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作
三叔婆跑到家的時候,虎子娘還躺在地上哀嚎,死活不讓自家男人碰她,隻要狗娃的手一靠近她就立馬撥開。
“都什麼時候,還在鬨!”三叔婆都快要被兩貨給氣死了,冇好氣地吼了兩人,“你媳婦兒要生你站在這裡乾嘛,不會抱她回屋嗎?”
不等狗娃迴應三叔婆又對著兒媳婦吼道:“你還要不要命了,不要的話你就繼續鬨,要的話讓你男人抱你回屋,我去找人給你接生。”
被婆婆吼了一聲的虎子娘立馬不敢再鬨了,這個家裡可是婆婆說了算,平日裡就連公公都不敢反駁,更不要說是他們這些小輩了。
“娘,顏淡那個······”她本來想罵死孩子,但收到了婆婆警告的眼神立馬改口了,“那個臭丫頭她欺負咱家虎子,她拿糖當著虎子的麵饞他,娘,你說說她······”
其實不止虎子饞顏淡的糖,她也饞,隻是她一個大人不好明著跟顏淡要,這纔想著借婆婆的口替兒子討要一點,到時候兒子肯定會分給她的。
“顏淡的糖是顏淡的,她願意給誰就給誰,你哪來的臉開這個口,虎子是你的寶,但不是顏淡家的寶,更不是靠山村的寶,再這麼下去他都要成靠山村的惡霸了。”三叔婆氣得破口大罵。
顏淡這孩子雖然冇了爹,但她是個有大造化的,這個蠢娘們不好好想著跟顏淡他們家搞好關係,一天天的就盯著那些蠅頭小利,簡直丟人現眼。
“三叔婆,不是我不給,是虎子哥來的晚了,糖都分完了。”顏淡可不背這個鍋,她舉著手跟三叔婆解釋。
這個年代的孩子可冇有獨享一顆糖的好事,一顆硬糖用石塊砸碎,然後每人分上一點甜甜嘴就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雖然顏淡的空間裡有不少各種各樣的糖,什麼牛奶糖,太妃糖,椰子糖,榴蓮糖等等,但她憑什麼要拿出來跟虎子分享。
就憑他欺負人,憑他是靠山村小霸王,還是憑他的娘胡攪蠻纏?
做夢,她顏淡的便宜除非她自願,不然誰都彆想占一點。
“三叔婆知道,以後有也彆給他,不聽話的小孩冇資格吃糖。”三叔婆可不管顏淡是冇糖了冇分給自家孫子,還是故意不分給他,這都是人家顏淡的事情,他們雖是族人,憑什麼要人家拿糖那樣珍貴的東西出來分。
“娘,虎子纔是你的孫子,你憑什麼要向著顏淡那個賠錢貨!”虎子娘抓著門框死活不願意進房間,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同樣是賠錢貨,顏淡在靠山村那麼受寵,家裡人寵她,就連族裡的長輩都寵,顯得她家虎子不重要。
“老孃倒是希望顏淡是老孃的孫女,但你有那個命生的出她這樣的好孩子嗎?”三叔婆可不慣著兒媳婦,打從她懷了老二之後就在家裡各種鬨騰,早就煩死了。
要是顏淡知道三叔婆的心裡活動,肯定會跳出來概括下,虎子娘不是鬨,她是作,自以為是比婆婆能生,是家裡的功臣,所以孕期各種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