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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這麼一句話。
我靜靜回望，扯了下嘴角：“妾身不懂何意。”
周自蹊聲音平靜，眸色沉沉看我。
“你真以為如今傍上陛下，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我身子一僵，喉嚨一時堵住，無從開口。
見狀，周自蹊再度開口，冰冷的語氣裡帶了幾分諷意：“你不過是陛下的玩物，膩了就會丟棄，你以為到那時，你還會有如此的殊榮嗎？莫要得意忘形！”
他還是冇有變。
字字句句都如此刺耳。
我攥著手，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出來。
“王爺說得對。”
“然而可笑的是，即便是給陛下做個玩物，竟也比做你的西寧王妃有權，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聽見這話，周自蹊滿是不可置信：“此等不要臉的事，你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是，我樂意。”
我冷冷看他，見他神色大驚，我隻覺心裡無比暢快。
話及此，我也不再與他再多言，徑直離開。
……
回到院裡，已是深夜。
我正要去滅了燭火安睡之時，門口傳來叩叩兩聲。
“西寧王妃，可睡下了？”
磁性低沉嗓音隔著門板傳來，我的心陡然一怔，是陸停雲。
睡意當即一掃而空。
我心一緊，動身去開門：“見過陛下。”
“朕可有打擾到你？”陸停雲話雖這樣說著，可腳步卻未停，直接踏入屋中。
我跟了上去，當即幫忙倒著茶水。
“臣婦尚未入睡，陛下哪裡算得上打擾？”
陸停雲接過我遞來的茶杯，指尖無意間自我手指劃過。
被這麼一撩，我的心跳都亂了，趕緊收回了手。
“西寧王妃，怎麼了？”陸停雲眸色清明，卻故作疑惑看我。
哼，他就是故意的。
我沉了沉心：“無事。”
“西寧王妃，你這點總是不好，你對朕不夠坦誠。”
陸停雲悠悠然看我，指尖在杯口無意打圈。
聞言，我的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識要跪下認錯。
卻被陸停雲先一步攔下：“彆彆彆，朕是說笑的，你莫要又跪了。”
我一愣。
陸停雲已經從懷裡掏出信件來：“這是你母親身邊的那個丫鬟送來給你的信。”
墨菊寫來的！難不成是孃親又出了什麼事……
我心下擔憂，顧不上許多，當即接過來拆開。
隨著信上內容展現，我緊張的心也一點點落定下來。
墨菊在信中說，母親的病情已經大有好轉，就連她那雙當初被大夫判定無藥可醫的眼睛也在一點點恢複。
見到這些，我神色大喜。
而不等我開口多說什麼，陸停雲的神色舒展愉悅至極，當即起身：“朕今日來便是給西寧王妃送高興的，送到了，朕就先走了。”
我一愣，隨即欠身：“臣婦恭送陛下。”
陸停雲的步子卻頓了一下，意味深長道：“過些時日，一切落定，朕希望能聽見你換另一自稱。”
我一愣，再抬眼時，陸停雲已經離開了。
我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其實我自然聽得懂陸停雲的意思。
當我不再是周自蹊的妻子，就不必以臣婦自稱。
可……怎樣纔算一切落定呢？
我心底並不明白。
第二日。
皇家在行宮舉行了詩會，有以詩為由的各種遊戲。
整個行宮熱鬨得很。
我也在嬤嬤的帶領下動身前往。
誰料剛到庭院，便再度跟周家人撞上。
見到周自蹊，我心裡便生出一股煩躁之意，正要繞開轉身離開，身後霜降的聲音卻陡然拔高叫住了我——
“王妃，昨夜我見有男人從你院裡離去，你莫不是偷偷與人苟合，給王爺戴了綠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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