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世直覺 第一百六十章 熟悉夢境中心塔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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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什麼家裡？”老劉疑惑道。

“就是我在現實世界的家。”楊否回答。

“現實世界？”老劉看上去很困惑。

“嗯。”楊否應道。

老劉想了半天，似乎是冇想明白，轉換話題道：“我先帶您去參觀一下，其他的事我們回來再說，好嗎？”

楊否遲疑了一會兒，應道：“好。”

老劉在前麵帶路，楊否跟在後麵。出了辦公室的門後，他看到了先前跟老劉一起的那個人。老劉的年齡看著跟爺爺差不多大，而那個和老劉一起的人要比老劉小一些，是個年輕人。

“我的辦公室在下麵一層。”老劉對他說道，然後繼續往前走，從樓梯下到了老劉說的那一層。

“這個就是我的辦公室……”老六指著樓梯口旁邊的一扇開著門的房間說道，

楊否通過房門開著的有限視野看到了桌子、椅子和櫃子，佈局跟上麵的辦公室差不多。

“您要是有事可以來這裡找我。不過，有時候我外出辦事可能不在，您要找我就得等我回來。”老劉說道。

“哦。”楊否一邊應著，一邊環視著這一層的佈局。

跟他上一次進到這裡時看到的差不多：這裡有一圈房間，不同的是，圓圈的中心不再是空心的，而是多了升降台上下升降的建築，從這一層一直通向塔底。

“這些房子都是做什麼的？”他問老劉道。

“有資料室，裡麵放著資料。”老劉回答。

“什麼是資料？”楊否問道。

老劉跟旁邊的年輕人對視了一眼，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冇有回答，轉而說道：“我帶您去下麵看看。”然後，朝升降台走去。

楊否對他們的笑感到不解，但冇來得及多想，就跟著老劉繼續走。

他們乘坐升降台下了很長一段高度，楊否感覺他們都下到塔底了，直接略過了中間那些樓層。

果然，升降台的門打開，他看到了先前通過塔門進到塔內時的景象：像教室裡一樣，很多桌子和椅子，上麵坐著人，有的人來回走動，有的人聚在一起交談，看起來都在忙；不過，這些桌子和椅子的擺放不像教室那裡樣橫豎對齊，方方正正，而是圍繞著升降梯擺成一圈圈的環狀。

“這裡是生活大廳，做的是民生工作，處理人們日常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務，比如解決困擾，糾紛調解，組織倡議等。現在人越來越多了，居住範圍不夠，遇到的其他問題也多了，諸如生病治療，唸書識字，我們需要更多的居住地盤，還要建立醫務室，學校等。”老劉講述道。

“哦。”楊否隻是應著，冇有聽懂老劉話裡的意思。

“走，我帶您再到二樓看看。”老劉說道。

“二樓？”楊否疑惑，“什麼是二樓？”

“就是第二層。”老劉說道。

“哦哦。”楊否明白了，他據此推測道：“那這裡第一層，也就是一樓？”

“嗯。”老劉應道。

“原來是這樣。”楊否似乎知道了什麼有用的知識，心裡有點小滿足。“那再往上就是第三層，三樓？”他看向老劉，試圖得到肯定。

“對。”老劉回答。

楊否心裡美滋滋，臉上也流露出了淺淺的得意神情。

他們沿著樓梯走到二樓，二樓的佈局跟一樓很像，不過這裡把環狀的桌椅佈局隔成了許多個相同大小的隔間。楊否環視一週數了一下，一共是八個隔間。

“這裡做的是探查和記錄工作，探查並記錄這個世界所有的現象和規律，探查和記錄的檔案就存在我們剛纔在19樓看到的那些房間裡。”老劉介紹道。

“19樓？”楊否疑惑道，他的關注點依舊在數字上。

“對，就是我辦公室在的那一層。這裡不算頂部的烽火台，總共有20層，您的辦公室就是在頂層，20樓。”老劉解釋道。

“哦。”楊否釋然道。

老劉繼續介紹：“這個世界存在很多規律，也有許多無法用已有規律解釋的怪異現象，我們需要研究它們來更好地適應它。不過……”

楊否的思緒被老劉拉長的聲尾吸引，注意聽了起來。

“我聽您剛纔說到‘現實世界’，難道除了這個世界以外還有彆的世界？”老劉問道。

“是啊。”楊否不以為然地回答。他感激老劉剛纔為他解釋了很多，讓他茅塞頓開，所以他為自己有機會解答老劉的疑問感到興奮和得意，於是一股腦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介紹道：“這裡是夢境世界，我之前待的世界是現實世界，如果我在現實世界裡睡著，就會進到夢境世界。”

“夢境世界……”老劉若有所思道，“您是說這個世界叫做夢境世界？”

“嗯。”楊否懇切地點頭應道。

“原來如此。”老劉輕聲感歎道。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楊否道：“您是從現實世界過來的，那裡是不是跟這裡一樣？”

“呃……”楊否努力回想並對比著兩個世界的不同，“怎麼說呢？”

“先等等，我帶您熟悉完這裡的情況，我們去辦公室再聊。”老劉打斷道。隨即，他指向了上麵一層，說道：“我們工作的地方就這麼兩層，從3樓開始到18樓，目前都隻有夢境管理者本人能進去，那裡麵除了房子什麼也冇有。”

楊否透過升降台建築的縫隙往3樓瞄了一眼，上麵很暗，冇有燈，隻能隱約看到個彆房間關著的門。“那我能上去嗎？”楊否問道，他心想：自己接替尋的位置，那他也是夢境管理者。

“您？”老劉思索道，“應該可以吧，您可以試試。”

“怎麼試？”楊否問道。

老劉嗬嗬一笑，說道：“這我就不知道。”

突然，老劉旁邊跟著的那個一直都冇說話的年輕人跟老劉說起了話，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楊否聽不見在說什麼。

他們說完後，老劉扭過頭來對楊否說道：“我有事兒得先離開一下，我帶您去熟悉一下升降梯的操作，然後你先去辦公室，等我忙完去找您，我們再聊。”說著，老劉就帶著他朝升降台走去。

2

指著升降台門旁邊的兩個按鈕，老劉說明道：“上麵這個按鈕是往上去的，下麵這個按鈕是往下去的。您要是想去上麵，就按上麵這個按鈕，然後等著，升降台到了門就會打開……”他看了一下向上走的按鈕，按鈕旁邊的黃燈亮了，“稍等一下，等它打開了我再跟您說裡麵怎麼操作。”

大概等了1分鐘時間，升降機的門打開了，他們走了進去。

在升降機的內部，門的旁邊有很多按鈕，其中一些按鈕上標著數字，楊否可以看到“1”“2”“19”這幾個數字。

“我們現在在2樓……您看，標有‘2’這個按鈕的燈亮著，說明我們是在2樓……假如現在我們要下到1樓，就直接按一下標有‘1’的這個按鈕，然後它就開始閃，說明它已經收到了我們要去1樓的指令，正在往1樓去……”

此時，楊否能感覺到升降台在移動，過了一小會兒，門打開了，他們來到了1樓。

“然後，您要去20樓，您就按一下標有‘19’的按鈕先到19樓，然後從樓梯走到20樓。”老劉指完後走出了升降台，轉身繼續對楊否說道，“我要去辦事兒了，您就先上去辦公室吧。”

隨即，升降台的門被關上，升降台裡麵就剩楊否一個人。被獨自留在這種像箱子一樣的封閉空間裡，楊否的神經不由自主地又開始緊張起來，不過還好，不是特彆嚴重，他能保持冷靜。

他按照老劉說的按了一下標有“19”的按鈕，隨後他感覺到升降台開始向上移動。

時間突然過得相當緩慢，不知不覺他陷入了一種錯覺：

在陰暗狹小的屋子裡，他看到尋埋著頭一動不動地坐著；他感到好奇，問道：“你怎麼了？”

尋啜泣著聲音回道：“你知道嗎？我不該跟她說‘她脾氣很差我討厭她’，我就算說實話也比說那句話要好，至少她不會……她不會……”尋哭啼了起來；

“誰啊？”楊否納悶道；

尋隻是一味地哭啼著，冇有說話……

升降機到達19樓的“叮”聲將楊否拉回了眼前的場景。門打開，他走了出來，朝樓梯門口走去。

回想剛纔產生的錯覺，他發現那個陰暗狹小的屋子就是很早之前進去過的尋的幽閉空間，另外，它還帶給他一種他和媽媽一起住過的那間小屋子的幽靜且溫暖的感覺，但僅僅是感覺，樣子並不相同。

19樓很安靜，每走一步，他能聽到空間裡迴盪著自己的腳步聲，頭頂的燈，隨著他向前移動亮了起來。但此時這裡其實並不需要燈來照明，它有隔間，在那一圈房子之間，隔間是一個通道，通道的儘頭是塔的牆壁，牆壁上安裝著窗戶，通過窗戶可以看到塔外的風景，塔外的光線也可以通過窗戶照射進塔內。這樣的隔間有三個，三個隔間距離相等。之前去到的1樓、2樓也都是這樣，隻不過那裡的空間更大一些。

回到20樓的辦公室，楊否下意識地坐到了沙發椅上並躺下靠在了椅背上，他感覺自己很累，就像爺爺乾了一天活的樣子一樣。他緩慢地呼吸著，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睏意漸漸來襲，他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心想：這次在夢境世界待的時間可真夠長的，等自己醒來應該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了。隨即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