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決定前往永安公司舊址調查。當年的辦公大樓早已廢棄,牆麵爬滿青苔,玻璃碎渣散落一地。蘇唸的相機剛對準大門,就拍到了幾道扭曲的意識影像,像是穿著製服的人在搬運黑色袋狀物,和懷錶照片裡的場景重疊。
陸沉在牆角發現了一張殘留的員工考勤表,上麵有幾個名字被紅筆圈出,其中一個正是那位犧牲的法醫。“他當年可能也在調查永安公司。”陸沉話音剛落,懷錶突然震動,彈出一張泛黃的檔案照片,上麵寫著“骨灰去向不明”,落款是永安公司的公章。
就在這時,大樓裡傳來腳步聲,兩人躲到柱子後,看見幾個穿黑衣的人在翻找東西,嘴裡唸叨著:“老闆說一定要找到法醫藏的證據。”
蘇念下意識按住相機快門,鏡頭捕捉到黑衣人的側臉,畫麵邊緣竟浮現出淡淡的紅光——那是意識波動異常的征兆,顯然這些人也和當年的案件脫不了乾係。陸沉攥緊懷錶,表蓋內側的“044”微光閃爍,像是在感知周圍的危險,他壓低聲音對蘇念說:“彆出聲,他們還冇發現我們。”
腳步聲越來越近,其中一個黑衣人停在他們藏身的柱子旁,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張廢紙,罵罵咧咧道:“都搜了三天了,連個屁都冇找到,法醫那老東西到底藏哪了?”另一個人介麵:“老闆說了,證據肯定在這棟樓裡,當年他就是在這辦公,說不定有什麼密室。”
陸沉心頭一動,目光掃過牆麵,發現牆角的青苔有被人為刮過的痕跡,露出裡麵隱約的金屬紋路。他悄悄碰了碰蘇唸的胳膊,朝那處努了努嘴。蘇念立刻會意,舉起相機放大拍攝,果然拍到紋路組成的圖案——竟是一個和懷錶錶盤相似的圓形凹槽。
就在這時,懷錶突然劇烈震動,自動從口袋裡滑出,懸浮在半空中。黑衣人察覺到異動,猛地轉頭:“誰在那裡!”陸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懷錶,將其按向牆麵的凹槽。瞬間,一道藍光從凹槽中迸發,牆麵緩緩裂開一道暗門,裡麵傳來腐朽的黴味。
“快進去!”陸沉拉著蘇念鑽進暗門,身後傳來黑衣人的怒吼和追趕聲。暗門在他們身後自動合上,眼前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牆壁上掛著幾張泛黃的永安公司宣傳畫,畫下堆放著廢棄的檔案櫃。蘇唸的相機拍到通道深處有幾道清晰的意識影像,正是法醫生前在這裡翻閱檔案的場景。
陸沉打開最近的一個檔案櫃,裡麵全是零散的合同碎片,拚湊起來能看到“骨灰收購”“實驗用途”等字樣。懷錶再次彈出照片,這次是法醫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男人胸前的工牌上寫著“永安公司總經理——趙坤”。“他就是主謀?”蘇念低聲問。
通道儘頭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撬門。陸沉握緊懷錶,表蓋內側的光芒變得銳利:“我們得趕緊找到關鍵證據,這裡不能久留。”蘇念點點頭,相機螢幕上的意識影像突然指向一個上鎖的鐵皮箱,箱子上的鎖孔,竟和之前在公交車上找到的銅鑰匙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