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他。
風管家眯了眯眼,想到這位封公子的身份。
確實還是要給這位爺一些麵子的,畢竟是北昭最尊貴的人。
“我們隻想尋到丟失之物,並不想殺人,可這們趙郡主並不配合。那依封公子之見,又該如何?”風管家冷眼看著他。
“容我提醒一句,所丟失之物,與封公子也有些關係。”風管家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封行止話音一頓,“那便請趙郡主行個方便,如何?”
“若是在郡主的馬車中冇有尋到丟失之物,介時夫人定會送上歉意。”封行止柔聲道。
咬了咬,冇想到他都坐上最高位了,還有出誌色相的一日。
“既然如此,那便聽封哥哥的吧!你們最好有從我的馬車裏搜到東西,若是冇有搜到,我定不會輕易這般放過你。”趙姝淑雙目直盯著那位讓她不喜的風管家。
“讓開,讓他們搜。”趙姝淑沉聲道。
“是。”圍著馬車的趙家護衛,把馬車露在外。
任由風管家帶來的人上馬車,裏裏外外都搜了個遍。
最後結果,當然是冇有搜到人。
趙姝淑的馬車,是空的。
看到冇有搜到人後,趙姝淑的麵色難看得要殺人,看向那位風管家,“現在,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趙姝淑冷冷地看了一眼府中,她知道這位風管家也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真正要尋她不痛快的,是府裏的主子。
那位藏頭藏尾的夫人。
而且,她懷疑府裏根本冇有丟東西,鬨這一出,純粹就是那位夫人想要她不痛快。
趙姝淑想到這兒,麵色更是難看。
“此事是我們我的不是。”趙姝淑的馬車上也冇有尋到兩位小主子。
風管家的麵色更是難看。
從寬袖中取出一個青色的藥瓶,雙手奉到趙姝淑的眼前。
“我家夫人是位醫者,這是夫人製成的七寶保心丹,以這世上珍貴的七七樣難得之藥為藥引,輔以一百零八種藥物製成。隻要人還有一口氣,服下此藥後,再加上大夫的診治,一般都能活過來,算是冒犯郡主的賠禮。”風管家道。
趙姝淑聽到這話時,眯了眯眼。
這不就是九轉回魂丹的簡單版麽,雖然冇有九轉回魂丹那樣神奇,但是不可否認,這也是一樣保命之物。
這樣的賠禮,倒也算是有承意。
趙姝淑忍下心裏的不快,有些氣惱地從風管家的手中接過瓶子,冷哼了聲道:“這次,我便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你們計較。”
趙姝淑話中暗罵自家主子是小人,風管家也隻是睨了她一眼。
想到還有更重要這事,便也就當冇有聽到了。
“冒犯到郡主是我們的不是,府中丟失之物尚未尋回。此事我會告辭失人,夫人改日定會登門與郡主致歉。”風管家道。
“小的還要尋物,便先告退了。”風管家說完,便帶著府中的人,匆匆又進了府。
“看來,府中當真丟了東西?”趙姝淑輕聲喃喃道。
因為風管家離開後,這府裏的人,組成了幾個小隊,從府中匆匆離開。
府裏已經可以看得出,亂成了一團。
“趙小姐所說之事,我改日再給你答覆。”封行止看了眼府內,心思早已經不在趙姝淑的身上。
“今日府中有事,便不留趙小姐做客了。”封行止隻想趕緊把這麻煩送走,回府中看看是出了什麽事。
“好吧!”趙姝淑自知自己阻攔也無用,便也隻得就此作罷。
看著那被翻過的馬車,自己收了賠禮,按理說,此事便是算了,就此為止。
可,心裏還是難免有了圪塔,隔應。
擰了擰眉,把這份隔應收起,趙姝淑抬步上了馬車。
趙姝淑的馬車行遠後,封行止轉身回府中。
發現府中下人的麵色都不太好,行色有些慌亂地四處搜尋著什麽。
她的麵色更是難看,垂頭看著桌上的一封打開的密信。
“出了什麽事?”封行止走到她麵前詢問道。
鍾晚意揉了揉手腕,此事她也知是自個兒太過大意,才讓那人有機會潛入府中帶走了曦兒和晨兒。
“曦兒和晨兒不見了。”鍾晚意輕聲道。
“有人在我們冇有擦覺的前提潛入府中,帶走了她們。”鍾晚意道。
可曦兒和晨兒並不是輕易隨人離開的人,他們向來陪慧,那人是用什麽法子避過了下人和眼線,帶走兩人的呢?
鍾晚意擰了擰眉,那人有這般本事,想來這府中的守衛也不夠嚴密。
封行止聞言麵色一變,“什麽時候的事情?是誰偷走了曦兒和晨兒,可有頭緒?”
“有人送來了這個,我覺得兩者間,定是有所關係。”鍾晚意把那密信往他麵前推了推。
上麵隻有一個地址和一個人名。
“安知巷,何顏婷?”封行止念出上麵的內容。
麵色忽然一變,何顏婷這個名字,他來鹽城前,便讓人查過。
鹽城富商何家前任家主的嫡次女,現任家主的同胞親妹妹。
也是現在鹽城城主林城的夫人。
她讓人帶走兩個小孩,是為了什麽事?
對傅夫人的人下手,想來是衝傅夫人來的。
“執劍。”封行止理了理思緒後,喚道。
“你與夜嫋往林城走一趟,儘快打聽林府近來發生了什麽事,無論大小,都要打聽清楚。”封行止道。
“是,主子。”執劍點頭,出了府後,快速喚來幾個夜嫋,往林府而去。
“別怕,我定會救回曦兒和晨兒的。”封行止雙手覆上她放在桌麵的雙手。
發現她向來溫熱的雙筆,此時無比的冷冰。
“這安知巷,我親自陪你走一趟。”封行止道。
“不必了。”鍾晚意合了閤眼,拒絕他的提議。
對方既然給她傳了信,定是希望她隻身一人前往。
怕是有事要與她單獨交易,又或是此事,隻會與她一人見麵,帶上封行止,那人未必會露麵。
“你要隻身一人前去?”封行止瞬間明瞭她的意思。
“不行,我不同意。”封行止想也不想地道。
鍾晚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我心意已決,而且……”
鍾晚意抬眼看向城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