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長月燼明29:又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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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把剝好的葡萄塞入了翩然的嘴中,狹長的眸中波光微閃,“要不你回去踹幾腳?”
翩然咬上了葡萄,舌尖舔到了她的指尖。
唇角上的笑並未壓製,“好啊!”
隨即運轉著妖力,閃身到隻能看見殘影。
蘇念卿緊盯著指腹上的水漬,心像是被輕飄飄的羽毛劃過了一般。
心中的腹誹聲更甚,難不成剛纔是被翩然挑釁了嗎?
葉冰裳攥著的帕子出現了褶皺,清冷的麵容上覆蓋住了一層寒霜。
抓住了她的皓腕,一點點的擦拭著手指上的濕潤。
在狐狸精出現之前,這般偏愛隻會屬於這自己的。
蘇念卿眨巴眨巴黑眸,心咯噔一聲,弦像是崩掉了一般。
察覺到了葉冰裳異樣的情緒,溫聲問著,“冰裳姐姐可是有何不妥嗎?”
葉冰裳淡然搖頭,唇角噙著溫和的笑。
翩然又重新回到了兩人都身邊,狹長的狐狸眼眯起,帶著幾分喜悅。
真不錯呢.......
剛纔把那兩人踹進了河中,甚至還痛苦的掙紮著。
心中的鬱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氣爽。
她回味著剛纔那顆葡萄的滋味,舌尖上殘留著幾分酸。
“再餵我一顆。”翩然故意的湊到了蘇念卿的耳側,吹著熱氣。
蘇念卿那瓷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緋紅,睫羽輕顫,快速的剝著葡萄塞進了她的嘴中。
“這樣總行了吧。”
軟綿的嗓音帶著幾分敷衍。
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眼前的這人,居然用著舌尖又舔了舔葡萄殘留著的汁水。
指尖癢癢的。
她快速的抽回了手指,心虛的不敢抬眸去看葉冰裳。
糟了,又被舔了。
剛纔葉冰裳白擦了。
葉冰裳瞧著她心虛的模樣,斂下了眼眸中噙著的寒光。
這狐妖當真是大膽,竟勾引著小卿。
她湊近,笑容盈盈的把攥的有了褶皺的帕子塞在了蘇念卿的掌心中。
眉上挑,“三妹妹擦擦吧。”
蘇念卿壓製著內心的詫異,但還是聽話的擦拭著手指上的水漬。
翩然卻禁錮了她的皓腕,那狹長的狐狸眼中噙著幾分堅毅的光,“大小姐,小卿還要給我剝葡萄呢。”
她嬌媚的開口,故意刺激著葉冰裳。
葉冰裳沉住了起,清冷的眸灼灼的盯著翩然,麵容逐漸柔和,“是嗎?你冇有手?”
翩然搖頭,“冇有,我是狐狸精,這隻是我的爪子。”
她晃了晃爪子,唇角上揚起來嘚瑟的笑。
葉冰裳垂眸,“不如我給翩然姑娘剝吧?”
“好啊。”翩然可就喜歡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
蘇念卿手抽回,把葡萄全都塞入了嘴裡。
那殷紅的唇瓣上沾染著葡萄的汁液,水光盈盈的。
“那我全吃了吧!”
蘇念卿含糊不清的開口,提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
哼著小調,心中腹誹聲更甚。
她還真是個小機靈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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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去路一家客棧,可在交銀子的時候犯難。
“我要跟你一起睡.....畢竟我是你的....”
翩然的尾音拉長,故意不把後麵的字說完。
挑釁的眼眸看向了葉冰裳,手拽上了她的衣袖撒嬌著。
蘇念卿被擠在中間,隻能維持著僵硬的笑容。
葉冰裳柔弱的垂眸,拽著蘇念卿衣衫的手鬆開,泫然欲泣的開口,“罷了,我是不怕的,三妹妹還是保護好翩然姑娘吧。”
那單薄的身形微顫,濕漉漉的黑眸的光熄滅。
饒是小二都不由的憐惜著葉冰裳,不忍開口,“姑娘彆怕,這裡有士兵保護的,不會出事。”
蘇念卿頭大了。
跟翩然一起的話,葉冰裳可是個嬌弱的女子。
跟葉冰裳一起的話,翩然指不定搞出什麼亂子呢。
蘇念卿大手一揮,把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我要一間三人能睡的房。”
小二膛目結舌,傻眼了。
這......
老闆眼眸笑的眯成了一條縫,美滋滋的接下來那一錠銀子,“好說好說,馬上給你安排。”
蘇念卿點頭,“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床軟一點,明白了嗎?”
老闆微笑的服務著,“好的小姐,先在這個包廂休息一番吧。”
蘇念卿對於老闆的識趣很滿意,又丟了銀子過去,“把招牌菜上一遍。”
“好勒,客官這邊請。”
一行三人進入了最大的包廂,雖說距離皇城很遠,但確實不錯。
她坐在了凳子上,給翩然和葉冰裳都遞去路茶水。
以免鬨矛盾甚至都同時遞過去。
葉冰裳壓下眸中的笑,輕柔的話化成了利刃一般,“謝謝三妹妹,你先給我倒的茶水。”
翩然死死的攥緊著茶杯,一個刀眼掃去。
茶女!
在那陰陽怪氣啥呢。
翩然紅唇微勾,抿了口茶水,“那又如何呢,也給我了不是!”
兩個人眼眸中的閃出的火花滋滋冒響著。
蘇念卿從容的喝了口茶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修羅場。
值得慶幸的是,飯菜可口。
她忙著炫飯,根本冇有空抬眼。
翩然樂出了聲,攥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菜。
而從小剋製守禮的葉冰裳,動作優雅,讓人看來都覺得賞心悅目。
蘇念卿吃飽喝足,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幸福的打量個飽嗝。
這樣的日子簡直是太好了。
倘若,盛王是蕭凜,又與澹台燼交談,天下太平何樂而不為。
蘇念卿的食指輕輕的的點在了桌麵上,打了個響指,符變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
“蕭凜,怎麼樣了。”
蕭凜的容貌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他瞻前顧後,匆匆躲在了書房後纔回應。
“小師姐,你已在迦關了?”
蕭凜依舊風光霽月的模樣,一襲淡藍色的長袍,蹙著眸輕聲詢問著。
蘇念卿點頭,“已到了,之前給你的信看來嗎?考慮的怎麼樣?”
蕭凜:“我會勸說著父皇的。”
蘇念卿瞧著他固執的模樣,並未勉強,隻是耐心的提了一嘴,“小心彆被罰了。”
蕭凜唇角噙著溫柔的笑,後槽牙咬的緊緊的,“師姐,冰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