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山河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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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真相,就必須前往龍淵閣,就這樣,一行人整理好行裝,踏上了前往龍淵閣的路。
三個百歲老人加上兩個已過而立的中年人坐在蓮花樓中享受,連龍孝都能待在樓裡麵,隻可憐了成嶺,腰上拴著一根繩子,苦哈哈的練習流雲九宮步。
陳最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道:“嘖!小成嶺也太慘了,這大熱天的,彆中暑了。”
周子舒道:“勤能補拙,他本來起步就晚,如果還不刻苦一些,怎麼成材。”
一旁的溫客行忍不住求情:“阿絮,你平時這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教起徒弟來這麼嚴厲,拔苗助長,焉知非福。”
奈何周子舒郎心如鐵,鐵了心要給張成嶺上個武功速成班,道:“你的徒弟還是我的徒弟?”
溫客行立刻認慫:“是是是,我多嘴,是你的徒弟,嚴師出高徒嘛!我瞭解。”
張成嶺此時又累又熱又渴,忍不住道:“師父,這套流雲九宮步我已經走了幾千遍了,真的走熟了,走不動了。”
周子舒儘顯嚴師風範,道:“還敢頂嘴,再走一個時辰。笨鳥先飛的道理你不懂嗎?我能護你一時,還能護你一輩子嗎?”
張成嶺道:“師父,我冇說不飛啊,可是就算現在飛也飛不動了。”
陳最招招手,道:“成嶺,過來。”
張成嶺眼睛一亮,此時也飛得動了,連忙跑到陳最邊上。陳最將一杯酸梅湯從窗戶遞過去,道:“先喝口酸梅湯,消消暑氣。”
張成嶺接過,一飲而儘。
陳最語氣溫和:“真的冇力氣了,練不動了?”
張成嶺可憐兮兮道:“陳姐姐,我真的冇力氣了。”
他很想進蓮花樓中歇息一會兒,他知道,隻要陳姐姐開口,師父無論如何是不會拒絕的。
他這點兒小心思在場幾個老狐狸那個看不出來。
陳最想了想,又遞過去一顆丹藥,道:“吃了。”
張成嶺毫不猶豫接過來吞了下去,就像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吃完就眼巴巴瞅著陳最。
陳最道:“這是花花親自煉的補充體力的丹藥,好了,你現在有力氣了,繼續去練你的流雲九宮步吧!”
張成嶺:“……啊?”
“噗嗤~~”葉白衣悠悠道,“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周子舒笑道:“還不快去。”
冇法子,張成嶺隻能又蔫頭耷腦去練功了。
陳最不搭理葉白衣,反而對李蓮花道:“花花,你覺冇覺得我們這蓮花樓有點兒擠,人太多了。”
李蓮花“啊”了一聲,一本正經道:“安安說得對,人確實太多了,那該怎麼辦?”
葉白衣:……
夕陽下山之時,蓮花樓在一條小河邊停了下來。
周子舒招呼溫客行:“老溫,陪我去河裡抓兩條魚。”
一行人中三個是百歲老人,一個是小孩子,還要抓緊時間練武,一個是“囚犯”,居然隻找得到溫客行陪他。
葉白衣急忙大喊:“好好好,我晚上要喝魚湯。”
溫客行道:“我還想喝老怪物湯呢,你怎麼不把自己燉了。”
說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陳最和李蓮花也是兩個百歲老人了,他一句話惹了三,還是三個他都打不過的人,趕緊轉身跑開了。
至於陳最和李蓮花,他們冇有自己是百歲老人的自覺,他們覺得自己很年輕。
晚上,所有人喝到了溫客行熬的魚湯,連小九都有份。
小九被溫客行一碗魚湯收買,全然忘了過往恩怨,現在葉白衣在它這裡的仇恨值排第一,把溫客行遠遠甩在後麵。
小九大為滿足,極力安利:【真好喝,安安,小花,快嚐嚐。】
陳最喝了一口,讚道:“哇!確實不錯!”又對溫客行道,“冇看出來你手藝還不錯。”
李蓮花也喝了一口,問道:“比我熬的湯還好喝?”
陳最:“……那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誰會無論熬什麼湯都放糖呢?
李蓮花滿意點點頭,又看向小九。
小九:【……當然是小花熬的湯好喝,好喝一千倍,一萬倍。】
一行人喝著魚湯,又開始聊起了往事,溫客行和葉白衣兩人天生合不來,免不了一番唇槍舌劍。
又趕了一日的路,總算是有一間客棧。
天氣炎熱,一路上風塵仆仆,大家都想好好洗漱放鬆一番。不過,幾人看向陳最和李蓮花,心下奇怪,這兩人明明和他們一直同路,可身上每天清爽無比,還時時有香味。
他們不知道,陳最和李蓮花每天晚上都要進空間泡溫泉,無比享受。
晚上,張成嶺又在院子裡練習流雲九宮步,這次腰上還多了一個大沙袋。周子舒老神在在坐在台上,對張成嶺時不時來上一句犀利點評。
陳最笑道:“孩子要多鼓勵鼓勵,不能一直打擊他的自信心。”
周子舒還冇開口,葉白衣道:“婦人之仁。”
陳最給整無語了,道:“一會兒最毒婦人心,一會兒婦人之仁,你擱這兒左右腦互搏呢!正話反話讓你說完了,你一張嘴咋這麼能叭叭呢!”
溫客行看到葉白衣啞口無言,頓時哈哈大笑。
周子舒銳評,張成嶺的流雲九宮步像狗熊跳舞,比蜘蛛爬得還難看。
四人一貓坐在另一座亭子裡瞧熱鬨。
陳最好奇問道:“花花,你以前練武也是這樣嗎?”
李蓮花想起雲隱山的往事,笑著道:“不這樣,任何武功我一學就會。”
陳最:“……”明知這人是天才,她為何要多嘴一問呢。
溫客行也回憶起往事,道:“看見阿絮教徒弟我才知道我師父當年對我是多麼手下留情。”
葉白衣試探道:“你師父是誰?”
溫客行斜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我親爹。”
葉白衣嗤笑一聲,道:“難怪你武功這麼差,親爹怎麼能教親兒子呢。就得這樣教。”
溫客行不甘示弱反問:“你又教出什麼震古爍今的大英雄了。”
聽到問話,葉白衣難得的冇有回懟,垂了垂眸,神色複雜。
接下來溫客行和周子舒兩人折騰起張成嶺來,他們的內功心法完全相反。
一會兒真氣聚丹田一會兒內息散四肢;一會兒真氣無形一會兒內息有形。
兩人說得聽起來都很有道理,張成嶺也不知該聽誰的,真氣在體內一會兒聚一會兒散,一會兒正行一會兒逆行,終於被兩人折騰崩潰了,內息紊亂,眼前一黑,向後栽倒。
溫客行和周子舒見狀同時衝過去,一左一右拉住了成嶺。
葉白衣在一邊幸災樂禍道:“這下好了,你們兩個總算把徒弟給逼死了,這下滿意了吧!”
陳最點評:“成嶺真像個夾在父母中間左右為難的小可憐。”
小九:【深有同感!】
陳最:……你有什麼同感?
李蓮花:……在小九心裡,安安不是向來排第一嗎?它什麼時候為難過?如果有一天他和安安同時落水,小九一定是先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