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好像死了姐一樣
顏春妹跑回家去拿厚被子了,其他人也手忙腳亂的幫忙抬著姑奶奶往村子裡,就連五叔公也跟在後麵跑。
“呼!”顏淡從花花的背上滑下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真是又刺激又擔心啊,她都多久冇這樣精神高度緊張過了。
“姐姐······啊·······姐姐·······”顏淡剛想往村子裡走就猛地聽到了自家哭包弟弟的聲音,還以為他被人欺負了,趕緊跑了過去。
就看到了一幕讓她哭笑不得的畫麵,族裡的大人抬著姑奶奶爭分奪秒地往她家跑(其實是往她家隔壁的爺爺奶奶家跑),五叔公也被狗娃叔扶著追在後麵,最最後麵是追不上那些人的顏光遠小朋友和他的小夥伴虎妞。
可能,大約,他剛纔在村子裡玩的時候也聽到了自己的求救聲,然後或許,大概,他覺得那個被抬著跑的人是自己,這才哭得好像死了姐一樣。
“阿遠!”看到還冇跑出去十步卻已經第三次摔倒了的顏光遠,顏淡總算良心發現不再光看戲,而是在他們的後麵喊了一聲。
顏光遠剛爬起來的身影稍稍愣了一下,然後猛地轉過身來,就看到原本以為出事了姐姐就好好地站在自己後麵。
小娃娃隻覺得特彆的委屈,心中有著莫名地恐慌,當即就忍不住“哇”的一聲站在原地大哭起來。
“姐姐冇事,是姑奶奶病了。姐姐陪著花花送姑奶奶回來找五叔公治病······”隻不過是大人們的反應大了一點這纔好像弄巧成拙了。
你確定不是你先大驚小怪的,然後引得村裡人恐慌嗎?
“可素·····可素·····”小娃娃哭得太厲害了,平日裡放慢了語速能講清楚的話立馬變得奇奇怪怪,顏淡都有些聽不懂了。
“顏淡姐姐,是虎子哥,剛纔我和阿遠聽到你在喊救命,虎子哥說你肯定是要被花花吃掉了,然後阿遠就哭著跑過來了······”一旁的虎妞做為阿遠弟弟最好的小夥伴,這個時候肯定要把阿遠弟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講清楚,也好讓顏淡姐姐知道虎子哥又出來欺負她和阿遠弟弟了。
很好!
顏淡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虎子又該出來捱揍了!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虎子這樣過的孩子,捱了頓打,不管打的多凶,才過幾天就又好了傷忘了疼。
不對,有時候狗娃叔打得凶,他明明身上的傷還冇有好就又出來惹人厭,然後再次被告狀,再次捱揍。
捱揍,欠揍,無數次的循環,她都有些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明明末世的孩子即便是跟阿遠這般大都已經開始努力地學著本事,儘最大的努力讓自己有生存下去的機會。
他明明有條件跟著四叔公唸書,但他卻不認真,甚至可以說是不喜歡,既然要玩就好好玩,但他總忍不住要去欺負比他小的孩子,就連阿遠這種還冇滿週歲的小奶娃都不放過。
簡直就是有病的!
“等一會兒見到狗娃叔,我們就狠狠跟他告狀,讓狗娃叔把虎子的屁股打腫打爛,看他還敢不敢出來欺負我們阿遠·····”顏淡剛說完,虎妞就往她麵前挪了幾步,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還有我們虎妞。”
孩子是一點都不能偏心,哪怕是好朋友!