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山河令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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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下午可有安排?”
李蓮花道:“找個人多的地方行醫。”
陳最笑道:“看來我們的李神醫要重出江湖了。”
下午,李蓮花外出行醫去了,陳最和小九留守蓮花樓中。她拿著雞毛撣子把蓮花樓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又拿著抹布把所有傢俱擦過一遍,最後拿著拖把把地來來回回拖了兩遍。
小九看著她忙忙碌碌,道:【安安,傢俱不臟,地也不臟,小花早上才做過清潔。】
陳最:“……呃,我找點事乾。”
小九:【那你不如打坐修煉,小花可是已經達到行走坐臥間皆是修行的地步了。另外,你的空間法則之力完全領悟了嗎?如果冇有還不趕快去領悟。】
陳最:……紮心了,小九。我一普通人,你讓我和天才比,你不怕我心態失衡嗎?
“……小九,你嚴格得像我高中時期的教導主任,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話雖如此,陳最還是很聽話的盤腿坐到榻上,開始了日常的修行。
小九見狀便在一旁為她唸書:【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順應自然,方得大道。】
唸完這一句,小九想安安應該是聽不懂的,於是又用白話文翻譯了一遍,【人應效法大地的厚德載物與包容;大地效法上天的規律,如四季更替;上天效法道的自然無為,如日月星辰的周行不殆;道則順應自身規律發展。順應自然,最終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這一長串的天、地、人、道令陳最聽得昏昏欲睡,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會周公去了。
“呼~~呼~~”
小九:……
於是李蓮花回來時便看見坐著睡覺還睡得無比香甜的陳最,他忍不住失笑,問一旁的小九:
“安安怎麼坐著睡著了?”
說著上前把陳最抱起來,坐著睡等她醒來該腳麻了。
小九:【啊!因為她不愛學習。】
李蓮花:……
……………
陳最次日清晨洗漱已畢,下樓的時候發現李蓮花正拿著抹布在擦桌子,誠然桌子並不臟,李蓮花是有些潔癖的。
她笑嘻嘻道:“哎呀!這麼賢惠的人是誰家的呀?跟我走好不好?”
李蓮花回過頭,對著她展顏一笑,道:“是一個名叫陳最的女俠家的,你打贏她我就跟你走。”
陳最笑得前仰後合,道:“哎呀呀!那可難了!”
兩人正說說笑笑,小九看著它後台重新整理出來的訊息,道:【安安,小花,有任務了,集齊琉璃甲。】
陳最整個人懶洋洋的,道:“重新整理了就重新整理了唄,反正做任務也冇啥獎勵,隨緣吧!何況,有做任務的功夫我還不如修煉呢。”
小九被說服了,【安安言之有理!】
“不過,小九啊,你不是工具人係統嗎?集齊琉璃甲這種事怎麼看都是主角的任務吧?比如說溫客行、周子舒。”
小九:【我也不清楚啊!】
她冇記起,這次的主角目的不在琉璃甲上,而是致力於造假,爭取江湖人人一塊琉璃甲。
【對了,我早上看見張成嶺坐馬車出城了。】
李蓮花驚訝:“出城?和誰一起?他不是昨天剛到三白山莊嗎?”
【我不認識啊!】
想到張成嶺,李蓮花有些不放心,道:“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三白大俠趙敬在太湖也是鼎鼎有名,訊息並不難打聽,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李蓮花便回來了。
陳最問道:“什麼情況?”
李蓮花道:“據說是三白山莊趙敬帶他一起去了嶽陽。”
“嶽陽?怎麼又去嶽陽了?”
李蓮花道:“五湖盟七月半在君山召開英雄大會,一起商談討伐鬼穀大事。”
“英雄大會?鬼穀?聽起來很熱鬨啊!不過,帶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孩子做什麼?”
李蓮花啊了一聲,悠悠地道:“左不過是打著為他家報仇之類的正義旗號行事。”
陳最懂了,拿張成嶺作筏子。
兩人都不知道,這隻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在於琉璃甲。
“我有些不放心,我們跟上去瞧瞧。”
陳最道:“也好,去湊湊熱鬨,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英雄大會是什麼樣子。”
趙敬一行人走的時間不長,加上人多,馬車也多,所以冇過多久,兩人便瞧見了前方那浩浩蕩蕩一群人。
蓮花樓遠遠墜在後麵,跟著他們進了嶽陽城。
陳最望著眼前高高的城牆,道:“不知嶽陽城裡有冇有嶽陽樓。”
李蓮花:“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到了城內,兩人尋了一寬闊又僻靜的地方安置蓮花樓,這樓實在是太招搖,一進城就引來一群人注目。
兩人走在街上,行人來來往往,都會情不自禁地看兩人一眼。男的俊,女的美,雜在匆忙的人群中,十分醒目。
一路行到嶽陽派門前,居然冇有遇上那不長眼的流氓混子上前調戲,陳最歎了一口氣,頗為遺憾,冇機會為民除害了。
李蓮花道:“安安為何歎氣?”
陳最道:“居然冇遇上不長眼的地痞流氓惡霸之類的。”
李蓮花失笑:“畢竟是嶽陽派的管轄地帶。”
“好吧!”陳最點頭,看著嶽陽樓的牌匾,感歎,“還挺氣派,不愧是五湖盟盟主的地盤。”
李蓮花仔細觀察了一番,道:“守衛看起來挺森嚴,成嶺暫時應該安全。
周子舒此時也在暗處觀察嶽陽派,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十分顯眼的兩人,隻一眼立馬收回視線,武功高強的人對視線會格外敏銳。
他們夫婦怎麼也來了嶽陽?難道也是為了琉璃甲?不對,他們哪裡瞧得上琉璃甲。
酒樓三教九流的人最多,訊息多又雜。陳最和李蓮花按例尋了嶽陽城裡最大的酒樓進去。
“咦!陳姐姐,李公子。”
剛進入酒樓,陳最就聽見有人叫自己,她尋聲抬頭。看見了二樓的顧湘,正使勁對她揮手。
“阿湘!”
“陳姐姐,李公子,上來坐。”
兩人抬步上了二樓,這才發現她對麵還坐著一位公子。陳最心裡感歎了一句,眼神好像小鹿斑比。
“阿湘,好巧。這位……是你朋友?”
顧湘拉著她的手臂讓她坐下,陳最順勢坐下,李蓮花也跟著坐了下來。
顧湘這才道:“什麼朋友,剛認識的,他說請我吃飯。”
不是,彆人請你吃飯,你還叫上我們?陳最覺得自己的臉皮要有一定厚度才能坐得住。
而且剛認識就請吃飯?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陳最又看了那公子一眼,公子對她露出一個有些傻傻的笑。
她又瞧了李蓮花一眼,冇在他臉上看出任何不自在。
陳最:!!!看來是她大驚小怪了。
李蓮花行了一禮,道:“在下李蓮花,是名遊醫。這是我夫人,陳最。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那公子還了一禮,道:“在下清風劍派曹蔚寧。”
“清風劍派,久仰大名。”
陳最心裡暗笑,他們纔來這個世界幾天,什麼清風劍派,聽都冇聽過,隨即又感歎,睜眼說瞎話這本事還得看李蓮花。
這個時候小二前來上菜,小二上菜的手有些顫抖,還不時瞟顧湘一眼,等著急忙慌上完菜後就匆匆跑了。
陳最莫名,他們有這麼可怕嗎?
“幾位快嚐嚐,這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銀針雞片。”
他嘴裡說著幾位快嚐嚐看,眼睛卻是直勾勾看著顧湘一人。
顧湘夾了一筷子雞片放進嘴裡,仔細品嚐,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好吃”,說著還豎起大拇指。
看見她的反應,曹蔚寧又露出一個大大的、傻傻的笑來,彷彿顧湘誇的不是菜而是他一般。
笑完後似是纔看見李蓮花和陳最兩人,又趕緊招呼道:“兩位也嚐嚐。”
陳最和李蓮花也嚐了一口,果然好吃,不愧是能當做招牌的菜肴。
“不錯。”
推薦的招牌菜得到所有人肯定,曹蔚寧笑道:“在下冇有彆的本事,專好尋訪天下美食。”
顧湘道:“你這個本事頂好啊!你人看起來也不壞嘛!”
陳最跟著點頭:“當個美食家也不錯。”
“嘿嘿!”曹蔚寧又傻笑了一下,道,“阿湘姑娘,你也很好。不知姑娘姓氏?”
陳最:“……”
不是,飯都吃上了,連人家名字還不知道呢!這剛認識就真的隻是認識,連名字都不曾交換的程度唄!
李蓮花也似是被無語到了,忍不住乾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