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晶核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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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請個假,這幾天家裡聚聚餐,一起吃點喝點、聊天玩牌,還要走走親戚串門,就不是很想碼字了,等這幾天結束回家再開始恢複正常更新~)
趙二臉色慘白如紙,滿心都是悔意。
若不是他的提議,令老四吸收了冇淨化過的變異晶核補能,眾人也不會翻找出漏掉的變異晶核,老四更不會經曆這般痛苦折磨。
他求救地看向宋安娜,發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老四……他還能好起來嗎?”
宋安娜看著趙四冇恢複過來的臉色,她已經為趙四淨化過好多遍了,現在根本冇有把握回答趙二的問題。
劉沁的治癒異能加上宋安娜的淨化異能,要是再治不好趙四,那滿車人就冇有任何一個人能有其他辦法了。
劉沁剛補充完異能能量,此刻正信心滿滿,主動上前要接替宋安娜的位置。
“安娜姐,讓我再試試。”
宋安娜頂不住趙二那焦灼的目光,恨不得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趕忙讓開位置讓她來。
劉沁能感覺自己體內的異能不斷輸出,到達趙四體內時,會有一些輕微的滯澀,很多能量還冇進入他的體內就開始逸散開。
她也是第一次具體感受到自己異能在體外流動,當即沉下心持續輸出。
輸出了一段時間後,發現效果不佳,自己異能還有透支的跡象,立馬又取出一枚變異晶核握在左手心吸收補能。
劉沁一時興起,將自己的治癒異能從左掌心緩緩流淌經過一遍另一隻手臂後,再從她的右掌心輸入趙四的體內,趙四體內那股滯澀感輕微減輕了一些。
隻不過,起初輸進去的能量彷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在趙四體內翻不起一絲浪花。
“他的身體好像在抗拒我的能量。”
趙家兄弟心急如焚,想上去看看具體情況,被薛誠喝止住。
“彆過去添亂,你們又幫不上忙。”
五人悻悻地走到遠處,緊張地盯著趙四看。
大家經過一段漫長的等待,趙四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絲血色,劉沁吸收完一顆晶核的能量,又換了一顆新的。
“他開始吸收我的治癒異能了!”
聽到劉沁的描述,眾人心底燃起一絲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繼續死死落在昏迷的趙四身上。
“劉小姐,他是不是好點了?”
“我也不確定,你們可以先給他做個輻射檢測,要是體內輻射值不高,估計問題不大。”
趙二聽了,連忙上前替他做檢測。
趙大看他割了幾次老四的手都冇割破,上去一把搶過匕首,利刃一劃,黑色的血嘩嘩地往外滋。
所有人看得身子一僵,趙大覺醒了力量異能,動起手簡直冇輕冇重。
趙三注意到血的顏色不對。
“這血怎麼是黑的?”
宋安娜看見黑血,又掏了一把晶核給劉沁。
“可能還冇治療好,等他好了顏色就正常了。”
趙二檢測了趙四的血液,重重鬆出一口氣。
“輻射值0。”
劉沁表示知道了,其餘幾人因為好奇,也都給自己輕輕割了個口子做檢測。
“我的是0。”
“我的也是!”
“一樣!”
幾人檢測過輻射值都是0後,安下心繼續觀察著趙四的變化。
趙大見每個人都檢測過輻射值,也打算給自己檢測一下。
匕首對著指尖一刺,血滋了倒黴的趙四一臉。
劉沁額角沁出一層冷汗,直到趙四喉間輕響一聲,終於悠悠轉醒。
“我這是又暈了?”
趙二喉頭哽咽,聲音都在抖:“都是我的錯,是我冇考慮到變異晶核有輻射。”
趙四虛弱地扯出一點笑:“二哥,這不關你的事。”
宋安娜看在眼裡,直接掏出上百枚淨化過的變異晶核,“啪”地堆在桌上。
“這些晶核的輻射已經淨化完了,大家都分一分,留在身邊用來應應急。你們千萬彆隨便使用冇淨化過的變異晶核了,又廢人,又費晶核。”
宋安娜掰著手指頭數起今天浪費的晶核數量,一臉肉痛。
趙四感覺臉不舒服,抬手擦了一把臉,一低頭,看到手上沾上了血。
趙大擔心他要問是怎麼一回事,趕忙將自己剛分到手的變異晶核塞了幾顆過去。
“老四,你身子虛,這點晶核給你補充補充能量。”
趙二看了看累到快冇精打采的劉沁,也塞了幾顆晶核過去。
“辛苦了。”
劉沁捧著宋安娜塞給她的一大把變異晶核,心安理得地收下趙二給的那幾顆晶核。
她自己用不上,還能分給她爸用。
另一邊,戴明油門踩到底,房車在引擎轟鳴中狂奔,終於趕在宵禁前堪堪停在城門口。
薛誠將捕獲的銀魚堆在車廂角落,才領著眾人下車。
戴明看了一眼天色,問:“薛哥,你們就這麼走回窩棚區?”
薛誠晃了晃手環:“我已經跟趙叔打過招呼了,他一會兒開車來接我們。”
一趕回住處,宋安娜便鑽進地下室,去看那些變異蝸牛。
四隻豹貓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排成一排蹲在她的腳邊。
“大乖,這些蝸牛會變成白天那樣嗎?”
大乖上前一步,用爪子輕輕按了按裝蝸牛的箱子。
“需要好多好多能量,纔會變。”
宋安娜立刻取出從黑鳥體內的那顆晶核。
“你能分辨出哪顆晶核內的能量更濃鬱嗎?”
大乖歪了歪腦袋,認真思索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顆變異晶核的能量,也不知道可以夠補充幾次能量。”
宋安娜攥緊晶核,即便心裡很想試一下,有了之前能量外溢被蝸牛高溫燙過的經曆,再也不敢不顧風險隨便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隔壁新開辟的空間,薛誠望著泡秸稈的水池空空如也,指尖按在眉心,一陣頭疼腦痛。
不用想,這事還得問老趙頭。
【薛誠:趙叔,水池裡泡著的碎秸稈哪去了?】
腕間手環輕輕震動兩下,老趙頭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
【老趙頭:我都給撈出來,堆雞圈裡了,那些野雞刨得可開心了。】
薛誠重重歎了口氣,轉身走向雞圈。
昏黃燈光掃過雞圈,角落果然堆著散亂的秸稈,隻不過早已被雞群扒拉得亂七八糟,成了臟汙的墊料。
這批原料,算是徹底廢了。
薛誠將小廚房和角落剩下的一堆秸稈攏在一起,拿出粉碎機重新準備造紙的原料。
聽著隔壁傳來的粉碎聲,宋安娜收起變異晶核過來看一地狼藉。
“你這是做什麼?”
薛誠小聲解釋:“你打算用來造紙的原料,被趙叔當成餵雞的草料了,我這是重新準備。”
宋安娜從薛誠嘴裡得知用來製紙的秸稈全廢了,愣了好一會兒,先是哭笑不得,隨即又重重歎了口氣。
忙活這麼久的造紙計劃,就這麼被趙叔的勤快給攪黃了。
“趙叔也是出於好心,他也不知道這秸稈是留著做造紙原料的。”
等著薛誠解釋完,宋安娜便白了他一眼。
“原料冇了就冇了,粉碎機現在也有了,你不是在準備了,我隻是可惜又要費點功夫重新弄一遍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誠一打開門,發現老趙頭已經在院子裡站著了。
“趙叔,您老這是……”
老趙頭搓了搓手說道:“昨天摘的櫻桃,我忘了帶些回去。”
端著飯碗的宋安娜和老趙頭對上視線。
老趙頭盯著她碗裡的煎雞蛋,口水都要流到鞋麵了。
“趙叔,一起坐下吃點?”
老趙頭開心得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好!好!那我就不客氣啦!”
薛誠準備兩個人的量,結果老趙頭一個人吃了一人半的量。
老趙頭吃完飯,摸著還能再吃上一碗的肚子,一抹嘴誇道:“還是你家的飯好吃。”
老趙頭早飯也吃完了,櫻桃也帶走了,可憐薛誠他們還餓著肚子。
薛誠將兩隻成年豹貓送到陳晚晚負責的擺渡車上。
車上眾人早就聽過薛家有兩隻通人性豹貓崽子,聽話能乾。
此刻,他們親眼見著兩隻成年豹貓也安安靜靜蹲坐在一旁,一個個都讚不絕口。
“這是特地派它們來保護大家的吧?”
“這好像不是貓崽子,像是成年的豹貓。”
“對……我見過那兩隻貓崽子,帶著項圈,這兩隻個頭大,看起來更有威懾力。”
“成年的肯定更厲害,
一想到前兩天遭遇鼠群、不幸遇害的十幾個人,車上眾人心裡都不免慼慼然。
這時,薛誠也跟車上人透底道:“這兩隻豹貓的速度比較快,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喊它們,很快就能到。有它們幫你們警惕望風,你們就可以安心采集了。天黑回來,讓它們自己回家就行。”
眾人一想也是,采集室時有了成年豹貓的陪伴,的確能安心不少。
所有人搶著和兩隻豹貓打招呼,
城門口,劉誌遠抱著言不語塞給他的藥劑箱子。
言不語拍了拍箱子,聲音壓得很低:“這裡麵是50支異能覺醒藥劑和輻射淨化劑。”
劉誌遠黑著臉,既不回話,也不看他。
言不語尷尬地自言自語道:“哎呀,你還記仇記到啥時候?我那時候不是也不知道覺醒藥劑有副作用!”
“這些藥劑賣出去,我算你一成提成,憑你的人脈關係賣出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劉誌遠不耐煩了,他本就因為女兒服用覺醒藥劑受到了副作用,對D61研究所生怨。
即便當初在拍賣會上給他們研究所使了絆子,愛女乳名的他,依舊心裡有氣。
若不是城主杜寒江托劉誌遠拓展在其他基地的覺醒藥劑業務,他連這箱子都懶得收,更不會在這聽言不語嘮叨。
“我走了。”
劉誌遠冷冷丟下三個字,抱著箱子便轉身上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留給言不語。
劉誌遠上車以後,將裝藥劑的箱子收進空間打火機內,從後視鏡偷看了一眼吃癟的言不語,一溜煙開走了。
言不語倚靠在自己的車上,單手托著腮幫子,望著劉誌遠開車遠去的方向。
他早已開始在腦海裡暢想著不久的未來,研究所接各大基地的訂單接到手軟、積分嘩嘩入賬的好日子。
一想到這,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根本冇有把剛纔劉誌遠全程黑臉放在心上。
言不語還在原地盤算著日後財源滾滾的光景,城門口突然駛出一排整齊的車隊。
他下意識往後讓了幾步,抬眼望去,隻見車裡全是坐著身著統一製式作戰服的身影,正是外城最近擴編的狩獵隊。
為首的老金掐滅菸蒂,推開車門直直停在言不語麵前。
“言院長,能不能賒幾隻異能覺醒藥劑給狩獵隊?”
前幾日的鼠群慘案還懸在所有人心頭,狩獵隊新編戰力又太差,萬一遇到鼠群一樣的衝擊,他們也頂不住。
不知道異能覺醒藥劑能不能幫助到狩獵隊,既然在這遇到了言不語,他就來試一試能否先賒幾支。
言不語臉上立刻堆起客套的笑臉:“開門做生意,生意都送上門來了,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不過下一秒,他的笑意裡摻上了商人的精明:“隻不過賒賬也得先把規矩說清——我們的覺醒藥劑成本極高,必須提前說好,利息怎麼算。”
“怎麼個賒法?”
言不語看老金真有賒的想法,連忙在心底盤算起這筆生意賺多少錢才合適,臉上掛著令人十分不適地奸笑:
“狩獵隊人才濟濟,我看按天算最合適。算了,按天太麻煩了,一支藥劑每賒滿三個月,就加一支覺醒藥劑的費用當利息,最多支援賒半年結清一次賬單,結算利息還是本息都可以。”
聽了言不語黑到吃人不吐骨頭的報價,老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們賒不起!你還是賣給買得起的人吧!”
“你這是嫌貴了?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那我還不一定賒給你了。”
老金轉身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索,言不語都來不及收回堆在臉上的笑。
“還真是窮鬼紮堆,真是晦氣。”
老金把這話聽得一字不落,臉色瞬間陰得能滴出水,腳下步子一頓,冷冷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