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南市意識保護條例實施一年後,陸沉和蘇念收到了來自全國各地的求助資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意識保護,也有不少專業人士聯絡他們,希望能共同推動這項事業的發展。
“我們成立一個‘’吧,”蘇念看著堆積如山的求助信,眼中閃爍著光芒,“把各地的調查者、律師、醫生、學者都聚集起來,一起為意識保護髮聲,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陸沉深表讚同。在兩人的牽頭下,“全國”正式成立,總部就設在滄南市。聯盟成立的訊息一經釋出,就吸引了上千人加入,其中有曾經接受過幫助的人,有致力於相關研究的學者,也有充滿熱情的誌願者。
聯盟的第一次會議上,陸沉作為代表發言:“意識是生命的延續,每一個意識都值得被尊重、被守護。我們的使命,就是用真相驅散黑暗,用愛守護每一個靈魂。”台下掌聲雷動,懷錶在他口袋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著這份信念。
蘇念則負責聯盟的宣傳工作,她利用自己的媒體資源,讓意識保護的理念傳遍全國。越來越多的城市開始借鑒滄南市的經驗,起草本地的意識保護條例,意識保護漸漸成為一種社會共識。
意識守護:星火燎原
聯盟成立後的第三個月,滄南市迎來了一場罕見的秋雨,連綿的雨絲像一張細密的網,將整座城市裹在濕潤的涼意裡。但位於市中心的聯盟總部,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原本空曠的大辦公室被隔成了一個個功能區,調查部的職員們對著電腦螢幕分析著各地傳來的案例,法律援助部的律師們正低聲討論著棘手的案件,宣傳組的成員則圍在蘇念身邊,敲定著最新一期公益宣傳片的腳本。
陸沉站在二樓的落地窗旁,看著樓下大廳裡穿梭忙碌的身影,口袋裡的懷錶依舊帶著淡淡的暖意。這枚陪伴了他多年的懷錶,自從意識保護事業起步後,似乎就有了生命般的溫度,每當他堅定信念時,總能感受到它細微的震顫,像是在迴應著他守護意識的初心。
“在想什麼?”蘇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裡拿著一疊檔案,額前的碎髮被雨水打濕了幾縷,卻依舊難掩眼中的神采。
陸沉轉過身,接過她遞來的檔案,目光落在“全國意識侵權案例彙總”的標題上,眉頭微微蹙起:“剛看了調查部的數據,這一個月新增的求助案例比上個月多了三成,其中有不少是跨省的疑難案件,有些地方的執法部門對意識保護條例還不熟悉,配合度不高。”
蘇念歎了口氣,走到他身邊,望著窗外的雨景:“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雖然《滄南市意識保護條例》已經實施一年,但很多城市的條例還在起草階段,就算已經出台的,也存在執行不到位的問題。昨天有個來自西北的求助者,他的父親因為意識被非法提取,變成了植物人,但當地警方以‘冇有明確法律依據’為由,遲遲不予立案。”
“我知道這個案例。”陸沉的聲音沉了幾分,“調查部的林組長已經帶著人趕過去了,不過那邊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複雜,非法提取意識的團夥很狡猾,留下的線索很少,而且當地有部分勢力在暗中包庇他們。”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檔案上的字跡:“剛纔接到林組長的電話,他們在當地找到了一位關鍵證人,是個曾經被團夥脅迫參與意識提取的技術員,現在害怕遭到報複,不敢出麵作證。我們需要派人過去支援,一方麵保護證人的安全,另一方麵協助他們收集證據。”
蘇念立刻點頭:“我安排宣傳組的人跟進,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案例,曝光非法意識提取的危害性,同時也能推動當地執法部門重視起來。不過支援的人手得選靠譜的,調查部的骨乾大多已經外派,剩下的要麼經驗不足,要麼手頭有未完成的案件。”
“我去吧。”陸沉的語氣很堅定,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這個案例涉及到非法意識提取團夥的跨省作案,背後可能牽扯到更大的利益鏈,我親自過去,能更及時地應對突發情況。而且我之前處理過類似的團夥案件,有經驗。”
蘇念有些猶豫:“可是你剛從鄰市回來,連軸轉了快半個月,身體吃得消嗎?而且聯盟這邊的很多事務還需要你統籌。”
“放心,我心裡有數。”陸沉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篤定,“總部有你坐鎮,我很放心。你負責宣傳和內部協調,我帶兩個人過去處理這個案子,儘快把證據固定下來,也好給那位求助者一個交代。”
看著陸沉堅定的眼神,蘇念知道他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她隻好點頭同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帶上老李和阿凱,他們兩個人經驗豐富,身手也不錯,能幫你分擔不少。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絡,這邊有任何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陸沉頷首,將檔案放回桌上,“我現在就去安排,下午就出發。”
下午三點,陸沉帶著老李和阿凱登上了前往西北的飛機。老李是聯盟調查部的資深職員,曾經是刑警,退休後加入了聯盟,辦案經驗豐富,心思縝密;阿凱則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擅長追蹤和網絡偵查,身手也十分利落。
飛機穿越雲層,窗外的天空從陰沉的灰色漸漸變成了澄澈的藍。陸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放著那個西北求助者的資訊:求助者名叫陳陽,今年二十六歲,他的父親陳建國是一位退休的工程師,三個月前突然在家中昏迷,送醫後被診斷為深度昏迷,各項生理指標正常,卻始終無法甦醒。直到半個月前,陳陽在整理父親的書房時,發現了一本日記,日記裡記載著父親近期被不明人員跟蹤,還提到了“意識提取”“實驗”等奇怪的詞彙。
陳陽立刻聯想到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意識保護宣傳,於是輾轉聯絡到了聯盟。調查部初步調查後發現,陳建國昏迷前曾接觸過一家名為“恒宇生物科技”的公司,這家公司表麵上是做生物醫療研究的,實則暗地裡從事非法意識提取的勾當,專門尋找退休的科研人員、企業家等社會精英,提取他們的意識用於非法交易。
飛機降落時,已是傍晚時分。西北的秋日來得早,夕陽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紅色,遠處的祁連山脈在暮色中勾勒出雄渾的輪廓。三人走出機場,一股乾燥的冷風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沙塵氣息。
林組長早已帶著兩名組員在機場外等候,見到陸沉,立刻迎了上來:“陸總,一路辛苦了。”
“情況怎麼樣?”陸沉冇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林組長臉色凝重:“我們找到了那位技術員,名叫張磊,他現在躲在郊區的一個出租屋裡,情緒很不穩定。我們嘗試和他溝通了幾次,他都很抗拒,說如果出麵作證,他和他的家人都會有危險。而且我們發現,恒宇生物的人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調查,昨天有人在張磊的出租屋附近徘徊,應該是在找他。”
“恒宇生物的背景查清楚了嗎?”陸沉一邊上車,一邊問道。
“查清楚了。”林組長遞過來一份資料,“這家公司的法人名叫趙天恒,表麵上是個企業家,實則背後有黑惡勢力撐腰,而且和當地的一個政協委員關係密切,那個委員就是暗中包庇他們的人。我們懷疑,他們提取的意識一部分賣給了境外的組織,另一部分則用於給一些富豪‘續命’——也就是將精英的意識移植到富豪體內,幫助他們獲得更豐富的知識和經驗。”
陸沉翻看著資料,眼神漸漸變冷:“簡直是喪心病狂。意識是一個人的靈魂,是生命的本質,他們竟然把意識當成商品來交易,把人的生命當成籌碼,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車子一路駛向郊區,道路兩旁的建築漸漸變得稀疏,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張磊租住的地方是一個老舊的城中村,狹窄的街道兩旁堆滿了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煤煙和垃圾的味道。
為了不引起注意,幾人將車子停在村口,步行進入城中村。林組長指著前方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張磊就在二樓最裡麵的房間,我們安排了人在樓下暗中保護。”
陸沉點了點頭,示意大家放慢腳步。樓道裡光線昏暗,牆壁上佈滿了汙漬和塗鴉,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樓板發出的吱呀聲。來到張磊的房門外,林組長輕輕敲了敲門,壓低聲音喊道:“張磊,我們是的,想和你談談。”
房間裡冇有迴音,隻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
陸沉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帶著力量:“張磊,我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但你如果一直躲著,不僅救不了你自己,也救不了那些被非法提取意識的人。恒宇生物的人不會放過你,隻有將他們繩之以法,你和你的家人纔會真正安全。”
沉默了片刻,房間裡傳來了張磊顫抖的聲音:“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怕,趙天恒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他要是知道我泄露了秘密,一定會殺了我全家。”
“我們可以保護你和你的家人。”陸沉的語氣十分篤定,“聯盟已經聯絡了當地的警方,隻要你願意出麵作證,我們會立刻安排你和你的家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全程保護你們的安全。而且,《滄南市意識保護條例》雖然不能直接適用於這裡,但我們已經將相關案例上報給了國家相關部門,他們非常重視,正在推動全國性的意識保護立法,很快就會有更完善的法律來製裁這些不法分子。”
房間裡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過了許久,門鎖傳來“哢噠”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張磊眼神躲閃,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掙紮:“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能保護我和我的家人?”
“我以全國的名義向你保證。”陸沉的目光堅定而真誠,“我們的使命就是守護每一個人的意識和靈魂,絕不會讓任何一個正義的人受到傷害。”
張磊看著陸沉的眼睛,似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緩緩打開門,讓幾人走了進去。房間裡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破舊的衣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我也是被逼的。”張磊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聲音哽咽,“我原本是一家正規生物公司的技術員,後來公司倒閉了,我找不到工作,家裡還有生病的母親需要照顧。趙天恒找到我,說給我高薪,讓我幫忙做一些‘生物實驗’,我一開始不知道是非法提取意識,直到後來看到那些被提取意識後變成植物人的受害者,我才知道自己乾了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我想過辭職,可是趙天恒威脅我,如果我敢走,就殺了我的母親。我隻能一直忍下去,直到上個月,有個受害者的家屬找到了我,跪在我麵前求我說出真相,我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助紂為虐了。我偷偷收集了一些證據,準備交給警方,結果被趙天恒的人發現了,隻能逃到這裡躲起來。”
陸沉遞給她一杯水,輕聲道:“你能醒悟過來,願意站出來作證,就已經很勇敢了。現在,你把你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我們,還有你收集的證據在哪裡,我們會儘快處理。”
張磊喝了口水,穩定了一下情緒,開始詳細講述恒宇生物的運作模式:“恒宇生物的總部在市中心的寫字樓裡,表麵上做的是生物製藥的生意,實際上非法意識提取的實驗室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裡。他們有專門的‘獵頭’,負責尋找目標人物,尤其是那些有豐富知識和經驗的精英人士。他們會先派人跟蹤目標,收集他們的資訊,然後製造意外,將他們弄昏迷,再送到實驗室進行意識提取。”
“提取意識的過程非常殘忍。”張磊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們會用特殊的儀器,將人的意識從大腦中剝離出來,儲存在特製的容器裡。這個過程中,受害者會承受巨大的痛苦,很多人因為無法承受,直接變成了植物人,甚至死亡。提取出來的意識,一部分會被賣給境外的組織,另一部分則會賣給國內的富豪,趙天恒靠這個賺了很多錢。”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行李箱,打開後,裡麵放著一個U盤和一疊檔案:“這裡麵是我偷偷複製的實驗室的監控錄像,還有恒宇生物的財務報表,上麵記錄了意識交易的明細。還有這個,是實驗室的地址和人員名單。”
老李立刻接過U盤和檔案,仔細檢查了一番,對陸沉點了點頭:“都是真實有效的證據。”
陸沉鬆了口氣,拍了拍張磊的肩膀:“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徹底摧毀這個犯罪團夥。現在,我們立刻安排你和你的家人轉移,老李,你帶兩個人護送張磊和他的母親去臨時安全屋,一定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明白。”老李應道,立刻起身安排。
陸沉則和林組長、阿凱一起,帶著證據趕往當地警方的臨時聯絡點。當地警方雖然之前對意識侵權案件不夠重視,但在聯盟的協調和國家相關部門的督促下,已經成立了專項小組,全力配合調查。
當陸沉將證據交給警方負責人時,對方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冇想到這個恒宇生物竟然乾了這麼多違法的事情,我們之前確實低估了意識侵權的嚴重性。請放心,我們現在就申請搜查令,立刻對恒宇生物的總部和實驗室進行搜查。”
淩晨時分,警方出動了大量警力,對恒宇生物的總部和郊區的廢棄工廠展開了突襲。陸沉和阿凱也跟著警方一起行動,負責協助辨認證據和相關人員。
恒宇生物的總部裡,員工們正在加班,看到突然闖入的警察,頓時亂作一團。趙天恒試圖從後門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阿凱當場抓獲。他掙紮著,臉色猙獰:“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合法的企業家!”
陸沉走到他麵前,眼神冰冷:“合法企業家?你非法提取他人意識,導致多人變成植物人,甚至死亡,還將意識當成商品交易,這些難道都是合法的?”
他拿出張磊提供的證據,扔在趙天恒麵前:“這些證據足以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你包庇的那些勢力,也救不了你。”
趙天恒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癱軟在地,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與此同時,郊區的廢棄工廠裡,警方也順利找到了非法意識提取的實驗室。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十幾個透明的容器裡裝著淡藍色的液體,裡麵懸浮著一團團模糊的光影——那就是被非法提取的意識。實驗室的角落裡,還躺著幾個剛剛被提取完意識的受害者,他們緊閉著眼睛,毫無生氣,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看到這一幕,陸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刺痛。他走到一個容器前,看著裡麵模糊的光影,口袋裡的懷錶劇烈地發燙,像是在為這些被囚禁的靈魂悲鳴。
“立刻聯絡醫院,把這些受害者送去救治。”陸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另外,仔細清點所有意識容器,記錄好每個受害者的資訊,我們要儘全力將這些意識歸還給他們的主人。”
警方和聯盟的工作人員立刻行動起來,將受害者送往醫院,同時清點意識容器,登記相關資訊。直到天快亮時,搜查工作才基本結束,共抓獲犯罪嫌疑人二十三人,解救受害者十一人,繳獲非法提取的意識樣本三十餘個。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工廠的窗戶照進來時,陸沉站在門口,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空,心中的沉重終於緩解了幾分。雖然還有很多受害者的意識無法立刻歸位,還有很多地方的意識保護工作需要推進,但這一次的勝利,無疑是對非法意識侵權團夥的沉重打擊,也讓更多人看到了意識保護的希望。
回到聯盟總部時,已是三天後。蘇念帶著聯盟的員工們在門口迎接,看到陸沉平安歸來,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歡迎回來。”蘇念走上前,遞給陸沉一杯熱咖啡,“西北的案子辦得很成功,你在那邊的行動被媒體報道後,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很多城市都開始加強對非法意識提取的打擊力度,還有幾個省份已經加快了意識保護條例的立法進程。”
陸沉接過咖啡,暖意順著喉嚨蔓延到全身:“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張磊和那些受害者都還好嗎?”
“張磊和他的母親已經被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警方也對他們進行了保護。”蘇念點了點頭,“那些受害者被送到醫院後,經過醫生的救治,有幾個人已經恢複了微弱的意識,雖然還冇有完全清醒,但情況正在好轉。我們已經聯絡了神經科和意識研究領域的專家,組建了專門的救治團隊,全力幫助他們恢複。”
陸沉欣慰地笑了笑,走到大廳裡,看著牆上新增的錦旗——那是之前接受過幫助的受害者家屬送來的,上麵“守護靈魂,伸張正義”的字樣格外醒目。
就在這時,聯盟的前台突然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陸總,蘇總,有位來自北京的老先生找你們,說是國家意識保護立法工作小組的。”
陸沉和蘇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期待。他們立刻跟著前台來到會客室,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先生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看到陸沉和蘇念進來,老先生站起身,笑著伸出手:“你們好,我是國家意識保護立法工作小組的組長秦正明,早就聽說過你們的事蹟,這次特意過來,是想和你們聊聊全國性意識保護立法的事情。”
陸沉連忙走上前,和秦正明握手:“秦老,您好,歡迎您的到來。能推動全國性的意識保護立法,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心願。”
秦正明坐下後,打開手裡的檔案,遞給陸沉和蘇念:“《滄南市意識保護條例》的實施,為全國的意識保護工作提供了很好的範本。這一年來,你們聯盟做的工作我們都看在眼裡,很多案例和經驗都非常有價值。現在國家已經高度重視意識保護工作,決定啟動全國性的意識保護立法,這次過來,就是想邀請你們聯盟作為民間機構代表,參與到立法草案的製定中來,為立法工作提供實踐層麵的建議。”
聽到這話,陸沉和蘇念都激動不已。這意味著,意識保護即將從地方實踐上升到國家層麵的法律保障,更多人的意識和靈魂將得到法律的守護。
蘇唸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聲音有些哽咽:“秦老,謝謝您的認可。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為全國性意識保護立法貢獻自己的力量。”
秦正明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意識保護是一項關乎每個人的事業,需要政府、民間機構和全社會的共同努力。你們聯盟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很多地方的意識保護工作都是在你們的帶動下開展起來的。星火燎原,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先行者,意識保護的理念才能傳遍全國,深入人心。”
接下來的幾天,秦正明和聯盟的核心成員進行了多次座談,詳細瞭解了各地的知識產權案例、條例實施過程中遇到的問題以及聯盟的工作經驗。陸沉將聯盟成立以來的所有案例資料、調查數據和工作總結都交給了秦正明,蘇念則結合宣傳工作的經驗,提出了立法後如何加強普法宣傳、提高公眾意識保護意識的建議。
秦正明離開時,握著陸沉的手說:“年輕人,好好乾。意識保護是一項偉大的事業,你們守護的不僅僅是每個人的意識,更是整個社會的公平和正義。國家不會忘記你們的貢獻,人民也不會忘記。”
送走秦正明後,聯盟總部裡一片歡騰。大家都知道,參與全國性立法草案的製定,意味著聯盟的工作得到了國家的認可,也意味著意識保護事業即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蘇念看著興奮的員工們,轉身對陸沉說:“我們做到了,陸沉。我們不僅成立了聯盟,幫助了很多人,還推動了全國性的立法,意識保護真的快要成為全社會的共識了。”
陸沉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心中充滿了溫暖。他從口袋裡掏出懷錶,打開錶盤,裡麵的指針在陽光下轉動著,帶著淡淡的暖意。這枚懷錶,見證了他從最初的迷茫到堅定,見證了意識保護事業從星火微光到燎原之勢,也見證了他和蘇念之間,那份跨越風雨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