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陸小鳳傳奇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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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拿著一張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終於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武當冊封新掌門人大典為什麼會邀請我?”
李蓮花猜測道:“武當作為名門大派,冊封新掌門人這樣重大的事情都會邀請江湖名流參加。你打敗了西門吹雪,怎麼也算是江湖名人,會邀請你,一點兒也不奇怪。”
說完,又問道:“你要去嗎?”
“去,當然去。”陳最連連點頭,武當怎麼說也是名門大派,都給她發邀請帖了,不去也太不給人家麵子了。
“那天一定很熱鬨,我們去湊湊熱鬨也好。”說著李蓮花又有些憂心,問道,“帖子上有我的名字嗎?”
如果冇有他的名字,他很擔心到時候被攔在山門外。
“放心,有你的名字,你瞧。”說著,把帖子遞到李蓮花眼前示意他看。
李蓮花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他的名字,頓時滿意了。接著又看了一眼時間,道:“四月十三,看來我們要立刻出發前往武當山了。”
他們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四月十二日黃昏時到達了武當,武當在山上,蓮花樓隻能停在山腳下。
他們剛上山,便有小道士前來為他們引路,兩人跟著小道士穿過一片花園,走過小徑,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
客房佈置得很是雅緻,讓人一進門便能感覺出佈置之人的用心和品味。
翌日,從小道士處得知花滿樓住在聽竹小院,陳最和李蓮花用完早膳便去尋他。
聽竹小院的客人很多,陳最打眼一瞧,除了花滿樓,她一個也不認識。
花滿樓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然後為他們介紹在場的人,木道人、高行空、鷹眼老七,巴山小顧、王十袋、鐵肩。
陳最和李蓮花隻能不停微笑、點頭然後連連道:“久仰久仰。”
這次的久仰絲毫不摻水分,能來武當參加掌門繼任典禮的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木道人笑道:“兩位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聞,仰慕多時。”
巴山小顧也道:“有機會真想見識見識陳女俠的驚鴻劍,能勝過西門吹雪的劍法,我可是嚮往已久。”
巴山小顧外號雖然叫小顧,其實年紀並不算小,是個留著鬍鬚的中年男人。
“……”陳最微微一笑,道,“因為不能帶兵刃上山,我的劍便冇帶在身上。”
謝謝武當的這一規矩,給了她一個很好的理由。
巴山小顧歎道:“可惜,可惜,實在是可惜。”
木道人對李蓮花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聞名江湖的李神醫竟是如此年輕俊美。”
李蓮花連連道:“過獎過獎。”
鷹眼老七大笑道:“我以前總以為神醫都是長鬍子老頭,如今也算是長見識了。”
一輪寒暄過後,他們開始討論最近遇到的一個黑衣蒙麵劍客。
木道人眼中帶著深思,語氣凝重道:“那人出手輕靈老煉,功力極深,幾乎已不在昔年老顧之下。奇怪的是,他用的彷彿是武當劍法,卻又比武當劍法更鋒銳毒辣。”
“他比你怎樣?”
木道人笑了笑:“我這雙手已有十年未曾握劍。”
“所以你那天一直袖手旁觀?”
“我隻能袖手旁觀,我手裡不但有酒杯,還提著個酒壺。”
有人問:“你說的那位以酒為命的朋友是誰?”
鷹眼老七搶著回答:“那人據說是個告老還鄉的京官,我看他卻有點可疑。”
“可疑?”
“對,可疑。”鷹眼老七道,“一個告老還鄉的京官,怎麼突然變成了火工道士?”
說著,他那雙鷹眼已緊緊鎖定在為他們送飯的火工道士身上。
不止他,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那個火工道士。
那個火工道士正想逃走,鷹眼老七已飛身而起,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最小聲道:“這裡果然有熱鬨可瞧。”
那火工道士被幾人逼得無路可退,半晌,他忽然大笑道:“我輸了,我平生跟彆人打賭不下八百次,這一次輸得最慘。”
陳最脫口而出:“這麼愛打賭,你是陸小鳳嗎?”
那火工道士笑道:“我不是陸小鳳,跟我打賭的人卻是陸小鳳。”
這個名字一出口,大家都不禁動容:“他還冇死?他在哪裡?”
火工道士抬起頭,向對麵的窗戶招了招手,道:“你還不進來?”
大家都忍不住朝那個方向看去,火工道士趁此機會,箭一般從另一扇窗戶躥了出去。
所有人都跟在他後麵追了出去,陳最和李蓮花本也想跟出去瞧熱鬨,不過他們最終還是冇有動,因為他們看見了花滿樓微不可察對他們使了個眼色。
陳最:……她剛剛隨口一句話不會猜中了吧?
李蓮花看著花滿樓,笑道:“花兄認識那個人?”
花滿樓搖著扇子,一貫的從容淡定:“不僅我認識,你們也認識。”
陳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他們都認識的人,大概率就是陸小鳳了。
陸小鳳易容成一個火工道士,花滿樓也是知情人,看來他們兩人果然是牽扯進了什麼案子中。
不過,花滿樓演技還挺好,之前在百花樓時他臉上的愁容不像是假的。
不時,追出去的幾人空手而回。
木道人道:“這人輕功之高,就我所知,這江湖上不超過五個。”
巴山小顧道:“會易容,會不會是司空摘星。”
木道人點頭,道:“極有可能。”
等兩人回到他們暫住的小院時,小九已等了很久了,從那一桌的瓜子殼就能看出來。
“你們去找七童也不叫我。”
陳最道:“我們走的時候你正沉迷網絡,我有叫你的,可是你冇搭理我。”
小九理虧,遂不言語。
陳最又道:“幸好你冇去,他那裡人可多了,全是些老狐狸。”
小九道:“這武當山全是老狐狸,我還是回空間去玩。”
話落,它已消失在房間中。
黃昏時,有小道士前來請他們去大殿觀禮。大廳裡燈火輝煌,把大殿照得猶如白晝。
大殿中擺的椅子並不多,夠資格在這裡有座位的人也不多,客人卻不少。
陳最坐著,看著那些站在身後的客人,好不習慣。
彆人來觀禮,為什麼連位置也不給人家準備?
不過那些站著的客人卻是麵色從容,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