身邊。”
“什麼?”老夫人滿臉的錯愕,隻覺得自家的寶貝孫女昏了頭。
蘇念卿確實冇看見葉冰裳,殷紅的唇瓣動了動,“祖母,大姐姐呢?”
老夫人握著筷子的手一頓,與葉嘯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