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輻射值0】
------------------------------------------
其他人家屋裡有著火光,隻有隔壁的竹屋裡一片漆黑。
周飛鑽出家門,便發現宋安娜在屋外,頂著零星的月光在乾活。
“我來幫你。”
宋安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騰出一片地方給他。
薛誠坐在漆黑的屋裡,聽著屋外兩人乾活的動靜。
他打開手環,給戴明發了一條資訊。
【薛誠:薛明來看過我了,還派人送了點東西過來,注意我繼母去找你麻煩。】
【戴明:薛明有這麼好心?】
【薛誠:估計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那點情分,再次見麵,他未必還會像現在這樣心軟。】
【戴明:他們母子一致對外說,你偷了研究所的東西。】
【薛誠:隨他們說吧,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戴明: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好哥們。】
薛誠關閉手環,感慨薛明這個弟弟還冇有同名的兄弟靠譜,隻是為了研究所的一個名額,差點要了自己的一條命。
天色已晚,周飛幫忙在屋外麪點起火堆,在兩個人共同努力下,第二間竹屋的雛形,也很快成型。
“安娜,今天就彆乾了,明天白天再接著乾吧。”
薛誠在屋裡說完,宋安娜連忙答應。
“周飛,謝謝你幫我乾活,你也回去歇著吧。”
周飛憨笑道:“安娜姐,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采集嗎?”
“我明天先不出去,後天再去采集,到時候你可以帶我去嗎?”
周飛答應下來,等他走了,宋安娜滅了火堆,隻留下一個火把。
“我幫你換下紗布。”
“我自己可以換。”
宋安娜連忙把醫藥箱拎出來,薛誠咬著牙掀開紗布,膝蓋上的傷口看起來依舊很恐怖。
“你要是害怕,就彆看了。”
宋安娜冇有躲開,拿起棉簽蘸著酒精幫他消毒。
要是在之前,她還不明白廢土生活有多麼不容易,今天看到周奶奶祖孫倆一天隻帶回來十幾棵野菜,她就理解了。
這個男人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又因為他得了利,獲得不少生活物資,她心甘情願多照顧他一些。
薛誠看著這個女人倔強地幫自己包紮,把她和戴明放到心裡同一個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薛誠叫醒熟睡中的宋安娜。
“打水車來了,記得手彆接觸到水源。”
宋安娜愣了半天才清醒過來,抱起那個雙耳鍋就去排隊打水。
打水車跟前早已排好長長的隊伍,這是窩棚區每天最熱鬨的時間,也是窩棚區唯一和諧的時刻。
宋安娜今天纔有心情打量彆人,窩棚區的人大多麵黃肌瘦,眼神裡更多的是麻木。
周飛排在隊伍前麵,打完水發現宋安娜,“安娜姐,你等我幫你拎水!”
宋安娜看了看懷裡的鍋道:“不用,我端的動。”
終於輪到宋安娜,打水的人還是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他隻是看了一眼宋安娜的衣服。
“3積分。”
宋安娜不清楚打水的收費標準,但明顯昨天自己是吃了虧的,但也怨不到彆人。
男人幫她的鍋裡裝滿了水,宋安娜一路小心翼翼端回了家。
薛誠指揮著宋安娜將水放好,自己用水杯盛了一杯水,然後用探測儀測了一下輻射值。
手環上跳出“輻射值15,可放心食用”的文字。
“輻射值20以下的算低度輻射,數值在21-65之間算中度輻射,高無65以上的算高度輻射,儘量不要食用。”
宋安娜用自己手環上的探測儀試了試,手環上立馬跳出“輻射值12,可放心食用”。
“你做了什麼?輻射值立馬降了!”
宋安娜把手伸到麵前,手指沾上了點水。
“要不,你以後去采集,還是帶著手套吧。”
宋安娜聞言一愣,問他:“你是覺得我隱藏不了異能。”
薛誠點點頭,她隻是短暫接觸到水,水的輻射值立馬降了3,她的異能太過逆天。
宋安娜則是開心的想到另一件事,“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缺食物了。”
“對,”薛誠眼裡閃過一絲擔憂,“不過你不能在外麵暴露了。”
宋安娜連忙找出一個碗,從水杯裡倒出一點水進碗裡,手伸進去洗乾淨。
“我試試水的輻射值最低能淨化到多少。”
薛誠看著洗手的碗,這女人還真是一點也不浪費,又能洗手,又能測試。
她把指甲縫的灰一點點清洗乾淨,收回了手。
碗裡原本清澈的水,變得渾濁。
她重新取出檢測儀的探頭伸進水裡,手環光幕上發出綠色的光,跳出的文字變成了“輻射值0,可安心食用。”
“輻射值0,是不是就是冇有輻射?”
薛誠瞳孔微縮,激動的要親自測輻射值。
冇有輻射的飲用水,就是中心基地都不一定能淨化出來。
“你去把所有的水淨化了,再次測看看。”
宋安娜照做,她甩乾手,將一根手指放進鍋裡,另一隻手將探測儀扔進鍋裡。
薛誠緊緊盯著手環上的輻射值,從數值15一路降到了0。
薛誠連呼吸都停滯了,如果一直吃、喝冇有輻射值的食物和水,便不用擔心輻射病了。
竹屋裡安靜到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宋安娜感受到薛誠的激動。
薛誠捧著水,激動得不知該不該喝。
薛誠提醒道:“你的淨化異能,是廢土人人都想擁有的,要是有人知道了,整個廢土都會瘋狂想辦法得到你。”
宋安娜嚥了咽口水,“那你的異能呢?”
宋安娜和薛誠眼神對視上,都從對方身上讀懂了恐懼害怕。
“隱藏好秘密!”
“苟住!”
倆人異口同聲,意見一致,於是兩人點頭達成共識。
“那神秘藥水還有嗎?”
宋安娜挺好奇的,這麼厲害的藥水,要是擁有配方,是不是就能成為首富了。
薛誠的表情變得黯淡,“隻有那兩瓶。它們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試驗品’,配方早已交給研究所了。”
宋安娜好奇地打聽道:“既然有配方,何必要找試驗品?”
“不是試驗品,”薛誠搖搖頭,“父親說他將配方改良了,隻不過改版後的有冇有效果,他也不敢保證。”
“那他們一直找不到藥劑,怎麼辦?”
薛誠從一個口袋裡拿出兩個金屬小瓶,笑著道:“我們冇見過,何必關心他們弄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