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長月燼明7:原劇情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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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冰裳侷促的站在了原地,腳像是生根發芽了一般,不能動彈。
她心中湧現了幾分酸澀,艱難的抿唇,“那三妹妹想如何?”
蘇念卿微軟的嗓音酸溜溜的,抱著香爐的手越發的用力,“真羨慕大姐姐,我給澹台燼弄了那麼多東西,都未曾送過我!”
她音量拔高,控訴著澹台燼,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葉冰裳的指尖一寸又一寸的泛冷,像是置身於寒冰當中。
難不成是真的?
三妹妹喜歡著澹台燼嗎?
他隻是一個質子,且身子虛弱的彷彿下一秒都要死去的人。
那張臉是好看,可.........
她的心緒雜亂,澄淨雙眸中的情緒溢位來幾分。
蘇念卿食指戳在了她的臉頰上,另外一隻手叉腰,舌尖低著腮幫子,雙眸瞪大大大的,“大姐姐,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啊!”
“什麼?”
葉冰裳猛然回神,唇角掛著幾分歉意,“再說一次吧。”
蘇念卿哼了一聲,“我說,澹台燼肯定是覬覦著你的美貌,不然怎麼可能單單給你呢!”
“.........”葉冰裳剛纔的想法破碎掉了。
瞧著她單純的模樣,心中提著的心驟然放下。
也是,三妹妹心思單純,怎麼可能單單因為澹台燼長大好看而另眼相待呢。
就算是路邊的乞丐,她都會揚著小臉買上饅頭分發下去的。
“大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那張臉迷惑了,隻有銀子纔是最重要的。”
蘇念卿生怕葉冰裳一時戀愛腦上頭,為愛所困。
葉冰裳語調平緩,空靈的音色中含著幾分淺笑,“不......”
????!!!
蘇念卿腦海中彷彿有什麼被炸開了一般。
她千防萬防,難不成葉冰裳的芳心已經被人摘走了嗎?
她氣的攥緊著小拳頭,就差把想揍人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葉冰裳唇角微翹,莞爾一笑,“我是想說,除了銀子,三妹妹在我的心中也是最重要的。”
蘇念卿猛的抬起了黑眸,視線碰撞激烈。
她不自在的吞嚥著口水,掀起了眼簾,羞澀的動了動唇,“真的嗎?”
葉冰裳點頭,牽上了她白嫩的小手,順著縫隙,十指相扣。
修長的手指白嫩的如玉的色澤一般,指頭粉粉嫩嫩的。
蘇念卿見她一臉真誠的模樣,心微不可察的軟了幾分。
葉冰裳坐在了放著軟墊的凳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攥著茶壺。
給空著的青花茶杯添上了茶水。
淡青色的水上飄著茶,還有一朵白色的小花點綴這。
葉冰裳把茶杯往蘇念卿的麵前推了推,碎星般黑曜石的眸光閃爍,“你嚐嚐。”
蘇念卿攥著茶杯,垂眸,飲下來一口熱茶。
茶水清淡,可唇齒留香。
“很不錯。”
葉冰裳那雙清澈如水的黑眸掀起了一道漣漪,朱唇微抿,“若是喜歡,可拿走一盒。”
蘇念卿纖長的睫羽一顫,指尖冰冷卻被杯壁給燙著了。
“好。”
她乖巧的應下。
又兩年過去。
蘇念卿在郊外斬妖除魔,許久未見的係統發出來冰冷的機器聲。
(原劇情已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黎蘇蘇已占據葉夕霧軀體。)
蘇念卿利落的揮劍,當妖被斬殺,縱使鮮血湧出,連眼都冇眨。
她挽斂起眼底的冰冷,掏出帕子擦拭著劍上的血跡。
散發著寒意的劍身,因為在沾染血跡後發出整整嗡鳴。
蘇念卿注入了一絲仙力安撫著劍。
這把劍是她踏入秘境中尋來的,雖比不上玄火離劍,但用來蠻稱手的。
她禦劍飛行,前往著野外看戲。
前幾日葉夕霧害得葉冰裳落入了冰水湖中,若不是她早就知曉了劇情,估計澹台燼就要抱著香香軟軟的大姐姐了。
美人落水,嬌軟的身材一覽無餘,著實是讓蘇念卿撿到了個大便宜。
葉夕霧冇能讓澹台燼跪在雪中,都想著劇情該是冇了。
冇想到澹台燼腦子一抽,直接站在了原地中。
像是魔怔了一般,任憑旁人如何勸解,都冇能動彈。
若不是用著強硬的態度把澹台燼打暈,估計就跟劇情一樣了。
她斂下思緒,運轉著靈氣穩穩的落在了樹上。
瞧見了黎蘇蘇,她一眼便能分辨著兩人。
葉夕霧是明媚囂張的,甚至那雙澄淨圓潤無辜的眸中總會閃著一抹惡意。
而黎蘇蘇不同,她占據身體之後,眉眼都是柔和的。
那雙美眸的光秋水盈盈,看向彆人的時候眼睛都是閃著光的。
那張明媚的小臉透著幾分乖巧,如玉般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嬌嫩。
黎蘇蘇捂住了額頭,疼的嘶出了聲,裝作失憶一般與春桃打聽著一切。
她重回到了五百年前將軍府中的嫡二小姐葉夕霧身上,卻冇有絲毫的記憶。
可就在這個時候,土匪追上了兩人。
蘇念卿抿著薄唇,搶先蕭凜一步,英雄救美,直接摟住了黎蘇蘇纖細柔軟的腰,一劍揮出。
土匪儘數到底,更甚著口吐鮮血。
!!
黎蘇蘇的雙眸瞪大,驚訝的合不攏嘴。
若是有毛茸茸小耳朵的話,估計都豎起來了。
春桃一臉崇拜的望著蘇念卿,唇齒間毫不掩飾著喜悅,“三小姐!”
黎蘇蘇歪頭,掀起了眼簾,把眼前英姿颯爽的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
少女肌膚勝雪,烏黑的眸閃著光,鼻梁高挺,長相乖巧卻板著冷漠的小臉。
修長手攥著泛起寒氣的劍,護在了她的眼前。
土匪口吐鮮血,五臟六腑彷彿被位移了一般。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啊!
為了掙那窩囊廢銀子,差點把名都給搭進去了。
他擦了擦唇角上的血跡,麵露凶光,抬起了手,食指與拇指搓了搓。
黎蘇蘇卻曲解錯了含義,想運轉著法術給他一擊。
誰能料到,進入了這身體後,法術直接不靈了。
蘇念卿舉著劍,想把土匪給捅死。
可土匪卻哭的鼻涕都流出來了,連滾帶爬的湊到了黎蘇蘇的麵前,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她,“小姐,你冇說,這一趟是來要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